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过来?”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其实今天并没有提前打电话告知说好要过来,毕竟他也没想到羽衣狐的动作会那么快。
昨晚睡觉前还只听说八家分家里被干掉了五家,结果一觉醒来就得知剩下的御三家也全都被干掉了。
仔细算下来羽衣狐速通花开院分家也就用了一晚上的时间,甚至都没过凌晨十二点,中途还顺便回八坂大社吃了个夜宵,然后等到今天上午就启动了降生仪式,让某位千年前的阴阳师之祖从降生到去世一气呵成。
按照花开院佛皈自己的预想,原本至少还要再花上两天到三天时间的。
所以拉芙利亚和纱矢华是怎么知道他今天要过来的?
“很意外对不对?”
银发皇女亲密地用双臂搂抱在少年的脖颈上,微笑着凑近了轻轻朝耳垂上吹了吹。
“其实呢,这些天我们一直都在等佛皈君你过来呢,每天都在等,等啊等啊等,没想到等到今天佛皈君真的过来了呢~”
“啊?”
花开院佛皈被她这话搞得都愣了一下。
每天都在等他?就……不吃晚饭坐在这边干等?
真的假的?
“也没有啦……”
见少年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一旁的煌坂纱矢华不禁脸色一红。
“只是单纯的我们这段时间吃晚饭比较晚而已,所以就顺便等等看佛皈你会不会过来了。”
“吃晚饭比较晚?为什么?”
花开院佛皈更加疑惑了。
总不见得真是为了等他,所以故意拖晚吃晚饭地时间吧?
“因为……”
煌坂纱矢华迟疑地看了眼某位银发皇女。
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原因,就是单纯这段时间拉芙利亚在弦神岛过的过于遨游,以至于每天早上起床的时间越来越晚,从一开始的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到后面慢慢延后到八点、九点。
最终到现在哪怕上午九点醒了也不会起床,一定要在床上多躺一会儿直到快十点钟才会起来。
十点起床,十点半才吃早饭,然后连带着后面三餐中的另外两餐时间也一并延后。“呵呵呵,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追问的太深比较好喔~”
朝着舞威媛少女微微挑了挑眉,拉芙利亚没有松开抱在花开院佛皈脖子上的手臂,反而还更加收紧了几分。
她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少年身上,隔着薄薄的夏季连衣裙,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两团肉球正挤压着他的胸膛,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已经因为体温的升高而微微挺立,透过薄薄的布料在他胸口留下清晰的触感。
拉芙利亚的手臂收紧时,她的身体也随之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也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正贴着自己的腹部,而再往下——隔着几层布料,他能隐约感受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区域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温热一些,仿佛那里正酝酿着某种隐秘的渴望。
“比起这个,佛皈君难道不准备先给点补偿吗?”
银发皇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甜腻的诱惑感。
说话时,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耳廓上,温热湿润的吐息直接灌入他的耳道,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少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但拉芙利亚没有给他躲闪的机会——她空出一只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少年的脸颊,指腹在他颧骨处缓慢摩挲,然后顺着下颌线滑到下巴,最后停在他的嘴唇边缘。
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香气,是某种昂贵沐浴露混合着女性体香的味道。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那种颤抖传递出一种赤裸裸的渴望,仿佛她的指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探入他的口腔,想要感受他舌头的温度和湿润。
“补偿?”花开院佛皈又有点听不懂了。
怎么这话题就直接快进到补偿上去了?
“难道佛皈君已经忘了么?”
见少年神情似有些疑惑,拉芙利亚微微虚起海蓝色的眼瞳嘟着嘴略带不满道。
但她的动作却与表情完全相反——那只原本抚摸着少年脸颊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脖颈,在喉结处短暂停留,感受着他吞咽时那块软骨的上下滑动。
然后继续向下,滑过锁骨,最终停在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她的手指开始玩弄那颗纽扣,没有直接解开,而是用指尖反复摩擦着纽扣的边缘,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从少年的脖颈上滑下,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他的腰际。
那只手没有隔着衬衫,而是直接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腰侧的皮肤时,花开院佛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关于之前佛皈君说好要晚上一起吃饭结果却独自一人跑到京都去、把我和纱矢华都狠狠放了鸽子的事情……”拉芙利亚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种刻意的委屈,“虽然当时人家确实在电话里表达了谅解,但不代表就可以不用补偿了喔?”
说话间,她探入衬衫的那只手开始在他腰侧缓慢游走。
指尖的触感细腻而精准,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
那种微妙的触感让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那只手的抚摸下开始发热,腰腹部的肌肉也微微绷紧。
“所以拉芙利亚你想……”
“还用说吗?”
