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健太的人生,是一条毫无波澜的直线。
每天早上七点半挤上闷热的电车,九点准时坐在狭小的工位上,面对电脑屏幕直到眼睛干涩,然后再被女上司高山美月挑出几处无关痛痒的毛病,承受一顿冷嘲热讽。
这就是他这个平平无奇的社畜,日复一日的日常。
没有女人缘,没有存在感,像是一粒随时会被吸尘器吸走的灰尘。
如果昨天晚上没有去那个破旧的公园,如果没有被那只颜色诡异——泛着幽幽紫光,形状像是一只微缩版蜘蛛的蚊虫咬上一口的话,今天大概也会是如同复印机里吐出的A4纸一样,毫无新意的一天。
当时他只觉得脖颈处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随即便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眩晕。
回到出租屋后,他倒头就睡,甚至没来得及脱下散发着汗臭味的衬衫。
他当然不知道,在那个没有梦的漫长黑夜里,他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着某种翻天覆地的、足以颠覆他原本微不足道人生的异变。
健太现在只知道一件事:他迟到了。
他提着那只边缘已经磨损的公文包,站在公司所在写字楼的一楼大厅,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因为睡过头,他错过了早会,这意味着等待他的将是高山美月那张能冻死人的脸,以及可能被扣除的全勤奖。
深吸了一口气,健太像是上刑场一般走进了电梯。
“叮——”
电梯门在办公楼层打开。健太垂着头,尽量缩起肩膀,试图将自己庞大的绝望感压缩成一团不引人注意的空气。
“早上好呀,桥本君~”
一个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健太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的是前台的佐藤小姐。
平时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的佐藤,此刻正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处露出一片晃眼的白皙。
她的眼神里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热切?
甚至还用力吸了吸鼻子。
“早、早上好……”健太结巴着回应,赶紧低头快步走开。
“桥本前辈,今天气色不错哦。”
刚经过茶水间,平时总是冷着脸的后辈田中理惠也主动凑了过来。
她端着咖啡杯,有意无意地朝健太的方向靠了靠,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品味着空气中的某种味道。
怎么回事?
健太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恐慌。
难道……难道是因为迟到,高山课长已经在大群里宣布了辞退我的消息?这是大家对即将滚蛋的同事最后的“临终关怀”?
不要啊……我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呢!
健太在内心哀叹着,脚步愈发虚浮。
他像做贼一样穿过办公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经过几个女同事的工位时,他能明显感觉到有几道视线黏在自己的后背上,那种感觉……就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猫突然闻到了新鲜的猫薄荷。
他不敢回头,只想快点、再快点缩进自己那个角落里的工位。
“吧嗒、吧嗒、吧嗒……”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有节奏的催命符,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健太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这声音他太熟悉了,那是高山美月专属的节奏——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的神经上。
千万别看到我,千万别看到我……
健太双手合十,在心里疯狂祈祷,同时快速地把自己缩在电脑显示器后面。
高山美月正在办公区巡视。
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极度贴身的深灰色包臀职业套装。
裙摆堪堪停在大腿中部,往下是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
那双腿笔直、匀称,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黑丝的质感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哑光,紧紧贴合着肌肤的纹理。
脚下踩着一双足有八厘米高的红底黑色细跟高跟鞋把她原本就长的过分的大长腿衬托的更加逆天,“吧嗒吧嗒”的声音就是这双鞋尖锐的鞋跟制造出来的。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气场。
高山美月径直从健太的工位旁走过。
呼——
健太躲在显示器后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逃过一劫。
然而,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拿鼠标的时候,那清脆的高跟鞋声音突然停住了。
健太的心脏猛地一抽。
“吧嗒。”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是向后退了一步。
健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桥本。”
冰冷、没有起伏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健太感觉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他像个生锈的机械人一样,一寸一寸地抬起头,对上了高山美月那双狭长的、平时总是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睛。
“刚刚在早会,似乎没看到你呢?”高山美月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透过薄薄的镜片,她的目光像是雷达一样扫视着健太。
该来的还是来了。
健太咽了一口唾沫,立刻站起身,甚至不顾膝盖撞到了桌子边缘的疼痛,九十度大鞠躬:“非、非常抱歉!高山课长!我……我因为生病,起、起晚了,请您原谅!”
他知道这个借口有多么拙劣。
高山美月最讨厌的就是撒谎和找借口的人。
她肯定会说“生病不是迟到的理由”,或者“既然生病了就干脆辞职回家养病吧”之类的话。
健太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甚至闭紧了双眼。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责骂并没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健太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却看到了令他极度错愕的一幕。
高山美月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笑或者皱眉,她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放了下来。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精致的鼻翼正在小幅度地翕动着。
她在……闻什么?
健太愣住了。
高山美月的距离离他很近,近到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清冷的高级香水味。
但此刻,高山美月的动作却像是在努力分辨空气中另一种更加诱人的气息。
她的眉头依然皱着,但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疑惑和一丝丝渴望交织的奇怪表情。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课……课长?”健太战战兢兢地出声提醒。
高山美月猛地回过神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快速地站直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被一层冷漠的面具覆盖。
她再次看了健太一眼,目光在他的脖颈和领口处停留了半秒。
“注意休息。”
高山美月冷硬地丢下这四个字,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
健太呆立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注意休息?
