第3章

这一边,怨仇正站在厨房宽敞的大理石台前,围裙随意系在腰间,鲜红的高开叉旗袍随着她忙碌的动作完全敞开。

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每一次切菜、翻锅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隔着薄薄布料不断摩擦着围裙边缘,硬得发疼。

东煌菜肴工序繁多,切、炒、勾芡、调味,每一步都让她忙得额头渗出细汗,金色长发微微凌乱,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看上去更加诱惑。

虽然有点累,可一想到今晚指挥官吃到她亲手做的菜时那满足又幸福的眼神,怨仇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甜蜜又淫荡的笑意。

“呵呵呵~…亲爱的…您一定会喜欢的…等您吃饱喝足的时候,人家再用这具淫荡的身体…好好犒劳您呢♡”

就在她专心把菜盛盘时,玄关处突然传来“咚咚咚”三声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

怨仇微微一怔,琥珀色的眼眸亮起惊喜的光芒。

是保洁阿姨来了吗?不过这敲门声好大,不像是刘阿姨,难道是亲爱的提前回来了?讨厌~指挥官怎么回来这么早,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怨仇嗔怪地吐槽了一句,但是脸上却止不住的泛红,表情肉眼可见地高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指挥官了。

于是她立刻解开围裙,迈着摇曳生姿的步子走到玄关,整理了一下衣服,挺起那对傲人的巨乳,让大半个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打开了大门,绽放出最甜美,最诱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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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早就…嗯?”

门一打开,怨仇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

站在门外的,不是她日思夜想的指挥官,也不是刘阿姨。而是一个四十多岁、油光满面、肥硕丑陋的陌生男人。

他那双布满血丝、原本就猥琐的小眼睛,在看见门后站着的怨仇那一刻,猛地瞪到最大,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油腻的肥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出一道晶亮的口水,顺着胡渣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操…操操操…”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喘息,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钉在怨仇身上,从上到下,毫不掩饰地扫荡游弋着。

那对几乎要从深V旗袍里爆出来的雪白巨乳,随着她开门时的轻颤而剧烈晃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把布料撑裂,白色毛绒披肩随意搭在肩头,不仅增添了贵妇的感觉,更衬得那对奶子又软又弹、又大又骚。

高开叉的旗袍下摆因为她刚才整理衣服的动作完全敞开,露出被黑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腿根处那已经湿得透亮的肥美阴户。

黑丝上布满晶莹的水痕,透明的淫水还在缓缓往下流,拉出淫靡的银丝,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滑到小腿肚。

朱飞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裤裆里的那根又长又粗的丑陋鸡巴,在看到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的瞬间硬了起来,龟头隔着裤子把布料顶出了一个高耸的帐篷,把内裤前端瞬间打湿一大片。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鸡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跳动,胀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把裤子扯下来,把这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直接捅进眼前这个极品骚货的嘴里。

我操…这…这他妈是真的怨仇?!

老子以前撸了无数次的那个怨仇…现在就站在老子面前…!

穿着这身把奶子和逼都快露出来的旗袍…还湿成这样…操!

这骚逼下面已经在流水了!

哈哈哈…老子今天要替那个狗逼指挥官好好“享用”她!

他肥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鼻孔张大,像狗一样用力吸气,想要把怨仇身上那股混合着桂花香与女性体香的甜腻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肥脸上的横肉抖个不停,口水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他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自己裤裆,试图遮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鸡巴,却反而把帐篷顶得更加明显。

“呃…啊…你…你就是…怨仇小姐…?”

朱飞的声音又干又哑,看着怨仇那红润未消的绝美脸庞,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淫邪。

他努力想挤出一个“正常”的笑容,却只挤出一张扭曲又恶心的淫笑。

而怨仇的笑容也在门完全打开的那一瞬,僵硬地凝固在脸上。

她原本甜美诱人的表情,像被冰水泼过一样迅速褪去,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瞳孔先是因惊讶而收缩,随即又因本能的警惕而微微眯起,带着明显的厌恶戒备。

这家伙的体型臃肿得像一团堆积的肥肉肚腩像怀胎十月的孕妇一样高高隆起,把廉价的灰色T恤撑得紧绷绷的,布料上还沾着不明的油渍。

脸更是惨不忍睹,不仅五官丑陋,满脸的肥肉更是油腻发黑,嘴唇厚而发紫,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牙齿泛黄且参差不齐,呼吸间隐约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烟酒,没刷牙的口气与陈年体臭的恶心味道。

“…你是谁?”

怨仇的语气里再没有半分刚才的甜腻与娇嗔,只剩下了冷淡与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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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离开。”

说着,怨仇就不耐烦地后退,打算直接将门关上,远离这个恶心的男人。

可没想到朱飞那条粗短肥厚的腿猛地伸进来,硬生生卡住了门缝,不让她关上门。

他的肥脸挤出一抹奉承却又下流的笑,油腻的额头几乎贴上门板。

“诶诶诶,别急着关门,我叫朱飞,是刘阿姨的儿子,她今天有事来不了,所以让我来帮你打扫卫生,嘿嘿!”

“刘阿姨的…儿子?”

怨仇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在门把上收紧,她仔细打量这个自称刘阿姨儿子的男人。

确实,那张油腻丑陋的脸和刘阿姨有几分轮廓上的相似,同样的厚嘴唇小眼睛,只是刘阿姨的眼神总是温和疲惫,而这个男人的眼睛…却像饿了三天的野狗,充满了赤裸裸的淫欲与贪婪。

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怨仇才稍微放下了些许戒备,但他那满是侵略性的眼神,仍然让她很不舒服。

她稍稍松开门把,却没有完全打开门,身体本能地侧了侧,试图用白色毛绒披肩遮挡住胸前那对被目光侵犯得发烫的巨乳。

“可是,我叫的是刘阿姨,不是你…”

“诶呀,有什么区别嘛,不就是扫个地,我用我妈的贞操发誓,我肯定能干好!”

怨仇眉头一紧,这家伙说话太轻浮了,让人很难相信他说的话,如果是平时,她绝不会放这种人进门。

不过,怨仇此刻也犯了难,毕竟现在时间不早了,她现在重新去找个保洁也来不及了,如果指挥官回来时看到家里乱糟糟的,那她精心准备的浪漫攻势,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思索了一番,怨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不适,还是决定放他进来打扫,毕竟今天是她和指挥官的誓约纪念日,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浪费。

而且他毕竟是刘阿姨的儿子,而且只是让他打扫卫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嗯……好吧,那你进来吧。”

“哈哈哈!好,那我就打扰了!”

朱飞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挤进来,肥硕的身体擦过怨仇的肩头时,故意慢了半拍,让他的肚腩轻轻蹭过她的白色毛绒披肩。

怨仇本能地往后一缩,那股恶心的汗臭味瞬间扑鼻而来,让她眉头紧皱。

朱飞一进门,顿时眼前一亮,他先是快速扫过客厅,里面装饰了些许玫瑰花瓣,桌上摆着蜡烛,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

然后,他的目光立刻锁定在怨仇身上,像要把她整个人剥光一样,从头到脚反复舔舐。

“嘿嘿…这房子真漂亮啊…怨仇小姐,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他的声音低沉而黏腻,目光死死盯在她旗袍下露出的大奶子和玉腿,那片湿透的黑丝让他不禁吞了口口水。

裤裆里的粗鸡巴又跳动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顶得更高。

可恶…我这身衣服可是只穿给指挥官看的…但是现在居然让这个肥猪第一个看光了…

怨仇羞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脯,强忍着恶心,转身走向厨房,声音冷得像冰。

“客厅和书房需要打扫。工具在储物间,自己找。别乱碰东西,也别进不该进的房间。”

“嘿嘿!放心吧怨仇小姐,老子保证完成任务!”

他答应得很干脆,但怨仇却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但她也想不了这么多了,还有几道菜需要上锅,她立刻把注意力放回到厨房里,拿起菜刀继续切配。

可是就在她把食材放进锅里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动静,她扭头往外看,却看见朱飞正拿着一根棍子在客厅里乱甩!

指挥官家里的扫把并不是传统的笤帚,而是最新的伸缩款式,杆身可伸缩,刷头需要按下卡扣才能弹出。

可这个从来不干家务的肥宅根本不懂用法,他抓着杆子胡乱晃荡,像耍棍棒一样上下甩动。

“操,这破玩意儿怎么用啊。”

他一边骂,一边用力甩杆子。

扫把杆呼地一声划过,杆头差点扫到柜子顶上指挥官珍藏的模型,还有架子上的手办也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扫落。

怨仇的心猛地一紧,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出厨房,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旗袍那本就很短的裙摆完全敞开。

“住手!别乱动!”

她一把抢过朱飞手里的扫把杆,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她瞪着眼前这个捣乱的家伙,顺手扶稳了指挥官的收藏,这些可是指挥官的珍宝,如果被弄坏了,那这个纪念日只怕是没法好好过了。

朱飞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又一次贪婪地落在她胸前那对晃荡的雪白巨乳上,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淫笑。

“嘿嘿…怨仇小姐这么紧张啊…我就是…试试这东西好不好用嘛…”

“真是的,你不是发誓你一定能做好吗?难道连扫把都不会用?”

朱飞挠了挠油腻的后脑勺,肥脸挤出个不正经的笑。

“诶呀我只是用不惯这高科技的玩意,要不怨仇小姐你教教我?教完了我就会了~”

怨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认识到眼前这个肥猪到底有多么不靠谱,但现在也不是和他争辩的时候,只能姑且先教他使用清洁工具了。

“你只需要打开盖子,摁下这个按钮,然后刷头就会自动出来,用完之后再摁一下按钮,就可以收回去。”

怨仇手把手教他使用这个扫把,而朱飞也趁机将自己的手覆盖上去,偷偷摸她那双白皙的小手。怨仇的柔荑纤细优美,摸起来特别舒服。

操…这小手,又滑又嫩,摸着比丝绸还软…要是拿来撸老子的鸡巴,肯定爽得飞起!比我这双糙手爽一百倍!

“哦~~这样呀~还要开个盖子,然后呢?再教我一次呗。”

“你?!”

怨仇差点被这家伙气晕,这么简单的步骤,傻子看了都会了,居然还要她再教一次。

没办法,她只好又给他演示了一遍,而这次朱飞不光摸她的嫩手,竟然还整个直接贴了过来。

肥硕的肚腩几乎顶到她的腰侧,油腻的胸膛隔着衣服蹭上她的毛绒披肩,那股恶心的体臭瞬间扑面而来。

“嘿嘿,刚刚没看清,离近点看得清楚。”

“混蛋…滚开!”

贴的太近,他身上的肥油仿佛都要抹到她的衣服上了,怨仇气得直接将他推开,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直接把朱飞推开几步。

朱飞被推得踉跄了一下,肥脸上的淫笑却没收回去,反而更深了。他揉了揉被推的地方,赶紧接过扫把,装模作样地开始扫地,嘴里还嘟囔着。

“好好好,我扫地,扫地,怨仇小姐别生气嗷~”

怨仇没再理他,转过身背对着他,快步走回厨房,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指尖残留着朱飞那油腻的触感。

可恶…这家伙,要不是为了和指挥官的纪念日,早就把他给踹出去了!

