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没来由的一阵暗爽。
长滨步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正撞见小泉大河阴沉着脸从里面走出来,诊室内的医生们个个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还有一个年轻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额头,血从指缝间不断港出,显然刚才里面发生了冲突。小泉大河。“长滨步厉声喝道;”涉嫌故意伤害他人,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
小泉大河停下脚步,转身盯着长滨步:“啊啊,原来是警部大人啊。怎么,抓不到球棒侠,现在跑来对受害者家屈撒气?你们这群吃税金的小偷,也就这点本事!”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抓球棒侠保护我们?废物,要不要我派人帮你啊!”
他上次忍气吞声后,就调查了长滨步背景。
想到儿子,这次也被激起了火气。“咔嚓!”长滨步果断拔出手枪。
小泉大河却毫无惧色,反而迎上前:‘怎么,想开枪?来啊!
“!”长滨步手枪重重砸在他脸上。
下午。
长滨步从署长办公室走出来,随手掏了掏耳朵,回到办公吴前坐下。
“长滨姐,没事吧?”小衣志恋地问道:“小泉大河请了律师在投诉你。
“暴力执法的指控,署长会帮我压下来。”长滨步漫不经心地翘起二郎腿:
“更不敢停我的职,现在球棒侠的案子谁都不敢接,真要停职的话,谁来背这个黑锅?‘”啸一“小衣看着长滨步:“长滨姐,没想到充满正义之心的你也变坏了,现在的你像那些老油条。
“对了,我找到跟在球棒侠身边的那个女孩了。”小衣语气一转,“她叫仓木铃,是个受害者。”说起来,昨晚球棒侠虽然手段粗暴了些,但确实是在践行他自己认定的正义。‘长滨步沉默不语,狐疑看向小衣,她在夹带私活。
小衣愉愉观察着她的表情,忽然压低声音道:“想对付小泉大河,走正规警察程序太难了。但如果加入球棒侯……”
长滨步闻言皱起盾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小衣:“我们是警察,绝不能向罪恶妥协。那些堕落成黑暗保护伞的前辈,都是从第一次妥协开始的。‘小衣立刻吐了吐舌头:“鸣喑~我知道错了,长滨姐。”
“知道错了就去办事。”长滨步瞪了她一眼:“去收集大友会受害者的资料。还有,继续监视球棒侠的行踪,这件事也不能放松。”
郊区的一处公寓里。
白川夏翘着二郎腿躺在地板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大友会遭到他多次袭击后,终于学聪明了。
他们开始集中核心成员,转而遥控外围人员和不良学生在外围搜索他,白川夏很乐意将大友会一网打尽。
问题在他三番两次从警察围剿强行突田后,原本蹲守的警察已经升级为防暴机动队。
白川夏即便能一个人杀穿,但他现在还不想和国家机器正面硬碰。
事情就这么儡持住了。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