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然来周边办事,想着在这边找找有没有小卖部可以买烟,可是却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个废弃工厂里,还正好就遇到了被绑住并且被勾起了性欲的妈妈。
“黎警官?你怎么在这里?”李伟然不解地问到,“怎么……还没穿衣服呢?”李伟然的心里是狂喜的,这就像在酒吧捡尸一样,得来全不费工夫。
顺着肥仔把妈妈捆绑在凳子上的姿势,李伟然非常顺利地扒下了妈妈的内裤,粉嫩的小穴藏在密林深处,妈妈在刚才肥仔的挑逗下已经动了情,流出的淫水沾湿了几根阴毛,色情地粘在小穴的入口处,小穴也因为欲望而一缩一缩的。
李伟然半跪了下来,不给妈妈反应的时间,就埋头到了妈妈两条白玉似的大腿尖,伸出舌头堵住了那个小洞,喝了几口淫水之后舌头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舌头在洞口一进一出,不断地有淫水流出,李伟然舌头也极其地灵活,不一会儿又学着那电影里常见的的动作在妈妈的小森林里四处游走,每一次舌尖的挑逗,都正好拨动妈妈的心弦。
等妈妈整个森林变成了热带雨林般湿润泥泞的时候,李伟然的舌尖就开始对准妈妈的阴蒂攻击,他一会儿像一只大狗一样把整个舌头伸出来左右摆着,一会儿有用力地用手把妈妈的两片肥美的阴唇翻来,整个嘴唇贴上去,像星儿吮吸母乳一样吮吸妈妈的阴蒂。
可是妈妈那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用力地夹紧大腿,像要把李伟然的脑袋夹爆一样。
可是李伟然的嘴巴依然没有停,头反而越埋越深,舌头上用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不停地刺着。
很快妈妈又高潮了,妈妈在高潮时大腿把李伟然的头夹得更紧,我虽然没有亲身感受到,但是我知道妈妈现在的盆底肌不停地收缩着,要是现在有鸡巴插在那桃花源里,一定会被夹断吧!
“骚女人,你舒服了,我呢?现在是不是要让我满足了?”李伟然急迫地脱下自己的裤子,他的大鸡巴就跳了出来,狰狞的柱身上布满了青筋,可以看出已经肿胀到了最大,顶端也像喝醉的大汉一样不断地吐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李伟然把大鸡巴伸到妈妈眼前,妈妈看到那吓人的巨物,用手撑着凳子想要把几乎悬空的上半身支撑起来,使自己不再处于这样任人摆布的不利体味,可是高潮的余韵使妈妈手脚无力,李伟然只是轻轻地按着她的肩膀,就把她牢牢的控制在了凳子上。
李伟然把挂着晶莹液体并还有液体在不断冒出的大屌放到妈妈嘴边,也不做出任何指令,就很直白地把大屌往妈妈的嘴唇上戳,突如其来的腥膻味让妈妈不自觉敞开嘴大口呼吸,那根大肉棒也就趁机进了妈妈的嘴里。
妈妈反应过来之后,开始用舌面回击着,想要吧李伟然的鸡巴顶出嘴里,可是柔软的舌头哪里斗得过坚硬无比的大鸡巴!
妈妈的反抗无异于隔靴搔痒,还一下一下触碰在男人最敏感的地方——龟头,李伟然不仅没明白妈妈的意思,反而觉得妈妈是很有技巧地在跟他调情呢。
李伟然忍不住了,扣住妈妈的后脑勺,把自己的大屌在妈妈的嘴里推送起来。
在激烈的性爱中,有些痛感会变态地转化为快感,然后那快感,会像无数只小虫子一样爬上脑垂体,麻痹着你,让你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快感,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精虫上脑。
所以即使妈妈的牙齿有时候会挂到李伟然的大鸡巴,李伟然还是甘之如饴,因为妈妈带给他的是强烈的快感和刺激。
李伟然在妈妈的服侍下很快射了出来,但看到妈妈的蜂腰细臀直接地暴露在空气中,李伟然的鸡巴又仿佛不会疲倦般充了血,慢慢地像一个摔倒的孩子要爬起来一样,战战巍巍但又确确实实地站立了起来。
他的嘴巴里说着骚话,一边手也抚上了妈妈的双峰,妈妈却早已被情欲控制,双眼迷离着,享受着漂浮在欲望海上的感觉,李伟然对她的充满色情地爱抚就像是欲望海上的朵朵浪花,不断旋转,飞起,冲击着她,将她推向那永恒的岸边——高潮!