然而,或许是因为身体太过饥渴敏感,怨仇被那个肥猪偷摸了小手之后,小腹竟然又开始燥热起来,就好像是因为被他触碰过后就情不自禁发情了一样!

不…不可能!我是属于指挥官的,怎么可能会对其他异性有反应!更何况是这种恶心的肥猪。

怨仇连忙到水池里冲洗自己的手,可无论她如何冲洗,手上那股油腻,粗糙带着男性腥臭的恶心触感仿佛已经渗进皮肤,始终摆脱不掉,就好像圣洁的身体被那肮脏的家伙给玷污了。

算了,先不管了,必须要把菜做好,等他扫完地之后,就立刻把这个肥猪给轰走!

于是怨仇不再去管那个家伙了,专注在眼前的食材上,为指挥官准备丰盛的菜肴。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朱飞根本没有好好扫地,他只是象征性地挥了两下扫把,就把工具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就开始在指挥官的私人居所里四处闲逛。

他溜溜达达走到了阳台上,顿时发现了宝藏!

吼吼!好啊!是少女的内衣!

阳台上晾着怨仇的各种内衣内裤,还有几双她刚刚脱下的,尚有余温的丝袜。这些贴身衣物怨仇还没有来得及洗,就一直晒在这里。

这可让朱飞兴奋极了,哪怕隔着几米他都能从这些原味贴身衣物上闻到怨仇独有的芬芳。

他一下子偷了好几条内裤和丝袜,通通揣进兜里,这可是绝佳的自慰工具,比飞机杯都好用!

“妈的,太香了,忍不住了,就在这来一发吧!”

极度兴奋的朱飞趁着怨仇还在厨房专注做菜的空档,直接把裤链拉开,从裤裆里掏出了他那根粗大的巨屌。

他拿起了一条最湿的内裤,正是怨仇昨晚自慰后没来得及洗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中央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残留着晶莹的蜜丝。

他把内裤直接贴到自己油腻的肥脸上,鼻翼翕动,像一条发情的公狗般用力嗅闻,疯狂吸入这独属于少女的浓郁雌香。

操…这味道…香死了…这骚货的逼味真够劲…老子闻着就能射…!

因为欲求不满的怨仇平时总是忍不住发情,淫水非常丰沛,小穴几乎每时每刻都是湿漉漉的状态,因此她的内裤上也沾染了许多淫水,以至于散发出强烈的骚香味,非常上头。

朱飞对着怨仇的内裤不停吸气过肺,如此醇厚的香味简直比壮阳药还上头!

直接钻进朱飞的鼻腔和大脑,让他瞬间血脉偾张。

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龟头胀得更大,硬得跟条钢筋一样。

于是他一边抓着怨仇的内裤放到脸上闻,同时抓起一条性感的黑色丝袜缠到自己的鸡巴上,那丝袜薄如蝉翼,带着怨仇那双美腿的余温与淡淡的汗香。

他把丝袜缠绕在自己粗硬的鸡巴上,从根部开始一圈圈缠紧,一直缠到龟头下方。

丝袜的蕾丝边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每缠一圈,棒身就跳动一下,青筋也被勒得更加突出。

朱飞低吼一声,开始上下套弄。

他的手掌非常粗糙,打飞机的时候总是不够过瘾,而裹着丝袜之后,触感变得滑腻,每次向上撸到龟头时,丝袜的蕾丝边都会轻轻刮过马眼,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怨仇的丝袜都是高级定制的超薄丝滑款,摸起来触感特别好,本来都是穿给指挥官的,怎奈何指挥官还没怎么享受到,就被这个变态拿来撸管了。

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不断摩擦着丝袜包裹的肉棒,龟头被丝袜前端的薄纱完全覆盖,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把丝袜染得半透明,黏液顺着丝袜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顶进内裤的裆部,疯狂吸着那股浓烈的逼香,吸间全是怨仇的味道。

少女那湿热的蜜汁味,淡淡的桂花体香,这甜腻的雌性气息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兽欲。

鸡巴在丝袜里越胀越大,龟头被勒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像随时要喷发。

“操…这内裤香得一批,吸哈~闻着太过瘾了,还有这骚货的丝袜…老子要射在上面…射满她穿过的逼缝…让她下次穿上老子的精液…哈哈哈!”

就在朱飞打算把精液射到怨仇的丝袜上,狠狠玷污她的丝袜时,在厨房里的怨仇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她刚刚将最后一道热气腾腾的东坡肉出锅摆盘,就听见阳台上传来男人的连续低吼声,声音粗哑,黏腻,带着毫不掩饰的兽欲,像一把钝刀刮过她的耳膜。

怨仇的手猛地一抖,盘子差点滑落。她皱紧眉头,心底涌起强烈的不安。

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

怨仇还是不放心,放下了手里的厨具,踩着高跟鞋走向了阳台,想看看这家伙又在做什么事情,别又偷偷闯祸了。

而当她靠近阳台,这才惊愕地发现这个家伙,竟然抓着自己昨晚穿过的内裤贴到脸上闻!而且还用她的丝袜套在他那根恶心的东西上自慰!

“你…!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明显的愤怒,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魅惑笑意的脸,此刻却完全扭曲,羞耻,愤怒和震惊交织在一起,让她胸口剧烈起伏,巨乳在旗袍里晃得更厉害。

朱飞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他连忙把内裤和丝袜收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转身看向怒气冲天的怨仇,露出不好意思的难看笑容。

“呃嘿嘿,怨仇小姐,你怎么来啦?”

“你这个变态!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滚出去!立刻滚出去!”

她声音发抖,美丽动人的脸颊一时间烧得通红,眼眶里是极致的愤怒与耻辱。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向了家门,勒令这个恶心的肥宅立刻离开这里!

但厚脸皮的朱飞却没有马上逃跑。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从她愤怒的脸扫到胸前晃动的巨乳,再到敞开的旗袍下摆那片湿透的黑丝,喉结猛地滚动。

“嘿嘿,怨仇小姐,你别生气嘛,我就是忍不住嘛,谁让你身上的味道太香了,老子闻着就忍不住了!”

“什么?你的意思这还是我的错?赶紧离开这里!”

看着朱飞脸上那嘲讽般的笑容,怨仇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直接将他给一脚踢出去。

她迈开那双裹着黑丝的性感肉腿,怒气冲冲地朝他走去,尖锐的高跟鞋踩在地板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要过去把他的作案工具都给废了。

然而,就在怨仇打算把这个恶心的变态肥宅大叔给好好教训一顿轰出家门时,她走近看到了朱飞胯下那根肉棒,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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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个肥猪的肉棒…怎么会这么大??

怨仇不禁咽了咽口水,这个肥宅的肉棒似乎比她想象地要大的多,那巨大的茎身比她的手腕还粗,目测长度至少有二十五厘米,比指挥官粗壮了一倍还多!

别看怨仇每天骚得和妓女一样,但她之前只见过指挥官一个人的肉棒,性经验极其有限,纯靠这具淫荡的身体和无师自通的榨精天赋拿下了指挥官。

而如今她第一次看见如此雄伟粗壮的肉棒,心里那最原始的雌性基因顿时发作起来。

怨仇脸上的愤怒逐渐冷却,转而变成了羞耻的绯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粉色。

不仅如此,她的身体也更加燥热,小穴不断分泌出淫靡的蜜液,她本能地并紧双腿,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空虚到发痒的渴望,却只让快感更强烈。

阴蒂肿胀得发疼,蜜穴口一张一合,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黑丝往下流得更快,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仅仅只是看到了这个肥猪的肉棒,她的身体就又情不自禁地发情了不…不可能…我怎么会对这种恶心的东西…有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那股燥热像火一样窜起。

子宫火热地收缩,仿佛在回应眼前这根粗壮肉棒的威慑,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朱飞注意到了她的反应,肥脸上那抹淫笑变得更深,更扭曲。

他不仅没有把鸡巴塞回裤子里,反而对着怨仇挺了起来,故意让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嘿嘿,怨仇小姐,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脸这么红,下面是不是也湿了啊?”

“什么,我才没有湿!我只是…太热了!出汗了而已。”

怨仇猛地回神,羞耻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慌乱地摇头,金色长发甩出凌乱的弧度,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朱飞舔了舔嘴唇,肥厚的舌头在嘴角划过一道油腻的痕迹,笑得更猥琐。

“嘿嘿,穿这么暴露还热?难道是盯着老子的大鸡巴看,小穴就忍不住发情发热了?”

“怎…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盯着你这根东西看!总,总之!你快点把裤子穿好,赶紧回去扫地,我还要做饭…”

为了掩盖自己的羞涩,怨仇落荒而逃一般跑出了阳台,甚至忘记了自己要把这个偷她丝袜撸管的变态赶出家门。

朱飞当然是乘胜追击,随手拿起放在旁边的吸尘器,叫住了逃跑的怨仇。

“等等!先别走嘛怨仇小姐,老子还有事情要请教你呢。”

怨仇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小心翼翼地回头,看见朱飞已经把裤子拉好,那根粗壮的东西虽然还顶着明显的帐篷,但至少没再露在外面。

她这才勉强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戒备与不耐。

“你这次又有什么事情?”

“嘿嘿嘿,这个吸尘器我不会用,请怨仇小姐教我~”

怨仇的眉头瞬间皱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一根肉棒而已,不能让这个肥猪得意忘形了,她可不能摆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于是她忍着发情颤抖的子宫,强装镇定走向了朱飞,纤细的手指接过吸尘器,面色如常地给他演示吸尘器的用法,但她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这个…先按下电源键,然后握住手柄,把刷头贴近地面…”

怨仇虽然在给他讲解吸尘器的用法,但她的思绪早已不在眼前的工具上。

尽管朱飞已经把肉棒收回裤子里了,可那巨大的家伙仍然在她的脑海里难以抹去。

可恶,明明是个肥猪,为什么他的鸡巴会这么大?指挥官完全勃起的时候也才十厘米,连这个家伙一半都不到…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可是怨仇还是会忍不住拿这个家伙的肉棒和指挥官的进行对比,想要说服自己,自己的爱人并不比这个变态要弱,可是越是对比就越是能明显感觉到差距。

怨仇仅仅只是回想那根东西在她眼前晃动的样子,她的子宫就又一次火热收缩,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而朱飞的注意力当然也不在吸尘器上,趁着怨仇走神的时候,他悄悄走到了怨仇的背后,从后面贴住她的身子,让自己的肚皮和裆部都抵在这个淫荡贵妇的娇躯上。

趁着怨仇不注意,他将刚刚穿好的裤子再次脱下来,让胯下那根粗大的巨屌又一次释放到空气中,龟头正好抵在她的屁股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红色布料摩擦着她深邃的臀缝。

他甚至还将头凑到怨仇的耳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完全靠在怨仇的身上,他用力吸一口气,闻着怨仇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怨仇的身体因为整日发情,所以身上散发的雌性体香极其浓郁,雄性根本顶不住如此醇厚的骚味,再加上今天她为了指挥官,特意喷了香水,给自己身上又增添了一股好闻的桂花的芳香。

因此,这时的怨仇光是身上的味道就香得要人命,又骚又甜,朱飞一闻到这股雌媚气味,胯下的鸡巴都硬得发痛了,比内裤上的气味还要带劲!

