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旧铁路中学,空气总是弥漫着一股铁锈与潮湿发霉的味道。
斯内科坐在宿舍那张略显摇晃的木床上,借着昏黄的台灯光芒,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那支胡桃木柄的气枪。
一枚枚小巧的铅弹像一队接受检阅的列兵,在桌子上排成一排,她这周末打算去山里打麻雀。
“小斯内科的兴趣还是那么独特呢……明明已经是名声传到校外的‘大侦探’了,却还是保留着这样危险的爱好呀……”
擅自开启话题的金发马尾辫女孩是与斯内科同住的室友,也是她同班级唯一的朋友、最好的闺蜜,克拉拉·奈亚,她眨动着碧蓝的大眼睛,俏皮地绕到斯内科的身后。
熟悉的步频和呼吸从身后靠近,斯内科非但没有警觉,反而像只发出放松呼噜声地猫咪,主动欠出肩膀,好让女孩能轻柔地把下巴靠上去。
“这你就不懂了,花生,侦探除了要依靠头脑,敏锐有力的身体也同样重要。”
斯内科两手叉腰,鼻尖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顺手捋着女孩柔顺的金色鬓发,斯内科自作主张给自己的闺蜜室友取了一个“花生”的绰号,谐音世界上最著名的侦探助手。
自从柳老师那个变态杀人犯的尸体被抬出学校大门后,斯内科在学校里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学生们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而那些曾经心怀不轨的家伙则变得像受惊的耗子。
小花生在斯内科声名鹊起之前,就一直颇有远见地跟在斯内科身边,鼓励着她成为一位真正的侦探。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走廊的死寂。斯内科眉头微挑,右手迅速将气枪扫进枕头
下,左手按住眼罩,冷冷地开口:“谁?”
“是……是我,莫叔。”门外传来一个谄媚而卑微的声音。
花生宠溺地帮她打开门,看到的是校工老莫那张满是褶皱、写满了讨好的脸。
这个老男人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猥亵斯内科,结果被她轻松绊倒摔断了门牙。
现在的他,站在斯内科面前就像个缩头乌龟,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委托单。
“侦探大人……不,斯内科小姐。”老莫低着头,不敢直视那只鲜红的右眼,“这是我本来打算贴到公告栏的……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旧校舍那里有点麻烦。我想着,只有您这样的大侦探能解决。之前的事……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斯内科接过纸条,看着上面老莫歪歪扭扭的字迹:【旧校舍文化俱乐部,调解冲突。Tag:黑人,性骚扰,陷阱。】
“鲍勃?”斯内科读出了那个名字。
“对,那个黑人借读生。”老莫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嫉妒和恐惧,“他在旧校舍搞了个什么‘文化交流俱乐部’,结果学校里好多女生都往那跑,男生们都气疯了,说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现在两边闹得不可开交,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诶,竟然是鲍勃吗?他可是个叱咤风云的家伙呢……”花生不知何时回到了她的上铺,晃荡着两条自然垂下来的白丝小腿,嘴角扬起玩味。
“现在的男生都喜欢造谣传谣,不过女孩子和其他留学生们都说鲍勃其实是个谦逊有礼的人,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也只有你这个大侦探能够揭晓了。”
这种被吹捧被需要的感觉是如此地温暖,让斯内科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她整理了一下高领毛衫,这次她披上了招牌性的风衣外套,对着镜子压了压八角帽的帽檐,正如她所希望的那样——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从经典小说里走出来的大侦探。
“带路。”她简短地向老莫命令道。
旧校舍比斯内科所住更加荒凉。
这里是建校之初唯一的教学楼,虽然还没有被废弃,但也基本上是交给各个学生社团自行管理,闲置的低楼层有的被废物利用为学生宿舍,由于生源有限,能铺满最下面两层就相当不错了。
旧楼的墙壁上爬满了开始枯黄的爬山虎,窗户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睛。
当斯内科踏入南翼走廊时,一种浓郁的、混合着廉价香薰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个时间不可能有社团还开着门,但毕竟还有学生住在这里,男寝在一楼,女生们则住在二楼。
斯内科打算根据初步的走访来查明鲍勃俱乐部的真相,探查那些指控是否为真……
……
深夜的旧校舍寝室,男寝走廊里充斥着一种令人不快的混合气味:烟味、泡面桶、洗发水,以及青春期男生的浓重汗臭。
尽管已经过了熄灯时间,但门缝里透出的荧荧蓝光和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证明这一层楼还要很久才能沉寂下去。
对斯内科来说,潜入这里可比在野外追踪兔子要简单多了。她那纤细的身影在阴影中穿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轻而易举地绕过了宿管室。
