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突然变得冷静下来。
“那是什么眼神?”
“现在轮到你了。”
“真可笑,这个世界已经在我的意志下走向末日。”
“我要杀了你来阻止这一切。”
“稍微好一点的剑技,龙之呼吸,比野兽更好的动作?对付我?”
“……”
塞西尔喊道。
“我们也有女神大人!”
“畜生,闭嘴之前我会撕烂你的嘴。”
“切。”
“为什么对塞西尔发火?”
“只是那个女人的野蛮无知触动了我的情感,我明确告诉你,女神并不站在你们这边。”
“……”
我们都看向了埃斯特尔。
埃斯特尔没有否认X的话,静静地漂浮着。
X仿佛等不及了,挥动着手臂。
“看看吧!你以为充满慈悲的女神会站在你们这边吗?做梦去吧。”
艾拉诺尔似乎有所领悟。
“……杀死超凡者的行动,涉及其他超凡者的问题,是另一回事。”
“没错,女人。
我不是一开始就说过吗,埃斯特尔是为了拯救被荒谬暴行玩弄的你们而来的。”
“……”
荒谬的——
这在‘羽孝’倒下的那一刻得到了解决。
女神只同意在‘羽孝’倒下之前帮助我们。
“女神大人……您是否同意这场末日?”
埃斯特尔说道。
“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
所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是的,即使是超凡者,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末日已经迫在眉睫。
最终所有人都会死去的事实,沉重地压在我的心头。
就在这时,伊里斯开口了。
“杀了我吧。
最快的方法就是这个。”
“伊里斯!”
“杀了我,那个家伙就无法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
“……”
巫女伊里斯与超凡者X之间有精神上的联系。
因为她召唤了超凡者。
如果杀了巫女——
超凡者也无法实体化。
这个道理很快就明白了。
“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我死了,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我是你们的敌人!不要可怜我。”
“不是可怜你,你明白吗?即使杀了你,末日也不会停止。”
‘X'沉默不语,就是最大的证据!
伊里斯深吸了一口气。
“正是如此。
末日已经开始,没有人能阻止它。
即使杀了我,也是一样的。”
“消除超凡者,找到从末日中逃脱的方法,也是一种途径。”
“伊里斯!即使我能阻止末日,我也不会杀你!”
“什么……”
“既然无法改变对方的意志,那么另一个巫女的力量就会再次出现。”
这个混蛋。
只能在这里消灭他。
“我要修正错误。
作为这个小世界的主人,我宣布重置。”
我抬起头。
“女神大人,我不需要您的帮助。
但请作为今天发生事件的见证人。”
“好的。”
所有人都看着我。
多久没有受到这样的期待了?
“我会结束这一切。”
我拔出了西月。
“无论做什么都已经太晚了,末日不会停止。
即使杀了我,也是一样的。”
“向这个小世界的主人宣告。”
我在这里证明自己的存在。
-这个世界唯一的错误就是‘我’。
排除X,夺取一个世界。
这就是我的最后一招血术。
“……”
X的身体逐渐消失。
他承认自己在这个世界中是一个不必要的存在。
独白以最纯粹的信念为基础,如果没有怀疑,就不会被打破。
这个独白能够吞噬‘X’的计算早已完成。
“如果我自己是错误的,那也是可能的。”
“我也很愉快,‘X’。
但我并不想把我的过错一笔勾销,重新开始。”
“追求更好的、理想的状态有什么错?”
“你并没有错。
我只是想看到最后。”
这也是一种毁灭的形式。
只是我们之中谁赢了,仅此而已。
‘X'认为自己因为被召唤而未能成功调整世界。
超凡者也不是完美的。
因此,他自然也可能认为问题的根源在于自己。
“我要……修正错误。”
X引发的末日也是‘不必要的东西’。
末日的进程也被视为错误而消失。
我们无法阻止超凡者带来的末日,
但如果引发末日的人改变了心意,就没有必要阻止了。
“我已经看清楚了一切。”
女神埃斯特尔用圣女艾琳的眼睛看着我,微笑着。
“下次在圣座相见吧,金太阳大人。”
什么,让我成为超越者?