而怨仇还在回想那根巨大的鸡巴,因为太过在意肉棒,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朱飞正像个变态一样靠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她颈侧的香气,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同时还不停用鸡巴顶她的屁股,场面极其荒诞且暧昧。

“嗯…最后再摁这里就可以了,懂…懂了吗?自己去扫客厅,别再来烦…我唔唔呜呜~?!?!”

怨仇介绍完吸尘器的用法之后,转过头打算让这个男人滚远点,让他自己去干活,可她没想到,当她扭头,正好对上了朱飞的那张丑脸!

而怨仇那细腻粉嫩的唇瓣,正好撞上了朱飞那张油腻丑陋的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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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桂花酒酿的甜香,朱飞的嘴却粗糙而湿黏,胡渣扎在她的唇角,带着烟草和陈年口臭的恶心味道。

两人的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贴在一起,这样的场面让人瞠目结舌。

怨仇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

怎么会…!我…居然在和他接吻!?和指挥官以外的男人…而且还是和这个偷内裤的变态接吻!?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怨仇立刻挣扎起来,想要挣脱这个意外发生的吻。

可是朱飞却是故意贴住她的身子,把脸往她那边凑,强行加深这个吻,黏住她的唇瓣让她无法挣脱。

同时,尝到了那柔软的嘴唇之后,极度兴奋的朱飞顿时热血上涌,他的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伸到前方,一把抓住了怨仇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丰硕巨乳,大力地揉捏起来。

“唔嗯嗯!!你…唔…你放手…嗯嗯!!唔不要亲了…!”

朱飞肥厚的嘴紧紧贴住她敏感的唇,接吻带来的摩擦感让她的身体一僵,脑袋里变得混乱,就连子宫都不自觉地收缩起来,极度羞耻之中又有些舒服。

而他的双手更是肆无忌惮,两只大手深深嵌入这两颗柔软的乳球之中,像揉面团一样不断摩擦,揉搓,碾压着雪白的乳团,软糯的奶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得不成样子,又因为弹性而迅速反弹,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被这个变态肥猪侵犯身子,怨仇本应该感到无比屈辱,可是对于发情了一整天的她来说,被这个陌生男人强吻揉胸,竟然获得了格外的刺激和快感。

她的身体仿佛背叛了她,胸前被揉搓得又痛又爽,两条颤抖的黑丝大腿也打起架来相互摩擦,子宫还在疯狂痉挛,蜜穴深处热流一股接一股涌出,淫水把黑丝彻底浸透,顺着大腿根流到小腿肚,甚至滴到地板上。

“不要…唔唔快放开我…不…”

怨仇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两人在客厅里纠缠起来,但被亲得浑身酥软的怨仇还是被强行摁在了柜子上,被这个肥宅大叔肆意亲吻抓奶。

朱飞的舌头顺势撬开她的小嘴,伸进了怨仇的口中,大肆扫荡起来,在她的口腔里来回舔,然后卷起她那粉嫩的小舌,来了一个热切的舌吻!

这个肥猪的吻技相当高超,那条肥厚粗糙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蟒蛇,迅速地缠住她柔软的小舌,舌尖不断挤压,摩擦她最敏感的舌蕾,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刺激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完全拿捏住了怨仇的嫩舌,吻得她脑袋一片空白,与此同时,他粗糙的指腹死死拧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反复捻压、拉扯。

乳头被拉得长长,又被狠狠按回乳晕里碾磨,乳晕被捏得发红肿胀,每一记拧压都让乳头传来尖锐又酥麻的快感一股绝望感充斥了怨仇的脑海,倒不是因为被强吻的屈辱,而是因为——太舒服了,她之前虽然也和指挥官接过吻,但都是她来主动配合,引导笨拙的指挥官。

然而这个肥猪的舌头却极具侵略性,始终强势压制着她的舌头,蹂躏这片丁香般的软糯舌肉,让她的舌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唔你…你快松开…不呜呜,要不行了…会…”

对于极度饥渴的她来说,仅仅是被舌吻揉胸,她就已经支持不住了,子宫几乎要痉挛起来,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痒,淫水早已失控般涌出,黑丝彻底湿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小腿肚,甚至滴到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呜喔喔喔~~~!!!!

顿时,怨仇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贯穿了一般。

高跟鞋踉跄着踮起脚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子宫剧烈痉挛,蜜穴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喷涌而出,淫水像失禁般咕啾咕啾地涌出,从大腿中间飞溅出来。

她居然在被这个恶心的肥猪亲吻揉胸的情况下,被亲到了高潮!

怨仇难以想象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淫荡到了这种地步,明明连插入都没有,仅仅是和陌生男人接吻,竟然就能达到高潮…

“哈哈哈!怨仇母猪,你刚才高潮了对吧,亲嘴就能高潮,真是个下贱的荡妇!下面喷了这么多水,骚成这样,还说不要?”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疼,像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乳头被揉得发麻,子宫不断抽搐,淫水源源不断顺着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朱飞舔了舔嘴唇,尝到她唇瓣残留的桂花甜香,肥脸上那抹淫笑扭曲到极致。

他一边用力揉捏她的巨乳,一边把龟头更深地顶进她的臀缝,隔着湿透的旗袍布料反复摩擦。

此时的怨仇意识开始变得朦胧,她感觉自己要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要被这个恶心的变态清洁工给强暴了!

好在这个时候,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让迷糊的怨仇突然清醒,也让兴奋的朱飞愣了一下。

从欲望中回过神来的怨仇趁势推开了这个差点强暴她的家伙,迅速跑过去接电话,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噔噔声。

“喂?怨仇,我这边已经下班了,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回到家了,记得给我开门哦~”

“啊…好,亲爱的,我等你回来…”

指挥官快要回来了,如果是在十几分钟前,听到这样个消息,怨仇一定会喜悦得跳起来。可现在…家里却多了一个极度下流的变态清洁工!

她刚才被强吻、被揉胸、甚至被亲到高潮…这一切都发生在指挥官即将回家的前一刻!

怨仇转过身,怒瞪着那个强吻自己的罪魁祸首,脸上的余温未消,看上去十分狼狈,而朱飞十分得意地在偷笑,像是在嘲笑她的饥渴和软弱,让人十分来气。

如果这里是在室外,怨仇估计会直接展开舰装瞄准这个禽兽了,她深吸一口气,走向朱飞,势要将他一拳打飞出去,让其立刻滚出她和指挥官的家里。

等等!!!

就在这时,怨仇惊讶地发现,就在刚才她和朱飞扭打撞向柜子的时候,竟然把柜子上的东西都撞倒了,刚才被这家伙强吻所以没有注意,现在她才看见,指挥官摆在柜子上的模型和手办在刚才的冲击下掉在了地上!

指挥官珍藏的舰娘模型和手办,那尊光辉级的缩小版,几尊他最爱的限定手办,全砸到了地上,有的已经被踩成两半,零件散落一地,基座断裂,漆面也被刮花!

“不好!”

怨仇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她连忙蹲下来捡起那些破碎的模型,手指颤抖着试图拼接,可那些精密的小零件根本不是她能修好的,她根本不会修理这种东西!

如果指挥官回来发现他珍贵的收藏被摔成这样…她该如何解释?今天这个誓约一周年纪念日,也彻底毁了!

“这啥玩意?切,就几个破玩具啊?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给我闭嘴!你…你给我把柜子里剩下的模型摆好,否则我现在就把你轰飞!”

怨仇是真受不了这个家伙了,偷她的内裤和丝袜撸管,而且还强吻她,揉她的胸,还差点把她强奸了!如今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真是个禽兽!

但是事已至此,如今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处理这些模型,虽然很对不起指挥官,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这次纪念日泡汤。

于是她捡起地上已经坏掉的模型,将它们一股脑全都扔进了地下室里,然后将现场清理干净,等到过完了今天的纪念日,再想办法和指挥官道歉。

擦掉地上的淫水痕迹、整理散落的零件、把柜子扶正、把剩下的模型重新摆好。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她看着朱飞这个强奸犯,叹了口气。

这家伙真是个麻烦,此刻指挥官快要回来了,怨仇担心这家伙出门之后,正好被指挥官看见,要是被指挥官发现一个恶心的家伙从家里走出来,她恐怕不好解释。

这个家伙这么肥,想让他翻窗离开也做不到,无奈之下,怨仇只能暂时把这家伙关进地下室里锁住,等到指挥官不注意的时候,再把他给放走,然后慢慢找他算账。

本来打算让保洁来帮她打扫卫生,可这个该死的“保洁”却什么都没有做,家里还是有点乱,但怨仇也顾不上了,平复好了心情之后,她摆出最优雅的姿态站在门前,等待指挥官回家敲门。

最后,她站在玄关门前,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怨仇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唇瓣红肿,眼眶湿润,腿根一片泥泞,可她强迫自己摆出最优雅的姿态。

挺胸、收腹、微微侧身,让那对巨乳在旗袍里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脸上挤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门外,脚步声渐渐靠近。

咚咚咚。

指挥官的敲门声响起。

怨仇的心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门,声音带着颤抖却又激动。

“亲爱的~你回来啦~!”

门一开,指挥官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笑着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那身鲜红的“杯盏盈芳华”旗袍、摇曳的金发、温柔却略带潮红的脸颊。

“怨仇…你今天好美!”

指挥官上前一步,和怨仇相拥在一起。怨仇顺势抱紧他,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断嗅着指挥官身上那熟悉的,干净的气味。

她拼命想用这股正常的气息冲淡刚才朱飞留下的恶心体臭,那股烟酒,陈年汗臭和口气混合的恶心味道,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唇瓣上。

可无论她怎么深呼吸,那股臭味像寄生虫一样缠在她鼻腔深处,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涌。

怨仇这身衣服效果很好,指挥官看到了这么色情的衣服之后,胯下的肉棒也忍不住硬了起来,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小包。

看到自己的爱人因为自己而勃起,怨仇欣喜地笑了,伸手隔着裤子爱抚他那根不太大的肉棒,即便隔着一层布料,指挥官都能感受到她小手的柔软。

“唔…嘶…怨仇…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哦!对了,亲爱的,今天可是我们的誓约一周年纪念日哦!人家特地给你做了好吃的!”

怨仇兴奋地拉着指挥官到餐桌前坐下,然后从厨房里将所有的菜全部端出来摆上桌,多汁的梅菜扣肉,金黄的宫保鸡丁、还有东坡肉等主菜纷纷端上桌,菜品极其丰盛,并且为了今天,怨仇还准备了茅台。

“亲爱的……快尝尝看嘛~”

怨仇坐在他对面,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她夹起一块肉,送到指挥官嘴边,粉唇微张,琥珀色的眼眸水光潋滟。

指挥官笑着张嘴,吃下那块肉,油脂很多,非常香嫩。

“怨仇,今天你…好像特别热情。”

指挥官的随口一句,却让怨仇的心猛地一跳。

指挥官他是不是闻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我身上的指痕?可恶,时间紧迫忘记把嘴上的吻痕和胸口的指印给抹除了。

“因为…今天是我们一周年嘛~人家想让亲爱的,度过最开心的一天~”

怨仇看指挥官吃着自己做的菜,心里满是甜蜜和成就感,按照她的原计划,是等到指挥官吃饱喝足之后,两人一块微醺几杯,然后她便带着指挥官回房间里狠狠地酒后乱性。

可是她刚刚被那个可恶的肥猪给强吻之后,身体就变得更加饥渴,一直在发情,乳肉上的掌印仍然发酸,蜜穴深处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空虚感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

都怪那个家伙!害得我…现在浑身都在发热,下面…好痒…

她小穴里的淫水早已止不住,顺着黑丝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在椅子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她并紧双腿,却反而让肿胀的阴唇在湿透的黑丝下挤压摩擦,阴蒂痒得快要炸了。

刚才朱飞的侵犯彻底点燃了她身体里积压十多天的欲火,让她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欲望。

她再也坐不住了。

怨仇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吱呀”一声后退。她拉住指挥官的胳膊,声音如撒娇一般娇媚,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催促。

“亲爱的,我们快开始吧!”

