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夏通话开的免提,他和山内主编对话,长滨步听得清楚。听到山内主编用曝光白川夏住址和学校威胁。
她一直以来的好脾气也红温了:“小夏,这件事我会去处理。”
她没有阻止白川夏去牛郎店卧底,目的是让白川夏遭受社会毒打后,老实去上学。
虽然没想到这个大男孩这样能干,成为牛郎店头牌。
但终究白川夏目的是为了帮她。
长滨步这一刻,真的将自己当成了白川夏姐姐。
“等等,长滨姐,先不要动作。”白川夏皱着眉,他想得更多,山内主编为什么能够知道他的私人身份。
而且长滨步虽然是警部补,但面对山内主编这一类油滑的烂人。
以长滨步的性格,绝对是惹得一身骚。
而且,他现在更担心的是白萩千鹤。
这件事是因他而起。
这位阿姨,为了推他,可是花了无数费用买各种推广,不然他也不可能几天时间爆火网络。
成为银座之龙。
如今他未成年的秘密爆发,不止他无法继续在Tsukikage演出。
白萩千鹤招收未成年从事牛郎工作,还有数不清的麻烦。
“艹。”
白川夏咬牙,比起白萩千鹤的追责,山内主编的威胁,根本无关痛痒。
得想个办法,平息白萩千鹤的怒火。
忽然。
手机铃声响起。
白川夏看到来电人夜雀玄斎,揉揉太阳穴,最怕的还是来了,接通电话,那边想起夜雀玄斎焦急声音。
“小夏,千鹤大姐现在要见你。”
“好,我现在过去。”白川夏挂上电话,看到长滨步投来关心目光,他挤出笑容:“长滨姐,不用担心,我已经是大人了,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我一定会通知你。”
长滨步盯着他表情,半晌后,伸出手指弹向他额头:“小鬼别装出一副成熟的模样,今天如果你没有方案,我会帮你处理。”
“行。”白川夏笑笑。
两人在路口分别。
他回到Tsukikage,因为网上有关他曝光照片,这一次他只能戴上墨镜和口罩,享受了一把明星待遇。
刚进门,看到夜雀玄斎迎面走过来,他神色焦急,见到白川夏,马上叮嘱:“等会进去了千万不要乱说话,我好多年没有见过千鹤大姐发这样大脾气了。”
“上一次还是有牛郎为了金主对同事下药,被千鹤姐把他手剁了丢海里喂鱼。”
白川夏闻言,喉咙蠕动了一下,瞬间脊椎骨一股凉意升起来:“真剁啊?”
“真剁。”夜雀玄斎点头。
两人来到办公室。
夜雀玄斎进门后,头低得恨不得埋进地板里面。
白萩千鹤坐在办公椅上,紫色女士定制西装,领口露出小半截黑丝蕾丝胸衣,露出的小半截雪白球上,一颗小小的性感黑痣。
她面无表情,一双丹凤眼,抬头看向两人。
“对不起!千鹤姐!”白川夏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道歉:“造成的损失我会一力承担。”
白萩千鹤拄着手杖,踩着紫色性感高跟凉鞋,走到白川夏面前,忽然抬起巴掌。
白川夏闭上眼,心中暗道。
等着,现在形势比人强,等我找机会艹死你。
“啪。”
巴掌落在他脸上,却不重。
她修长手指拖住白川夏下巴,将他头用力抬得后仰。
白川夏睁开眼就对上白萩千鹤冰冷目光:“知道我为什么扇你?”
“啊?”白川夏一愣:“因为我闯祸了。”
“啪。”白萩千鹤又是一巴掌:“因为你向我道歉。”
“咦?”白川夏眼神变得迷茫。
白萩千鹤手拖住他下巴,猛得一拽,将他拽得俯身,两人脸几乎碰到一起,能闻到她身体上。
那股淡淡的,如同红酒一般的香味。
“为什么你要向我道歉。”白萩千鹤丹凤眼含着怒意:“你是我的人,有人动你,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向我解释!”
她音调猛得提高:“回答我!”
两人脸隔得过于靠近,甚至有口水溅到白川夏脸上。
“我……”白川夏满脸错愕:“我不知道啊。”
“啪!”白萩千鹤反手一巴掌,扇在夜雀玄斎脸上。
这一下没有留手,夜雀玄斎也不敢躲,整个人被扇得跌倒在地上,他捂住脸颊,委屈巴巴。
“我有告诉你,要教新人规矩吧?”白萩千鹤冷下脸。
“对不起,千鹤姐。”夜雀玄斎脸贴到地板上。
“哼。”白萩千鹤一声冷哼,松开托住白川夏下巴的手:“你知道什么,告诉我。”
“噢~”白川夏松口气,很意外,白萩千鹤居然没找他麻烦。
听口气,好像还要为他出头。
他看向白萩千鹤紫色性感女士西装下,露出的一双丰润白嫩大长腿。
自己这是有大腿抱了。
“我今天联系了山内主编。”白川夏将电话内容,一字不少讲出来:“我也不认识他,暂时没有其他线索。”
“你先在店里休息。”白萩千鹤摆摆手:“你被欺负,我会给你交代。”
“噢~好。”白川夏点头,目光扫过她胸前露出的黑丝蕾丝边胸衣上的白球,和柔软上面的小痣。
刚才太害怕,忘记了偷看。
这会看一眼后,心满意足退出办公室。
白萩千鹤从抽屉拿出一份厚信封,丢给夜雀玄斎:“白川夏成年前不能再来上班,这是你这些天带他的提成。”
夜雀玄斎拿着厚厚信封,脸都不疼了,他小心翼翼道:“千鹤姐,要不您再打我一巴掌,不然这么多钱我拿得不安心。”
“滚!”
“好咧。”夜雀玄斎趴在地上,滚出办公室。
白川夏原本以为要等几天,结果下午就有人带他上车,一路来到一处废弃仓库。
白萩千鹤拄着手杖,紫色性感高跟鞋踩在落满灰尘的地面上。
不远处是几名面色冷酷的西装壮汉。
还有一个中年秃头胖子,被绑在铁椅上,发出一声声凄厉惨叫。
旁边站在一名微笑黑发女人,手里拿着钳子,地上有被扒下来的指甲还带着血迹:“说吧,谁寄给你的照片?”
“呜呜,我……我真不知道啊!”山内主编哭得无辜又凄惨。
“卧槽。”白川夏缩了缩脖子,看向千鹤阿姨,效率这么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