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的腿夹着他的腰,他的阳具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她不再咬着嘴唇,不再强忍着不出声。

呻吟从喉咙里涌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每一下顶撞都带出一声喊,连窗外蛐蛐的叫声都被盖了过去。

“啊——啊——王五——啊——”

她在忘情地喊。

汗从她的锁骨往下淌,滑进乳沟,又顺着小腹往下,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个深色的印子。

月光照在她一耸一耸的乳房上,乳尖发硬泛红,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入上下晃荡。

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掐出一道道红印,两条腿紧紧绞着他的腰。

那只还穿着黑布靴的左脚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靴尖在空中划着凌乱的弧线。

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向胸口,那根胀红的阳具退出来只剩一个头,再整根灌进去。

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

他的腰眼绷得死紧,每一下都沉甸甸地往里灌,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碾过去又退回来,退回来又碾进去,反复地捣,反复地磨。

她体内那黏腻的水声混着皮肉相碰的脆响,连窗外蛐蛐的叫声都被盖了过去。

“你可以——你可以——那个——”她喘着气,话被撞碎了拼不全。

王五正埋头猛干,听见这话愣了愣,低头看她——她满脸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他以为她是嫌力道不够,于是收紧了腰,每一下都顶得更沉更重,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反复碾磨。

“啊——啊——不是——是那个——”她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想解释又被他顶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急得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王五还是没开窍,只当她在催他再卖力些,把她的腿往胸口压了压,又是一轮猛攻。

“啊——不是——啊——”她的声音被他撞得零零碎碎,这回真急了,又在他背上拍了几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像是在抗议。

王五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看着她的脸——红得发烫,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微微发亮,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忽然脑子一抽,抬起手试探性地落在她大腿外侧,啪的一声脆响。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仰起头,头发散了,嘴里喊出了从未有过的声音:“对——就是——这个,用力——用力”

王五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腰窝,一边继续往里顶,一边开始用力拍打她。

手掌落在她的大腿上,臀侧,小腿肚,每一下都又脆又响,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他每拍一掌,她就叫一声;他每顶一下,她就缩一下。

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和他手掌落下的节奏渐渐合成了一个拍子——顶进去的时候拍她大腿,抽出来的时候拍她屁股,啪啪啪的声响分不清是掌掴还是肉撞。

她喊“用力”,他就加重力道;她喊“别停”,他就连着拍。

“啪!”她的臀侧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啪!”她的大腿肌肉在他掌下猛地一缩。

“啪!”她的小腿肚子在靴筒里绷得死紧。又是脆生生的一掌落在她的臀峰上,整个臀瓣泛着红印子,被顶撞得晃出层层白腻波纹。

一下接一下,啪啪啪的声响混着她的叫喊在屋里回荡。

她腿上的肌肉在他掌下一跳一跳地颤,雪白的皮肤上浮起一道道浅红印子,那是她练了三十年的功夫凝出的肌理,此刻全在他的掌心里绷紧了又松开。

他的手掌甚至落在了她的乳房上。啪的一声,乳尖在掌风中猛地一弹,整个乳房甩向另一边,晃出几圈白腻的波纹。

她嘴里下意识地喊了句“别——”,可身体却在那一掌下猛地夹紧了他,夹得他闷哼了一声,那根阳具被她从里到外绞得动弹不得。

他没有停,挺过她这一阵紧绞,继续顶,继续拍,一下一下,啪,啪,啪。

她被这几巴掌打得说不出话了,只觉得自己整片胸脯又胀又烫,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不想叫了,只是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溺在那种又羞耻又爽利的快感里。

他忽然换个姿势,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

那根胀红的阳具从她臀缝里找到入口,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指节发白。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一只乳房,拇指按在乳尖上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深处顶。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她都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东西的形状,在自己体内变得更粗更胀,每一下出入都带出一股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她的腿还搭在他腿上,脚又开始抖了。