“什…什么?可是我才没吃几口啊…!”

指挥官才刚坐下来没多久,都没吃几口饭,但是怨仇实在忍耐不住小穴的空虚感了,急迫地将指挥官拽回房间,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用力拽着指挥官的胳膊,踩着尖细的高跟鞋,拉着他往卧室走指挥官被她拽得踉跄,脸上满是惊讶。

怨仇今天怎么这么急?

只见她推开卧室门,把指挥官送进去,反手把门锁上,然后猛地一推,将他摁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吱呀一声下陷。

指挥官仰面躺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怨仇已经跨坐在他腰上。

旗袍下摆完全掀起,黑丝包裹的肥美阴户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压在他裤裆的帐篷上。

她的蜜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透过黑丝渗出,浸湿了指挥官的裤子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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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人家…忍不住了…!”

怨仇直接将指挥官的腰带解开,褪下他的裤子,打算直接对着他的肉棒坐下去,让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然而,指挥官的肉棒本身就不大,而且此时也没有完全勃起,硬度仍然不太够,以至于根本插不进怨仇的身体里面。

怨仇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太急了,不管怎么样,还是需要一些前戏来让指挥官做准备的。

于是她先用自己那好看的嫩手,轻轻握住他那根小巧的肉棒,一上一下轻轻撸动起来,像是飞机杯一样套弄着这根小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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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指挥官的鸡巴实在太小,所以怨仇没有用整只手完全握住,而是手掌虚握,只用纤细修长的手指圈住他的茎身,慢慢地给他撸。

怨仇的指腹相当柔软,柔若无骨,如同上好的榨精机器,即便只是这样基础的手交,让指挥官感受到极其舒适的摩擦。

“哦…怨仇…你的手…还是这么嫩,喔喔~”

指挥官仰躺在床上,享受着怨仇的手交,呼吸变得粗重。

怨仇俯下身,金色长发垂落,像帘幕般遮住两人脸庞。

她粉唇贴近他的耳垂,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媚意。

“怎么样?指挥官,是不是开始变得兴奋了呢~?喜欢人家穿着这一身衣服侍奉你吗~?”

“哦…喜欢…嘶,好舒服…怨仇,你这一身…也太色了…!”

“呵呵呵~亲爱的喜欢就好,既然喜欢的话,一会要好好满足怨仇哦~就算是动作粗暴一点也没问题~”

怨仇饱含爱意地看着指挥官的这根小肉棒,素手不停为他撸动着,试图将其刺激到最硬的状态。

作为妻子,怨仇虽然经常欲求不满,从来没有抱怨过指挥官的肉棒,一方面她很爱指挥官,不会嫌弃他的尺寸,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怨仇确实没有见过其他男人的肉棒,以为男人的肉棒就是像指挥官这样子这么小。

可是她今天看到了朱飞的肉棒之后,就再也忘不掉那个骇人听闻的尺寸了。

她盯着指挥官的肉棒,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管怎么看,指挥官的肉棒都远比那个变态的鸡巴要弱小得多。

怨仇的呼吸变得局促,她强迫自己专注在手上的动作,指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包裹着棒身快速摩擦,试图用更强烈的刺激掩盖心底那股诡异的空虚感。

可越是撸动,她脑海里越是浮现出朱飞那根粗壮肉棒的画面,如果换成那根东西插进来…会不会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把子宫口顶得发麻,把她干到失禁、干到哭喊着求饶…?

指挥官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怨仇正在想着其他男人的肉棒,他只是感受到怨仇的手撸得越来越快,逐渐有点撑不住了!

“等等…!嘶…!怨仇…别这么快,要不行了…!”

他低声向怨仇求饶,但走神的怨仇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请求,她的思绪还停留在朱飞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上。

那尺寸,那青筋,那肿胀的龟头…对比之下,手里这根小巧的肉棒显得那么单薄,那么…不够。

她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手指圈住茎身快速撸动,像榨汁机一样包裹着棒身,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马眼,逼出更多前列腺液。

最终,指挥官很快就被她的小手给套弄到了极限,就这样缴械射精了。

“喔喔~~射了!射了怨仇!”

他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在怨仇掌心里轻轻抽动,然后一股股薄薄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他自己的腹部上,量少得可怜,只有几小股白浊。

“诶诶??这就…?”

怨仇突然回过神来,她愣愣地看着指挥官的肉棒喷出那淡淡的精水,陷入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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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讶得瞪大了眼,她记得之前指挥官和她做的时候,至少都能坚持两分钟,可今天她只是用手撸了几十下,指挥官居然连一分钟都不到就射出来了。

怎么这样…好浪费…

本来她只是打算用手把指挥官的鸡巴撸硬,然后就引导他插进来,狠狠填满她空虚到发疼的小穴。

可现在还没开始插入就射出来,完全浪费了指挥官这些稀少珍贵的精液…

“唔…因为怨仇今天…太色了…所以有点把持不住…”

指挥官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满足却又尴尬的笑。

他伸手想抱她,却见怨仇已经抬起屁股,旗袍下摆完全掀起,肥美的阴户直接对准他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

她急切地调整姿势,蜜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滴,滴在指挥官软下去的龟头上。

“嗯,没事亲爱的,我们快点开始下一发吧!”

怨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迫,她趁着指挥官刚刚射完,肉棒还硬着,怨仇立刻让小穴对准了他的肉棒,打算让指挥官赶紧插进她的身体里。

可是她刚调整好姿势,指挥官这根刚射完精的肉棒就迅速软了下来,本就短小的肉棒变得软趴趴的,更加插不进她的小穴里了。

怎么…会这样?!

她扶着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试图让它重新硬起来。

可龟头刚碰到阴唇,肉棒就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条死鱼般贴在她腿根,怎么戳都戳不进去。

怨仇不相信指挥官这么快就不行了,明明以前指挥官还很生猛的!

虽然持久力不能让她一般,也没有让她体验到高潮,但至少也能让她尝到性爱的滋味,不至于这么轻易的结束。

可是无论她怎么摩擦指挥官的肉棒,都无法让这根小肉棒再次抬起头来,仿佛一根蔫了的豆芽菜,一点反应都没有。

其实这也不全怪指挥官,他平时在港区日理万机,需要处理很多事务,当然比不上朱飞那种游手好闲的家里蹲有精力。

而且他在港区里还经常会被一大群舰娘榨精,纷纷用又尖又细的高跟鞋踩他的鸡巴,这些自然也会消耗他大量的精力。

而且指挥官回来之后,都没有来得及休息,饭都没吃上几口,马上就被怨仇拽过来榨精,当然是有心无力了。

但是这样的结果,还是让怨仇感到失望。指挥官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安慰着她。

“怨仇,对不起,今天我…可能太累了…明天再补偿你吧。”

“没…没关系…亲爱的。”

怨仇无奈地从床上站起来,她试图安慰自己,指挥官今天只是没发挥好,但是小腹传来的那种空虚感让她坐立不安…

“亲爱的,要不我们再试一次…?”

她转过头,再次向自己的丈夫求欢,可是就在她转身的这一会,指挥官居然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只留下一条完全软化的小肉根露在胯下,彻底断绝了怨仇的希望。

指挥官…

怨仇今天特地准备了这么多东西,把房间布置得这么漂亮,还穿上这么色情的衣服,就是想要让指挥官能够高兴,然后彻底满足自己积压了十多天的性欲,可是这次纪念日性爱,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和指挥官在床上缠绵了两分钟,她不仅没有得到任何的满足,反而还让她更加饥渴难耐了,她的身体本就淫荡得不行,今天怨仇几乎一整天都在发情。

可是为了和指挥官滚床单,这几天她一直忍受着欲火焚身般的欲望,直到现在连用手自慰都没有,就是为了今天的这次纪念日性爱…

“唔…还是要用手吗…”

她看着床上熟睡中的爱人,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她爱他,她真的爱他。

可为什么…为什么今天他的肉棒…这么没用?

为什么就是不能稍微满足一下她的欲望呢?

怨仇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的乳肉,指尖按住敏感的乳头,轻轻一捏,快感瞬间窜上脊椎,让她低低呻吟了一声。

另一只手则是滑向腿间,指尖撩开黑色蕾丝内裤,对着肿胀的阴蒂轻轻揉动。

随后,她开始用力揉搓自己的奶子,用力扣弄自己这骚痒的小穴,勉强缓解身体的骚动。

“唔呜…不行了…好痒…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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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仇沉浸在这份微薄的快感之中,但心里仍然很不是滋味,明明她的丈夫就在旁边,可自己却不能从他身上获得满足,只能自己站在一旁悲催地自慰。

可是怨仇挤压了这么久的欲望,又岂是自慰能够消解的?

尽管怨仇已经尽可能对自己粗暴了,全力刺激自己的乳房和小穴,但是却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尤其是经过了下午那次,被那个肥猪亲吻揉胸之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在发情,似乎特别怀念那个肥猪的粗暴动作,仿佛提高了她快感的阈值。

“可恶…!死变态…死肥猪…!都是你…都是你害人家变成这个样子的……”

她大声咒骂着朱飞,而手上却是模仿着朱飞之前侵犯她的动作,用力拧住乳尖往外拉长,再狠狠按回去,像是试图回忆起下午被他猥亵的快感。

怨仇甚至一边扣着穴揉着奶,一边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头,像是在重温下午被肥猪强吻到高潮的场面。

被一个恶心的肥猪摁在柜子上强吻,毫不留情地玩弄身体,而且自己还差点被他给强奸,这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不堪回首的屈辱回忆才对,但是那种屈辱感却让此时的怨仇无比怀念。

“朱飞……朱飞…!你这个混蛋…唔喔…为什么…这么大的鸡巴…偏偏长在你身上…”

怨仇一边回想着朱飞的大肉棒,一边纵情自慰。

老公就在身边,但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的鸡巴来自慰,也算是十分不贞了,但怨仇此刻已经无法思考这种事情了,只想要高潮。

“要是…指挥官…没有打电话过来…你这个混蛋…是不是就要把那根东西插进来…人家就要被你这个禽兽给…强奸了…”

怨仇幻想着自己被那根肥猪肉棒强奸的模样,那种无可比拟的背德感和兴奋感,让她的自慰感到格外地舒服。

“不…要是这样的话…那指挥官回来岂不是会看见…人家在被肥猪的大鸡巴操…要是指挥官不要人家了…那人家岂不是…要嫁给你这个肥猪…天天被你这个禽兽强奸…给你生孩子…啊啊…!”

