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摸摸羽衣狐小姐的黑丝(¯﹃¯)(加料)

“八坂姐姐你说安倍晴明实际上不是羽衣狐的儿子,这是什么说法?”

九重卧室内,花开院佛皈歪着脑袋望向怀中双颊依旧泛着诱人红晕的金发美妇人。

比起先前的捉弄,现在的他眼神中透露出的更多是好奇。

毕竟这跟花开院家史书里记载的实在差出太多了。

就好像突然有本野史说日本神话中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这对骨科兄妹其实不是真正的兄妹,实际上伊邪那岐其实是伊邪那美的亲爹一样鬼扯。

“没有说法,就是像字面意思那样。”

八坂轻声摇了摇头。

“我曾亲眼确认过,那个安倍晴明绝不可能是我妹妹的儿子,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非要说的话……也许应该算作触犯了禁忌的人类吧。”

“禁忌?”

花开院佛皈越来越好奇了。

感觉这里面好像有什么神奇的大瓜啊?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妹妹羽衣狐她原本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狐妖,对于世间万物都保有着名为‘母爱’的情感,而她性格的巨大转变也是在那个叫安倍晴明的人出现之后才发生的。”

八坂缓缓解释道。

“不过好在虽然羽衣狐她性格大变,但她仍然认得我这个姐姐,也愿意像以前那样将她的打算都告诉我。”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得以知道那个叫安倍晴明的人似乎在千年前就开始酝酿自己的永生计划。”

耶?怎么连永生计划都冒出来了?

话题越聊越大,花开院佛皈也越听越感兴趣。

他索性也不再插嘴说话,任由八坂讲下去。

“那个叫安倍晴明的人类,也就是如今已经没落了的御门院的初代家主,他曾以术法让自己的灵魂死后不入轮回,并拜托羽衣狐她每一次转生之后都要将他重新‘生下’,以此靠着人类之躯获得长生不老。”

“?”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讲道理在恋爱风气较为开放的日本,就算是小学生也应该知道生孩子是一男一女才能达成的任务。

这……就算你老妈能无限转生保留记忆,可你老爹又不能这么干,这要怎么才能做到在“每一次转生之后都将他重新生下”?

就算是八坂自己那也是因为她作为日本妖界的东大将,以一己之力庇护整个关西地区风调雨顺,受万千民众信仰祝福冠以丰收女神之名后才孕育而生了小九重。

“所以这下佛皈你明白了吧,为什么我说那个安倍晴明绝无可能是我妹妹的儿子。”

八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原本还算轻松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而且我也问过妹妹,据我所知她所谓的能够将安倍晴明重新‘生下’的术法与传统意义上的生育完全无关,如果非要说的话更像是将死者从黄泉拉回现世的仪式。”

“啊?”

花开院佛皈都听愣住了。

这下真成秽土转生了?

“那是一种以庞大妖力重塑无暇肉身的仪式,即便是达到了九尾天狐的境界也无法轻易负担。”

八坂蹙起眉头道。

“所以我后来一只怀疑那个叫安倍晴明的人类或许是对我妹妹使用了什么能够直接蛊惑灵魂的术法,将羽衣狐她对于世间万物的一切母爱都汇聚给了他一个人,这才使得我妹妹会如此心甘情愿地拼尽一切办法也要将仪式举行。”

“但只可惜我对灵魂实在没什么研究,之前虽然也试图偷偷观察过,可最终都没能发现什么端倪。”

“灵魂啊……”

花开院佛皈抬起头认真地想了想。

这么说起来他自从之前将布伦希尔德收回后貌似对灵魂方面也有了一定的控制力,现在的他就算是不使用布伦希尔德也一样能直接触碰他人灵魂。

“好了,言归正传。”

八坂抬手轻轻抚上眼前此刻正拥有着自己的少年的脸颊。

“关于我妹妹她对于花开院家以及滑头鬼会有巨大的恨意这件事情其实也正常,因为四百年前是她第八次转世,当时的她已经拥有了八条尾巴,虽然实力已经屹立于所有妖族的顶端,但要想举行安倍晴明的降生仪式却还是不太够,为此她网罗了大量的活人生肝。”

“可就在她即将积攒下足够的力量举行降生仪式的前夕,这个计划却被当时花开院家的家主和江户来的滑头鬼带领的奴良组所粉碎,连带着我妹妹的力量也被一并封印了起来。”

“滑头鬼?”