拉芙利亚唇齿开合间湿热的吐息吹拂在少年耳畔。
这一次,她不只是吹气——她的嘴唇直接贴上了他的耳廓,先是轻轻含住耳垂,用温热的唇瓣包裹住那块柔软的软骨,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舐耳垂的背面。
湿润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吮吸声,那种声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被无限放大,直接钻入花开院佛皈的耳膜深处。
“居然对曾经同床共枕过的女性问出这样的话,佛皈君还真是有些冷淡了呢。”
她的舌尖开始向耳道入口探索,湿滑的触感让花开院佛皈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只在他腰侧游走的手也开始更加大胆——它不再满足于腰际,而是开始向下移动,指尖划过他小腹的肌肉线条,最终停在了裤腰的边缘。
“还是说……”拉芙利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其实在佛皈君眼里看来我是那种不管对谁都会不设防备愿意‘坦诚相待’的女孩……”
话音未落,银发皇女的身体猛然一颤。
因为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花开院佛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自动绕至少女身后,毫不避讳地揽上她纤细的腰肢。
那只手的力量很大,几乎是瞬间就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向自己。
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拉芙利亚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他的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腰,拇指按在她脊柱两侧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向下延伸,最终停在了她臀部的上缘。
那只手没有立刻移动,但它所传达出的占有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拉芙利亚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微微用力,仿佛在丈量她腰臀的曲线,又仿佛在试探她身体的柔软程度。
“嗯!”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拉芙利亚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本能地绷紧,但下一秒又迅速放松下来——不,不是放松,而是主动迎合。
她的腰肢微微向前挺,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
隔着几层布料,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腹下方那片区域的柔软和温热,甚至能隐约察觉到某种湿润的触感正在从她的身体深处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和连衣裙。
“呼呼呼~果然佛皈君是那种只要送到嘴边就绝不会错过的人呢。”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拉芙利亚海蓝色的眼瞳中便弥漫起了浓浓的水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也因此更加用力地挤压着少年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正隔着布料摩擦着对方的衬衫,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但她完全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反而勇敢地更进一步上前,将二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于无。
她的胯部直接顶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胯部,两人的耻骨隔着布料紧密相贴。
这个姿势让拉芙利亚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裤裆里那根正在迅速苏醒的肉棒——它已经从柔软状态变得坚硬,粗长的形状隔着裤子顶在她的下腹部,滚烫的温度甚至穿透了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佛皈君这里……已经变得这么精神了呢。”
她低声说着,空出的那只手——原本在玩弄衬衫纽扣的那只手——开始向下移动。
指尖划过少年胸腹的肌肉,最终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她没有立刻解开,而是用手指轻轻按压着皮带扣下方的位置,那里正是他阴茎的根部。
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的按压下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
两人的脸现在几乎贴在一起,鼻尖相距不到一厘米,呼吸完全交融。
拉芙利亚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某种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那种味道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燥热。
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湿滑的液体正从子宫口缓缓流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连衣裙上。
“佛皈君……”
她轻声呼唤着,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落在少年的嘴唇上,海蓝色的眼瞳里写满了赤裸裸的邀请。
只要稍微再凑上一点点,他们的嘴唇就会贴在一起——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深度的、带着情欲的舌吻。
而一旁的煌坂纱矢华已经完全看傻了。
两人就这么当着她的面直接开始了?
这……且不说他们到现在晚饭还没吃,就算因为这几天来每天都睡觉睡到自然醒导致作息时间越来越延后所以现在还不饿,那也不至于直接就这么开始了吧?
总得有点前期铺垫吧!
脸颊迅速升温,从未在如此近距离下亲眼目睹过如此劲爆场面的舞威媛小姐小脸瞬间涨红了。
她能清晰看到拉芙利亚那只探入花开院佛皈衬衫的手正在他腰侧游走,能看到少年揽在银发皇女腰上的手正在缓慢下移,最终停在了她饱满的臀部上——那只手甚至开始轻轻揉捏,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让拉芙利亚的连衣裙在臀部位置绷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更让纱矢华心跳加速的是,她能隐约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拉芙利亚偶尔溢出的、压抑的呻吟声。
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在刺激着舞威媛小姐的神经。
这难不成是要直接开团硬A上去的节奏吗?!
她虽然想过跟花开院佛皈坦白那晚在荒岛上发生的事情,可也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啊!
难道说是她们今晚要两个人一起和佛皈那那那那那……做那种事?!