怨仇越想越觉得屈辱,越是屈辱就越是舒服,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她幻想着自己被迫嫁给肥猪,被迫叫他老公,然后跪在刘阿姨的脚下磕头,改口叫妈…最后进入洞房被他尽情爆奸付种,为他生小宝宝…

“呜呜呜喔喔要去了!!要去了~~~!!!!”

想到那个场面,那极致的背德感让怨仇终于陷入了高潮,整个人几乎跪在地上颤抖,蜜穴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出,淫水噗嗤噗嗤地涌出,手指被穴肉绞得几乎抽不出来。

子宫口抽搐着,像在贪婪地吮吸不存在的肉棒。为了满足自己的身体,她几乎折腾到筋疲力尽,手都扣酸了。

“指挥官…对不起…人家…好想要…”

怨仇俯下身抱住他的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嗅着他干净的皂香味。可身体的空虚却像黑洞,越吞噬越觉得不够。

她需要更多。

她需要被填满、被撑开、被粗暴地占有。

可身边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怨仇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平复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可子宫还在抽搐,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疼,像在无声地哭喊。

不够…太小了…想要更大的…想要粗暴的…想要被彻底填满…

虽然怨仇刚刚自慰高潮,但是这远远无法满足她的欲望,她已经忍耐了太久,手淫带来的快感实在有限,毕竟她自己的手指太过纤细娇嫩,无法带来足够的摩擦和快感。

她想要男人。

想要被男人给填满。

可是现在指挥官已经睡着,她又能怎么处理自己的性欲呢?

啊……!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来。

朱飞。

这个家伙还被她关在地下室里呢,本来是打算,等指挥官洗澡或者睡觉的时候,就把他赶走的。

现在指挥官睡着了,是时候把他给放出来了。

或者…暂时不放他走…让他继续下午的…

“不对!怎么可以让他留下来!这岂不是又给他机会强奸我吗!”

可是…身体…好想要……可恶…为什么偏偏是他长了一根这么大的鸡巴…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怨仇站起身来,平复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衣服。

确认了指挥官睡着了以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转而走进了地下室里。

她站在地下室门前,纤细的手指按在电子锁上。

指纹识别滴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一股凉意扑面而来,混杂着地下室潮湿的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腥臭。

她顺着楼梯走下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却有些虚浮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让黑丝腿根的湿痕摩擦出细微的水声。

她看见朱飞靠着墙坐在椅子上,裤子拉链半开,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半硬着,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着黏液。

他一抬头,看见门口的怨仇,肥脸上瞬间绽开扭曲的淫笑。

眼睛眯成一条缝。

“嘿嘿!怨仇小姐,这么晚了,是来放老子出去的?还是…舍不得老子走,想让老子继续下午没干完的事?”

被这几句下流话一调戏,怨仇的小脸瞬间又烧得通红。身体猛地一颤,子宫又一次剧烈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黑丝往下流。

她的眼睛瞥向朱飞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仅仅只是看一眼,她的蜜穴就又涌出一股热流。

但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双手抱胸怒视着这个恶心的肥宅。

“闭嘴…人家只是…来放你走的,现在人家的指挥官睡着了,你现在赶紧离开。”

她的声音略带颤抖,带着她一贯的魅惑尾音,虽然她极力克制,但还是明显染上了浓浓的慌乱与渴望。

朱飞慢慢站起身,肥硕的身体挡住昏暗的灯光,投下一片阴影。

他一步步逼近,目光死死盯着她敞开的旗袍领口,红肿的乳肉、湿透的黑丝腿根,喉结猛地滚动。

“哼哼,我可不能就这么离开,你还没给我报酬呢!你亲口答应的双倍报酬哦~”

“你!你怎么好意思要薪水的!”

怨仇狠狠地瞪了朱飞一眼,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脸管她要钱,虽然她答应了刘阿姨会给双倍时薪,可是这个该死的肥宅,自打进了她家门,就从来没有好好打扫过,不是在捣乱就是在猥亵她!

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要反过来给这个家伙发钱!简直荒唐至极!

……唉!

怨仇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虽然很气愤,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如果花点钱就能打发掉这个麻烦的家伙,那也算省事了,免得这家伙又胡搅蛮缠,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到处乱说。

“好吧…你说吧,多少钱,我付给你,然后就赶紧离开这里!”

“诶~谈钱多伤感情呀,不就三五百块嘛,老朱我今天就不收你的钱了!不过嘛…”

他邪淫的小眼睛扫视着怨仇这丰腴的身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这具皮囊可是让老子馋的要死呀!老子的鸡巴都硬了一天了,不如,你过来给老子操几发!让老子爽一爽!老子爽完了立刻就走~”

“什…什么?!你让我…和你做爱…!?你休想!你把人家当成什么人了!人家是属于指挥官的…怎么可能帮你这种人…做那种事…!”

面对这种无礼的提议,怨仇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一次瞥向朱飞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

朱飞低笑一声,伸手拉开裤链,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棒身青筋鼓胀,龟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在向她示威。

“嘿嘿,属于指挥官?那你专门穿着这么骚一身衣服,还配个丝袜高跟鞋来给老子看了一下午,不就是故意勾引老子?现在老子的鸡巴被你诱惑得这么硬,你可要负责呀!”

“你胡说!我才不是为你穿的!这身衣服,我是穿给指挥官看的!你这个变态,快点离开!不然我就把你踢出去!”

怨仇显然被他的污言秽语给逼急了,白皙的小脸早已面红耳赤,两道秀眉倒竖,羞愤地下达了最后的逐客令。

作为港区的舰娘,也作为指挥官的妻子,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出背叛指挥官的事情!如果朱飞还不走,她便打算使用暴力了!

朱飞好歹也是在港区待过的,他知道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他肯定打不过舰娘的,不过他仍然不打算乖乖离开。

因为他很明显地看到,虽然怨仇好像摆出了严肃的样子,但她的身体和表情却都是一副压抑的骚样。

她轻咬着唇瓣,巨硕的胸脯不断起伏着,雪白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紧张的细汗,两条黑丝玉腿紧紧闭合在一起,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像是在拼命忍耐着发情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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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纤细的玉腕死死摁住自己的裙摆,显然她的小穴已经骚痒难耐,一双高跟玉足也仿佛有些站不稳,纤细的鞋跟颤抖着叩击地面。

如此诱人的骚货模样,不仅进一步诱发了朱飞的性欲,也暴露了怨仇此刻外强中干的本质!

朱飞一步步逼近,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晃动,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旗袍下摆。他低下头,鼻尖贴近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兴奋。

“妈的,这骚味,比下午还浓,怨仇小姐~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老子的大鸡巴插进来,把你干到哭?”

怨仇的呼吸瞬间乱了,子宫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热流涌出,她的双手死命捂着自己的双腿之间,忍受着这股骚动,不让那股蜜液流出来。

“你……你闭嘴…快滚开…别再靠近了…人家…人家绝不会…”

怨仇厉声警告朱飞,可一闻到他身上那股难闻的雄臭味,她的双腿就止不住地发抖。

她想逃,想一脚把这个禽兽踹飞,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舰娘的力量明明可以轻易碾压他,可现在…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朱飞低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向自己的胯下。怨仇还没有反应过来,她那只白净的纤纤玉手就这样放到了朱飞的巨棒之上!

“呜?!好烫!”

“哈哈!怨仇小姐,你摸摸看,老子的大鸡巴,是不是比你老公粗多了,大多了?”

怨仇的手被按在他的肉棒上,这是她第一次直接触碰到他的阳具。

她的小手轻轻握住那这根肉棒,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滚烫的温度,还有那一根根粗大静脉的搏动,和指挥官的肉棒手感完全不同!

上手之后,怨仇似乎更加明显地感受到了这个家伙的肉棒有多么恐怖,指挥官的肉棒只需要她一只手就可以轻松裹住撸动,可朱飞的肉棒却粗得让她的手指都闭合不上。

而且不光是尺寸,这根巨屌的硬度和温度也极高,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简直全方面碾压了指挥官的小肉棒,尤其是在怨仇刚刚经历过那次失败的性交之后,这样的对比反差就更加明显!

“放…放开我…人家…人家是指挥官的…”

怨仇慌乱地踱步拒绝着,但她却没有把手抽回,反而整只手都握住了这根大鸡巴。

尽管她试图松开手,但仅仅只是握着这根肉棒,她就感觉子宫深处一阵阵抽搐,像是舍不得放开。

甚至…不自觉地将手指收得更紧,掌心包裹着棒身,柔软的指腹无意识地顺着青筋滑动,感受到那股恐怖的脉动与热度。

朱飞低笑一声,抓紧她的手腕,强迫她的手上下套弄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她掌心里滑动,龟头一次次顶到她柔软的掌心窝和细腻的手指上。

“哈哈哈!你这骚货别装贞洁了,看到老子的鸡巴已经发情得走不动路了吧!老子的鸡巴肯定比你那个废物老公强多了!”

“才不是!我怎么会因为你的一根大鸡巴就发情!指挥官他…也是很厉害的!不像你这种变态,永远不可能得到舰娘的真心!”

怨仇抬头瞪着眼前这个又丑又恶心的男人,痛斥着他的卑劣行径,然而她嘴上义正言辞,但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甚至在朱飞的引导下,这只雪白的柔荑已经开始缓慢而规律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厉害,龟头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很快便沾满她的手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个性感无比的旗袍美人,一边说着大义凛然的话斥骂,一边乖乖地用小手给他撸鸡巴,这样的反差让朱飞忍不住了,勃起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恨不得立刻操翻眼前这个红裙骚货母猪!

“哼,要是不帮老子射出来的话,老子就赖着不走了!”

“你!”

朱飞叉着腰,挺着鸡巴看着怨仇,一副绝不退让的架势,似乎怨仇不满足他的话,他就缠着她死都不走。

怨仇被他这副死样子给气得不轻,自己居然会对一个普通的肥宅大叔束手无策,她的手握在那根鸡巴上,继续帮他撸也不是,松开手也不是。

如果还继续帮他撸,答应他的要求,那就好像是自己主动把身体送给他玩一样。

如果松开手,不帮他撸的话,他又死赖着不走,而且她的小穴也一直在发痒……

唔呜…这个无耻的家伙……

气氛顿时又暧昧又僵硬,怨仇握着他的肉棒,身体还在不断发情,裹着黑丝的大腿和膝盖颤抖地夹在一起,小穴流出的水已经让她的大腿内侧湿透。

大量的淫水渗进旗袍那条又长又窄的裙摆,顺着裙摆滴落到地上,汇成了一滩透明的羞耻蜜液,手里已经忍不住开始爱抚这个变态肥宅的大鸡巴。

在朱飞的放置play之下,怨仇虽然感觉极度羞耻,但身体里不断叠加的欲望却让她不得不屈服,最终,她还是服软了。

“人…人家答应你便是了…人家会帮你用手撸出来的…撸完之后你就赶紧…”

“我拒绝。”

“什…?!”

怨仇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眸瞪大,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

她刚刚鼓起勇气说出那句屈辱的话,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用手帮这个恶心的肥猪撸管,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妥协。

可没想到却被对方一口拒绝!

