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狐已经离去,小九重的卧室内也随之归于安静。
榻榻米上,依旧被花开院佛皈抱在怀中的金发狐耳古典美妇人有些担忧地轻轻牵了牵少年的衣领。
“呐佛皈,你确定要让羽衣狐她这么做吗?现在的她完全被安倍晴明的术式所控制,如果她去了花开院分家的话是真的会把他们都……”
八坂没有再说下去,但言下之意也不用再明说了。
毕竟花开院家的立家之本就是封印着羽衣狐散落的力量。
遥想千年之前,各大阴阳师家族中唯独只有以安倍晴明为首的御门院家一家独大,像花开院家这样的都是在安倍晴明死后才渐渐发展起来。
而四百年前在京都一役中花开院家成功封印了羽衣狐的力量,暂时粉碎了安倍晴明复活的阴谋。
但这也使得他们知道一旦羽衣狐复活重新“生下”安倍晴明,那么各大阴阳师家族之间的关系必然会再恢复到千年前那样一家独大的局面。
所以花开院家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羽衣狐取回自己的力量。
双方见面,就只有死战。
“我倒是无所谓啦。”
花开院佛皈似乎觉得刚才挠羽衣狐还挠的有点不过瘾,转头又开始在怀中金发狐耳美妇人的下巴上轻轻挠动起来。
“毕竟都已经四百年过去了,现在的花开院家也差不多烂透了,尤其是那些分家,为了能够为自己的小辈争取到进入本家的名额各种无所不用其极……想当初连我都差点被他们给坑死了呢。”
回想起十年前在勇者村发生的事情,花开院佛皈的语气中不禁多出了一丝怒火。
他从来不相信那套什么所谓的“以德报怨”、“复仇之后只有空虚”之类的蠢话。
开什么玩笑,复仇之后那绝对只有爽快好吗?
就好像上把游戏在你这边坑了你还嘴臭的野狗到了下把发现居然在对面,一整局游戏都被你逮着疯狂踩头爆杀,就说你爽不爽?还空虚不?
那都恨不得再贴脸嘲讽公屏打字收坐骑啊。
“唔……既然佛皈你是这么打算的话,那好吧……”
感受着少年的小动作,八坂不禁也身体一下子绷紧,腹部肌肉下意识收缩,本就泛着淡淡绯红的精致脸颊上色泽更添了几分红润。
“不过据我所知当初我妹妹她组的百鬼也在四百年前被一并封入了花开院各个分家的祠堂中,如果封印被依次解开的话那些百鬼也会一并逃出,不过到时候我会加强结界压制,以免伤及无辜民众……”
“嗯,谢谢八坂姐姐。”
花开院佛皈说着些许扬起脸主动吻上金发美妇人的朱唇。
那并非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深吻。
他的嘴唇精准地复上八坂柔软湿润的唇瓣,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温热的口腔。
八坂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少年胸前,却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熟悉悸动而卸去了大半力道。
花开院佛皈的吻技娴熟而霸道,舌尖扫过上颚的敏感带时,八坂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向前弓起,让两人本就紧贴的下身更加密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硬挺热度,那根熟悉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惊人的尺寸,正抵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位置,随着少年呼吸的节奏微微跳动。
唾液在唇舌交缠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花开院佛皈的一只手已经探入八坂宽大的和服衣襟,精准地握住一侧饱满的乳峰。
那乳肉柔软丰腴,在他的掌中溢出指缝,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隔着薄薄的里衣也能感受到那份坚硬的凸起。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八坂的呻吟立刻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化作更加急促的鼻息。
接着他不再继续保持坐姿,直接抱着八坂在榻榻米上翻身躺了下去,熟稔地顺势揽住了金发美妇人紧致的腰肢。
这个动作让八坂整个人跨坐在少年身上,和服下摆因此彻底散开,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
她的膝盖跪在少年腰侧,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直接贴上了花开院佛皈的胯部,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腿心最柔软的位置,热度几乎要烫伤皮肤。
“等、等一下!”