我不喜欢这样!
“我不会去那种地方的。”
“希望您能尽情享受这段和平的时光。”
女神的气息消失了,艾琳的身体落在了地上。
勇者急忙接住了艾琳的身体。
“艾琳!”
“勇者大人……?”
我们回到了羽孝所在的管制室。
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虽然胜利了,但感觉不太真实——
可能是因为我的必杀技不是光之剑。
如果我能用高输出的能量束消灭对手,或许会更有成就感——
超越者只是改变了想法而已。
是的,那种想法永远不会改变。
真的彻底插入了。
“哥哥,我们……活下来了吗?”
“为了庆祝活下来,要不要来个拥抱?”
“拥抱……”
我抱着塞西尔旋转起来。
胜利,大胜利!
现在该回去了。
我们走出门外,发现世界已经到了末日的边缘。
地面上升起了火焰和烟雾,漆黑的天空倾泻着雨水。
“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加延说得对。
既然世界差点毁灭,恢复稳定肯定需要时间。
我们也需要努力进行善后工作。
“我们要回帝国看看,大家都还好吗?”
龙们看着我。
“我们会等待主君再次来访!”
“艾尔,不要和姐姐吵架。”
“我还有一些研究要做。”
“那么,艾拉诺尔就留下来,等羽孝醒来的时候做好准备。”
“明白了。”
阿勒梅涅和特拉西恩向我走来。
“你们要走了吗?”
“是的,我们必须走了。”
本来还想和龙妈妈道个别,可惜没能如愿。
“拜托你照顾好艾米莉娅,她可能在巢穴里感到不安。”
“柔弱的人类到底在担心什么?我们可是龙。”
“特拉西恩需要确认家人的安全。”
“是的,必须这样做。”
“伊里斯要帮助龙王。”
“……”
我走向独自站在一旁的伊里斯。
“伊里斯,拜托你了。”
“明白了。
之后……我会接受惩罚的。”
“我会来给你惩罚的,你就等着吧。”
“……嗯。”
伊里斯的表情有些不悦。
虽然说所有的情绪都已理清,但堆积的问题实在太多——
一个一个解决吧。
“我会再来的,伊里斯。”
“明白了……既然你是拯救了世界的英雄,我怎么能不听呢。”
“什么?我成了英雄?”
勇者看着我,笑了起来。
“是的,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哥哥真厉害!”
“真为你骄傲,我的弟子!”
“真是了不起的成就。”
不过,我们不是还在和第一号敌人交战吗?
我看着勇者。
“怎么了?”
“我们还在停战状态吗?”
“在这种情况下,也没办法,你赢了。
但是,为了解放大门,我们随时……”
“如果大门关闭了呢?”
“……”
勇者闭口不言。
毕竟,千年的时间从未实现过的事情突然提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如果大门关闭了……我们就没有理由再和帝国作战了。”
“但仍然有人会受到歧视,被当作奴隶?”
“这种事情不是靠剑能解决的,而是运动家和政治家的任务。”
我理解勇者的看法。
最终,只要大门还开着,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再次交锋。
不过,暂时可以推迟决战。
我看到勇者背上藏着的艾琳。
“你听到我们的对话了吗?”
“虽然难以置信……但这次的事情还是要感谢你。”
“连圣女也会怀疑别人啊。”
“……我是在怀疑!”
