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弟子不白当啊。

可惜的是,上述那番二女对我崇拜得不要不要的场景,只是我的幻想。

我刚迈进庙门,还没站稳脚跟,一道寒光骤然闪过,苏云舒的宝剑又一次精准无比地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剑刃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哎哎哎!一国太子,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两次了啊两次!再来一次我可要收利息了!”我赶紧举起双手,脖子微微后仰,苦着脸求饶,“云舒,剑下留人!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拔剑啊,我这小命经不起你这么吓!”

苏云舒美眸瞪得圆圆的,剑尖微微颤抖,显然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

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怀疑和愤怒:“你这人,满口胡言乱语,定不是什么好人!方才你还说自己是游方郎中,逃难至此,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什么仙人弟子?在外头对着百里将军和一众御林军大放厥词,编那些神仙故事!你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想借机接近本太子,图谋不轨?”

“喂喂,云舒你听我解释!”我赶紧赔笑,声音尽量放软,“我不那么说,能唬住那几百御林军吗?她们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箭在弦上,杀气腾腾,不给点狠的、玄乎的,她们能乖乖退兵?何况……谁规定游方郎中就不能信神了?我说的那些,都是老家那边的神话传说,挪到这儿应急用用而已!情急之下,总得编个像样的故事吧?”

“我不信!”她剑没放下,眼神更冷了,像两把小冰刀,“你说那是老家的故事,那这神叫什么名字?说不出来我就知道你在撒谎!”

“缚神啊!”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正好借用系统之前替我定下的名字,顺势把“师父”的人设继续圆下去。

“缚神?完全没听说过!”苏云舒嗤笑一声,剑尖微微上挑,“女儿国上下,供奉的都是女娲娘娘、观音菩萨、西王母……哪来的什么缚神?你当本太子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吗?”

“你没听说过的事多了去了。”我硬着头皮道,脑子飞速转动。

“你当我三岁小孩好骗?”她剑尖往前送了送,逼得我又退了半步,“缚神……拜他求什么?求财?求子?求姻缘?求国运昌隆?总得有个说法吧!”

“你!”我大脑瞬间短路。华夏大地神仙无数,果然不养闲神,这下被问住了,一时竟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冷汗都快下来了。

“哈哈,说不上来了吧!果然是胡诌!”苏云舒得意地扬起下巴,剑刃在烛光下闪着寒芒,看起来既凶又可爱。

“等等等等!别急别急!”我脑子飞转,急中生智,灵光一闪,“缚神他老人家是个多面手,不专司一职,管的事儿可广了!听我慢慢给你讲。”

“编,你接着编。”她冷笑一声,却没再往前送剑,显然也想听听我还能扯出什么花样。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现编现卖,越说越顺溜:“你听没听说过‘绳之以法’这句话?我们那儿的不良人、捕快、刑部官员都拜缚神,希望缉捕犯人顺利,一绳子就把坏人绑了,干净利落!还有月老牵红线,那红线不就是绑姻缘吗?缚神常去帮忙,女孩子们拜他,求月老的红绳绑得牢靠,和如意郎君永不分离,白头偕老!”

苏云舒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我能扯这么多,剑尖稍稍下垂了一些。

我见有效,越说越来劲:“还有啊,你没采过人参吧?像人参这种奇珍异宝,采之前得先用红绳绑住枝叶,防止精怪逃走。我们郎中拜缚神,也是求采药顺利,一绑一个准!再比如说,家里养的牛马不听话,也能拜缚神求个顺服……总之,凡是跟‘绑’、‘缚’、‘固定’有关的事儿,他老人家都管!这叫专业对口!”

一通胡诌下来,我自己都佩服自己——杂学果然有用,关键时刻救命!

“叮!收获信徒:练红衣。奖励:紧缚点数50点。”

我心里一惊一喜:歪打正着?

原来练红衣不光是禁卫队队长,还在刑部挂职,负责过追捕要犯的案子,被我“绳之以法”一说,竟真有点信了?