花开院佛皈对这个称呼好像有一点点印象。

印象里貌似花开院家的家规里确实提到过这么一条——禁止滑头鬼进花开院家蹭吃蹭喝。

Emmm反正他也不怎么在意这些就是了。

“滑头鬼一族现在应该还盘踞在东京一带。”

八坂仔细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佛皈你之前在东京上学的时候没注意到过吗?”

“没有,完全没见到过,一次都没有。”

花开院佛皈诚实地摇了摇头。

不过想想也正常,都说富不过三代,这都已经四百年过去了,像花开院家这么清廉正向的本家挑选机制尚且能滋生出这么一群崽总分家,那什么奴良组听着就像是一脉单传的黑道组织,一不小心在某一代手里直接败光没落了那也正常。

“然后关于我妹妹她……”

话题说回到自己妹妹身上,八坂不禁又有些欲言又止。

“我妹妹她这已经是第九次转世,并且随着四百年过去那些将她力量分散的封印也都渐渐松散,一旦将全部封印解除她就将直接成为和我一样的九尾天狐,届时她就能再次举行仪式将安倍晴明‘生下’。”

“哦。”

花开院佛皈很是淡定地应了一声。

他也确实完全不担心传说中的阴阳师之祖复活,反正复活就复活了咯,大不了再给他反手一拳锤回地狱去。

而且说起来那些封印所在地好像都是花开院家的那帮崽总分家在管理,嗯这么说来好像……也许会是个好机会?

想到这里,花开院佛皈转头望向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传来的卧室门口,略略抬高音量道。

“好了,在外面也听了这么久了,干脆进来一起聊吧?”

咦?!

还躺在少年怀中的金发美妇人微微一惊,也跟着飞快抬起头朝卧室门方向望去。

只见下一秒卧室移门被从外面拉开,一袭黑色高中生水手服的黑长直少女站在门口,额前姬发式垂落下的刘海在她白皙到几乎半透明的脸上打落下淡淡的阴影,怀中抱着已经换上睡衣睡着的小九重。

“妹妹……”

八坂檀口微张,俨然是没想到自己讲了这么久结果正主就在外面一直听着。

她下意识想要从花开院佛皈怀中起身,却被少年环在腰间的手臂轻轻一收,反而更深地陷进了他温热的怀抱里。

八坂丰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居家裙装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少年大腿肌肉的轮廓,以及某个正在悄然苏醒的硬物正抵在她臀缝间,隔着两层衣物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怎么了姐姐,很惊讶么?”

羽衣狐抱着怀中的小狐狸少女一步踏入卧室内,将后者放进床铺里盖好被子后,转身来到二人身旁。

她并拢被黑色丝袜抱裹的修长双腿,居高临下地望向怀中抱着自己姐姐的少年。

沉静的黑眸下,嘴角挽起一丝浅浅的笑容——那笑容里混杂着讥讽、玩味,以及某种深藏不露的掌控欲。

卧室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高中生水手服下曼妙的曲线。

黑色百褶裙下,被半透明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丝袜在膝盖后方微微堆叠出细腻的褶皱,延伸至大腿中段被裙摆遮掩的暧昧地带。

丝袜表面泛着哑光质感,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象牙色泽,脚踝处收束得恰到好处,衬托出纤细的骨感。

她穿着室内拖鞋,但此刻已经随意踢掉了一只,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足弓——足弓曲线优美,足趾在黑丝下微微蜷曲,趾尖处丝袜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粉色的指甲。

“不过姐姐还真是跟你说了不少关于我的事情呢……可恨的花开院家血脉。”

羽衣狐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花开院佛皈坐着的床沿两侧,将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庞凑近少年。

姬发式垂落的刘海在她白皙到几乎半透明的脸上投下阴影,黑眸深处仿佛有漩涡在旋转。

从这个角度,花开院佛皈能清晰看见她水手服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以及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与裙摆交界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丝袜边缘勒进丰腴的腿肉,留下一道浅浅的凹陷痕迹。

“……”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羽衣狐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脖颈、起伏的胸口,最终定格在那双并拢的黑丝美腿上。

怀中的八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硬,却又不敢动弹——她能感觉到少年环在她腰间的手掌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她侧腰的曲线,指尖偶尔擦过肋骨下方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过了大约一两秒后,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触碰羽衣狐的脸或身体,而是直接探向那双并拢的黑丝美腿。

手掌毫无征兆地贴上了羽衣狐左侧大腿外侧。

黑色丝袜的触感比他想象中更加细腻——那是一种介于丝绸与肌肤之间的微妙质感,表面光滑微凉,但掌心传来的体温却温热真实。

丝袜的厚度恰到好处,既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柔软弹性,又保留了一层朦胧的阻隔感。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下滑,指腹按压时能清晰感觉到丝袜下肌肉的紧实线条,以及骨骼的轮廓。

