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城的晨景与凌休教不同,少了几分清寒,多了几分烟火。
我踏步在城中街头,看着周围市井小贩吆喝叫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将军府。门前两只石兽张牙舞爪,庄重威严。
岳母领凡间军务,护一方百姓安全,这府邸便是凡人供奉所建。
府邸的侍女们都认得我这个姑爷,见我一脸阴郁,也没去通报便放我进来了。
对于这将军府,我早已熟门熟路。穿进庭中回廊,绕过正厅偏殿,直奔后院卿卿的闺房。
此番出游,不知何时再见,想着与她告别。
推开阁门,便有一股淡淡的清新香气迎面而来,混杂草木熏香,提神醒脑。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拉开罗帐,让明媚的晨光洒在锦被,铺满那隆起小小的一团。
“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我轻唤着,伸手挑开被子一角。卿卿侧身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乌黑的华却散了一枕,发丝凌乱铺陈,衬得小脸娇俏可人。
卿卿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眼里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茫,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坐起,肩头一滑,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
“阿离?”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低哑,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替她理好滑落的睡袍,坐在塌边。本欲明说,却又堵在了嘴里。
她似乎察觉到了凝重的氛围,原本展露的笑颜渐渐收起,问道:“怎么了?可是宗门里出了什么事?”
沉默了片刻,我缓缓开口,“卿卿,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告别?”她呆呆的重复着这两字,目光看向我,迷茫且不安。
“娘亲命我下山历练,去红尘俗世中走上一遭。没有具体的任务,也没什么危险,只是……只是不知何往,不知归期。”我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那我跟你一起去。”她忽然说道,声音很轻,却又坚决,“我们结伴而行,路上互相有个照应……”
“不可。”
我攥紧了那双小手,盯着她略显慌乱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
“娘亲特意嘱咐我要独自历练,磨砺心性。去体验凡间百态,见识人情冷暖。”
卿卿低下头,无言许久,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腰,将小脸默默埋进我的怀中。
“那你……一定照顾好自己。”她没有再阻拦与央求,声音有些哽咽。
虽然我经常会外出执行宗门任务,但那都可以算好路途,最晚不过差别几日便能归来。像这般不知归期的分别,还是第一次。
我搂紧了怀中的姑娘,似有温热暖流打湿胸前衣襟。
静默无言。
卿卿终于松开了手,擦了擦眼角。
“你……你去拜见一下娘亲吧。”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与睡袍,强打着精神说道,“娘亲前些日子回了府中,这个时辰应该是在马场那里,你许久未见到她,过去跟她请个安,道个别。免得她日后骂你。”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卿卿松开手,翻身下榻,坐到妆台前,开始梳妆打扮,说道:“我……我梳洗一下,等你回来,咱们去城里走走,给你添几件换洗的衣服。”
离开卿卿的闺房时,我回头望了一眼,她正对着妆镜,木梳一下一下的理着长发,动作缓慢呆滞,似有无限心事。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内院。
将军府的马场在府邸西北角,占地极广,是当年岳母亲自选址督造的演武之地。
穿过月门,便能闻到那混杂着干草、腥膻与泥土气息的独特味道。
马场充斥着粗犷与豪迈,截然不同于凌休教仙雾缥缈的孤山,亦不是女子闺阁那脂粉清香。
马场四周有一圈石板铺着的宽路,瞬间将月门外的幽致庭景区别开来,我沿着石板路走到看台,抬眼望去,岳母正骑在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之上,在场中奔腾疾驰,急促而沉闷的马蹄声如雷翻滚,震人心魄。
岳母与我一样,也是体修,早年统领凡间兵马与外族作战,虽然现在三族局势平稳,她许久未曾亲临战场,却保留了许多军中习惯。
她不喜欢修士那般御物而行、缥缈出尘的做派,反而偏爱这种脚踏实地的驰骋。
只要她在府中,每日清晨必会来马场演练一番,风雨无阻。
“驾!”