她刚才还被我绑过,现在听我这么一解释,眼神居然有些松动。

“一派胡言!”苏云舒虽然嘴硬,但总算把剑缓缓收了回去,俏脸微红,显然被我绕得有点晕,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把剑插回剑鞘,哼了一声:“暂且信你一次……不过你要是敢骗我,本太子绝不轻饶!”

而我则赶紧过去先给练红衣松绑。她揉了揉手腕,看向神像方向,眼神复杂,却没再出言反驳,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或许真有其神。”

“下一步,你打算干什么?”苏云舒没再追究刚才的事,而是抱着胳膊问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好奇。

“自然是把庙宇修缮好。”我理直气壮道,“人设都立起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缚神弟子不当也得当了!再说,百里将军她们已经把砖瓦送来了,不用白不用。咱们把这座破庙好好收拾收拾,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一方香火圣地。”

苏云舒还想说什么,练红衣却忽然开口:“不必回宫复命,百里将军自会向陛下禀明一切。属下……自然在此看着太子殿下。”

“你什么意思?”苏云舒脸色一变,柳眉倒竖。

练红衣抱拳道,语气坚定却带着忠心:“太子殿下在此受缚神庇佑,安全无虞。但若殿下离庙,属下仍需执行职责,带殿下回宫。请殿下见谅。”

“你!”苏云舒气得跺脚,显然想一走了之,现在却走不了了。她瞪着练红衣,又转头瞪我,“都是你害的!”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吵了。”我头大如斗,赶紧打圆场,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两把崭新的扫帚,一人塞一把,“听我的,先把地扫了!庙要修,总得先干净点吧。云舒,你扫大殿;红衣,你扫院子。我去整理砖瓦。”

“大胆刁民!竟敢指使本太子扫地!”苏云舒柳眉倒竖,气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我耸耸肩,笑嘻嘻地说:“So,你干不干?不干我可告诉我师父了啊。”

“……算了,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干!”她咬牙切齿,接过扫帚,动作虽然别扭,但还是开始扫了起来。

练红衣倒没二话,默默接过扫帚开始干活。三人就这样在破庙里忙碌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我们三人齐心协力(其实主要是我指挥,她们出力),把破庙修得像模像样。

砖瓦垒墙,木板补窗,屋顶换上新瓦,院子里的杂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原本残破的供案也被擦得一尘不染。

白天大家挥汗如雨,晚上就围着KFC的残余美食聊天,苏云舒渐渐从最初的抗拒变得越来越投入,甚至偶尔会主动问我一些“老家”的趣事。

“叮!系统提示:庙宇修缮完成。奖励:缚神神像一座(高级版)。”

话音刚落,大殿原先那尊破旧山神像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流转,神像像橡皮泥般软化,被无形的大手重新捏塑。

片刻后,一尊全新而奇特的神像矗立当堂——

男子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翘着二郎腿,悠然坐在石座上。

右手扶额,手肘支在扶手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思考者姿态;左手平托,手心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小龙,龙首昂起,恭敬地望着男子。

那造型既庄严又带着一丝现代的违和感,看得我目瞪口呆。

“卧槽……这造型,怎么有点像罗丹的《思想者》加持了龙?”我看傻了眼,赶紧扑通一声跪下,大声喊道:“恭迎师父显灵!弟子卢无名拜见!”

练红衣也“噗通”跪在一旁,虔诚叩首,口中念念有词。

苏云舒刚在外围打扫,没看到金光过程,此时走进来,看到我们两人跪着,眼神满是不屑:“这就是你说的缚神?奇装异服,是个什么鬼?不知所谓!穿得像个……像个怪人!”

话音刚落,神像手中那条金色小龙突然活了!

“刷刷刷”化作一道金光,飞出神像,绕着苏云舒修长的身体迅疾盘旋几圈,又乖乖飞回神像手中,重新化作雕像。

再看苏云舒——几个黄金圆箍凭空出现,严丝合缝地箍在她身上!