羽衣狐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是抗拒,更像是某种条件反射般的敏感反应。

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没有动,黑眸中的漩涡似乎旋转得更快了,嘴角那抹笑容却加深了几分,带着某种“果然如此”的嘲弄。

“哦?”她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玩味,“花开院家的小鬼,对姐姐的腿这么感兴趣?”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他的手掌已经滑到了羽衣狐的膝盖后方。

那里丝袜堆叠的褶皱更加明显,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小片丝袜布料,轻轻捻动——丝袜纤维在指尖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底下膝盖骨的形状清晰可辨。

然后他的手掌继续下滑,握住了她的小腿肚。

小腿的线条更加纤细,丝袜包裹下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

他的五指缓缓收拢,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温热与丝袜的滑腻交织的触感。

手指沿着小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上下摩挲,那里是神经分布密集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羽衣狐的足趾在黑丝下不自觉地蜷缩。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羽衣狐喉间溢出。

她依然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平稳的胸脯起伏变得稍显急促,水手服领口下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黑眸深处那抹嘲弄渐渐被某种更深邃的情绪取代,像是被搅动的深潭。

花开院佛皈的手终于滑到了她的脚踝。

他松开握着小腿的手,转而用双手同时捧起了羽衣狐的左脚——那只已经踢掉了拖鞋、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黑丝玉足。

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丝袜在脚踝处收束得服帖紧密,勾勒出清晰的骨感轮廓。

他的拇指按在足踝内侧的凹陷处,那里是脉搏跳动的位置,能感受到血液流动带来的细微搏动。

然后他开始仔细端详这只脚。

足弓的曲线优美得如同艺术品,从足跟到足趾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足趾在黑丝下排列整齐,大拇趾微微上翘,其余四趾依次缩短,趾尖处丝袜被撑得极薄,几乎能看见底下淡粉色的趾甲和趾腹的肉色。

足底的部分丝袜稍厚,但依然能隐约看见足心柔软的凹陷。

整只脚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女性肌肤天然的体香混合着丝袜纤维的微涩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

“你……”

羽衣狐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低下头,将那只黑丝玉足捧到脸前,鼻尖轻轻抵在足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气更加浓郁了——丝袜的微涩、肌肤的暖香、还有一丝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咸涩气息,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感官刺激。

他的嘴唇贴上足背,隔着丝袜轻轻吻了一下。

丝袜纤维摩擦嘴唇的触感很奇特,粗糙中带着滑腻,温热中透着微凉。

“等等……”羽衣狐试图抽回脚,但少年的双手握得很稳。

花开院佛皈的吻从足背缓缓移向足踝,舌尖隔着丝袜舔舐过踝骨的凸起。

唾液浸湿了丝袜的一小块区域,深黑色的丝袜在湿润后颜色变得更深,近乎墨黑,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象牙白的肤色。

他能尝到丝袜纤维的微涩,以及底下肌肤淡淡的咸味。

然后他的嘴唇含住了大拇趾。

黑丝包裹的趾尖被他整个含进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丝袜的微凉。

他用舌尖抵着趾尖,隔着丝袜挑弄趾腹最敏感的部位,牙齿轻轻啃咬着趾关节的轮廓。

唾液迅速浸透了趾尖处的丝袜,深黑色变成半透明的湿黑,紧紧贴在趾甲和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细节。

“哈啊……”

羽衣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她撑在床沿的手微微发抖,俯身的姿势让她重心不稳,不得不将更多的重量压在手臂上。

黑眸中的漩涡已经彻底乱了,某种陌生的快感从足趾蔓延上来,沿着小腿、大腿,直冲小腹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花开院佛皈松开口,丝袜包裹的趾尖已经湿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转而用嘴唇含住第二根脚趾,同样的舔舐、吮吸、轻咬。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他像品尝珍馐般逐一“照顾”每一根脚趾,唾液将整只前脚掌的丝袜都浸得湿透。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顺着羽衣狐的小腿重新上滑,这次直接探入了百褶裙的下摆。

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指尖触碰到的是赤裸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湿。

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区域向上摸索,指尖很快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那是某种光滑的丝绸材质,裆部已经湿透,温热的黏液浸透了布料,触手一片滑腻。

“不……不要……”

羽衣狐终于开始挣扎,但声音软弱无力。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阴唇。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阴唇肿胀发热,小阴唇微微外翻,黏滑的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将整个阴部浸得水淋淋的。

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软肉的热度与滑腻,然后停在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勃起,在指尖触碰时剧烈颤抖。

“嗯啊——!”