意识到接下来少年要做什么,八坂不禁压抑着惊呼出声。
她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但腰肢被少年牢牢箍住,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借力,反而因为挣扎让两人的下身摩擦得更加剧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将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明。
花开院佛皈果真停下了动作,疑惑地朝下方的金发美妇人歪了歪脑袋。
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八坂的胸前,指尖正绕着乳尖画圈,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探入和服下摆,直接抚上了她赤裸的臀瓣。
“怎么了八坂姐姐,这个时候突然喊停……你不是刚才就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已经滑入股沟,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紧闭的菊穴,然后继续向下,探入腿心那片湿热的地带。
八坂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少年用膝盖顶开。
“至少……去别的房间吧……”
宽大的华美和服平坦在地面上散落开,八坂一手轻掩着嘴避免发出太大声音,满脸羞红地抬头望了一眼后方已经在被褥中安然睡着的小九重。
她的呼吸因为那只作乱的手而彻底紊乱,花开院佛皈的食指和中指已经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上阴蒂,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
那处小小的肉粒早已肿胀挺立,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的小腹阵阵抽搐。
“九重还在这里呢……”
“应该没事吧?”
花开院佛皈回想了一下刚才羽衣狐妖力爆发时的样子,整个房间里就跟凭空掀起了台风一样。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力道,拇指按住阴蒂揉搓,食指和中指则顺着湿透的布料陷进肉缝,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摩擦。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就连那样子都没醒过来,显然是已经被提前下了妖术呗,不出意外的话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吵不醒。
就这点动静,真能吵醒不成?
不信。
“再说了,八坂姐姐你还真打算瞒着九重一辈子不成?”
花开院佛皈循循善诱。
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勾住内裤边缘,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扯到一边。
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立刻收缩了一下,粉嫩的穴口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的指尖直接触上那片湿热,先是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壁,然后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探入穴口。
“而且八坂姐姐你之前做的时候不是还说以后想以后和九重一起……那样么?虽然直接快进到那一步确实有些太快了,不过现在也正好是个好机会可以慢慢适应起来不是吗?”
一根手指完全没入紧致的甬道,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吮吸他的手指。
花开院佛皈不紧不慢地开始抽插,指节弯曲着寻找敏感点,很快就抵上了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
当他用指尖刮过那点时,八坂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啊……别、别碰那里……”
“我、我那是随便说说……”
这种时候突然被提起自己先前脑袋发热时说的昏话,本就脸皮较薄的八坂彻底羞红了脸,只能双手并用将自己的脸拼命地整个挡起来。
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因为那根作乱的手指而更加湿润,收缩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花开院佛皈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紧致的甬道里扩张,发出黏腻的水声。
但花开院佛皈还不打算就此收手,他进一步俯下身贴到金发美妇人的耳边轻声耳语道。
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让八坂的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对了,说起来之前为了照顾八坂姐姐,之前每次我都只用了三分之二呢,不如……今天挑战一下完整的怎么样?”
诶?