那个被称为“办公室女魔头”的高山美月,居然对一个迟到的底层社畜说“注意休息”?
而且,她刚才那个奇怪的表情,还有那像狗一样吸鼻子的动作……到底是怎么回事?
健太摸了摸自己昨天被虫子咬过的脖颈。那里已经不疼了,只留下一个微小的红点。
他跌坐在办公椅上,脑子里乱作一团。他并不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早晨,自己已经成了一块散发着吸引女人香味的“肉骨头”。
桥本健太一屁股瘫坐在工位的转椅上,心脏依旧像一面破鼓似地狂跳。
周围的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高山美月身上的香水味。
他打开电脑,双手有些发抖地敲击着键盘。
就在健太盯着屏幕上的Excel格子发呆时,右边工位的隔板上方探出来半个脑袋。
“没想到女魔王居然放过你了。”
林木惠美双手扒着隔板,宽大的黑框眼镜后面,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健太。
她是公司里出了名的乐天派,个子不到一米六,但老天爷似乎把她所有的营养都集中在了胸前那对夸张的隆起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粗线针织马甲,里面搭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衣。
此刻她上半身向前倾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直接压在了木制的隔板边缘,被挤压出惊人的变形。
实在太过丰满,衬衫胸口处的纽扣被崩开了一道惹眼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粉色蕾丝边胸罩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健太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虽然惠美平时就自来熟,但作为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小透明,他和惠美的关系顶多算是见面点个头的同事。
惠美没有在意健太的目光,她干脆绕过隔板,直接凑到了健太的办公桌旁。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那双肉感十足的腿上穿着黑色的过膝长筒袜。
肉腿和紧绷的长筒袜之间,勒出了一圈极具诱惑力、仿佛随时会溢出来的肉感勒痕。
脚上踩着一双有五六厘米粗跟的黑色玛丽珍鞋。
“今天早会我没看到你,就已经在心里帮你默哀了呢。”惠美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防备地弯下腰。
她那张带着点婴儿肥的脸几乎要贴到健太的肩膀上,宽大的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完全敞开,那片雪白的深渊在健太眼前一览无余。
她轻轻地耸动了两下鼻子,像是嗅到了什么好闻的味道,圆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桥本君,你今天用了什么香水吗?真好闻。”
健太被她突然的热情和近在咫尺的女性体香弄得手足无措。那被长筒袜勒紧的绝对领域在他余光里晃个不停,让他完全不知道眼睛该往哪看。
“没……没用香水。”健太结结巴巴地回答,身体僵硬地往椅子里缩了缩,“可能……可能是课长今天心情好吧?”
“哎~~是吗?”惠美直起腰,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眉头微蹙,随后用一种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像是向邻座借一块橡皮擦般自然地开了口:“健太君~可以给我点精液吗?手有点干了呢。”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健太耳边,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他的脑子里炸开。
健太整个人都傻了。
从小到大,连女生手都没怎么牵过的他,除了自己妈妈和表姐外,根本没有女人主动找他提出这种要求。
健太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半天没发出声音。
惠美见他没反对,便权当他默认了。她拉过旁边的一把转椅,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健太身边。随后,她踢掉了脚上的玛丽珍粗跟鞋。
健太只觉得大腿一阵温热的触感传来。
惠美那只穿着黑色长筒袜的脚,已经熟练地搭在了健太的西装裤上。
长筒袜的材质并不丝滑,反而带点微涩的阻尼感,脚趾部分被袜子紧紧包裹着。
“谢谢啦,今天空气确实有点干。”惠美一边说着,一边扭过头去看着电脑屏幕,用脚背轻轻蹭了蹭健太两腿之间的位置。
健太倒吸了一口气。
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肉脚,脚趾微微分开,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准确地踩在了那团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的部位上。
惠美的脚心贴合着裤子的轮廓,脚尖沿着拉链的缝隙上下滑动。
“等……等等,惠美……”健太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试图往后躲,但转椅的靠背抵住了他。
“怎么啦?是不是这阵子堆积太多,有些胀痛了?”惠美依旧盯着电脑屏幕,脚下的动作却没停。
她用足弓压住那团隆起,隔着布料来回碾磨着,“马上就好哦,我会帮你弄出来的。刚好我连脖子上也想涂一点呢。”
长筒袜那粗糙而温热的摩擦感,透过裤子直达神经。
健太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诡异但又柔软的漩涡里。
惠美的脚趾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夹住根部,脚跟则顺势顶在了下方,以一种极为匀速、熟练的节奏套弄着。
“不……不是……这里是办公室……”健太两手抓住扶手,额头开始冒汗。
“办公室怎么了?”惠美终于转过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大家不都是这样借的吗?放心啦,我带了湿巾,不会弄脏你裤子的。还是说,健太君你的存货不够了?”
惠美一边说着,脚趾已经灵活的夹住了裤拉链轻轻拉下,另一只脚伸进去大拇指与食指夹住内裤边缘一勾,早已勃起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