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门!”宫本一边冲刺一边取下墨镜,狰狞的笑容在脸上扩散,挥舞着手中的球棍直奔白川夏而来:
“大哥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他身后那三十多名打手全都用胶带缠住了手关节。
气势汹汹冲来,吓得周围的路人纷纷慌乱闪避。
白川夏连站都懒得站起来,只是翘起二郎腿,高举手中的哥布林王权杖:“我的近卫团们,为我消灭他们!”
他身周十余戴着哥布林头套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的肌肉少年。
面对来势汹汹打手,没有任何退意。
听到命令,他们齐声怪叫着,面对三倍于己的敌人,毫不犹豫地就冲了上去。
宫本的目标始终只有白川夏。
看到这十多个哥布林不但不逃跑,反而主动冲上来,他愣了一下后,顿时被气笑了。
无名火直冲脑门:“别小看极道啊,混蛋!”
他抡起手中的球棍,狠狠朝冲在最前面的哥布林脑袋砸去。
“砰!”一声闷响,球棍重重砸在皮质头套上。
那哥布林身形一歪,整个人向后仰倒。
宫本眼中闪过残忍冷笑。
可下一秒,本该倒地的哥布林却猛地挺直身体,以更猛烈的势头向前扑来。
宫本就像被汽车迎面撞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地上。
“八嘎!”
他摔得七荤八素,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身体一沉,那个哥布林已经骑坐在他身上,雨点般的拳头疯狂砸落。
宫本趴在地上胡乱挥舞着球棍,但躺在地上的姿势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气。
而那个哥布林却像是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甚至拳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打得他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不止宫本一人,那些气势汹汹冲上来的极道分子,仅仅一个照面就被放倒了十多个。
哥布林们抢夺他们手中的武器,怪叫着胡乱挥舞。
他们像是陷入了某种狂热状态,手中的棍棒挥舞得越来越快。
嘴里发出的古怪叫声听起来就像在喊“忠诚”!
三十多名忠义组的打手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原本仗着人多势众,哪想到会遇到这种阵仗。
这些哥布林一个个狂热得就像吃了兴奋剂似的,还从头套下面发出“咯咯”的怪叫声。
这简直就是物理攻击附带精神污染。
几乎是一瞬间,极道们就被打得抱头鼠窜。
周围的路人还没跑远,就看见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打手们,现在狼狈地从他们身边跑过。
身后还追着一群怪叫不停的哥布林。
“什么鬼啊?!”
路人纷纷掏出手机,对着这荒唐的一幕拍个不停。
长滨步站在人群中,一脸震惊地喃喃道:“小衣,这些人不太对劲,是服用了禁药物。你马上通知局里派人支援,立即进行药检。”
她的脸色越发明沉,目光投向依然稳坐在王座上,一副悠然自得模样的白川夏。
此刻的白川夏,完全就是一个大反派。
给手下喂食违禁药物,这已经构成了严重的犯罪行为。
“好的。”小衣明白事态的严重性,立刻掏出手机,开始组织警局人手进行拦截和后续处理……
“啊?!”宫本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他强撑着想要起身,却感到浑身上下无处不痛。
“肋骨骨折,别乱动。”永赖东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老……老大。”宫本咬牙忍着疼痛想要坐起来:“这次是我小看那家伙了。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能干掉他!”
“算了,这件事你先别轻举妄动。”永赖东掏出手机。
“为什么?他一定是派了最能打的来埋伏我!”宫本咬紧牙关,眼神凶狠:“我要他的命!”
“我们公司的粉丝涨了十几万。”永赖东把手机扔到他面前:“都上热搜第一了,你还嫌丢脸不够吗?想让你给我们忠义组露个脸,现在把脸给露出来了!”
宫本接过手机,看到那个标着“爆”字的热搜词条。
哥布林主题店借着这次事件,在网民面前大大露了一次脸。
“难道……八嘎!被他耍了!”
宫本暴怒,反应过来,白川夏最近频繁在他们的赌场前捣乱。
根本就是在故意引诱他们出手。
“警局那边我会安排好。”永赖东冷着脸说道:“火门的事我会亲自处理掉。白萩千鹤那个女人耍的小聪明,想借助圈养的狗来立足区,我会让她用身体感受极道的规矩。”
警局这边。
小衣将最新的检查结果递给长滨步:“长滨姐,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任何服用违禁药品的迹象,甚至连兴奋剂和酒精都没有检测出来。”
“怎么可能!”长滨步接过报告,难以置信地扫过那些检测数据:“那些人绝对不可能是正常状态!”