随着她驭马的声音穿透而来,那匹神骏便如闪电般疾驰飞掠,扬起大片尘土。
岳母身形极高,骑在这般高头大马上,也未有一丝女子娇弱感,她与师父姜红颜是姐妹,两人身高都近逾两米。
她今日穿着一件贴身轻铠,宽大的披风甩在身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朝阳倾斜投下,照耀着飒爽的丰熟身段。
一头标志性的如雪白发没有术冠挽髻,狂乱张扬的飞舞在脑后。
青灰色肌肤泛着冷硬的光泽,透出一层细密的油亮汗意。
“那东西并非单纯的控制,更像是一种侵蚀,一种同化。你岳母虽然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没被彻底控制,但那东西留下的痕迹,却伴随了她一生,成了她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脑中突然浮现娘亲曾说过的秘辛,岳母异于常人的白发红瞳,青灰肤色,竟来源于此。
随着马背的每一次起伏,岳母饱满挺傲的胸部便在紧身皮甲的束缚下剧烈颤动,仿佛随时会崩裂着跃出。
她的腰肢虽不如娘亲和竹姨那般纤细,更与卿卿相去甚远,但放在近乎两米的身高上,却显得极其诱惑,岳母的腰臀弧线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突出紧实的,腰臀比却夸张得惊人。
每一次她夹紧马腹、策马奔腾,浑圆肥硕的巨臀便会在裤子的包裹下绷紧,呈现出两瓣油亮厚重的肉丘,随着马蹄的起起落落,那臀肉也震颤着荡漾起肉浪,散发着极为原始的肉欲美感。
一圈奔袭完毕,岳母勒住缰绳,胯下神骏前蹄扬起,稳稳停在了看台不远处。
她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勒紧缰绳,那匹骏马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重重落下,砸在地面。
岳母单手拉着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红瞳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刚骑行驰骋,胸脯剧烈起伏,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她脖颈滑落,没入到胸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似乎是因为刚刚的驯马,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离儿。”她开口唤道,声音略显低沉,也带着十足的侵略感与杀伐气息。
我连忙上前行礼,拱手道:“孩儿见过岳母,向您请安,今日……娘亲命我下山历练,孩儿即将启程,特来向您道别。”
岳母微微颔首,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细汗,她的手有些颤抖战栗,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奔驰中缓过来。
“下山历练?”她微微蹙眉,似乎想说什么,但刚一张口,胸膛便剧烈起伏了一下,仿佛有一口气没提上来。
“是。娘亲说,要我独自去红尘俗世中走一遭,磨砺心性,见识人间百态。”我垂首答道。
岳母静默了一会,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日沉重了许多。
晨风吹动她身后宽大的黑色披风。
那披风一直轻微的晃动着,似乎并不是随着风的吹掠而摆动。
岳母坐于马上,身形也有些微微的晃动,不似平日里那般稳如泰山。
岳母闻言,双红瞳微微眯起,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刚一开启,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唔……”
她身子在马背上突然一僵,丰腴紧致的大腿微微夹紧,激的胯下神骏一声嘶鸣打了个响鼻。宽大的黑色披风垂在马身一侧,莫名地鼓动了一下。
“岳母,您怎么了?”我见她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可是旧伤犯了?”
“无……无事。”
岳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的脸色有些妩媚,那双红瞳中满是莹润水光,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与沉醉,与我印象中的那副杀伐果断的模样大相径庭。
“既然是你娘亲的意思,那便去吧。”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却又有些急切略觉催促,“外面的世道乱,你要照顾好自己。若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便……便……”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再次僵住了。
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岳母那张青灰冷艳的俏脸上,竟浮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要知道,岳母的肤色是青灰的深色,并非华夏女子那种白皙细嫩,这种绯红浅色,照理来说很难在她面上看见。
但是她偏偏就显露出了这种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带着靡艳意味的绯色娇颜,连一双耳朵都红得鲜艳欲滴,令人生出采摘之意。
“岳母大人?您怎么了?”我上前一步,想要扶她,“孩儿扶您回房休息?”
