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朱郎,此时我左手不停地敲击着键盘,右手不停地挪动着鼠标。
随着我手指下空格键和鼠标左键啪啪作响,面前的电脑屏幕内一个黑色的全景地图里,一个绿色的方框从长方形和正方形来回变换着。
要是前方四五米远的一张办公桌后那个胖子经理走过来看见我的动作,一定会声色俱厉地质问我为何在工作时间内浑水摸鱼。
但是我根本不在乎。
因为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钟栏里面清晰地表明着,再过五分钟,我就要下班了。
明明脑海里那个无形的时钟秒表正在用力地沿着顺时针用力爬行,可是那电脑屏幕内的时钟栏就是没有变化。
直到我怀疑它是不是坏了,才终于从55的数字变成了56。
妈的,一到快要下班就感觉时间过得慢心里有点烦躁,我把视线鬼祟地往一边挪去。
坐在我身边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同事们都叫她楚楚,她正在靠着电脑屏幕遮挡,趴在桌子上和她身体另一边那个女孩说着话。
我对于她们聊什么并没有兴趣,之所以把目光鬼祟地放在她身上,只是因为她那个绿色裙子下面,那两条正翘着二郎腿的白花花大腿。
和那此时因为重力自然垂下,被白色吊带遮挡住的浑圆胸脯。
那白色的吊带说遮不遮,说漏不漏,只露出她腋下那一两公分左右饱满的侧乳肌肤,再往前就被衣服遮挡的严严实实,只能看到那白色布料被拱起一个溜圆的曲线。
那大腿肉感盈实丰腴,因为翘着二郎腿挤压得更显的柔软细嫩。
我真希望现在时间能够静止,哪怕几秒都行,好让我趁机用手狠狠地在她那白花花的大腿或是奶子上掐一把摸两下。
可是幻想终究是幻想,我视线飞快地转了转,楚楚对面那个姑娘此时也被她的身体挡住,应该是注意不到我正视奸着楚楚,于是我把视线又往下挪了挪,往她小腿上那过膝黑丝上看去。
她老公真幸福……天天晚上能玩黑丝美腿我心里一闪而过一个想法,看着楚楚那过膝黑丝下显得神秘朦胧,撩人心弦的白嫩肌肤,不自觉地嫉妒起她的丈夫。
没等我认真欣赏几秒,就被她那缓缓小幅度摇晃的高跟鞋吸走视线。
那高跟鞋跟倒不是很长,款式应该更像是休闲,但是脚踝上那一圈黑带却显得颇有感觉。
楚楚似乎和她旁边那姑娘聊得很开心,脚都不自觉地摇晃起来。
我正盯着高跟鞋内那同样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女人脚面,忽然身体四周传来一阵嘈杂的座椅挪动声,吓得我连忙把身体扭回来,转头一看四周的同事都收拾起自己的背包。
一看到这种场面,我立刻便知道下班时间到了,心里有点莫名其妙的不适感,刚才自己盯着时钟的时候,好像一分钟有一年那么长,可是现在没等我感觉自己眼皮眨了几下,就度过了四分钟。
我只好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准备提着自己的背包站起身。
正当此时我的右侧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我立刻把脸扭向右边。
楚楚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走啊,和我们一起去吃火锅。
我心里顿时感觉到欢喜的情绪,可是脑海里飞速闪过我的钱包余额数字,那欢喜紧接着又马上变成紧张,嘴皮嗫嚅两下说道我…今晚和别人约好了,你们去吧。
哟,怎么?谈恋爱啦?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啊?楚楚暧昧地笑着说道,她身边那个姑娘似乎因为听到这句话,也好奇地凑到她身边看着我。
我脸蛋有点发热,故作镇定地说道哪有,男朋友哦不是,男性朋友,我上哪找对象。
楚楚和她身边那个女人眼睛眯成一条缝咯咯的娇笑,楚楚身边那个姑娘一边笑着说道长这么帅还找不到女朋友?
你看我们楚楚行不楚楚立刻转过身伸手朝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在乱讲什么,让我老公听到不跟你拼命。
那个女人却丝毫不在意,一边笑着躲开一边说道那就换个老公啊,这不正好有一个。
诶说真的,小朱没准真比你老公强哦。
楚楚听见她的话也是咯咯娇笑,嘴里说道哟,听你这么说,你都试过?
还知道小朱比我老公强?
我听着她俩的话越有少儿不宜的趋向,连忙站起身做出投降的姿势说道怕了你俩,两个少妇姐姐,别拿我这个小单身狗开玩笑了好吗?
两个女人白皙的手掌捂住嘴巴,笑的腰都弯了下去,我看着她俩那水汪汪的眼睛,心跳莫名地加速,连忙朝她俩笑了笑便朝着房间出口跑去。
我一步不停,从公司直冲冲地走到楼外,又踏出百十来步才放缓脚步,呼出胸膛的闷气。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讨厌刚才楚楚和她那个闺蜜说的话。甚至还有点希望她俩说的更露骨一点。
如果她俩能贴着我的耳边,呼出那温热的香气扫在我的脸颊上,细声细语地说着小朱,姐姐们好想要你的大鸡巴,那才是我最渴望发生的事情。
可是我知道,那种场景只会存在我的幻想里。
没准也有可能呢?