李伟然没有给妈妈言语的提示,让妈妈在没有提前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整根没入,妈妈被刺激得立刻就收紧了盆底肌,像要把李伟然的鸡巴夹断一样,爽得他嘶嘶地叫。
妈妈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她直接大叫了出来!我可以想象妈妈现在有多爽,她一定被鸡巴顶得打通了任督二脉。
李伟然一下一下地顶着,妈妈一声一声地叫着,两个人的欲望之火在彼此试探着,两个人的欲望又都像浪头,一会儿这一浪盖过那一浪,一会儿那一浪盖过这一浪。
在我听着妈妈的浪叫娇喘在手上释放了两次以后,我终于听见了李伟然的低声吼叫,同为男人,我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可是他们的性爱并没有停下,妈妈在自己到达云端的时候,也不忘要给自己留一点颜面,一边说着平时不会说的脏话骂着李伟然,一边身长了手臂试图够到自己的衣服来遮盖身体。
李伟然看穿了这一切,当然不会让妈妈得逞,他捡起妈妈的衣服,大手一挥扔到了更远的地方,两腿中间的大屌也不知什么时候复苏了过来,又冒着嚣张的气焰,跃跃欲试。
李伟然让妈妈的盆骨死死地靠在凳子上,身体的其他部位悬空,在掰开妈妈的双腿,想尝试传说中进入最深的方式——侧入。
几次高潮后的妈妈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并没有力气再反抗,但是她从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继续的快感。
李伟然把妈妈其中一条腿架起来,挂在自己的肩膀上,妈妈的阴户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可真是诱人,刚刚被巨大性器进入过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随着体位的变化而不断地有那鲍鱼深处分泌的液体流出,妈妈明明年纪不小了,可私处还是像少女一样粉嫩,只是浓密的阴毛和肥厚的阴唇召显着她成熟女人的魅力。
李伟然轻轻地,怕伤了妈妈似的一点一点把大鸡巴插入,慢慢地,不疾不徐地体会着那令人窒息的快感。
妈妈舒舒服服地请嘤着,巨大的性器的进入把她的阴道壁撑到了最大,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
李伟然慢慢地向前,知道不能再深入。侧入式的体位果然刺激,两人的交合达到了从所未有的深度。
李伟然刺到花心之后,用力地顶了顶,她知道妈妈喜欢那种被贯穿的感觉,每次顶到她的子宫,妈妈就会忍不住地收紧盆底肌,让他爽起来。
所以说,与其说李伟然是在讨好妈妈,不如说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过程,李伟然的龟头——也就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被妈妈吸盘一样的花心狠狠吸住,差点让他精关失守。
李伟然加快了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地在妈妈的阴道里抽插,妈妈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她说着,“嗯……不要了……停下来……太快了,”可是过一会儿又自相矛盾地说:“恩恩……昂……你好棒……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嗯!就是这里!”
李伟然像得到了指令一般猛地像一个点冲击,妈妈也在不断地夸些他的鸡巴的尺寸,我不用看都可以想象,能让妈妈这般欲死欲仙的性器,一定不一般。
果不其然,李伟然的性器又粗又硬,他的海绵体仿佛比平常人多了一倍,龟头也是圆圆大大的,顶着妈妈的花心和敏感点一定特别舒服吧!
我不禁想起了我和妈妈的那一次经历,那也是我们唯一的一次。
妈妈葱白一般的手指,撸动着我的鸡巴,我忘情地眼神迷离着看着妈妈,妈妈对我说:“正桐,你过几年鸡巴会变得更大更粗,到时候妈妈还会帮你把它变黑,你的床上能力就无人能敌了,你变成秦天柱之后,可不要忘了来满足满足妈妈呢。”
我记得妈妈还说:“正桐,你平时自己不撸的吗?你这个颜色,白白嫩嫩的,真的好可爱,但是不是妈妈这种性感风骚的成熟女人会喜欢的哦,如果正桐喜欢的是清纯学生妹的话,就保持现在这个颜色就可以了,如果你喜欢成熟的,就一定要自己多练习,多找人上床才行啊!”