“不……没事!”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喝止了我,声音颤得有些发甜发腻,“我……只是久未骑马,有……有些不太适应。再骑行……再骑行几个来回熟悉熟悉便好了。”
她说着话,身子在马鞍上不安分的扭来扭去,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的全身,只见她那紧身裤子的下摆处,似乎有些湿漉漉的痕迹,我本以为是马汗,可那位置……却是在大腿内侧,甚至顺着腿缝,有一道可疑的水痕正缓缓流下,印出一道淫靡的深色。
“岳母,您若是身子不适,孩儿去请童叔来……”
“不必!”她断然拒绝,“我……我再去练练。你……不要管我!”
这话说得非常急,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语速快了许多,似是着急又像是在压抑着喘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夹马腹。
“驾!”
岳母转身策马而出,朝着马场远去奔去。
此时日头渐高,卿卿梳妆打扮向来繁琐,没个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事的。岳母此刻状态不佳,倒不如在看台上待一会罢了。
岳母骑得飞快,甚至比刚才还要快上一些。
她的姿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挺直腰背驾驭烈马,反而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马背上,那具青灰色的肉身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妖冶的油亮光晕。
她每一次夹紧马腹,腰肢便会夸张地扭动,带动着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浪上下翻飞,那两瓣肥厚到夸张的巨臀随着马匹的奔跑而剧烈颠簸,像两个磨盘般相互挤压、碰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
那件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翻飞,偶尔会露出她身后的景象。
我眯起眼睛,隐约看到披风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有一只小兽正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腰,在她淫熟媚浪的肉躯上攀爬。
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岳母突然高亢的仰起臻首,一头白发被风吹的散乱不堪,表情似挣扎、似极乐,五官微微扭曲,浑身肉浪甩动。
紧接着,她身下的神骏似乎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猛地高高站起,前蹄在空中一阵乱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岳母也似乎力竭的样子,身子在马背上剧烈晃动了一阵,险些翻滚摔落下来,好在她反应很快,一把就死死擒抱住了马颈。
岳母勒住了受惊的骏马,伏在马背上休息了片刻,缓缓直起身子。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伏在马背上,银发紧甲都被汗水打湿,黏糊紧密的贴在身上,勾出更明显的肉欲曲线。
她调转马头,朝着我这边慢悠悠的骑了过来。
待她走近,我才看清她此刻的妩媚模样。
岳母面色潮红得吓人,那双红瞳中满是春情水漾,眼角眉梢挂着我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瞄的媚诱浪荡。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随着娇喘呼出大股淫浪气息,一对挺拔巨乳颤巍巍的荡漾起大片乳波,每一次呼吸似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莫名的甜腻呻吟。
她身上那股子冷傲杀伐的威严气质也不复存在,此时满是我看不懂淫靡情欲色彩。
“岳母……”我有些担忧地迎上去,“您这是……”
“无妨。”
岳母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她的声音十分软糯,不像是那种刚睡醒时的娇软,更像是脱力后的瘫软无力。
她伏在马背上,那双红瞳有些涣散地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恼,又似乎有几分急切。
“你……回去吧。”她喘息着说道,“卿卿……应该已经梳妆完了……”
“是。”
我垂头应道,有些迷茫的,最后还是决定听从岳母所言。
“对了,之前送到府上来的那个……”我走下看台,正准备离开马场,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道,“之前抓来的那个小黑鬼,岳母可有审问?”
“那个小黑鬼……噫……”岳母的反应突然剧烈起来。
她原本握着缰绳的手就已然没力,全靠双腿夹住马身才没有跌落。
此刻她的臻首突然后仰,口中更是发出了破碎细微的低吟,竟还有一丝涎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饱满淫熟的胸乳上。
她的脸上满是情欲横流,透着能让男性丧失理智的惊人媚意。但眼中挣扎着闪过一丝清明与极度的羞耻。
“他……他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孩童……被我放掉了……”
岳母嘶哑着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随后猛的一拽缰绳,调转马头,朝着马场远处再次狂奔而去,似乎是逃离一般的冲了出去。
我握紧了双拳,心中惊疑不定,只觉得看似平静的氛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或许,现在离开凌休教,真的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我默默走出马场,忍不住回头望去。
岳母依旧伏在马背上,那高挑丰熟的身段没了往日的威猛高大,只剩下说不清的淫靡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