作为职业警察,她对格斗搏击多少有些了解。
十个训练有素的壮汉打跑三十多个极道打手,指挥得当,她也有信心做到。
但白川夏手下那些戴着哥布林头套的家伙,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团队配合的痕迹。
纯粹就像是一群磕了药在发疯的暴徒。
而且越打越精神,怎么看都不正常。
长滨步盯着检查报告,确认没有任何异常指标,不甘心地追问道:“那问询结果呢?”
“已经按要求对他们进行了分开问询。”小衣摇摇头:“我看了审讯录像,精神状态都很正常。”
她也觉得难以置信,那些怪叫着冲上去拼命,看起来精神异常的“怪物”们。
只要一摘下头套,情绪表现就都极为稳定。
“其实我听说,有一种说法。”小衣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很多人戴上面具后,其实是脱下了面具,或者说是一种集体荣誉的精神暗示之类的。”
她说着,右手抬到45度角比划了一下:“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长滨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疯狂的哥布林们。
她不得不承认,小衣的这个说法,确实有些道理。
就在这时。
一位戴着银色眼镜的知性丽人快步走来,神色不善地说道:
“长滨警部,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遭到极道袭击后,完全是出于自卫才进行反击。你们不去追查那些真正的极道分子,反而无故扣押我们的受害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抱歉,葵司女士。”长滨步合上手中的资料:“我们正在调查另一起案件,需要贵公司员工配合调查。所有程序都符合法律规定。如果您有任何疑问,我可以安排专人为您详细解释。”
她对眼前的女人印象并不好。
葵司是白萩千鹤的私人秘书,曾经是一名专攻为犯罪分子辩护的律师,名声着实不佳。
“小衣,你来为葵司女士解释具体情况。”
“是!”小衣微笑着冲葵司点点头:“葵司女士,请跟我来这边。”
离开时,小衣压低声音对长滨步道:
“长滨姐,拘留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期了。如果需要继续扣押,必须有明确的案件申请手续。”
长滨步泄气般地坐回办公椅上。
她很确定这些人一定有问题,可就是抓不到任何证据。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她备受打击。
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就像几个月前追捕“球棒侠”那次一样。
“混蛋!”
她紧握拳头,虽然满心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一小时后,她只能签字同意释放所有被扣押的人员。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白川夏独自留了下来。
“长滨姐。”
长滨步望着眼前这个少年,发现他和记忆中那个腼腆的少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这个认知让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但很快又转化为无名火。
“你留在这里,是想嘲笑我吗?”
白川夏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几分失落:“抱歉,长滨姐,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那段日子。所以请你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把你当成亲姐姐一样看待。”
他的语气真挚诚恳,让长滨步语气也随之缓和下来:
“如果你真把我当作姐姐,那就听我的,现在去自首。我会尽我所能,为你争取减刑。”
“你才刚成年,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美好青春。难道你就不想让自己过得轻松一些吗?”
白川夏摇摇头:“我没有犯罪。”
长滨步眼中的柔和渐渐转为失望。
她转过身去:“我会找到你犯罪的证据。”
白川夏望着她笔挺背影,以及那双令人印象深刻的大长腿,不由得轻叹一声:“哎……”
想完成任务,就得攻略她。
可现在的情况是,别说发展什么暧昧关系了,就连正常对话都变得困难重重。
长滨步对他的警惕心已经拉到了最高点。
长滨步回到警局后,立即叫来小衣:“派人去他们店里卧底。”
“好的。”小衣点头,转身去安排人手。
长滨步则开始着手撰写报告。
这一次无论花多长时间,她都一定要紧紧盯住白川夏,务必找到他的犯罪证据。
与此同时,白川夏离开警局,坐进了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
白萩千鹤正翘着一双美腿等他:“忠义组那边已经成了业界的笑话。最近你小心点,永赖东这个人性格阴险,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回面子。”
“我知道了。”白川夏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修长的美腿上,下意识地和长滨步比较起来。
白萩千鹤的双腿笔直修长,透着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
她从不穿丝袜,光裸的足部搭配高跟鞋,再配上她时尚成熟的穿搭,更显得那双美腿格外诱人。
相比之下,长滨步总是穿着长裤,虽然腿很长,但完全与性感沾不上边。
白萩千鹤察觉到他的目光,无语地将翘起的美腿放下来:“最近店里顾客暴增,我按照你的要求已经挑选了一批合适的人选。但现在和你要求的人手相差一倍。”
“现在你是分店合伙人,按照约定,这些都由你想办法解决。完成对赌协议,拿百分之三十提成,可不是那么好拿的。”白萩千鹤似笑非笑:“或者入赘我白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