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月。
夜不归成了常态。
不是某一天忽然变成这样的。
是八月的第三周她连着三天没有回来,九月的前两周只回来了四个晚上,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她说去外地开会——他没问是和谁。
这些东西一点一点在自己累加,像梅雨季节墙角的霉斑,你每天路过都没注意,等你注意到的时候已经黑了一大片。
他发现自己不再计算她的归期了。
刚入夏那阵子他还记——他在日历上画圈,周日晚上画一个,周四晚上画两个。
圈和圈之间用虚线连起来,虚线上写地点。
铂尔曼。
银灰色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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