朱飞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怎么可能只用手就满足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要讨价还价了。

“光用手的话,可没法满足老子的鸡巴,至少…”

他的目光顺着她那光洁的玉腕往下看,立马盯上了她那双曲线优美的黑丝肉腿,又长又有肉,性感的红底高跟鞋勾勒出完美的足弓弧度,如此好看的绝品炮架,他可是好久没有见过了。

“至少要用上你这双骚腿一块来满足我吧~你这双腿我也垂涎已久啦,拿来夹鸡巴肯定爽死!”

“什么?!用人家的腿…!这种事情,呜…”

面对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怨仇下意识想要拒绝,毕竟她的大腿可是精心保养过,很敏感的,肌肤细腻如玉,一般是不让碰的。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体内的骚动让她没办法拒绝这个肥猪,无奈之下,她只好接受了这个过分的要求。

“好…好吧…那,我就用我的大腿来给你射…只许用我的腿哦!不许侵犯其他部位,这是底线!”

朱飞的眼睛瞬间亮得发红,他喉结猛地滚动,像是要把眼前的美人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嘿嘿好!老子答应你!就用腿!怨仇小姐,快把裙子掀起来,让老子好好看看这双绝品黑丝腿!”

怨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羞愤地看着这个混蛋肥宅,随后缓缓抬起纤细的双手,指尖颤抖着抓住旗袍前面那条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提起。

随着红色的丝绸窗帘被掀开,两条被黑色蕾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雪白大腿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怨仇这双美腿修长而匀称,富有肉感却不失弹性,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薄如蝉翼的黑丝长筒袜紧紧勒住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腿根处一片泥泞,淫水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流,在黑丝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朱飞蹲下身,肥硕的身体几乎贴到她腿前。他伸出两只脏兮兮的大手,一把抱住那双黑丝美腿,油腻粗糙的掌心在她的腿肉上肆意抚摸起来。

“操…这腿…太他妈极品了…!”

他的双手从她小腿向上抚摸,先是顺着细腻的黑丝滑过纤细的脚踝,再慢慢向上,感受丝袜表面那层薄薄的滑腻质感。

黑丝被他的手掌摩擦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淫水被挤得更多,顺着丝袜往下流,沾湿了他的手指。

怨仇的大腿又滑又嫩,好似一块无暇的白玉,又像是柔软弹嫩的豆腐,摸起来特别舒服。

朱飞越摸越兴奋,竟然把脸埋进她大腿内侧,用力蹭了上去。

“呼~这味道…这骚味…真他妈香…老子要疯了!”

他的脸颊贴着黑丝,胡渣扎在丝袜上,带来细微的刺痛。鼻尖几乎埋进她湿透的腿根,用力吸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浓郁的雌性骚香。

混合着桂花般体香,甜腻的蜜汁,这味道就像最烈的春药,直钻进他鼻腔,让他胯下那根巨棒猛地一跳,龟头胀得更大,马眼渗出更多黏液。

怨仇的身体顿时酥软娇颤,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反而让大腿内侧的黑丝更紧地贴合他的脸。

朱飞的舌头伸出来,隔着丝袜舔舐她大腿内侧的腿肉,舌尖沿着丝袜纹路往上,着重舔舐丝袜口的勒陷部分,让她的身体更加酥麻。

很快他就舔到腿根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享受这光滑的口感,吮吸那片泥泞的湿痕,尝到她甜腻的淫水味。

“呜…不要…别舔…啊!脏…”

怨仇的声音愈发妖媚,口中尽是破碎的喘息。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抓住旗袍裙摆,敞开自己的裙底让这个肥猪尽情把玩自己的大腿。

腿根被舔舐的快感向四周发散,让她的膝盖都站不直,子宫剧烈收缩,蜜穴口一张一合,更多的淫水涌出,顺着丝袜往下流,滴在他脸上。

朱飞蹲在怨仇的裙底,肆意享受着这双美腿带来的雌熟盛宴,他的鸡巴则正好夹在了怨仇的高跟丝足之间。

他抱住怨仇的腿,让她的双脚并拢夹住他的鸡巴,然后抽动腰部,让巨大的肉棒前后侵犯这双穿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足。

朱飞像疯了一样,双手抱紧她的黑丝大腿,指尖用力掐进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痕。

油腻的肥脸在大腿内侧来回蹭,把他的脸油都蹭到她名贵的丝袜上了,舌头舔弄吮吸她腿根的湿痕,简直比舔冰淇淋还痛快。

“操,这腿,又软又滑,丝袜裹着肉…还有这骚鞋,光蹭蹭就想射…老子能玩一辈子!”

“喂…!你要舔我的腿多久!唔嗯嗯…别舔了…”

朱飞不断甩着舌头,从她的膝盖一路舔到了大腿根部,舔弄她的腹股沟,虽然没有直接碰到她的小穴,但腿肉上的刺激还有旁敲侧击的挑拨,都让她的下身阵阵酥软,又羞耻又有点舒服,口中也忍不住发出几声娇羞的呻吟。

如此极品的美腿怎么玩都玩不够,朱飞的手掌根本停不下来,在她的双腿上来回摸了好几十遍都不过瘾,手感实在太好了,根本舍不得松开,仿佛能给她舔到骨折。

并且因为过于羞耻且饥渴,仅仅是被玩弄大腿,怨仇就被顶上了一波小高潮,那只淫荡的蜜穴源源不断地流出少女的淫汁,溢出内裤沿着腿根流下,让那条舔舐她大腿的舌头能够畅饮她的香甜蜜露。

自打朱飞一进门,就一直眼馋怨仇双骚腿,现在终于可以尽情把玩,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他又对着怨仇的高跟丝足狠狠抽插了好几下,这根巨大的鸡巴终于硬到了极点。

“妈的忍不了,老子必须狠狠干你这双骚腿才解气!”

朱飞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侵犯这双美腿了,他猛地站起身来,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肥厚的手掌直接扣住她丰满圆润的臀肉,用力往后一拉。

怨仇措不及防地向后摔去,鞋跟在地上踩出几声慌乱脆响,整个人直接摔到了朱飞怀里,冰肌玉骨的娇躯就这样贴到了他一身的肥肉上,那根硬如铁管的鸡巴,也正好抵在黑色蕾丝袜紧紧包裹的绝美大腿上。

朱飞低吼一声,双手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大腿根。

他把那根粗壮到吓人的巨棒对准她并拢的大腿缝隙,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猛地向前一顶。

硕大的龟头顿时强行挤进她黑丝大腿之间,被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腿肉紧紧夹住。

棒身青筋暴起,一寸寸没入那温暖湿滑的腿缝,黑丝的滑腻与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同时包裹住他的巨棒,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他当场射出来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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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腿间传来的灼烧感和异物感也让怨仇血液倒流,她立刻意识到,这个男人将他那根可怖的肉屌,插进了她的大腿中间,像是在强奸她的黑丝美腿!

“咿呀啊啊啊~?!!你…你干嘛插进我的大腿里…!”

“少她妈废话!老子今天就是要操你这两条勾引人的骚蹄子,识相点就乖乖夹紧腿伺候老子的鸡巴!”

说着,他从后面咬了咬怨仇的耳朵,让她脸红到了耳根子,整个身子都没了力气。

她也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服从这个肥猪,瘫软在这个变态的怀里,同时并紧膝盖,用两条丝腿夹紧他的鸡巴。

朱飞并没有着急抽插怨仇的腿穴,而是站定在原地,要求怨仇自己扭动双腿给他腿交。

于是这个金发美人不得不前后搓动双腿,主动侍奉这根大鸡巴。

她明明是指挥官的妻子,此刻却不断扭着大腿讨好这个入侵者,这样的屈辱和背德感让怨仇心跳极速狂飙。

好烫…好硬…这根东西…比指挥官的…大太多了…夹在腿间…硌得人家好酸…好羞耻…好难受…可是…为什么…身体却这么兴奋…

对不起指挥官,请您原谅怨仇这一次吧…

怨仇在心里向指挥官默默忏悔,就像她作为修女时那样。

然而在肉体上,为了让身后的男人赶快射出来,这个妩媚的金发少妇十分卖力地给朱飞打腿炮,场面十分淫荡。

她的两条肉腿前后搓动,两侧膝盖来回交叠,用柔软的腿心上下摩擦他的大屌,从鸡巴根部到龟头,都能被黑丝腿肉照顾到,两条美玉无瑕的大腿顿时变成了一个绝赞的全自动榨精飞机杯!

“噢…这腿…太他妈爽了…又软又紧…丝袜还这么滑,你这小贱人,老子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享受了怨仇的超绝腿交榨精过后,朱飞也用力扣住她的大腿和屁股,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的大腿中间抽插起来,用他的阳根侵犯这诱人的腿穴,重新掌握主动权。

“嗯啊啊~~唔~别…啊啊~不要这样…我的腿…好酸…啊~”

怨仇敏感的腿心突然被肉棒狠狠地摩擦侵犯,触电般的刺痛和快感瞬间从腿间绽放开,让她浑身酥麻,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踩着高跟鞋的双脚踩着虚弱的内八,整个人已经完全靠在朱飞身上,任其摆布。

被大鸡巴操腿带来的快感,本就已经让她难以招架了,而朱飞的鸡巴还不断在她的腿肉间穿梭,棒身经常刮到她的小穴!

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但她发情的身体仍然忍不住奉献出更多的蜜液,从内裤中溢出,像是在主动给这根鸡巴赠送润滑液,让他能够更轻松更舒适地强奸她的大腿!

同时小穴受到刺激,她的双腿也会条件反射地夹得更紧。

朱飞越操越猛,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肉,把她往后拉,让她的黑丝大腿更紧地夹住自己的巨棒。

龟头一次次顶撞她大腿根最敏感的部位,淫水混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丝袜往下流,滴在高跟鞋鞋面上,把鞋子浸得湿亮。

“嘿嘿…小贱人…老子真是爱死你这双骚腿了,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爽死老子了,要射了…老子要射在你这双骚腿上…射满你的黑丝…让你这双腿永远染上老子的印记!”

在积攒了足够多的快感之后,朱飞大吼着,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在黑丝大腿间剧烈抽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大张。

噗咻——!

“唔喔喔喔喔~~!!!?!❤️”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射在怨仇黑丝大腿内侧,玷污她这双高定丝袜,黏稠的白浊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流,很快就把整条黑丝浸得半透明,从她的膝盖上滴落到地,拉出长长的银丝。

一股又一股,朱飞射得又多又猛,精液喷得怨仇大腿上一片狼藉,高跟鞋鞋面也被射得湿亮一片,红底鞋跟上甚至挂着黏稠的白浊,顺着鞋跟往下滴。

怨仇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大腿可以明显感受到肉棒射精时的痉挛和搏动,那独属于雄性的力量感让她惊讶不已。

而随后一大股滚烫的雄精便通通射到她的腿上,又将她给烫到高潮了。

小穴里不断喷出羞耻的爱液,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滑落,却还是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媚叫。

“喔喔~!!!啊啊…好烫…怎么会…射这么多…人家的腿…全都是…你的精液…呜呜…好脏…”

怨仇低头一看,顿时被这个男人的射精量震惊了,朱飞的射精量极大,几乎能够将她的双腿都给覆盖了,比指挥官的量多了十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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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光是量大,看着骇人的乳白色和史莱姆般的粘稠,只怕浓度也是极高,和指挥官那稀薄如水的精液完全不一样。

要是…危险期被这样的精液射进来…恐怕必定会怀孕的吧…要是怀上了这个肥猪的宝宝…那我岂不是…

等等!我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是属于指挥官的!我是属于指挥官的…

“呜…这下子…你满足了吧…快点放开我,把你的肉棒从我大腿中间拔出来,然后赶快离开!”