她并没有大张旗鼓地敲门,而是在各个寝室的阳台或半掩的门扉边停留,倾听着那些毫无防备的谈话,就这样没找多久就听到有人提到了鲍勃。
“那个老黑,肯定是用了什么药。”一个男生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嫉妒,“我亲眼看见隔壁班的花子进了他的俱乐部,出来的时候眼神都直了,腿都在打颤。”
“就是,黑鬼除了那根玩意儿大点还有什么?肯定是给女生们洗脑了。”另一个声音附和着,伴随着一阵猥琐的笑声。
斯内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迅速记录着:
【指控使用药物或催眠手段。证据目前仅为流言。动机为强烈的排外心理与性嫉妒。】
走廊里还有其他人,他们看到斯内科也只是朝她打招呼,实际上这所学校里的风纪执行相当一般,男女同学互相串寝的事并不罕见,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更何况是刚刚在学校里崭露头角的斯内科了。
于是她的以大大方方走访了这一层楼,得到的反馈惊人地一致——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对那个“文化交流俱乐部”抱有极大的敌意。
他们描绘出的鲍勃像是一个盘踞在旧校舍深处的淫邪怪兽,专门诱捕学校里的纯情少女。
然而,当斯内科追问细节时,这些人除了复述一些捕风捉影的荤段子,什么也拿不出来。
“逻辑漏洞百出。”斯内科低声自语,正打算转身离开,却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被一堵迎面撞过来的墙堵住了去路。
那是一个染着刺眼黄毛的男生,个头比斯内科高出一个头还多。
他敞开着校服外套,单薄的背心里透出他的肩膀——没有一点肌肉的轮廓,是标准的细狗。
斯内科认得他,铃木阳角,学校里出了名的不良,还是学生会长金美智的男朋友。
金美智曾在那场针对柳老师的调查中救过斯内科的命,但这并不意味着斯内科对她的男朋友有好感。
“哟,瞧瞧这是谁?”铃木阳角狞笑着,手里捏着一罐啤酒,猛地发力将其捏扁。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斯内科眼罩外的红瞳,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侦探’吗?怎么,被生物实验室里的柳老师玩坏了脑子,现在跑来男寝找刺激了?”他跨前一步,将斯内科逼入墙角。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烟味和攻击性让斯内科微微皱眉。
“我正在调查委托,你们不是也很在意鲍勃的事情吗?请快点让开吧。”斯内科的声音冷得像冰块,右手从容地揣进风衣口袋。
“委托?哈!”铃木阳角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是‘送逼上门’的委托吗?还是说,听说了那个黑鬼的本钱大,想去当他的母狗?看你这副假装清高的样子,其实在柳永哲那个老变态胯下求饶的时候,浪得全身都在发抖吧?”
他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一边伸出手,挑衅般地想要去掀斯内科的眼罩。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和言语上的猥亵,让斯内科感到一股久违的、属于血族的弑杀本能在血管里蠢蠢欲动。
“你是想去给鲍勃当校妓,还是想在这里先陪哥哥们爽爽?”铃木的动作愈发咄咄逼人,他那张扭曲的脸凑近斯内科,唾沫星子几乎溅到了她的脸上。
斯内科并没有后退,她唯一的那只红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现在唯一需要冷静考虑的事情,就是这一拳下去是该打断他的鼻梁,还是直接废掉他那乱喷粪的舌头。
毕竟斯内科可太清楚这种人了……
最危险的往往不是那些张牙舞爪的猛兽,它们虚张声势只是为了吓退敌人,而是那些躲在暗处、试探着想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的鬣狗——那才是真的想置人于死地。
如果你在这些畜生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或退让,它们就会立刻成群结队地扑上来,把你撕成碎片。
眼前的铃木阳角,显然就是这样一只不知死活的鬣狗。
那副流里流气的模样,在学校那些只有半大的孩子们眼里或许很吓人,但在斯内科那只见惯生死红瞳中,他简直破绽百出。
双手甚至还插在校裤的兜里,身体也因为过度自信而过度前倾,重心完全偏离了支点,简直就是门户大开的字面意思。
也许铃木还以为斯内科会喋喋不休地啰嗦些什么,但她实际上却是一个实打实的行动派,在铃木反应过来之前,斯内科的身体已经像压缩到极限的弹簧般瞬间崩开。
“砰!”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
斯内科的动作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精准地砸在了铃木阳角的鼻梁上。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鲜血像不要钱似的喷溅出来,瞬间染红了他那件昂贵的衬衫。
铃木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斯内科的第二击接踵而至。她压低重心,腰部发力,一记狠辣的直拳直接轰在了铃木的肝脏部位。
“唔咳——!”
