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视频里那双黑丝美腿,就是你妈的。”白川夏单手举着手机,懒散地靠在商场外的栏杆上:“还有穿着黑色约束服的那位美人,没错,也是你妈。说实话,雪妃阿姨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身材真是很软,而且……很润哟。”?
电话那头先是短暂地沉默。
随即爆发出汹涌怒吼。
“白川夏!我要杀了你!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
木之下秋几乎是嘶吼着喊完,接着便是粗重的大口喘气。
语气里的杀意浓烈到隔着手机都能清晰传过来。
白川夏淡定地等他发泄完,才慢悠悠地笑了一声:“为什么要杀了我?难道就因为我睡了你妈和你姐?如果是这种理由,那可太可笑了,因为她们都是自愿的,我可没用任何威胁手段。”
“如果她们想离开我,随时都可以走。我从不屑于用任何卑鄙手段绑住她们。”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秋头上。
白川夏继续道:“如果不是我,你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继续活在假象里。到现在,你甚至不愿意对我说一声谢谢。”
“你……你!”秋支吾了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的脑海嗡嗡作响。
冒出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如果真如白川夏所说,母亲和姐姐都是自愿的,那他自己……又算什么?
“虽然我设计陷害赶走了你父亲,但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甚至愿意承担起一些父亲的责任。”白川夏声音依旧真诚:“我睡了你女友,母亲,姐姐。但我从头到尾都只是想玩弄她们的身体,很快就会玩腻,然后去找其他女人。到时候,你就能回归正常生活。”?
“当然,你也可以去质问你母亲,质问你姐姐,质问你女友,为什么要和我睡觉,为什么要穿着丝袜为我服务。但问完了,你们还能回到平常相处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随后传来“嘟”的忙音,挂了电话。
木之下秋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脱力地靠在墙壁上,随后缓缓滑落,蹲在地上。
他双手紧紧抱住膝盖,眼圈泛红,浑身开始颤抖。
秋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忽然,旁边响起脚步声。
秋的神经瞬间绷紧,想站起身,掩饰狼狈。
“秋。”爱子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调柔柔的:“你……没关系吗?”
秋见到是爱子,下意识挤出一个笑容。
可他那双通红的眼睛,让这张笑脸显得有些扭曲:“没……没事。”
他对爱子的感情此刻复杂到极点。
就在不久前,在话剧社更衣室里,她和白川夏当着他的面做那种事。
秋已经决定,自己不会再原谅她。
可此刻,爱子脸上流露出的真切担忧,却又让他恍惚间看到了那个让他深深迷恋的,温柔清纯的爱子。
“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吗?可以说出来哟。”爱子柔声说道,眼神关切:“毕竟……我现在是你女友。”
“女……女友?”秋目瞪口呆,脑子里嗡的一声。
想到爱子在和白川夏更衣室乱搞前,确实是答应他告白。
可哪有人刚接受告白,转头就和别人做那种事的?!
秋想推开爱子,甚至一巴掌甩在爱子脸上。
但是……
白川夏说,她们都是自愿的,没有威胁,没有交易。
而此刻,他身边的人。
只有爱子愿意走到他面前,用依旧温柔的眼睛问他“你没事吗”。
“为……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知道白川夏是那种男人,还要和他上床?他是威胁你了吗?比如给你演艺圈的资源?”
爱子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哟。我和白川夏没有任何交易,和他上床是因为他长得帅,身材好,而且,他有18厘米。还能连续做一个小时。”
秋闻言,身体向后退了两步,这个答案比被威胁更让他难接受。
而且如果爱子是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
他的母亲,姐姐,也可能出于同样的原因?
“为什么……”
秋双脚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秋。”爱子这时也跟着蹲下身,动作温柔伸出两只手,将他手捧在手中:“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呜……哇哇!”秋双手抱着头:“妈妈!我分不清啊!真的分不清!”
他不知道爱子到底喜不喜欢他。
她是唯一一个愿意在他最狼狈时不嫌弃他,愿意陪着他的女人啊!
爱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轻轻抚摸他脑袋:“我当然爱着你呀。”
她确实爱着秋。
但她迷恋的,是男友在真相中挣扎,崩坏,痛苦却依旧渴望她的模样。
至于这个男友是谁,她并不在意。
这种被需要的绝望感,让她简直嗨到不行啊!
她红唇贴近秋耳边,吐气如兰:“秋~只有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另一边,银座的高档餐厅内。
雪妃很优雅,熟练点菜,让芽郁看花了眼,她第一次看到母亲这样贵气的一面。
随着一份份摆盘精致的高档料理被端上桌。
一名侍者拉着小提琴缓步走来。
芽郁望着面前这些以往只在电视和杂志上见过的食物,喉咙吞咽了一下。
这些料理会不会更好吃不知道。
但这种极致的情绪价值体验,却是从未有过的。
从母亲熟练程度看,她没少来消费,母亲背后的神秘人,更显得强大了。
“吃吧。”雪妃看到女儿发呆,笑着开口。
“哦,好。”芽郁回过神来,用叉子取出一份被剥好的龙虾,试探着问道:“妈,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经常来吃。”
“不会。”雪妃一眼就看出女儿的小心思:“灰姑娘穿上水晶鞋才能变成公主,但这些光鲜亮丽不属于她,芽郁,你就当时做了一场梦,然后醒来,经营好属于我们自己可以掌控的生活。”
她比女儿看得清楚多了,白川夏不可能属于她。
“嗯。”芽郁点头,眼角瞟到放在一旁的奢侈品购物袋。
她不愿意为了攀附权贵牺牲自己。
但她妈可以呀!
芽郁心思活络起来,她可以撮合母亲和她身后的人,成功与否,反正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