仿佛已经脑补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激烈战况,丝丝白色的雾气开始从煌坂纱矢华头顶上方蒸腾而起,发出水烧开时的嘶嘶声。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不是尿意,而是某种更加羞耻的生理反应。
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发热,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肿胀,阴道深处也开始分泌出少量的爱液。
“啊对了。”
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拉芙利亚忽然开口打断了接下来的进程。
但她并没有立刻松开花开院佛皈——相反,她的身体反而贴得更紧了。
她的胯部甚至开始轻微地前后摩擦,让两人的耻骨隔着布料相互挤压。
这个动作让花开院佛皈裤裆里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也让拉芙利亚自己的小穴涌出更多爱液。
同时侧目瞥了一眼在旁的舞威媛少女,拉芙利亚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嘴笑了笑。
但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停在少年皮带扣上的手——却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
她的指尖已经勾住了皮带扣,正在尝试将它解开。
金属扣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都怪佛皈君的魅力实在太大了,搞得我都差点忘了纱矢华还在边上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口,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摩擦着他的衬衫。
“嗯……说起来我记得纱矢华好像有男性恐惧症呢。”拉芙利亚继续说道,但她的动作却与话语完全相反——她的胯部摩擦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仿佛已经在模拟性交的动作。
“确实我们当着纱矢华的面做这些事情也不太好……”
嗯?
被银发皇女的话一下子从想象拉回到现实,煌坂纱矢华有些呆呆地望向前者,不明白她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当着自己的面做这些事情不太好?可要是不当着她的面做的话……等等,难道不是打算拉上她一起和佛皈……???
已经完全不明白拉芙利亚到底在想些什么,煌坂纱矢华就这样愣在了原地。
但她的目光却无法从两人紧贴的身体上移开——她能清晰看到拉芙利亚的臀部正在少年手掌的揉捏下变换形状,能看到两人的胯部正在有节奏地相互摩擦,甚至能隐约看到花开院佛皈裤裆里那根肉棒顶起的明显凸起。
但与此同时拉芙利亚已经将双手放到了身前少年的胸口,轻轻推动着他朝里屋的卧室走去。
在推动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他,两人的下半身甚至没有分开过一秒。
她能感觉到少年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着她的小腹,每一次步伐的移动都会让那根肉棒在她身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好啦好啦,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当着纱矢华的面做呢。”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海蓝色的眼瞳里水雾弥漫,脸颊也染上了情欲的红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连衣裙上,在裆部留下深色的水渍。
“所以我们还是先进卧室再慢慢说吧~”
“啊?可是……”
花开院佛皈也有点愕然。
说实话今晚拉芙利亚的大胆程度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先前手上的动作其实是他的下意识动作,等到放上去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这么做了。
现在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可能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而拉芙利亚紧贴着他的身体、摩擦着他肉棒的动作,更是让那种肿胀感变得几乎难以忍受。
现在按照拉芙利亚的意思应该是要直接进卧室开始正事环节,但却要把纱矢华一个人丢在外面客厅里,这……合适吗?
“没有可是,当女孩子都已经放下所有脸面请求男孩子占有自己了,这种时候作为男孩子却开口拒绝可是要被驴踢的喔~”
拉芙利亚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抬起头向花开院佛皈投去“相信我”的目光。
但在投去目光的同时,她的胯部又用力向前顶了一下,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
这个动作让花开院佛皈闷哼一声,也让拉芙利亚自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少年那根肉棒在她小腹上顶出的形状,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龟头的轮廓。
接着她又转过头给了身后的舞威媛少女一个同样意味的眼神,但嘴上却说着截然相反的话。
“抱歉呢纱矢华,总之我现在有一点事情要先跟佛皈君处理一下。”
说这话时,她的手已经摸到了卧室的门把手。
但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过身,用背抵着门板,双手环住花开院佛皈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快速印下一个吻。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她的舌头在那一瞬间探入了他的口腔,快速扫过他的上颚,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又迅速退了出来。
“纱矢华你要是饿了的话就自己先吃晚饭好了。”
说完这句话,拉芙利亚终于拧开了门把手。
她推着花开院佛皈进了卧室,但在关门之前,她又回头看了纱矢华一眼。
那个眼神复杂极了——有歉意,有诱惑,有邀请,还有一种“你懂的”的暗示。
然后她反手将房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只留下煌坂纱矢华一人还站在原地,呆呆地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
但即使隔着紧闭的房门,她依然能隐约听到一些声音——衣物落地的窸窣声,床垫受压的吱呀声,还有拉芙利亚那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声。
那些声音像是有生命一般钻进她的耳朵,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所以……她这是被丢下了?