铃木阳角的双眼猛地暴突,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被重锤击碎,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挤出,甚至连惨叫声都卡在喉咙里,被强行变调成嘶哑的抽气声。
他完全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纤细瘦弱的女孩会突然爆发。
虽然他在体格和身高上占据优势,但在真正的战斗技巧和杀戮本能面前,这些优势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你这臭婊子……”铃木摇摇晃晃地试图反击,他嗷嗷叫着挥动那条细长的手臂,试图抓住斯内科的头发。
只有小孩子打架的时候才会扯头发,她轻巧地侧身躲过,干练的短发没有留下一点破绽,甚至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向下一压,膝盖狠狠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咚!咚!咚!”拳头像密集的雨点落在铃木的脸上、胸口和腹部。
斯内科甚至用不上多余的招式,只需要一味地抡着拳头。她那只鲜红的右眼闪烁着冰冷而狂热的光芒,血族的本能在这一刻得到了小小的释放。
走廊两旁的寝室门缝里,无数双眼睛正惊恐地注视着这一幕。
那些男生正是善于吹牛和意淫的年纪,但此刻全部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个平时不温不火的“大侦探”此刻像个杀神一样,将学校里横行霸道的不良头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饶……饶命……”铃木阳角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斯内科面前。
他的黄毛被鲜血粘在额头上,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口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流了一地,哪还有半点刚才不可一世的模样?
斯内科才终于停下了动作,她微微喘息着,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风衣。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一样的铃木,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看向垃圾的厌恶。
……
第二天一早,学生会办公室里的空气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金美智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纤细的手指用力揉按着太阳穴,平日里校园的女王蜂今天连妆没顾不上化,满脸都写着“头疼”两个字。
在她面前,斯内科正姿态端正地坐着,那只独眼平静地注视着这位陷入困扰的会长,仿佛昨天半夜在男寝大闹一场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斯内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金美智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力感,“私自闯入男生宿舍,这已经是严重违反校规了。你倒好,不仅进去了,还动了手。动手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把人打成那样……”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斯内科:“你打谁不好,偏偏打铃木?你应该知道吧,他家里在校董会很有话语权,铃木家在这座城市的生意可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现在正闹着要让你退学,甚至还要起诉你故意伤害。”
面对这番足以让普通学生吓破胆的警告,斯内科却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那是他先挑衅的。作为侦探,排除调查过程中的小小困扰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的逻辑混乱且充满恶意,我只是帮他清醒一下。”
“你……”金美智被气笑了,“你管那叫‘清醒一下’?医生说他的鼻梁骨折,还有轻微的内脏挫伤。斯内科同学,你这次未免玩得太过了。”
“比起这些……”斯内科依旧油盐不进,从怀里掏出笔记本,“我更关心调查的进展。关于那个黑人留学生鲍勃,以及他的‘文化交流俱乐部’,学生会掌握的所有详细资料。包括成员名单、活动记录,以及所有针对该俱乐部的投诉信原件,这些都可以提供给我吧。”
金美智看着斯内科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沉默了许久。
她发现这个小飒妹哪里都好,可就是对那个所谓的侦探游戏热情到近乎偏执,仿佛外界的规则和威胁对她而言不过是耳边风。
至于自己为什么对她这么上心——除了上次的事仍然让她感到愧疚外,还因为她的心里对斯内科越来越明确了好感,至于自己名义上那个所谓的“男友”,她并不在意。
唯一值得在意的是,那位让自己怦然心动,甚至几乎一见钟情的,她金美智心目中的“黑马王子”竟然也是个女孩?!