那只穿着黑布靴的左脚在他腿上一颤一颤地跳——方才在分舵院子里就是这样,一脚踩住宋姓的刀背,一脚踩着刀身,把那人压得单膝跪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此刻这只脚却搭在他腿上,随着他从后面撞入的频率,不停地抖,除了抖什么都做不了。

王五的目光落在她抖动的靴尖上,忽然想起她在院子里调戏那姓宋的时的样子——靴子踩刀,靴尖点腕,一脚一脚稳稳当当的。

他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又压了回去。

那根胀红的阳具重新顶进去的同时,他一巴掌拍在她的脚心上。

“啊——!”她的尖叫又尖又细,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起来,腿在他掌中疯狂地抖。

他又拍了几下——脚心,脚面,脚后跟。手掌啪啪啪地落在那只穿着靴子的脚上,每拍一掌,他就狠狠顶一下。

他攥住她的右脚踝,把那只裸足拉到自己面前。月光正照在她脚底,修长的脚趾在他掌中蜷紧了又松开,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抬起手掌,一掌拍在她脚心上。“啪!”声音又脆又亮,她的整条腿猛地一弹,脚趾刷地蜷成一团。

这一掌刚落,他把那根胀红的阳具整根没入撞在她最深处,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长吟。

他握着她的脚踝不松,又抬起手掌,这一回对准的是她的脚面。

“啪!”掌风扫过她微微凸起的筋脉,脚背上的皮肤薄,拍上去的声音比脚心更清脆,她的脚趾猛地往上一翘,整个人都跟着缩了一下。

他顺势把那根阳具退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体内,感受她身体深处那股绞紧的力道在龟头上突突地跳。

停了一息,等她刚缓过来,他又是一掌拍在她脚心上,同时腰眼一沉,狠狠灌了进去。

“啪!”

噗嗤!两种声音叠在一起,她的大腿内侧猛地一颤,整条腿在他掌中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他又攥住她那只穿着靴子的左脚,把靴底对着自己,抬手在靴面上拍了一掌。

闷闷的一声,力道被靴子卸了大半,她的脚在靴筒里蜷了一下,靴尖晃了晃。

他又拍了一下——这回拍在靴底上,手掌打在靴底那层磨得薄薄的皮子上,感觉完全不一样,硬硬的,震得他掌心发麻。

她的脚在靴子里猛地一缩,整只靴子在他掌中弹了一下。

他松开靴子,又回到她的右脚上。这会儿他不再收着了,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脚心上。

啪!啪!啪!每拍一掌,她的腿就弹一下;每弹一下,他就往里顶一下。

她那根修长的大脚趾在他掌心中剧烈扭动,脚背上的青筋跳得越来越快。

脚心被他拍得泛红了,脚趾根部的皮肤也泛起一层薄红,整只脚在他掌心里热得烫手。

他越打越上瘾,觉得光用巴掌还不够。

一扭头,看见床边地上搁着自己那双布鞋——千层底,针脚密实,鞋底又厚又硬。

他想也没想,弯腰抄起一只,拿鞋底对准她的脚心就拍了下去。

“啪!”这一下比巴掌重得多,声音又闷又脆。她的右脚在他掌中猛地弹起来,整只脚像被电了一样狂抖不止。

“啊——!”她的叫声又尖又长,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脚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不停手,拿鞋底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她脚心上。“啪!啪!啪!”每一下都让她的腿弹得老高,每一下都让她身体深处猛地绞紧他。

那只布鞋的千层底又厚又硬,边缘微微翘起,落在她柔软的脚心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子。

她的脚心又麻又烫,酸胀感从脚底一路窜到腿心。

他又去拍那只穿着靴子的脚。

鞋底落在靴面上,闷闷的,她在靴子里蜷紧了脚趾;鞋底落在靴底上,硬碰硬,震得他虎口发麻。

还是转回来打她的脚心,这一回是连着拍——“啪!啪!啪!”