“满足?你在想什么呢!这不过才是开胃菜!”

“什…什么?!”

怨仇试图推开他,但是朱飞却是死死地将她搂在怀里,她突然发现,虽然这个家伙刚刚射了这么多到她腿上,但那根夹在她腿间的肉棒,却一点都没有软下来的打算!

怎么会?!这个男人射了这么多!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眼前的情况完全超出了怨仇的预料,她本以为这个肥猪和指挥官一样,在她身上射一两次也就满足了,可现在这根巨屌却是生龙活虎!

趁着怨仇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朱飞突然拽着她纤细的手腕往后走,将她一把扔到了地下室里的床铺上,她后背重重落在柔软却落了灰的床单上,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开。

朱飞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扑上来,肥硕的身体完全压住她,将她死死钉在床上。

他一只粗壮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方,让她整个人都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唔啊~…不…不要…快放开我…!你这是强奸!”

怨仇惊慌地挣扎着,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她试图扭动身体,可高潮后情欲缠身的她根本使不出力气,而且朱飞的体重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朱飞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彻底被制服的极品舰娘,一张本就丑陋的肥脸兴奋得扭曲起来。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旗袍最后的遮挡,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

那条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淫水还在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哈哈哈强奸?看看你这骚样!分明是你老公满足不了你这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所以你就故意下来勾引老子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粗壮的膝盖强行顶开她的黑丝大腿,让她被迫以最羞耻的姿势敞开双腿。

一双高跟丝足在床单上乱蹬,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哒哒声,完全无法挣脱。

怨仇的脸红得几乎滴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琥珀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半眯着的媚眼仿佛能拉出丝来,无形中撩拨着男人的欲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可子宫却在这一刻剧烈发情,蜜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渴求被填满。

“你…你这个混蛋…人家…人家才没有欲求不满…指挥官他…一直都能满足人家…!怎么可能会勾引你…!”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娇媚的斥责听起来更像是求饶。

手臂被高高举过头顶的姿势让她看上去柔弱又无助,胸部也显得更加挺起,巨乳在朱飞眼前晃荡,乳头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简直是在勾人犯罪。

“吼吼,别装了!你刚才和那个废物指挥官的事儿,老子全都听到了!那小子才一分钟不到就不行了!当然满足不了你这骚货舰娘了!”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夫妻之间的秘密被发现,怨仇顿时慌了神,她这才想起来,这个地下室的位置,正好就在他们主卧的正下方,只隔着一层天花板。

这意味着,她刚才和指挥官那次短暂而失败的性爱,包括她后来独自在床边自慰,哭着喊出那些羞耻话语的全部过程,全都被呆在地下室里的朱飞听得一清二楚!

等等…那也就是说…?!

朱飞似乎也看懂了她在想什么,干脆也不演了,更加放肆地嘲讽她。

“哈哈哈哈哈!没错!你刚才自慰的声音老子也听到了!咦哈哈!!你这骚婊子,自慰都想着老子!还想着给老子生孩子是吧!老子听得可清楚了!”

怨仇的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又烧得通红,被戳穿的羞耻感让她羞愤欲死。她死死闭上眼睛,泪水大颗大颗地滑落,声音颤抖得几乎支离破碎。

“你…你胡说…人家…人家才没有…那些话……那些话是…是人家胡思乱想…呜…不要再说了…好羞耻…”

怨仇还想嘴硬一下,但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被朱飞这么当面揭穿刚才的自慰幻想后,子宫猛地剧烈痉挛,蜜穴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淫水从黑丝内裤边缘溢出,顺着腹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见此情形,朱飞一把扯下了怨仇的这条黑色蕾丝内裤,手提着这条湿答答的内裤放到她眼前,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双手用力一拧——!

滋——

那条吸饱了淫水的蕾丝亵裤顿时被挤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像小瀑布一样地喷溅出来,直接浇在怨仇的脸上!

“吼吼吼,还敢嘴硬!你看你这骚逼里流出来多少水?恐怕是早就已经迫不及待被老子干翻了吧!”

“唔…!”

大量的淫水就这样被挤到了她的脸上,让怨仇用自己的淫水洗了个脸,还有许多流进了她的嘴里。

她怎么也想不到,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流了这么多水…多到可以被拧出来浇自己一脸的地步。

朱飞把拧得半干的内裤随手扔到一旁,他不再废话,粗壮的大手直接抓住怨仇旗袍胸前那根细细的金色绳子,用力一扯。

金色绳扣应声断裂,旗袍胸前的布料瞬间松开,那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的雪白巨乳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乳肉沉甸甸的,粉嫩的乳晕微微肿起,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灯光下轻轻颤动,顶端还渗着细小的汗珠。

“不…不要…那里…不可以…呜…”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朱飞已经低下头,张开那张粗糙的肥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粉嫩乳头。

“唔嗯!!啊啊…好…好用力…乳头…要被吸坏了…呜呜…不要咬…”

怨仇的眼睛瞬间瞪大,朱飞的嘴巴又热又湿,舌头粗鲁地卷住她的乳头,狠狠地吸吮,像要把整颗乳头都吸进嘴里一样。

舌尖用力顶着乳尖打圈。

他故意把嘴巴张得更大,把大半个乳晕都含进嘴里,舌头在乳肉上粗暴地舔舐、卷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她的身体在朱飞的吸吮和揉捏下越来越敏感,差点又被他吸奶吸到高潮!

经过朱飞的操腿和吸奶过后,怨仇的身体已经发情得快要不行了,虽然想着不能背叛指挥官,可是此刻的怨仇面对这个肥猪和他的大鸡巴,哪里还提得起反抗的力气。

眼看怨仇已经被玩弄得彻底脱力,朱飞终于打算开始正戏了。只见他挺着那根青筋怒张的坚硬鸡巴,对准了她腿间那只饥不可耐的发情媚洞。

“不…!不要…求你了…我不能背叛指挥官…求求你…你要多少报酬都行…放过我吧…!”

朱飞无视了她绝望的求饶,龟头已经调整好了角度,抵在了那张流着口水的蜜桃阴唇上,随时都能插进去将这个美艳无双的人妻贵妇据为己有!

指挥官…对不起…怨仇…要被这个肥猪玷污了…

她在心里无声地哭喊着,可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子宫剧烈痉挛,蜜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像在欢迎那根即将入侵的粗壮巨物。

随后,这头肥猪的身体如巨石般砸了下来,那根粗硬的肉棒也随之捅入她的体内,二十多公分的肉棒一下子插进去大半,怨仇的瞳孔剧烈收缩,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悠长媚叫,同时小穴又喷出了海量的晶莹琼浆!

“啊啊啊啊!!!好…好粗…要…要被撑裂了…太大了…进不来的…唔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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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肉棒插入的一瞬间,怨仇就被他顶上了高潮,她的腰猛地弓起,黑丝大腿本能地狂颤,琥珀色的眸子止不住地向上翻。

虽然怨仇能预料到,自己肯定顶不住这根巨屌的冲击,但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输得这么快,这么彻底,刚一插入就被他的肉棒给秒杀了!

由于怨仇太久没有得到满足,今天又发情了一整天,此刻她的身体已经是敏感如娇花一般了,因此在得到这根巨大肉棒凶狠填充的瞬间,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的强烈愉悦感,让她的防线和矜持一触即溃,在肥猪的侵犯下瞬间败北!

“哦哈哈哈!小贱人,装了半天的贞洁烈女,结果一操进去就露馅!看老子干死你!让你再装!”

朱飞发出得意的狂笑,肥脸上的横肉抖动着,让他本就可憎的面目更加难看了。

他腰部猛地向后一抽,再狠狠向前一顶,整根巨棒几乎全部没入,只剩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

龟头凶狠地撞击在她小穴的最深处,硬是砸在她的子宫口上,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隐约地显现出肉棒粗长的形状。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呜呜~好…粗…人家…要坏了…!”

怨仇的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口中的媚叫也变得破碎,虽然她才刚刚高潮,现在马上又要被肉棒干得升天了。

今天怨仇性爱高潮的次数,比过去一年还多,因为在以前,怨仇和指挥官做的时候,根本没有得到过高潮。

毕竟以指挥官的肉棒长度,根本不可能顶到她这么深的位置,因此她的小穴基本和处女一样青涩紧致,也从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侵犯和绝顶。

怨仇终于真正意识到了这个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撑不过几分钟,她就真的要把自己输给这个强奸犯了…

“喔喔~~!!求你…停下啊啊~~!!求你…放过我唔哦哦哦~~!!!”

她拼命摇着头,在浪叫的间隙之中祈求着朱飞的怜悯,两只手腕也不断摆动,试图挣脱男人的束缚。

然而朱飞怎么会让她好过,他双手分别抓住怨仇的两只玉腕,然后一块往后拽,将她的身体往他怀里扯,让肉棒更加深入地捅进小穴之中!

“嘿嘿……这骚穴……又紧又会吸……把老子的大鸡巴夹得这么舒服……怨仇小姐……你刚才还说指挥官能满足你?现在呢?老子这根大鸡巴……是不是干得你爽翻天了?”

怨仇已经被操的双目游离,眼冒爱心了,口中的娇喘毫不间断,以至于她连嘴都合不上,连娇小的舌头都从口中被甩了出来,完全没有了之前贵妇般的高雅气质,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妓院里的头牌还要骚贱!

“呜~❤️不要…不要再说…人家…人家要…要坏掉了…❤️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撞坏了…!❤️”

她的蜜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阴唇被粗壮的棒身勒成薄薄的一圈,紧紧裹住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靡靡之音。

朱飞越操越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肉体撞击的抨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不绝,一点都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势要将她彻底贯穿,彻底征服!