自己的性取向竟然和那些写网文、组乐队,甚至宅家里看漫画的怪胎们一样,这让她堂堂学生会长,全校社交食物链最顶层的颜面该往哪搁呢?
……算了,也许自己喜欢的正是斯内科这股不服输不妥协的性格吧。同样地,对于她一根筋的犟种,顺着哄着她说话显然更有效。
“你要的这些东西设计到学生隐私,我不能直接给你看。”金美智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操场,“不过,既然你这么执着于调查他……不如实际接触一下。我会去把鲍勃叫过来,你们在这里谈谈。如果他真的像流言中那样有问题,在学生会办公室里,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斯内科故意托着下巴装作思考片刻,点了点头:“合理的建议。直接观察目标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更有助于判断真伪。”
“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去带他过来。别再给我惹麻烦了,快点处理完你的事,之后乖乖跟我走,上次和你接触的那个哈娜警官……我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她。”金美智再次叮嘱道,随后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斯内科闭目养神,脑海中复盘着昨晚在男寝收集到的只言片语。
“咚、咚、咚。”一阵沉闷且缓慢的敲门声响起。斯内科睁开眼,红瞳中闪过一丝疑惑——金美智才刚走不到三分钟,这么快就回来了?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金美智,也不是预想中的鲍勃。
竟然是铃木阳角这个家伙。
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滑稽又凄惨。
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药味,鼻子上贴着醒目的固定支架,额头和嘴角也缠着绷带。
与其说这些绷带是为了消肿,倒不如说是为了遮掩那张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脸。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斯内科,眼神中交织着恐惧、屈辱,以及一种令人不安的扭曲。
“美智不在啊……”铃木的声音因为鼻梁骨折而变得瓮声瓮气,他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动作显得有些僵硬,“正好,斯内科同学,我也想找你聊聊——关于你昨晚严重违反校规校纪的行为。”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挂钟发出的“滴答”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铃木阳角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歇斯底里,相反,他那张缠满绷带的脸在阴影中竟令人毛骨悚然,但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残忍。
铃木缓步走向会长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动作虽然因为伤痛而有些僵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啪。”
两张薄薄的纸被他随手甩在桌面上,滑到了斯内科面前。
斯内科低头看去,第一张是医院的诊断书,上面赫然写着“鼻梁骨折”、“轻微脑震荡”以及“多处软组织挫伤”,每一个字都有如千斤重。
而第二张,则是一份印着铃木家族信印的律师函,那鲜红的印章在白纸黑字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散发着来自上层社会的、冰冷的威慑力。
斯内科原本以为这只是学生之间的打架斗殴,最多也不过是背个处分或者被记过。
但在看到这份律师函的一瞬间,她感到一股寒意从直冲天灵盖。
她虽然自诩为侦探,但在法律上上依然是一个来自边缘世界的难民,能在收容区附近的学校插班借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印章、诉讼……这些词汇对她而言,远比拳头要恐怖得多。
“你……你想要做什么?”斯内科故作镇定地抬起头,但她微微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想做什么?”铃木阳角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因为鼻梁被打断,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斯内科,你会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是讲势力的。等警察先生来找你的时候,你乖乖跟他们走一趟就是了。故意伤害罪,再加上你那不清不楚的身份背景……你觉得法官会怎么判?”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本属于学生会长的转椅上,身体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还有金美智那个婊子。”铃木的语气依旧阴狠,眼神中甚至闪烁着些许疯狂的嫉妒,即便他其实才是个人作风上更不检点的那个:“我早知道她喜欢在外面乱搞,装出一副清高样,背地里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男人。可我真没想到,她竟然饥渴到找了个娘们给我戴绿帽!昨晚你在男寝大闹,不就是为了给她出头吗?呵,被打成这样也有她的责任,教唆伤害、包庇……我看这个学生会长的位子她是坐到头了,学籍?她也别想要了。”
“住口!”斯内科猛地拍案而起,红瞳中怒火中烧,“我们两个什么也没做!她根本不知道昨晚我会去哪里!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有什么卑鄙的手段你尽管冲我来!”
“冲你来,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铃木阳角不屑地斜睨着她,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支钢笔把玩着,“对了,既然要走法律程序,我还得通知一下你的监护人。让我想想,那位住在收容区公寓的老先生……叫尤里·李(Yuri·Lee)对吧?”