纱矢华站在原地,双腿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发热、发胀,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跳动,渴望着某种更直接的刺激。
而卧室里,声音正在变得更加清晰。
“补偿?”
花开院佛皈又有点听不懂了。
怎么这话题就直接快进到补偿上去了?
“难道佛皈君已经忘了么?”
见少年神情似有些疑惑,拉芙利亚微微虚起海蓝色的眼瞳嘟着嘴略带不满道。
“关于之前佛皈君说好要晚上一起吃饭结果却独自一人跑到京都去、把我和纱矢华都狠狠放了鸽子的事情……虽然当时人家确实在电话里表达了谅解,但不代表就可以不用补偿了喔?”
“所以拉芙利亚你想……”
“还用说吗?”
拉芙利亚唇齿开合间湿热的吐息吹拂在少年耳畔。
“居然对曾经同床共枕过的女性问出这样的话,佛皈君还真是有些冷淡了呢,还是说……其实在佛皈君眼里看来我是那种不管对谁都会不设防备愿意‘坦诚相待’的女孩……嗯!”
话音未落,银发皇女的身体猛然一颤。
低头向下望去,只见花开院佛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自动绕至少女身后,毫不避讳地揽上少女纤细的腰肢。
“呼呼呼~果然佛皈君是那种只要送到嘴边就绝不会错过的人呢。”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拉芙利亚海蓝色的眼瞳中便弥漫起了浓浓的水雾。
但她完全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反而勇敢地更进一步上前,将二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于无,几乎只要稍微再凑上一点点就能亲上。
而一旁的煌坂纱矢华已经完全看傻了。
两人就这么当着她的面直接开始了?
这……且不说他们到现在晚饭还没吃,就算因为这几天来每天都睡觉睡到自然醒导致作息时间越来越延后所以现在还不饿,那也不至于直接就这么开始了吧?
总得有点前期铺垫吧!
脸颊迅速升温,从未在如此近距离下亲眼目睹过如此劲爆场面的舞威媛小姐小脸瞬间涨红了。
这难不成是要直接开团硬A上去的节奏吗?!
她虽然想过跟花开院佛皈坦白那晚在荒岛上发生的事情,可也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啊!
难道说是她们今晚要两个人一起和佛皈那那那那那……做那种事?!
仿佛已经脑补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激烈战况,丝丝白色的雾气开始从煌坂纱矢华头顶上方蒸腾而起,发出水烧开时的嘶嘶声。
“啊对了。”
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拉芙利亚忽然开口打断了接下来的进程,同时侧目瞥了一眼在旁的舞威媛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嘴笑了笑。
“都怪佛皈君的魅力实在太大了,搞得我都差点忘了纱矢华还在边上呢,嗯……说起来我记得纱矢华好像有男性恐惧症呢,确实我们当着纱矢华的面做这些事情也不太好……”
嗯?
被银发皇女的话一下子从想象拉回到现实,煌坂纱矢华有些呆呆地望向前者,不明白她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当着自己的面做这些事情不太好?可要是不当着她的面做的话……等等,难道不是打算拉上她一起和佛皈……???
已经完全不明白拉芙利亚到底在想些什么,煌坂纱矢华就这样愣在了原地。
但与此同时拉芙利亚已经将双手放到了身前少年的胸口,轻轻推动着他朝里屋的卧室走去。
“好啦好啦,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当着纱矢华的面做呢,所以我们还是先进卧室再慢慢说吧~”
“啊?可是……”
花开院佛皈也有点愕然。
说实话今晚拉芙利亚的大胆程度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先前手上的动作其实是他的下意识动作,等到放上去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这么做了。
现在按照拉芙利亚的意思应该是要直接进卧室开始正事环节,但却要把纱矢华一个人丢在外面客厅里,这……合适吗?
“没有可是,当女孩子都已经放下所有脸面请求男孩子占有自己了,这种时候作为男孩子却开口拒绝可是要被驴踢的喔~”
拉芙利亚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抬起头向花开院佛皈投去“相信我”的目光。
接着她又转过头给了身后的舞威媛少女一个同样意味的眼神,但嘴上却说着截然相反的话。
“抱歉呢纱矢华,总之我现在有一点事情要先跟佛皈君处理一下,纱矢华你要是饿了的话就自己先吃晚饭好了。”
说完便推着花开院佛皈进了卧室,反手将房门在身后关上。
只留下煌坂纱矢华一人还站在原地,呆呆地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
所以……她这是被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