怨仇的理智早已彻底崩塌。

朱飞低吼着,拽着她的双手更加用力,把她完全当成一个泄欲的玩具,腰部一次比一次更猛地撞击。

她只能在朱飞粗暴的抽插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媚叫,任由这个恶心的肥猪一点一点地将她彻底占有。

肉棒一次次挤开她软糯的穴壁,反复牵拉四周的穴肉,拉扯她的每一根神经,让饥渴的淫洞被摩擦得高潮迭起,不断收缩吞吐他的肉根,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带来近乎崩溃的快感。

“嘿嘿!这骚穴,又紧又会吸,真是罕见的名器!怨仇母狗,你刚才还说指挥官能满足你?现在呢?老子这根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不要…不要再说…哦哦~~!❤️人家…要…要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怨仇在肉棒的支配下一直翻着白眼,浑身抖若筛糠,下体传来的快感太过酸爽,以至于她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而她的小穴来回吮吸,榨取着他的肉棒,那强烈的肉压也让朱飞爽得嗷嗷叫,越操越带劲,很快也把持不住精关了。

“嘿嘿,小贱人,老子要射了,要射进你子宫里!给你灌满老子的浓精!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听到了男人要内射的消息,怨仇突然恢复了几分理智,开口大声求饶,颤抖般摇头。

“不!不要…!不要射里面…求你了…呜呜❤️人家…人家不能…对不起指挥官啊…啊啊啊——!!!❤️”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踩着高跟鞋的双脚在不断蹬踏着床单,两条黑丝美腿在空中晃荡摇曳,十分晃眼。

然而这些徒劳的反抗,除了给朱飞这个施暴者助兴增添情趣之外毫无用处。

不一会,朱飞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怨仇一边红肿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腰部凶狠地向前一挺,整根巨棒深深埋入怨仇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雄精如同高压水枪般凶猛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射…射进来了…!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呜呜呜…人家彻底…脏了…!❤️”

怨仇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瞬间被推到顶点。

小穴深处疯狂收缩,蜜穴壁紧紧绞住朱飞的巨棒,像要把它连根吸进去一样。

大量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子宫,浓稠的浓浆很快把子宫撑满,温度高得让她小腹都在发烫,还被精液给撑得鼓起来一个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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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飞射得又多又猛,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下。

浓白的精液因为量太多,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但是绝大部分都被锁在了她的子宫之中。

怨仇仰着头,久久不能从高潮和内射的余波中平复过来,虽然是被一个恶心的肥猪变态给强奸了,可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今天才第一次尝到了性爱的滋味。

发情已久的身体终于得到滋润,金发少妇心情复杂地看向自己的下身,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是泥泞不堪,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难以想象自己被灌入了多少肥猪精液。

这么重要的地方…指挥官的精液…还从来没有射进来过…没想到居然被这个混蛋给…唔…指挥官…怨仇对不起你…

朱飞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内射征服的绝美舰娘,肥脸上满是满足而得意的狞笑,他决定趁热打铁,今晚就将这个贵妇彻底拿下!

“想什么呢!老子还没操爽!你这贱货不是饥渴吗?不是发情吗?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的逼操烂!让你彻底忘了那个废物指挥官!”

话音刚落,他便粗暴地抱住怨仇的细腰,双手用力一翻,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床上。

怨仇的双手撑在柔软的枕头上,金色长发垂落下来,被迫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黑丝长筒袜紧紧裹着修长丰腴的大腿,细长的高跟鞋还踩在床上。

旗袍下摆早已被完全掀到腰间,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

“…不…不要这样…人家…人家已经…不行了…呜…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怨仇的声音异常娇媚,听着人骨头都酥了,带着哭腔大声哭喊求救。

她试图往前爬,却被朱飞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后腰,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一条黑丝大腿,用力往外掰开,让她被迫以最羞耻的姿势完全敞开自己。

朱飞跪在她身后,肥硕的肚腩贴上她圆润的臀肉,粗壮的巨棒再次完全勃起,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顶在她还在流精的蜜穴口上,缓缓磨蹭着。

“哈哈!叫吧叫吧!那废物指挥官就在头顶上,把他叫醒了,就让他过来,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怨仇突然意识到,刚才她被强奸时的哭喊,绝对会传到上面的主卧的!要是把指挥官吵醒了,那么自己被肥猪强奸的事实就瞒不住了!

要是让指挥官发现自己的爱妻被一个丑陋的肥猪干得神魂颠倒,指挥官可能会嫌弃她的!

因此,怨仇捂住了嘴,放弃了呼救的想法,并且连呻吟声都不敢发出,生怕吵醒自己的丈夫。

见她乖了不少,朱飞满意地在她的大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啪地一声在丰满肥翘的雪臀上留下了一个绯红的掌印,给怨仇疼得差点忍不住叫出来,小穴也本能收缩着。

趁着这个时候,粗长的巨棒再次凶狠地整根没入,如电钻一般粗暴地撬开那一层层锁紧的肉壁,一下子就打透了她的防线,顶到子宫最深处。

“唔喔——!!!又…进来了…好深…小穴…要被顶穿了…!呜呜…慢点…人家…要死了…!❤️”

粗大的龟头如炮弹般轰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她四肢爆颤,差点给怨仇当场送走,她咬着牙攥紧了枕头,竭尽全力才勉强忍住娇喘的欲望,然而这才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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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飞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肥硕的肚腩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把臀浪撞得层层荡开。

巨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肉棒抽插的力道非常夸张,先是重重地捅到白嫩饱满的馒头学里,将其扩张撑开成一个深邃的痉挛肉洞,在龟头顶到子宫后又迅速拔出,棒身无情地剐蹭着脆弱的肉褶,让她舒服得生不如死。

肉棒一下下直击子宫,轰炸着她这片未经人事的花园,耻辱的剧痛和撕裂般的快感让怨仇的意识几近分崩离析,仿佛在不断剖开她的内心,挖掘出她潜藏在雌性最深处,最原始的受虐母畜本性!

被雄性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屈辱和背德快感让怨仇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口中忍不住想要挤出一声声娇软骚贱的浪叫,和淫乱凄惨的悲催哀鸣。

为了不吵醒指挥官,她只能双手抱住眼前的枕头,把脸埋进枕芯之中,强行封住自己的嘴,同时高高地翘起屁股,承受着那惨绝人寰的奸淫,隔着枕头发出沉闷痛苦的呜咽声。

然而强行隐忍着声音,反而让她的快感积压在体内无法宣泄出来,以至于身体更加压抑和敏感了,被肉棒凶狠凌辱的愉悦感在体内肆虐,而她却只能一直翻着白眼,颤抖着夹紧小穴忍受这一切。

“唔嗯嗯~~!你…喔喔停下…!啊啊…真的不行了…放过人家吧…人家和你…无怨无仇…求你喔喔喔~~!!”

下体传来的胀痛感让她难以忍受,她真担心这个肥猪今晚回把她操死在这地下室里,在子宫被鸡巴痛击的绝望快感中,这位金发贵妇低声下气地向这个卑鄙的男人求饶,然而她说的话却正好刺激到了他。

“哈哈哈还无怨无仇,你自己不就叫做‘怨仇’吗?而且你这贱女人,难道不认识老子了?”

朱飞掐着那白细的脖子,强迫怨仇扭回头看向他的这张脸。

之前因为忙着给指挥官准备晚餐,所以没有注意看这个男人的脸,而现在她突然惊讶地发现,此刻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竟然格外眼熟。

在大约一年前,那时她还穿着修女服,是指挥官指定的秘书舰,那个时候她和指挥官正是热恋期。

可有一次,她在给指挥官整理文件时,一个又肥又丑的男人突然朝她冲了过来。

那个男人一身酒气,十分下作,冲过来就往她的大肥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害得她忍不住娇呼一声,不仅如此,他还伸手解皮带试图猥亵她!

怨仇知道那个男人,他平日里贪财好色,而且还一直陷害指挥官,可以说是指挥官的死敌!而他竟然试图强奸指挥官的秘书舰,简直胆大包天。

因此怨仇一把推开他,并且叫来了指挥官,一块将那个恶心的男人给弹劾了,从此那个家伙就被驱逐出了港区机构。

本以为那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变态男,可如今怨仇惊讶的发现,记忆里那个丑陋的面孔,竟然和眼前这个淫辱自己的强奸犯的脸重合了起来!

“你…你难道是…!一年前被解雇的那个…!?”

“哈哈哈!!现在才想起老子?太晚了!当初就是你!还有你那个挨千刀的指挥官,害得老子丢了工作!老子现在要你们全都给老子还债!”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棒再次凶狠地捅到怨仇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狠狠地研磨着。

“啊啊啊啊——!!!”

怨仇的眼眸瞬间失神,色情的呻吟从口中喷薄而出,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男人的鸡巴给强行操烂,彻底沦为他胯下的无脑受孕母畜!

子宫被粗暴撞击的剧烈快感与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剧烈痉挛,黑丝大腿也在发抖,臀部左右挣扎扭动,却只能让那根巨棒插得更深。

怨仇这才意识到,此刻自己不仅背叛了自己的指挥官,而且还是被指挥官的死敌给压在身下强奸!

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悔恨涌上心头,让这个骚媚的成熟人妻陷入了混乱,朱飞一边狂抽猛插,一边低下头,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语。

“当年你和那个废物一起害老子丢了工作,现在老子就要把你操成我的专属肉便器!让你天天穿着骚衣服,给老子操穴,给老子生孩子!让那狗东西戴一辈子绿帽!”

“不要…!唔!!人家错了…啊啊怨仇…不想怀上你的孩子,求你放过人家吧!!喔喔~!!❤️”

或许是因为背德感太强,在知道了自己正在被丈夫的死敌强奸时,怨仇竟然感觉身体比刚才更加兴奋了,来自后庭的快感也增强了好几倍!!

背德感越强烈,快感就越剧烈。

怨仇的蜜穴壁疯狂收缩,紧紧绞住朱飞的巨棒,像在拼命吮吸着每一寸棒身。

淫水混着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被操得四处飞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指挥官…对不起…人家明明是你的妻子…可是却不小心…把你的死敌放进来家里…而且还在我们的纪念日里…被他用这么粗的鸡巴…操到高潮…好羞耻…

可是…为什么…身体却这么舒服…要是…要是被他射进去…怀上他的孩子…那人家…就再也回不去了…呜…人家会变成他的东西的!

作为妻子,在和丈夫的结婚纪念日里,不仅没有和丈夫性爱成功,反而还把之前一直陷害丈夫的肥猪死敌请进门来,被他压在地下室里面肆意交合。

这样的事情要是传扬出去,那么怨仇只怕是再也没有脸见指挥官了……

然而现在的怨仇早已无路可逃,朱飞又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几下,让她回想起一年前在办公室里被性骚扰的画面,小穴越吸越紧。

最后,朱飞将身体完全压到她身上,恨不得把两颗蛋都塞进她的穴里,粗大的肉棒也整根彻底插入了她的身体里,顶开她的子宫口,让龟头卡进宫腔之中。

肉棒一阵抽搐,将更加大量的精液泵入她的小穴之中!

上一场内射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出,新的精液又将她的宫壁冲刷了一遍,将她的子宫填充得更满。

“啊啊啊啊啊啊——!!!太多了!!…又射进来了——!…子宫…子宫要被灌坏了…呜呜呜!!要…要溢出来了…!❤️”

怨仇的眼睛猛地向上翻,整个人被内射的快感逼得抽搐不止,高潮瞬间被推到顶点。

小穴深处疯狂收缩,蜜穴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紧紧绞住巨棒,榨取着鸡巴里剩余的精液。

原本狭窄的宫腔,瞬间被肥猪的精液灌成了一片汪洋,过量的白浆把她的小腹给撑得更加膨胀了,怨仇也无法顾及形象了,露出了母猪一般无可救药的淫荡表情。

“嘿嘿…射得太鸡巴爽了!果然港区的舰娘一个个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老子要一次性操个够!”

怨仇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干得昏厥了,可是这个肥猪却像是不知疲倦一样,肉棒仍然保持绝对的坚挺,似乎立刻又能插进来把她强奸到坏掉。

怨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恐惧,她终于深刻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这个雄性的对手!

今晚,她已经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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