听到这个名字,斯内科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听说他到现在还没有拿到正式的城市居留权啊,一直靠着那点微薄的难民补助和非法打工过活。”铃木阳角凑近了些,那股浓郁的药味钻进斯内科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哎呀,小孙女真是不给他省心,这个时候惹上刑事官司,还要面临巨额赔偿。你说,移民局的人要是知道了,这位老先生肯定会被立刻驱逐出境的吧?不过我听说老爷子可是个猎人,在外面满是战乱和瘟疫的荒野生存,应该也没关系吧?”
这是压垮斯内科的最后一颗稻草。她那引以为傲的冷静、她作为侦探的自尊、她保护他人的决心,在这一刻悉数崩塌。
她想起了尤里爷爷那双浑浊却慈祥的眼睛,斯内科长大的那个边缘世界是个彻彻底底的无主之地,帝国军、殖民者、匪帮、走私商、野蛮人,你方唱罢我登场;还有野兽、异种、杀人机械和巨大虫族一并群魔乱舞——甚至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超凡Al,也会在边缘世界中显露踪迹。
就是在这样人命贱如泥的恶劣环境下,爷爷单枪匹马与全宇宙的恶意鏖战数十载,直到把幼小的斯内科一天天拉扯长大,不但教会了她这一身的本事,现在还把她送来这里,和城里的孩子们一同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念书。
都怪自己一直沉迷模仿侦探的游戏里,成绩不好就算了,如果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害得爷爷被驱逐,那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斯内科才低下头,那顶侦探帽的帽檐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无法遮住她那因为极度屈辱而颤抖的肩膀。
“……对不起。”
三个字从她的牙缝里挤了出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铃木阳角故意侧过耳朵,脸上露出了变态般的快意。
“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斯内科闭上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着,带着卑微的哀求,“求求你……放过他们吧。这件事跟会长无关,跟爷爷也无关……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撤回起诉。”
铃木阳角看着眼前这个昨晚还像杀神一样势不可挡的少女,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在他面前低头认错,那种扭曲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做什么都可以?这可是你说的,大侦探。”铃木阳角依旧端坐,将斯内科一步步唤至身前,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写满屈辱的脸。
学生会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下一道道冰冷的线条,却照不亮这充满屈辱的角落。
铃木阳角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嗤笑,他大模大样地瘫坐在会长的椅子上,双手熟练而粗暴地解开了校裤的皮带。
随着金属扣件碰撞出的清脆响声,拉链被猛地向下拉开,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跪下。”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快意。
斯内科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她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红瞳却不敢与他对视,结实有力的双腿此刻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本想厉声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但在眼角余光瞥见桌上那份足以毁掉她们所有人生活的律师函时,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喉间的一声呜咽。
她缓缓地、一点点地弯下膝盖,帅气的侦探风衣摆落在地毯上,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这种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渺小。
那一瞬间,斯内科的眼前如走马灯般闪回许多画面,她想起了那位英姿飒爽的,总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的哈娜警官。
如果被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看到曾经被她欣赏认可的“天才小侦探”,正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人渣脚下……还有室友“小花生”克拉拉,在斯内科吃瘪的时候她总会在一旁偷偷地笑,可如今的场面,肯定就连她也笑不出来罢……
呜!她们也一定会露出极度失望和厌恶的神情吧……
“磨蹭什么?拿出来。”铃木不耐烦地催促道,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斯内科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了那团散发着燥热气息的丑陋肉体。
铃木那根因为充血而显得暗红发紫的肉柱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顶端的龟头由于兴奋已经溢出了晶莹透明的先走汁。
那股男性汗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斯内科一阵眩晕。
她用两只细嫩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且坚硬如铁的肉棒,机械而僵硬地上下撸动起来。
“啧,这手工活可一般…我听说做侦探的交涉能力一定要好,不知道我们的大侦探能不能做到巧舌如簧呢?”
铃木阳角伸手按住斯内科的后脑勺,粗暴地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间。
“给我见识一下你的口活,要是给老子伺候爽了,你的事我也许能考虑‘通融’一下。现在,把舌头伸出来,舔干净!”
