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白川夏跟着夜雀来到卡座,只见周围六名女性牛郎正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围成一圈。
枫本胧则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茶几上摆着三个空酒瓶。
白川夏皱起眉:“不是说不要灌酒吗?”
旁边一名女牛郎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举起手,得到许可后才怯生生开口:“这些是……我们喝的……枫本小姐只喝了半瓶。”
从几人的叙述中,白川夏了解到,枫本胧一上来就不管不顾地直接喝了半瓶酒。
然后往沙发上一倒,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白荻雉瞟了眼枫本胧,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看向白川夏:“她只是想喝醉而已,难道目标是你?不太可能吧?”
她觉得,这种情况多半是枫本胧想在男伴面前装醉。
不过她对白川夏太了解,这家伙根本不需要靠故意喝醉来博取机会。
只要往床上一躺,这只牛牛成精的男人自己就会扑上来。
“她的目标可不是我。”白川夏看得最清楚,无论是说要来牛郎店,还是今晚故意醉酒。
说到底都不过是她和桐谷玲学姐play中的一环罢了。
“我送她回去。”白川夏伸手将枫本胧架起来,准备往外走。
转头时,他注意到白荻雉的目光有些躲闪。
要不是夜雀刚才突然过来,他跟白获雉在办公室里差点就直接搞上了。
这会儿她兴致显然被挑了起来,听到白川夏要走,脸上明显有些不爽。
“要一起吗?”白川夏自认自己属于那种不会扫人兴的类型。
“谁要和你一起啊!”白荻雉一脸不爽地摆摆手,“赶紧滚!”
“那我明天给你打电话。”白川夏冲她眨了眨眼。白荻雉这个精神小妹多少有点傲娇在骨子里。
果然,白荻雉的表情好了不少,轻哼一声,转身就走开了。
“大哥,我帮您准备车。”夜雀立刻上前说道。
“不用,你忙你的。”白川夏摆摆手示意她去忙自己的事。
毕竟哥布林牛郎店虽然如今没了最火那阵子的人气。
但靠着他的军团技能“哥布林近卫军”,每一个入职的牛郎只要戴上头套,脑子里就只剩下忠诚。
训练时更是全都一丝不苟地完成指令。
也正因如此,他手下的牛郎们先不论业务能力如何,外形上个个都是自然肌肉男,视觉效果拉满。
现在哥布林牛郎店已经成为东京有名的“富婆快乐屋”。
如果不是白川夏严令禁止男性进入,那里绝对会变成南桐聚集地。
夜雀自然对白川夏言听计从,只是将他送到路边便停下了。
白川夏熟门熟路地乘上出租车来到酒店,开了一间豪华包房,把昏迷不醒的枫本胧直接放到宽大的豪华床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会长~醒醒!”
“呜呜……”枫本胧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吟,眉头紧紧皱起,表情透着痛苦,整张脸都挤在了一起。
“咦?”白川夏挑了挑眉,没想到她居然是真醉了。
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位平日里精明又爽朗的会长,究竟是真心相信他的人品,不会趁机占她便宜。
相信他会叫来桐谷玲学姐。
还是说……她见过桐谷玲学姐和爱子拍的那些照片。
她也有种被自己睡了就睡了的,破罐破摔报复快感?
