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
沈御被手机闹钟震醒的时候,宋怀山还睡着。他一只手臂横在她腰上,呼吸均匀。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蓝的晨光。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臂,动作很轻,怕吵醒他。
右脚刚一动,尖锐的疼痛就从小腿和脚背窜上来,她咬住嘴唇,没出声。
昨晚热敷和药膏似乎起了一点作用,但肿胀和淤青依然触目惊心,脚踝转动时能感觉到里面筋肉的滞涩和酸痛。
她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右脚背那片青紫在昏暗光线下像一块丑陋的胎记,牙印已经消肿一些,但轮廓还在。
她试着用脚趾碰了碰地毯,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得穿靴子。她脑子里立刻冒出这个念头。
不是想穿,是必须穿。今天有晨会,要见投资人,下午还有新品预演。她不能让人看见她脚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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