斯内科又气又恼,巨大的羞耻感化作滚烫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要将这种肮脏的东西塞进嘴里,但铃木那充满威胁的冷哼让她不敢有半点怠慢。
她闭上眼,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颤抖着张开樱桃小嘴,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战战兢兢地伸了出来,试探着舔向那沾满黏腻液体的龟头。
“唔……”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那是混合了尿骚味、汗液以及腥臭分泌物的恶心味道,直冲脑门。斯内科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生理性作呕让她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真乖。”铃木看着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冷艳少女此刻正卑微地舔吮着自己的龟头,那种极端的权力快感让他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手死死扣住斯内科的头,强迫她更深地含入,让那硕大的龟头在少女窄小的口腔中横冲直撞,粗糙的冠状沟不断刮擦着她娇嫩的上颚。
斯内科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甚至感到自己一直以来的人格正随着那股腥咸的味道一同崩塌。
接着她猛地一甩头,身体应激一般,本能地挣脱了铃木那双冰冷刺骨的手。
跌坐在地毯上,斯内科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口在高领毛衣下剧烈起伏。
她抬起头,那双如红宝石般的眸子此刻不仅噙着屈辱的泪水,更燃烧着冰冷刺骨的恨意与轻蔑,仿佛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呵……哈……你这个……人渣。”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而可疑的银丝。
然而,铃木阳角并没有因为这份敌意而恼羞成怒。
相反,他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身体靠在椅背上,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胯间那根狰狞挺立的丑陋肉柱。
“就是这个表情,斯内科。这种恨不得杀了老子,却又不得不跪在老子胯下摇尾乞怜的样子……真是极品。”铃木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还有机会,只要继续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我也不是不能大人有大量。”
铃木那玩弄人心的手段极其阴毒。他并没有一味地施加暴力,那样一定逼得斯内科破罐子破摔,一口咬掉他的那根玩意儿!
而铃木确实有着丰富的在女人堆里打滚的经验,他给了她一个虚假的希望。
斯内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心里很清楚,这可能是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深渊。
但她更明白“沉没成本”的道理——如果现在放弃,刚才所承受的一切恶心和屈辱就全都白费了。
为了爷爷,为了金美智……她必须把这场噩梦做完。
她重新挪动膝盖,一点点爬回到铃木的胯间。这一次,她没有等铃木动手,而是主动伸出双手,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肿胀且布满青筋的肉棒。
为了让自己不被那股作呕的腥臊味击垮,斯内科开始尝试说服自己放空大脑。
眼前的这根东西,只要想象成一根毫无生命的、温热的软胶管就可以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她可以做得到……
她张开嘴,粉嫩的小舌尖再次贴上了那红肿胀大的龟头。
这一次,她更加细致地围绕着那道深红色的马眼转圈。
随着舌尖的滑动,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先走汁被她一点点卷入口中,那股又咸又腥的粘稠感在舌尖蔓延。
“滋溜……啧……唔……”
办公室内回响着湿润的吮吸声。
斯内科忍着强烈的反胃感,舌尖轻柔地在冠状沟处打转。
铃木果然没有再粗暴地按她的头,而是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斯内科的黑发中,轻轻地抚摸着,爱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这种反差让斯内科感到一阵恶寒,但同时也生出了一丝卑微的庆幸。
他满意了……是不是说明,我真的有机会逃脱这场灭顶之灾?