上臂、前臂、手腕被胸腹腰部的金箍牢牢套住,双手反绑在身后;大腿、小腿、脚踝也各有一个,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

她想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呆呆站在原地,俏脸煞白,眼睛里满是惊恐。

“救……救命啊!无名哥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声音都带了哭腔,身体微微颤抖。

“叫你不尊重我师父,这下好了吧!”我幸灾乐祸地走过去,双手假装检查金箍,其实手指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轻轻滑过,趁机揩了不少油,“啧啧,这金箍贴合得真严实,简直量身定做……”

“这便宜师父不白叫啊,有福利他是真给!”我心里暗爽,“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本事,想绑谁就绑谁?”

“对不起……缚神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美人垂泪,梨花带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得我心一下子就软了,连忙收手,安慰道:“好了好了,师父大人有大量,已经原谅你了。”

“叮!任务开始:调教苏云舒。当前调教值:0/100。任务奖励:初级催眠术。”

“这个有什么用!”虽然商城能买各种道具,但神通技能买不到啊。不过我还是暗暗期待能搞点可以保命的真本事。

系统奶声奶气地解释:“初级催眠术,有较大概率可以让对你有好感的女性接受绳缚。不过你可别想更进一步哦。”

“靠,那有个毛线用,光看着不能碰吗?”

“那你要不要呢?”

“要,不要是孙子。”我虽然吐槽,但还是果断选择了接受。

金箍自动消失,苏云舒腿一软,差点跌倒。

我赶紧扶住她,从商城咬牙花点数买了一套ponygirl装备(马娘玩法全套:精致的辔头、柔软的束手套、高跟马蹄鞋、轻便的耕犁……)。

“来,张嘴咬住。”我把辔头递到她嘴边。

苏云舒泪眼婆娑,虽不情愿,但不敢再犟,乖乖咬住辔头。

然后在我的“帮助”下(又顺手揩了不少油),我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束手套和高跟马蹄鞋,最后套上耕地用的木犁。

整套装备穿上后,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去,庙后有块荒地,去开垦出来。师父就饶了你这次。”我拍拍手,笑眯眯地说。

“这样……不太好吧?怎能如此对待太子殿下……”练红衣看不下去,想上前劝阻。

我瞥她一眼,故意坏笑:“你要心疼,不如我把你也绑了,替她去犁地?”

练红衣“嗖”的一声,从我面前消失——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不见人影。

(太子殿下,你就自求多福吧……)

庙后那块荒地虽不大,但荒废多年,杂草丛生,土硬如石。

苏云舒平时何曾干过这种重活?

更别提这身行动不便的ponygirl装备。

她咬着辔头,拉着木犁,一步一挪,累得香汗淋漓,白色劲装都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到了晚上,她整个人瘫软如泥,腰酸腿痛,娇喘吁吁地靠在我的肩上。

“你就知足吧,我的太子爷。”我翘着腿坐在新买的懒人沙发上(点数换的,舒服极了),抱起她一条修长玉腿,右手轻轻捏着小腿肚子按摩,力道不轻不重。

“啊~啊~好酸……你轻点!”苏云舒此时束缚已解,只想躺在我旁边享受,顾不上我又在借机揩油了。

她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劳累后的红晕。

“不是所有农家都买得起耕牛,也不是所有人干完活还能享受专业按摩服务。”我手上的活没停,力道恰到好处,时不时帮她揉揉酸痛的肩膀。

“啊~我知道……母皇一直想改善民生,只是收效~啊~甚微……哎,我现在落到这步田地,还想这些干什么?”

我笑了笑,声音温和:“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所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苏云舒愣住,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没想到你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枉我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却说不出这般金句。这是谁教你的?”

“自然是我那师父啊。”我厚着脸皮道,心里却默默道歉。

(范仲淹先生,对不起啊,为了泡妞……您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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