八坂再度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弄明白花开院佛皈说的那什么三分之二什么完整的。
但少年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尺寸确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惊人。
但与此同时已经有什么东西推进来了……
花开院佛皈扶着肉棒,龟头抵上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八坂的瞳孔骤然收缩——前所未有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
那根肉棒确实如他所说,是“完整”的尺寸,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时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但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肉棒一寸寸地推进,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紧致的甬道,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就像花开院佛皈说的那样,比以前还要再多三分之一,是完整的。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八坂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住的微妙触感。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呼吸都被堵在胸腔里。
花开院佛皈也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深度插入的姿势,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
“放松,八坂姐姐……深呼吸。”他轻声哄着,一只手抚上她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根巨物的形状。
几秒钟后,八坂终于找回了呼吸,而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清晰、更加汹涌的快感。
肉棒的温度、硬度、脉动,每一样都如此真实地烙印在她的身体深处。
她下意识地收缩小穴,内壁立刻绞紧,换来少年一声压抑的闷哼。
“看来八坂姐姐已经适应了。”花开院佛皈轻笑,终于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龟头退到穴口附近,再重新深深顶入。
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的节奏响起,爱液被肉棒带出,又随着下一次进入被推回深处,在交合处泛起白沫。
八坂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少年肩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
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和媚意:“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可是八坂姐姐里面明明很欢迎啊。”花开院佛皈坏心地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八坂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一阵阵酸胀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少年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下一秒,前所未有的音量从少女沉睡的卧室中爆发了出来,回荡着穿过神社的长廊直达和室隔壁的另一间卧室内。
那是八坂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呻吟,混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少年粗重的喘息。
令才刚回到房间换上干净的黑色蕾丝内裤的羽衣狐不禁重重地啧了一声,好不容易恢复白皙的脸颊上再度泛起红晕。
她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每一个细节——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水声、身体碰撞的闷响、床榻轻微的吱呀声、还有八坂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
这两个人到底还有完没完,怎么又开始了……
然而心里抱怨归抱怨,羽衣狐还是抱着以防万一的心态掀起裙子,然后拉开瞥了一眼。
纯黑色的蕾丝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黏腻的液体正从她自己的腿心不断渗出。
仅仅是听着隔壁的动静,她的身体就起了如此可耻的反应。
该死,又得重新换了。
或者要不还是干脆等他们那边结束之后再穿吧,免得又弄脏……
然而事实证明羽衣狐的想法并非杞人忧天,在短暂的间隔过后,有更多更加激烈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了过来。
花开院佛皈似乎变换了体位,八坂的呻吟突然变得更加急促尖锐,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不行……要、要去了……啊……佛皈……慢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然后是少年低沉的笑声:“八坂姐姐不是说要挑战完整的吗?这才刚刚开始呢。”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床榻的吱呀声几乎连成一片。
羽衣狐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腿心,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上自己肿胀的阴蒂。
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隔壁的情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八坂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把那个端庄的金发美妇人干得语无伦次、淫水横流……
而与此同时位于八坂和花开院佛皈所在的卧室中,本该躺在被褥中安静睡着的小狐狸宫司却微微睁开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底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清明。
在迷蒙的视线中,她看到了满地的香槟酒液,还有……母亲八坂跨坐在花开院佛皈身上上下起伏的背影。
宽大的和服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律动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她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母亲浑圆的臀瓣正一次次吞没少年粗长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完全没入身体深处,发出“噗嗤”的水声。
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九重安静地看着,呼吸平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耳朵却微微抖动着,将每一个声音都清晰地捕捉——母亲压抑不住的呻吟、肉体碰撞的闷响、少年粗重的喘息、还有那黏腻得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的目光落在母亲脸上,那张总是温柔端庄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喘息和求饶。
然后她看到花开院佛皈突然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改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这个角度让九重看得更加清楚——少年的腰身快速耸动,粗长的肉棒在母亲腿间快速进出,粉嫩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佛皈……一起……”八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紧紧缠住少年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如你所愿,八坂姐姐。”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冲刺,龟头次次重击在子宫口上。
九重看到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与此同时,少年的腰身深深抵入,将整根肉棒埋到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是射精的征兆。
她能想象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母亲身体深处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甚至可能从结合处溢出。
几秒钟后,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吻住八坂的唇,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着那对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乳峰。
九重静静地看了片刻,然后缓缓闭上眼睛,仿佛从未醒来过。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
另一边,同一片星空下,远在东京的某处剑道道场中。
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漆黑道场中的宁静,也令本在闭幕冥想中的剑道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凭借着记忆中的位置摸到了放在身旁地板上的手机,点亮屏幕解开锁屏看了一眼,不禁微微蹙起眉头,轻声念出了短信里的内容。
“驹王学院和弦神岛的彩海学园合并,新学期要到弦神岛去上课?而且还要先前往京都再排号坐船抵达弦神岛?真是的为什么会搞得这么麻烦……”
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毒岛冴子平复了一下气息拿着手机就地站起,转身朝到场外走去。
算了,既然这样的话明天就出发去京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