我一边朝地铁站走着,脑海里忽然生出这样一个想法。
毫不吹嘘,我和楚楚的关系不错,要不然她和她的闺蜜也不会拿我开这样的玩笑。
甚至之前楚楚和我聊天的时候,言语里也有提及她老公最近几天出差的话语。
我不敢断定那是不是暗示,可是不管我怎么觉得,在我俩单独聊天的时候,那种话都些‘私密’的意味。
脑海里又浮现她那只高跟鞋里的丝袜脚,和她那圆滚滚的胸脯,那画面一出现,我就感觉裤裆里传来有点束缚的感觉,连忙把视线转移到大街上,我可不想走在街上,裤裆就支起个帐篷。
可我本意是打算看看街上两边商店的牌匾,或者树树花花草草之类,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朝那些身前远近穿着短裙或者短裤的女人。
那两条随着走动而摇晃的大白腿,和那被裙子上凸起的一个个性感的圆弧。
啊……我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啊脑海里悲切的念头出现,我停下脚步,转头盯着身边不远那一辆飘着香气的小吃车。
支付了几块钱买了一串刷着辣酱的鱼丸放在嘴里,一口咬下其中一颗吞到嘴里嚼着。
鱼丸的美味瞬时间就抵达我的味蕾,使得我根本停不下来地把一串鱼丸都飞快地咽入腹中。
忽然感觉有点不过瘾,正想回去再买一串的时候,忽然想起我原本就不富裕的钱包余额,因为我这一时的口腹之欲变得更加雪上加霜。
只好把嘴里那刚凝结出的口水往回咽了咽,朝着地铁站走去。
半个小时后,我已经站在家中的厨房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半小时前那一串鱼丸刺激了我的胃部神经,竟有一种饿的生疼的感觉。
然而我身边的冰箱里并没有任何能供我完成一顿‘烹饪’的食材,我满怀期待地把冰箱里那一堆早就撕开裂口的冷冻食材的封装袋拿出来,希望能找到一些‘幸存’的美味食物,可是除了两头大蒜,几块生姜和调料包以外,再无他物。
现在唯一能算得上粮食的东西,只有我面前身下那米袋中那一粒粒细小的白米。
难道要生吃白米饭?
我把手里那一大把像是漏气气球一样干瘪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犹豫着要不要拉开那半个多月没有打开的橱柜,莫名觉得很是对不起自己的胃,可是随着它愈发生疼,我那种愧疚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蹲下身体,拉开那白色柜子的拉门准备从米袋里盛出两碗生米的时候,目光忽然落到米袋旁边几个正方形的塑料包装袋上,随着它们被我发现,惊喜的感觉在我心中浮现。
那是两袋未开封的方便面,我庆幸地把这两袋‘意外之喜’拿出,对于那米袋再不多看一眼。
随着锅内添好了水,面饼在蒸腾的水汽中渐渐膨胀,等待着它们变成能入口的形态。
无聊地坐在凳子上等待着,视线漫无目的地在脚下四处移动,又注意到垃圾桶内那堆干瘪的食材包装,忽然又有点难过。
回想起那些速冻‘水饺’‘牛排’‘肉串’曾经一个个送入嘴中,那些浓溢的香气在我残余的记忆中游荡的时候,我不免有点懊悔起来,若是我月初能够节俭一点,少去那些价格昂贵的饭店几趟;
或者少买两盒抽起来并没有多少区别,但是价格却相距甚远的香烟等诸如此类的事情,我现在不就便可以用手机打开外卖软件,从那繁多的种类里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食物。
我越是这么想,脑海里那些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涮肉’‘爆肚’‘牛蛙’‘寿司’等等精美食材在脑海里就更加清晰。
直到我的视线余光无意间游移到锅内那越升越高的水蒸气泡,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关掉电磁炉的开关,把锅里已经煮的有点松烂的泡面盛出。
当我用筷子夹起已经放在碗里的那一缕面条,送入口中的时候,铺面的幸福感顿时传递全身,脑海里方才不停闪烁的那些精美食物,都在瞬间消散。
此刻就算有人用任何食物和我手里的泡面交换,我也是毫不愿意的。
碗中的面条被我狼吞虎咽地吸入嘴里,直到那汤水都所剩无几,我砸了砸嘴,从兜里拿出烟盒,抽出最后一根香烟放在嘴里点燃,慢慢享受着那饱腹的满足感。
香烟吸入口中的那一瞬间,肺部那若有若无的焦烤感让我感觉到了极度的快乐,可是这种感觉并不长久,瞬间就变成刚才快乐更严重的空虚感,那种感觉莫名有点让人害怕,于是我用力地嘬着烟杆,直到感觉嘴唇上有点灼痛的感觉,才停下吸气的动作,将一大口浓烟呼出嘴中。