“把它全部吃进去,大侦探,别让我等太久。”
斯内科听到了更进一步的命令。
“好……”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颤抖着张开樱桃小嘴,那根硕大且滚烫如烙铁般的肉柱猛地贯穿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唔……呜……咳……”
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布满青筋的硬物,那种塞满感让斯内科几乎无法呼吸。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尽管这是她第一次吞下男人的肉棒,但在求生欲和羞耻感的双重驱使下,她侍奉的动作细致入微,舌尖不由自主地缠绕着那道粗糙的冠状沟,试图平息对方随时可能爆发的怒火。
铃木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的一只手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斯内科的风衣领口,灵巧地钻入高领毛衣,精准地扣住了那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的小巧乳房。
“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嘛。”铃木轻笑着,粗糙的长指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鸽。
斯内科的动作猛地一僵,那种被触摸私密部位的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做出反应,铃木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的牛仔裤,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探向那条和上次一样的四角运动内裤……
斯内科在混乱中产生了一个很快就让她后悔的想法:让他摸几下其实也好,不会怎么样,还能快点让这家伙射出来。
“不对……这指法……”
斯内科的心脏疯狂跳动。作为一个混迹风月场所、阅女无数的“黄毛”,铃木的技术显然比那个只会用药的柳永哲要高明得多。
他的指尖轻巧地拨弄着,很快就让斯内科胸前的小乳头在毛衣下倔强地挺立了起来。
而当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片泥泞的小穴幽谷时,斯内科才羞耻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竟然在对方的凌辱下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渴望,运动内裤原来早已被淫水浸湿。
“喔?这里怎么这么大?”铃木发出了充满恶意的惊叹,那两根灵活的手指精准地揪住了那颗因为上次柳老师用过药之后就变得异常硕大、外翻且敏感的阴蒂。
对于一般的女生来说,那里或许只是一个微小的凸起,但斯内科的这颗“小豆豆”此刻却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在铃木的轻揉慢捻下剧烈抽搐。
“啊……呜唔!!”斯内科原本含着肉棒的嘴发出了破碎的叫声,全身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没几个回合就彻底溃不成军。
原本倔强支撑的膝盖彻底软了下去,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铃木的双腿之间,原本紧闭的口腔也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得瘫软无力,不仅将那根肉棒彻底没入喉腔,就连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轻哼声也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她感到自己正在这波涛汹涌的快感中一点点融化,喉咙深处传来的阵阵压抑呻吟却出卖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明明是仇人,明明是人渣,可身体却像是在欢呼雀跃,甚至渴望着被他更深地贯穿……
原本的空气此刻早已被一股浓郁而腥甜的石楠花味所彻底占据。
斯内科的独眼早变得迷离涣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再是因为屈辱,而更像是某种决堤后的宣泄。
铃木的手指依然恶魔一般,在那颗硕大而敏感的阴蒂上肆意拨弄,每一次轻弹和揉捏都让斯内科的身体发出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唔……呜呜……”她的嘴被那根跳动着的、滚烫如烙铁的肉柱塞得满满当当。
随着铃木呼吸的加重,斯内科感觉到口中的硬物开始剧烈地跳动,马眼处不断溢出的先走汁带着咸腥的味道,在她的舌尖炸开。
她意识到了,这个男人快要到达顶峰了,他要射精了。
这是最后的契机。
斯内科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试图在沉沦前保住那份卑微的底线。
她稍微退后了一点点,让喉咙得到一丝喘息,含糊不清地、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喘息确认道:“唔……承……承诺……撤诉……啊呜!”
然而,铃木根本没有回答。
他那张缠满绷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而亢奋的狞笑,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精准地揪住那颗红肿的豆豆狠狠一掐,同时腰部用力一挺,将那根怒张的肉棒再次深深地捅入了斯内科的喉咙。
“那种事……等老子爽完再说吧!”
“呜噗——!!”
在那一瞬间,斯内科的大脑里仿佛炸开了无数绚烂而绝望的烟花。铃木那炉火纯青的指法轻而易举地将她的高潮与他的射精同步在了一起。
强烈的绝顶电流从阴蒂传遍全身,斯内科感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口中的肉棒也开始了疯狂地爆浆。
“咕嘟……咕嘟……”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且带着强烈冲击力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斯内科的喉咙深处。
那股热流是如此巨大,仿佛要将她的食道彻底填满。
斯内科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大,随后又缓缓合上,那一丝名为“尊严”的反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放弃了,血魔的野兽本能在此刻占据了上风,原来除了狩猎,它还司管繁殖……
不再思考爷爷,不再思考撤诉,不再思考那个身为侦探的自己。
她顺从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扣住铃木的大腿,舌头开始主动且贪婪地缠绕着那根正在喷发的肉柱,试图捕捉每一滴象征着屈辱却又带来极致快感的液体。
“快……快点射出来……全部都给斯内科……”
她卑微地乞求着,铃木一直射,她就一直拼命地咽下去。
然而,那浓稠的白浊实在太多了,即便她努力吞咽,依旧有大量的精液顺着她那已经失去抵抗意志的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那件曾经象征着理性的侦探风衣上。
当最后一股热流喷射完毕,斯内科并没有做到像自己预想中那样推开对方。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蔓延开来——甘甜。
这种甜味仿佛带有一种致命的成瘾性,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那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不用铃木下令,斯内科已经自觉地开始了后续的清理。
她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幼犬,眼神空洞却又专注,温热的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那根逐渐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甚至主动将舌尖探入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中,贪婪地吸吮着残存在尿道里的每一丝精华。
“滋溜……啧……唔……”办公室内只剩下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这位曾经高傲的小侦探,此刻正跪在仇人的胯间,卑微而顺从地享受着这份名为毁灭的甘甜。
真的已经,没办法再反抗了,接下来铃木阳角这个混蛋肯定会更进一步地直接要了她,自己肯定也做不出任何像样的抵抗,到肯定也只能张开双腿,露出自己最宝贵的地方任他采攫。
然而就在这时,学生会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外,清晰地传来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咔哒”声。
原本还沉浸在绝顶余韵中、温顺地舔舐着残精的斯内科,浑身猛地打了个冷颤。
涣散的红瞳瞬间因惊恐而收缩,她试图立刻撑起身子,但高潮后的脱力感让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狼狈地跪坐在地,嘴角还挂着那道羞耻的粘液。
门被推开了,金美智带着那个高大的黑人留学生鲍勃走了进来。
然而,办公室内那股浓郁得近乎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气,以及眼前这副荒淫到极点形象崩塌,让这位优雅的学生会长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什么?