羽衣狐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失去平衡。

花开院佛皈开始用指腹揉搓那颗硬挺的阴蒂——先是轻柔的圆周运动,感受着肉粒在指尖下颤抖、膨胀;然后逐渐加大力度,用指甲轻轻刮搔最敏感的顶端;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像捻弄珍珠般轻轻捻动。

“停……停下……啊……那里……太……”

羽衣狐的话语已经支离破碎。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黑丝包裹的膝盖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撑在床沿的手臂抖得厉害,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丝袜大腿根部内侧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而花开院佛皈还在继续“品尝”她的脚。

他已经将整只前脚掌含进口中,用舌头大面积舔舐足底。

丝袜在唾液的浸泡下紧紧贴在足心柔软的肌肤上,舌苔摩擦丝袜的触感粗糙而刺激。

他能清晰感觉到足底肌肤的每一处纹理,足弓凹陷处的柔软,足跟处稍硬的角质。

唾液顺着足跟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怀中的八坂已经完全僵住了。

她能清晰听见妹妹压抑的喘息声,能看见妹妹颤抖的身体,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混合着女性体香与情欲气味的暧昧气息。

而她自己的处境也同样尴尬——少年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死死抵在她的臀缝间,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布料。

她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试图避开那灼人的硬物,但每一次收紧反而让臀肉更深地嵌进少年胯间的凹陷,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嗯……果然呢。”

花开院佛皈终于松开口,将那只湿透的黑丝玉足放回地面。

他抬起头,望向已经满脸潮红、呼吸凌乱的羽衣狐,另一只手依然在她内裤里,中指已经探入阴道口半个指节,在湿滑紧致的内壁里轻轻抠挖。

“灵魂上被刻入了某种能够直接影响到思维和记忆的阴阳术。”

他说出了刚才被打断的判断,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一边用手指侵犯着对方的阴道,一边舔舐着对方的脚。

羽衣狐的黑眸已经失焦,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喘息着,唾液从嘴角溢出细细的一缕。

她的身体随着少年手指在阴道内的抠挖而微微抽搐,每一次指节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时,她的小腹都会剧烈收缩,发出压抑的呜咽。

“而且……”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又深入了一些,整根中指没入阴道,指关节抵在阴道口,感受着紧致肉壁的包裹与吸吮,“这个术式似乎还会放大身体的敏感度,尤其是……某些部位。”

他的拇指再次按上阴蒂,用力揉搓。

“啊啊啊——!”

羽衣狐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波让她双腿彻底软倒,整个人向前扑去——

正好扑进了花开院佛皈怀里。

现在的情况变成了:花开院佛皈坐在床上,怀中抱着八坂,而羽衣狐则扑倒在他身上,上半身压在他和姐姐之间,下半身还站在地上,但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三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羽衣狐的脸埋在花开院佛皈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少年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内壁依然在规律性地收缩,挤压着那根依然留在里面的手指。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手指。

带出一股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很自然地伸到羽衣狐嘴边。

“舔干净。”

命令式的语气,不容置疑。

羽衣狐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黑眸深处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快感摧毁理智后的顺从。

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少年手指上的爱液——先是食指,然后是拇指,最后将整根手指含进口中,用口腔包裹,舌头缠绕,仔细吮吸每一处黏液。

唾液与爱液混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怀中的八坂看得面红耳赤,想要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看。

她能感觉到妹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锁骨上,能看见妹妹顺从地吮吸少年手指的模样,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而她自己的下身也已经湿透——少年抵在她臀缝间的阴茎实在太有存在感,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摩擦过她的臀缝,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液体,内裤裆部渐渐湿润。

花开院佛皈抽回手指,转而用那只手托起羽衣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黑发少女的脸上满是潮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嘴唇湿润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与爱液混合的银丝。

黑眸深处那抹嘲弄与掌控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茫与顺从。

“现在,”花开院佛皈平静地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关于你灵魂里的那个术式,关于安倍晴明,关于你真正的想法。”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依然环在八坂腰间,手指却已经探入她居家裙装的裙摆,隔着内裤按在了她同样开始湿润的阴部。

“当然,如果谈得不够愉快……”

他的指尖在八坂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八坂惊喘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你们姐妹俩都‘坦诚’一点。”

羽衣狐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能感觉到姐姐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姐姐身上开始弥漫开的、与自己相似的情欲气味。

黑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屈辱、愤怒、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彻底掌控后的无力感,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她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但那份顺从的姿态没有改变。

“……你想知道什么?”

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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