艾琳用神圣的力量治愈了所有人的伤痕。
“尽管如此……能够短暂地看到一个大家都在笑谈的世界,我还是很高兴的。”
心地真好。
我们接受了圣女的治疗服务,然后分别离去。
既然已经拯救了世界,
其他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考虑。
勇者返回了军队,龙们开始修复龙王国的损失,我们也回到了帝国。
城市处于灾难状态。
许多人在倒塌的建筑物残骸下被困,治安恶化导致盗窃行为猖獗。
原本在外围徘徊的乐园碎片也进入了城市,导致不少人受伤。
“我要去清理那些伤害人类的杂鬼。”
“拜托了,加延。”
“我要去帮助母亲。”
“我和塞西尔会专注于救援活动。”
密夫猎人公坊怎么样了?
我首先去了公坊。
“佩里多特!”
“主人,您回来了吗?”
“佩尔!”
“前辈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公坊没事,真是太好了。”
“一楼被用作居民的临时避难所。
对不起,未经许可……”
“人的生命最重要,你做得很好。
其他人呢?”
经过佩里多特的确认,
幸运的是,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人受伤。
令人惊讶的是,杏香竟然上了前线——
听说她带头战斗,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我和塞西尔去看看有没有受伤动弹不得的人。”
“我会告诉夫人您回来了。”
“谢谢!”
把战斗交给擅长战斗的人,
我开始用独白插入清理地上的石块。
石头的大小无关紧要。
一个人做几十个人的工作非常高效,但——
这需要很长时间,城市到处都是被老鼠啃过的乳酪一样的洞。
如果能把散落的碎石清理干净就好了——
“救命!妈妈被压在石头下面!”
“马上来!”
我移开石头,塞西尔利用风系血术运送无法移动的人。
我的血术无法移动断腿的人,正好合适。
“哥哥,这里有石头!”
“来了!”
——
——
片刻之后——
我们的救援行动突然结束了。
因为堆积如山的石头突然变成了沙子,四散开来。
……是羽孝吗?
似乎她在龙的街道上看到了这边的情况。
羽孝的毁灭性远程空间扭曲清除了所有的石堆和剩余的敌人,天空也放晴了。
羽孝……
现在真的结束了。
“回去吧,塞西尔?”
“汪!”
我回到了密夫猎人公坊。
发现阿莉艾拉后,我立刻向她走去。
她也发现了我,向我走来。
我们的步伐逐渐加快,最终轻柔地拥抱在一起。
阿莉艾拉把脸埋在我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快回来……”
“我回来了。”
世界上最美丽的阿莉艾拉迎接了我。
当然,摸胸的动作也没有忘记。
“在这种氛围下……难道不应该吗?”
“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是否安好。”
“如果我出于同样的理由摸你,你觉得你会有多激动?”
“嗯……也许可以吧?”
“……”
我不顾旁人的目光,紧紧地抱住了阿莉艾拉。
用力搂住她的腰,摩擦着我的勃起。
阿莉艾拉似乎有些慌乱,试图推开我,但只是片刻。
她最终依偎进了我的怀里。
“想摸吗?”
“……等会儿。”
贝尔迪亚和贝莉塔也在工坊里等着我。
看来她们一得知情况好转就赶来了。
她们的丈夫也站在一旁。
“夫君!”
“我们一直在等你。”
贝尔迪亚和贝莉塔同时向我走来。
我环住两位夫人的腰,分别吻了她们。
“嗯……啾……啊……夫君……”
“呼……啾……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对不起,对不起。
我在执行皇帝陛下的任务。”
我以一个轻浮的金发晒黑浪子的形象回来了!
在城市功能瘫痪期间,贵族们展现了公共精神和道德义务,纷纷打开粮仓。
夏特雷兹家族和格蕾丝家族尤为典型。
夏特雷兹城堡成了无处可去的人们的避难所,于是——
两位夫人似乎是在我们工坊里寄宿的。
“玛丽也一起来了,请多关照,夫君。”
“我不会让你说要离开的话,我是你的第一号。”
“你的丈夫同意了吗?”
“嗯……”
“呵呵。”
贝尔迪亚和贝莉塔紧紧地依附在我的身上,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