她心中那个高冷、帅气、永远不可侵犯的“王子殿下”,此刻正衣衫凌乱地跪在她那个不学无术的男朋友铃木阳角的胯下,风衣敞开,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
斯内科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尚未干涸的、浓稠的白浊液体。
“斯……斯内科?”金美智的声音在颤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险些昏了过去,随后她颤抖的声音转为歇斯底里的尖叫,“你这个……你这个媚男的婊子!偷腥猫!!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在我的办公室里,勾引我的男人?!”
会长心里肯定已经被酸涩的嫉妒填满,但她不是嫉妒斯内科勾引了自己的男友,而是嫉妒铃木这个混蛋竟然可以那样地尽情享用斯内科!
“不……不是这样的……呜……”
斯内科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击碎了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自知现在的模样根本无从解释,那种被药物和快感开发出的身体本能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她猛地捂住脸,滚烫的泪水冲刷着脸上的精液,发出卑微而绝望的哭声。
铃木阳角原本还有些心虚,但看到金美智破防的样子,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腰,正要开口嘲讽,一直保持沉默的鲍勃却走上前了一步。
这位黑人留学生有着如铁塔般雄壮的身躯,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扫视了一眼桌上凌乱的律师函和病历本,又看了看斯内科那副明显是被强迫后陷入恍惚的姿态。
“金会长,冷静点。你的眼睛被愤怒遮蔽了。”鲍勃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干净的纸巾,竟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屈膝半跪在斯内科面前。
他动作极其绅士且温柔地拉开斯内科捂脸的手,用纸巾一点点擦拭掉她嘴角和脸颊上的白浊。
那种粗糙却温暖的触感让斯内科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这个初次见面的异国男人。
“这可不是勾引,这是卑劣的胁迫。”鲍勃拾起那份律师函,递给气得发抖的金美智,“看看这个,你的男朋友正利用法律漏洞和这位小姐家人朋友的安危,在你的地盘上进行一场肮脏的胁迫。他不仅强奸了这位小姐的尊严,还羞辱了你的感情。”
金美智接过文件,快速扫视后,脸色从愤怒转为惨白,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愧疚与厌恶。
她猛地将律师函和那些病历本撕得粉碎,纸屑如雪花般落在铃木阳角的头上。
“铃木……你这个畜生!”金美智的声音听起来巴不得活吃了眼前的男人。
“撕了又怎么样?!”铃木阳角眼见阴谋败露,索性耍起了无赖,他一边提裤子一边叫嚣,“这些东西老子随时都能补办!斯内科,还有你这黑鬼,你们给老子等着,明天我就让警察去抄了你们,让你们全都蹲监狱!”
“哦?是吗?”鲍勃站起身来,两米多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铃木瞬间矮了一截。
鲍勃晃了晃手中那张沾满了斯内科唾液和铃木精液的纸巾,“那么,铃木同学,你威胁女学生强行发生性关系的‘生物证据’,要不要也一并交给警察先生们呢?”
铃木阳角彻底愣住了。他看着鲍勃那充满威慑力的体格,又看了看金美智那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
“你……你们狠!给我等着!”他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狠话,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内重新陷入了死寂,只有斯内科偶尔抽噎的声音。
金美智走到斯内科身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道歉,只能像上次一样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斯内科那件沾满污秽的风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