鞋底落下去又快又密,她的脚心被他打得通红,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整只脚在他掌心里热得像刚从火炉里捞出来。

“平时那么硬气,踹过多少人——现在怎么这么听话?”他握着她的脚踝,把鞋底抵在她脚心上磨了磨,低头看着那只在他掌中颤抖的脚,“怎么不踹我?”

“不敢——不敢——你是我男人——啊啊啊啊啊——你别打了,我要不行了——”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一下鞋底落下她就弹一下,弹得床板都在吱呀作响。

他这才把那只布鞋丢在一边,重新握住她的腰,那根胀红的阳具一下接一下地往她身体深处顶,每一下都顶到底。

他一边顶一边握着她的脚踝,来回地拍打,从脚心拍到脚面,从脚踝拍到小腿肚。

她能听见自己体内的水声,混着皮肉相碰的脆响,混着靴面被拍打的闷响,在屋里回荡。

“还拒绝我脱靴不了?”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潮红一片,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微微发亮,嘴唇上咬破的口子还在渗血。

他的阳具还硬邦邦地埋在她身体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着。

“不拒绝了——再也不拒绝了——”

“你这双脚,”他又拍了一掌,打在靴面上,靴尖猛地翘起来。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整个人都往前一耸,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闷闷的颤音。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往里顶,另一只手还在拍——拍她的屁股,拍她的后腰,拍她还穿着靴子的小腿。

每一下都拍得她浑身一缩,每缩一下就更紧地夹住他,夹得他头皮发麻。

她趴在床上,那只靴子翘在半空中,被他一掌一掌地拍得晃来晃去,靴口边缘蹭湿了一小圈,全都是汗。

“平时那么硬气——现在挂在我腰上,除了抖还会什么。”他一边往里顶,一边又在靴底上拍了一掌,啪的一下又脆又亮。

“还会——啊——还会伺候你——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撞和拍打撞得零零碎碎。

“还敢踹我么?”

“不敢——不敢——你是我男人——我哪敢踹你——啊啊啊啊——你别打了,我要不行了——”

又是一波猛烈的抽插,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阳具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顶得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反复碾过去又退回来。

她忽然浑身绷紧,小腹猛地往里一吸。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力道又猛又急,打在他的小腹上,滚烫的。

他低头看,水柱还在往外喷,一股一股地浇在他的腹肌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浇得透湿。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头抖到脚,从里抖到外。

那只穿着靴子的脚在他掌中疯狂地跳,靴尖不受控制地敲打着他的掌心,另一只裸足在床上乱蹬,脚趾蜷得死紧。

他忽然做了一个她完全没有想到的动作。他低下头,整张脸埋进了她大开的两腿之间,张嘴接住了那道还在往外涌的水柱。

他的嘴唇压在她还在痉挛的阴唇上,大口大口地吸咽,舌尖在她的尿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着,把涌出来的每一股热液都卷进嘴里。

把她刚才狂抖不止的脚搁在他头顶上,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头发。

她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黑罗刹,什么归元功,什么江湖上的名声。

此刻她就是他的,从脚趾到发梢,从骨头缝到心尖,全是他的。

他喜欢她的靴子她的脚,她给他。他想要她腿间的那点东西,她也全喷给他,一滴都不剩。

她发疯了一样的喷,完全停不下来,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上。

她有归元功五层护体,体力用不完,每一次痉挛都从花心深处拧绞着往外推,热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大腿根上,又顺着股沟流进床单。

她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泛着潮红,每一次收缩都钉着她的脚趾——爽得翻白眼,爽得意识都模糊了,只剩那只脚还在他掌中不停地抖。

过了许久,那股喷涌才渐渐缓下来,变成一阵一阵的余波,她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哦——”

他喝饱了,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痕。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只被他打得布面发皱的靴子,看着她的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咧嘴傻笑了一下。

他什么都喜欢——她这一身紧绷梆硬的肌肉,她脚踝上微微发烫的汗,她下面流出来的每一滴水——没有一样他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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