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魔宗底层的杂役房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汗臭味、脚臭味,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偶尔还能听到某个杂役在睡梦中发出几声压抑的惨叫,显然是白天目睹的残酷画面在梦魇中重现。
我躺在冰冷僵硬的大通铺上,双眼在黑暗中睁得像两颗寒星。周围的一切肮脏与嘈杂,都被我用神识自动屏蔽在外。
“厉飞雨……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瞪着眼挺尸呢?”睡在旁边的赵麻子翻了个身,一条散发着酸臭味的腿搭在了我的被子上,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明天还得去‘血池’那边清理骨渣……赶紧睡,养足精神……”
“赵哥,我白天被血刃大人踹了一脚,胸口疼得睡不着。你先睡吧,我运转一下炼气期的粗浅功法,疗疗伤。”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和讨好,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底层杂役的卑微。
“嗤……就你那点破烂功法,能顶个屁用……”赵麻子嗤笑了一声,转过身去,“别搞出太大动静,扰了老子的好梦……”
“知道,知道。”
我听着赵麻子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而均匀,确认整个杂役房都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我缓缓地从铺位上坐起,骨骼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爆鸣声。
白天血刃那一撞留下的淤血,早就在太古纯阳体变态的恢复力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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