我记得我很多次尖叫着释放在妈妈的手里,嘴里,身体里,知道我射出的精液已经变得非常稀薄,妈妈才放过我让我睡去。
想着想着,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的心头突然一惊,我这才意识到我听了妈妈和爸爸以外的别的男人做爱的全过程,我几乎没有多想,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装晕倒。
我迅速地处理掉手上的白浊,然后闭上眼睛,抽掉支撑着我身体的力量,慢慢地不发出声音地往一边倒下。
我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但是随着妈妈的脚步声向这边响起我再一次紧张了起来,心里像绷着一根玄,谁在稍微贪玩地拨弄一下就会断,然后玄会飞起来像辫子一样,让我的内心血肉飞溅。
因为我闭上了眼睛,视觉的暂时消失让我的听觉格外敏感起来,我甚至可以从妈妈的脚步声中听出坚定与疲惫的混杂。
最后妈妈高跟鞋的脚步声在我的面前停下,她蹲下来,抚摸着我的脸,说到:“正桐,醒醒,妈妈来救你了。”
可是我现在在装晕,我当然不能被妈妈这简单的呼唤就叫醒。更何况,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裆部。
真的极品,虽然被衣物包裹,但是片肥厚的阴唇的形状却很清晰地被映衬出来,在中间形成一条色情地小沟。
随着妈妈的动作,那两千阴唇甚至会一缩一缩的,像刚才激烈的性事还没有让她吃饱,还在邀请着什么东西再进去一探究竟。
妈妈见我没我没有反应,急了,对我说:“正桐你看看妈妈,妈妈来救你了,妈妈带你回家,别怕了”,直接身体前倾抱住我,把巨大的胸部贴在我的胸口,两只手穿过我的腋下,想要把我抱起来。
我知道再装下去就不像样子了,所以我的嘴巴发出了嘤嘤的声音,趁机我把头埋进了妈妈的颈窝,像缺氧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妈妈做爱后身上好闻的味道,也很轻地把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我多想在她的脖子上种一个小草莓,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动作都是不被允许的。
所以我只能继续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抬起头眯着眼看着妈妈,双手也像正常母子那样回抱住妈妈,对妈妈说:“妈妈我想你了,你带我回家吧。”
妈妈低下头在我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个,说:“好的,妈妈不会再弄丢你了。”
一回到家,不出我所料的是,妈妈拿出避孕药吃了下去,但是让我出乎意料的是,李明打电话过来了。
李明在电话里火急火燎地问:“黎警官。正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
“你知道什么?”妈妈的语气像在跟李明打着太极,把皮球踢来踢去,不直面回答李明的问题。
“正桐的老师今天到警察局,说正桐一天都没来上课了,打你的电话也没有接通,她觉得正桐这个孩子平时也没有什么朋友,会不会出事,就很担心。”李明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非常诚恳地回答着。
妈妈凡事也没有太多顾忌了,回李明说:“李明,你放心吧,正桐我已经找回来了,他毫发无损,现在也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晚安了。”
妈妈低头放下手机的时候,眼神里真的写满了疲惫,我很心疼妈妈,想要抱着她给她一个温柔的吻来安慰她。
妈妈不知道的事,在电话的另一头,有一个叫李明的小警察,因为他的女神妈妈说的一句再平常不过的晚安,乐开了花。
性爱后的身体本就是疲惫至极的,妈妈在简单的清洗过后,很快就躺在床上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我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李明会用那么卑微的姿态爱着妈妈,什么都不敢明示暗示,只是像一个崇拜老师地学生一样,两个人在一起时有什么事情没做好都归咎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业绩都觉得是妈妈做得好,真是太卑微了。
第二天一早,我又像往常一样跟妈妈告别之后背着书包去上学了,我一出门居然看见黄强等在我家门口,我以为他要找妈妈,结果他却跟我说,“走,正桐,我们一起去上学。”
我的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温暖,我在学校是没有朋友的,可是黄强不管是出去什么原因,愿意这样认真地对待我,我真的很感激。
放学之后,黄强还约我一起去电玩城游戏机厅,我当然是欣然答应,因为妈妈给我的零花钱我还没有地方花呢!
妈妈知道了我交了朋友,能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一定也很开心吧!
电玩城简直就是快乐的天堂!
我仿佛进入了极乐世界的大门,获得了从来没有获得过的,精神层面的快乐。
我迷上了摩托车机,换了一百个币之后,沉迷地玩着。
可这时的我却不知道,黄强看着我沉迷地背影,满意地点点头,一步一步向电玩城外走去。他的目的,不过是调虎离山,让妈妈有单独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