“啪!”白川夏干脆打了自己脸一下,想这么多干嘛,反正无论枫本胧会长心里怎么盘算,都不会影响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颊缓缓下移,落到胸口的位置。
尺寸有点小,应该还不到C。
白川夏直接伸手拉住她的休闲裤,向下一扯,露出里面肉色纯棉款式的内库。意外地普通,没有任何花哨设计。
他没有任何迟疑,目光明确地将那条内库也一并拉到她的膝盖处。
认真观察起来,未经修剪的自然生长状态。
再从闭合的程度来看,平时应该用得不多。
白川夏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掰开一些。
“呜嗯……”枫本胧似乎感觉到了异样,下意识地扭动身体。
“别乱动。”白川夏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按住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同时指尖探入,触到一片湿润。
虽然有些紧致,但还是较为轻松地滑了进去。
不是楚女~不过听她之前讲述,大概是在和桐谷玲学姐玩的时候弄破的。
白川夏收回手指时,明显感到带着一丝湿润感。
以他的经验判断,反应这么快,看来会长平时就算和桐谷玲学姐在一起,也用得很少。
他暂时没打算玩这里。
毕竟以小夏的尺寸,枫本胧要是清醒过来,绝对会立刻察觉,真把她弄醒了反而麻烦。白川夏的目光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枫本胧的嘴型其实很好看,她本就是漂亮的瓜子脸,此刻被白川夏摆弄成平躺在床上的姿势,头放在床尾,微微向后仰着。
白川夏调整好角度,解开裤腰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借着力道让她的嘴唇张开。
趁着枫本胧嘴巴张开的空隙,白川夏直接将小夏放了进去。
“呼~真润。”
白川夏感慨了一句,随即默默发动技能“你的形状”。
随着小夏不断向里顶入,她喉咙被撑开的瞬间,因为技能的效果而被固定在某个大小,就这样一点点往深处挤去。
枫本胧白皙的喉咙上,渐渐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嘶……居然真行。”
白川夏试着挺动了几下,又伸出右手,在她喉咙上轻轻按摩。
“呜呜!”枫本胧发出一阵阵难受的鸣咽声。
随之而来的是喉咙不断地收缩与吞咽的动作。
她在昏迷中感觉到强烈的不适,本能地想把它吐出去,却发现怎么也吐不出来,接着又试图吞进去,却也吞不动。
就这样反复用力,喉咙不停地蠕动着。
“卧槽,不行了。”白川夏虽然经验丰富,也扛不住这种刺激,身体猛地一哆嗦,随即发现枫本胧脸色涨得通红,身体因难受而挣扎,喉咙里发出持续的‘呜咽’声。
白川夏赶忙抽出纸巾,强行按住她的嘴,将她抱到卫生间,让她嘴对着马桶。
“哇!”一口直接喷了出来。
“唉~我这可算把人做到吐了。”白川夏有些感慨,随后拿出手机,拨通桐谷玲学姐的电话:“喂,会长喝醉了,在酒店506房间,你来不来。”
“她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桐谷玲学姐那边的声音冷得像冰。
“切,还不是想买醉让我给你打电话。”白川夏自然不会替她隐瞒。
“哼……哼哼。”桐谷玲发出一阵阵冷笑:“她死在外面都和我没关系。”
“噢~那你别来,正好今晚开发她。”白川夏笑了一声:“拜拜~”
他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然后默默在心里数着:“3,2,1。”
果不其然,电话很快就响了。
“白川夏!我会报警!”桐谷玲学姐的声音依旧冰冷。
“噢~什么理由报警?她和我都是成年人了,一起喝酒,喝醉了发生些什么,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白川夏带着笑意说道:“或者应该说,你以什么身份要求我不要动她,她交往的对象?”
“我现在过来!你别乱动。”桐谷玲学姐说完,黑着脸挂了电话。
白川夏瞟了一眼还趴在马桶上大吐特吐的会长,心里感叹:自己果然是个好人。
桐谷玲学姐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仅仅半小时就按响了门铃。
白川夏打开门时,看到她正大口喘着气,显然是一路超车,加快速度跑过来的。
她一句话没说,直接推开白川夏,冲进了卫生间。
看到枫本胧会长趴在马桶上,衣服整齐没有被脱过,其他地方也没有异常,只是喉咙有些红肿,应该是喝多了引起的。
桐谷玲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些,回头看了白川夏一眼,神色有些扭捏,低声说了句:“谢谢……”她心里想着,白川夏虽然嘴上说出了最狠的话,但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对枫本胧会长做什么。
所以他这么做,恐怕还是为了促成自己和会长和好。
“啊?为什么要谢我?”白川夏一脸奇怪地看着她。
桐谷玲虽然来得匆忙,但依旧是一身风衣配短裙与黑丝的搭配,保持着她一贯的时尚成熟风格。
“赶紧开始吧,丝袜别脱。”
“?”桐谷玲错愕地盯着他,“你在说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吗?”白川夏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会长都自己送上门了,我却没吃,那肯定得你来代替她呀!总不能让人白忙活一场吧!”
桐谷玲的表情从错愕转为愤怒:“你有病!”
她说完便要强行抬着枫本胧离开。
“确定要拒绝我吗?”白川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应该知道,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算你今天带走她,下一次我可就不会再叫你了。”
桐谷玲脸色一阵变化。
白川夏已经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搂住她纤细的腰。
桐谷玲抬手就是一巴掌,却被白川夏顺势握住手腕,猛地一拉,将她按倒在床上:“混蛋!放手!我要报警!”
“学姐,别骗自己了。”白川夏一把脱下她的风衣,露出里面成熟的女士高档衬衣:“你内心明明就非常喜欢我兄弟。”
他说完,给小兄弟附加了临时技能“艺术感”BUFF。
这些临时技能再不用,他都快忘记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桐谷玲话说到一半,看到小夏的模样,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