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灌进肺里,我抱着她,跑得跌跌撞撞。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越发滚烫,一下一下地痉挛,我的衣袍被她身上的淫水浸透,又湿又凉。
跑出一段路,她的挣扎停了。
我低头,她的眼神正一点一点地涣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那是淫潮噬魂在发作,快感像涨潮一样漫过她的意识。
我停下脚步,把她放下,死死抱住她。
“霜月!霜月!”
她在我怀里痉挛了一阵,眼神终于重新聚拢,像是从水里挣扎着探出头来。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别……别哭丧着脸……我……我还没死呢……”
我眼眶一热,把她重新抱起来。
…………
荒原很大,草很深,夜风刮过,草浪一波一波地倒伏下去。
我抱着她走了不知道多久,她在我怀里,清醒片刻,崩坏片刻,反复交替,像一盏随时会灭的灯。
又一次发作,她在我怀里弓起身体,指甲掐进我的手臂,我忍着手臂上的刺痛,把她搂得更紧……
等那阵浪潮过去,她伏在我胸口,喘了很久,哑声开口。
“林阳……”
“嗯……”
“放我下来……”
我以为她要自己走,把她放下,她扶着我的手臂,站住了,抬头看着我,眼底的清明被什么东西烧得发亮。
“……我想要你……”
她眼神迷离,声音却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就在这里……现在……”
…………
我怔住了。
她伸手,开始解我的衣带,手在抖,却解得很认真,像是怕慢了,就来不及了。
“淫潮噬魂……以快感为食……”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我撑不了多久了……交合,至少能让我缓一缓……”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不想……以那种样子死掉……”
“我想以人的身份,做完这最后一次……”
……
…………
荒原上,我把她放倒。草叶在她身下压出一道深痕,夜风从草浪间钻过来,凉得透骨。
月光落在她身上,白得晃眼。她赤裸的身体早被淫水浸透,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水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俯下身,指尖碰到她胸前的时候,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
我停住了……
月光下,她的乳尖上结着暗红的血痂,那是被淫冕摘走淫轮留下的创口,腿间那处也是。
三枚金色十字形圆环被连肉筋带血丝拔出去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红肿的伤口。
她睁开眼,看着我,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哑声道:“别管那些……不碰就是了……”
“嗯……”
我俯下身,避开她的创口,吻在她锁骨上。她的身体一颤,手指攥紧了草叶,指节泛白。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却死死搂住我的脖子,不肯松手。
她太紧了……
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又热又滑,把我整个含住,那不是情动的湿润,是淫潮噬魂逼出来的水,裹着药味的涩。
我停下来,等她适应。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肩膀。
“别停……”她哑声道,勾住我的腰,把自己送得更近。
“别管我疼……做吧……”
我们做得很慢,很重,像在完成一场仪式。
她的身体在淫潮噬魂的驱动下,一次次痉挛,淫水混着草屑淌了一地。
她的眼神一会儿涣散,一会儿又聚拢。
涣散的时候,她像一具被快感抽空的躯壳,腰肢却本能地扭动,追逐着那阵快感。
聚拢的时候,她就死死看着我,像是要把我刻进眼睛里。
“林阳……”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林阳……❤️”
我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开她那圈软软的宫口……
她的小腹被我顶得鼓起一块,她低头看了一眼,眼泪又掉了下来……
“别哭……”
“我没哭……”
她哽咽着,搂着我的脖子,手指掐进我的后背。
“我是在高兴……高兴还能这样……跟你在一起……”
至阳之精射进她的体内,和她身体里的淫毒绞缠在一起,像两股水在她体内对冲。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硬生生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
没有求饶……
没有淫语……
只有她搂着我脖子的手……
越来越紧……
越来越紧……
又一次淫潮噬魂发作,她的眼神一下子涣散,穴肉剧烈收缩,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快感漫过她的意识,她的腰肢自己动了起来,追逐着那股浪潮……
我抱住她,没有动,等那阵浪潮过去……
她在我身下抽搐了很久,眼神终于重新聚拢。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道:“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不难看……”
“很好看……”
她笑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淌进草叶里……
我低下头,吻住她……
她的嘴唇发抖,带着血腥味,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对不起……”她颤声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一下……打在你后脑勺上的那一下……对不起……”
我愣住了。
她说的是之前她被重新控制时,亲手打晕我的那一手刀。
“我看见了……”她哭着道。
“我那时候……什么都看得见……就是动不了……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打了你……”
“不怪你……”
我搂紧她,吻她的眼角……
“那不是你……”
“就是我……”
她摇头,眼泪淌得更凶。
“林阳……那是我……是我出手……打的你……”
我顶得更重,把她的哭声撞碎……
她缠着我,带着哭腔道:“别松手……林阳……别松手……”
我搂紧她,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
她的声音被撞得只剩下压抑的呜咽,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着我,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最后连尿道都失了禁,淡黄的尿液混着淫汁淌进草叶里,打湿了一大片……
要到顶点的时候,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听我说……”
她看着我,眼底清明得可怕,像回光返照。
“拿走……都拿走……”
“什么?”
我愣住。
“我的修为。”她声音平静道。
“我的灵气……不对,是淫气,我想把我的全部修为……都渡给你。”
“不……”
“林阳!”
她打断我,盯着我的眼睛。
“我活不成了……”
“与其让这些修为跟着我一起消散,不如……让我帮你一次……”
她环住我的脖颈,仰起头,吻住我……
淫气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从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渡进我体内……
与此同时,我的至阳之精还在她体内,两股力量在她身体里交汇、纠缠……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死死绞紧,把我绞得闷哼一声。
“继续……别停……”她哑声道。
“让我……就这样……记住你的味道……”
我抱着她,一边承受着她渡来的修为,一边顶弄着她……
淫气涌进我的经脉,冰凉,带着她特有的气息,像冬天的第一场雪……
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烫,越来越软……
快到她体内某处烧起来的时候,她猛地绷紧,仰起头,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林阳……❤️”
她叫出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林阳……❤️林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地收缩,绞住我死死不放……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又咽了回去,只有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
“嗯啊啊啊~❤️”
她高潮了……
无声的……
绝望的……
像一场绝唱……
至阳之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体内,和淫气、淫毒搅在一起……
她浑身痉挛着,指甲掐进我的后背,过了很久,很久,才一点一点松开……
…………
我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抽身,抱着她,等她的呼吸平复下来……
荒原的风从草浪间穿过,凉得透骨……
她在我身下,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让我……”
她呢喃道,声音轻得像风……
“至少像个人一样……死去……”
我的喉咙一下子堵住,死死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她在我怀里,突然就笑了……
我也跟着笑了,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哭什么……”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可是……把一辈子攒的好东西……都给你了……该高兴才是……”
…………
荒原尽头,草浪深处,一道身影停住了脚步……
她隔着大片夜色,看着荒原中央那两道交缠的人影,看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少年轮廓,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林阳?”
女斥候捂住嘴,转身,悄无声息地遁入夜色,朝着月婵仙宫据点的方向,疾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