随着夹着香烟的手指上的温度逐渐升高,我看了一眼那残余无几的烟杆,强忍着想要把它放在嘴里的冲动,对抗着内心的渴望,直到那种渴望积累到让我再也忍不住的时候,我咬住烟杆,用尽力气嘬吸着,直到那烟头上的火苗燃至过滤嘴,冒出一阵有点难闻的气味才将它扔到水池里。
随着一团浓烟在我鼻腔里喷出,我不仅闭上了眼睛,好像在刚才的一瞬间,我的人生已经满足。
正当我的思绪好像都凝结的时候,忽然房门传来轻微却有序的敲击声。我走过去打开房门,一张温婉清秀的女人脸蛋映入我的眼帘。
她是住在隔壁的人妻小昭,几个月前她和她的丈夫刚搬过来时候我们便已认识,她今年应该是三十岁出头,相貌虽然算不上多么让人惊艳,但是看久了颇有些邻家姐姐的韵味。
我的视线没在她脸蛋上停留多久,便游移到她耳边垂下的乌黑秀发上,然后是她那白皙纤细的脖颈,再往下是脖颈下那若隐若现袒露的锁骨和肌肤,直到那V 领的黑色吊带。
在她那黑色吊带胸前的领口内露出的雪白乳沟上飞快地扫了一下,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出勾人的细嫩沟壑,有着呼之如出的美妙视觉观感。
那旖旎的春光使我的神智有点沉重,我飞快地把视线挪回她的脸蛋上,柔声问着怎么了姐?
这个穿着黑色低胸吊带的人妻正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刚才那一闪而过的不怀好意的目光,用着那颇有些嗲声嗲气的悦耳声音说道小弟,我家的水龙头拧不出水,想问问你是不是停水了?
我口腔里那似乎还有些残余的泡面汤汁味道,使得我不用多想能给出回答没有啊,我刚才还用了水,是不是你家的水龙头坏了。
我也不知道啊…你能帮姐看一下嘛?
小昭清秀的脸蛋上那两条细细弯弯的淡淡眉毛微微地缩紧,露出一幅有点为难的神情。
好啊……我并未有一点犹豫,便迈出家门朝她家门口走去,甚至都感觉没有必要关上自己家的房门,已经习惯到有点自然的感觉。
这样的事情,在这半年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小昭的丈夫是一个中年男人,不知道做什么工作,但是看起来好像十分忙碌,我也只是和他见过不几次面。
而更多时候,我对于她丈夫的印象,都是从她家卧室那微敞的房门里,那个倒在床上发出震耳呼噜声的肥胖身影。
说实话,有时候我看着小昭那纤瘦白腻的双肩,和她那脖间自然垂下的乌黑秀发,都有点觉得嫁给那个男人,对于她这个颇有些清丽漂亮的女人很是委屈。
随着小昭经常因为家中一些琐事来找我帮忙的时候,看着她那颇为娇小,但也算有点婀娜的身影在她那寂寥的家中显得十分无助的时候,对于她丈夫那种鄙夷的感觉就更加强烈。
我走到她家门外,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地拉开房门,进门便转身右拐,走到那比我家干净多的厨房内,拧了拧那水龙头,确实是没有水流流出。
我们两家同处一楼层,水管都是走相同的线路,这使我确认绝不是管线的问题,便蹲下身子打开橱柜,在那水表和阀门上检查。
看着那橱柜里乌漆嘛黑的空间,一种琐碎无趣的感觉在我心头升起,而这本不应该属于我‘生活范畴’的劳动量,更让我觉得有点烦闷,使我的注意力没办法全部集中到那停水的原因上,我的精力一有分散的迹象,忽然便闻到身边传来一阵清凉的芬芳香气。
那香味像是浓郁的润肤露味道,从我身边极近的位置传来,更有一缕缕带着淡淡温热,细微甘香的呼气扫在我耳后和颧骨的肌肤上。
我心里刹那间生出触动的颤意,那颤意又酥又麻,顷刻之间就让我腰窝深处一软,心尖尖一酸,说不出的舒服。
瞬间我就知晓,身边那个清秀美丽的人妻小昭,她那看起来就绵软盈柔的娇躯离我只有几公分的距离,甚至我还能靠着她那若有若无垂直我脖颈上的秀发撩拨的滑滑痒痒的感觉,和自己胳膊肘隐约触碰到她那黑色吊带下的柔软肌肤,就能想象到她一定是蹲在我的身后。
她那东方女人自带的那种欲拒还迎的娇柔风情,使得她身为一个年轻少妇的韵味陡然间增加几倍,一瞬间刺激着我体内的荷尔蒙,使得我的嗅觉和触觉变得格外敏感,让她身上飘来那香气更显得清晰。
我只感觉心头一酸,感受到我绷紧的牛仔裤下,正愈发显得狭窄的内裤里,胯下那根充满着淫欲秽意的肉棍正在缓缓的抬起,刺激着我的本能挣脱牢笼,让我有一种想做些什么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