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随着早晨第一组有氧运动结束,原本还干爽温暖的被窝里此时已是热火朝天雾气氤氲。
而某个小小的黑长直少女也从一开始的小脸紧绷到后面神情越发松动,直到最后彻底控制不住。
“等……等等,差不多可以了吧……”
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纤细的腰肢被少年从身后牢牢箍住,整个人被迫紧贴在那具滚烫的胸膛上。
被窝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汗水将她的黑色睡裙完全浸透,薄薄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曲线的身体轮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正抵在自己的臀缝间,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依然让她浑身发软。
“我觉得还不行。”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的手臂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另一只手则从少女的腋下穿过,精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
隔着湿透的睡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凸起正在掌心下迅速变硬。
“唔……!”
南宫那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牢牢固定在原地。
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研磨般的耐心,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引得她浑身一阵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散发出少女特有的甜腥气息。
“那、那至少先让我休息一下……”
无法阻止执意要继续下去的少年,南宫那月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提出想要中场休息一下。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恳求的意味,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被子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下腹深处涌起的空虚感,却只是让湿润的布料摩擦过阴蒂,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当然,说是中场休息,但实际上之后还有多少她也说不准。
也许这仅仅只是个开头,早上的晨练进度条才过了十分之一都不到也说不准。
但至少不能让这家伙真的彻底不管不顾地随便乱来。
南宫那月还没忘记今天是她的工作日,要是一大早就被这家伙凿个痛的话那今天一整天她也不用出家门了。
哦不,准确来说是都不用下床了。
意识清醒的时候尚且只能勉强阻止花开院佛皈乱来,要是真弄到脑袋晕晕的话南宫那月完全不敢想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不定再也没有恢复清醒的机会也说不定。
“呼……呼……”
飞快地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一波呼吸,南宫那月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喉。
她的喉咙干涩,不只是因为喘息,更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肉棒依然硬挺地顶着自己,甚至比刚才更加灼热,龟头前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将她的睡裙和她的内裤都浸湿了一小片。
“休息好了?”
身后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他并没有完全放开她,只是稍微松开了手臂的禁锢,但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依然没有移开,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没有!”
南宫那月扬起脸狠狠地瞪了这家伙一眼,但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眸子让这个瞪视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楚楚可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捻动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小腹。
被子下的双腿又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起来。
现在她被子之下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想来等下出门前洗澡是必须的了。
汗水混合着身体分泌的液体,让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水光。
黑色的睡裙紧贴在身上,领口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她能闻到被窝里弥漫的、属于两人体液混合的麝香气味,浓郁得让她头晕目眩。
虽然这样一来肯定会浪费更多时间,但好在既然这家伙在,那至少等会儿出发去警备队总部的时候可以让这家伙帮忙捎过去。
就当是努力锻炼一早上换取一次使用空间御制魔法的机会吧。
这样一来不仅能免去路上挤地铁挤公交的功夫,还能增强一下身体素质,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南宫那月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所以之前基石之门顶上那些建筑物就是你弄出来的?”
为了避免自己沉默时间过长导致被这家伙以为已经休息好了,南宫那月扬起脸两眼向上瞄去,望向此刻就侧躺在她身后的少年。
“嗯?对啊。”
花开院佛皈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怎么,特别警备队那边也发现了吗?”
“……我们又不是瞎子!”
南宫那月被他这句话搞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算基石之门是整个弦神岛最高的建筑物,可又不代表其他人就看不到基石之门顶端了,况且你那几栋建筑只要离远了就算从下往上看也一样能看到,也就好在目前岛上市民们似乎都以为那是基石之门官方自己搞出来的建筑都没有太过在意,而我们特别警备队也已经向东京国会提交报告进行询问……”
“没事,是我同意的。”
花开院佛皈不以为意地随口道。
“准确来说就是我发起的。”
“……我没问你。”
“你在问我。”
“……报告是提交给东京国会的。”
“那最后还是会到我手上啊。”
低头看向眉头微蹙一脸不解的黑发少女,花开院佛皈耸耸肩道。
“因为现在整座弦神岛都已经是我的了,跟东京国会那边没有一点关系,哦……准确来说跟日本这个国家都已经没关系了,这是我自己的地盘,我想造什么就造什么。”
“哦对了,顺带一提如果那月你把房子也搬到基石之门的话,我就可以在你房子里用LeBlue把你家和你办公室的空间连接起来,这样一来每天早上你可以定定心心睡到上班的前一秒才开门过去打卡,完全不用担心迟到什么的。”
南宫那月沉默了一下:“……你说的LeBlue那不是仙都木阿夜她那个女儿的能力吗。”
“哦,我稍微学了一下,也不是很难的东西。”
花开院佛皈手欠地伸手捏了一下怀中少女的脸颊。
但南宫那月已经顾不上反击他了,她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首先,每一个魔女的能力都是在跟恶魔签订契约之后才获得的,并且还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结果你却说你学会了?这东西是说学会就能学会的吗?
“嘛,简单来说就是这么回事了,之后的话我可能还会干点别的,譬如说给弦神岛挪个位置什么的。”
花开院佛皈说到这里又返回去提起了最初的话题。
“对了,所以那月你决定好了吗,要不要搬去基石之门住?”
“咕……我知道了,算了,就按照你说的吧。”
勉强坚持了一秒钟,南宫那月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她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就像仙都木阿夜说的那样,已经再也无法离开也无法拒绝花开院佛皈了。
不过好在这家伙看上去似乎也还不错,至少肯定谈不上什么坏人,而且实力又很强,长得也不赖。
唉,这么想想她今年好像也已经二十六岁了,如果不是身体这十年来一直存在于监狱结界里没有任何变化,否则算起来她现在也属于是个大龄单身女青年了,早该考虑起自己的人生大事……嗯?
正当南宫那月心里碎碎念越发扩大之际,她忽然感觉到少年的双手再次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等等,这是又要……!
“唔咕!停、停下……我不是已经答应你……”
甚至都来不及把话说完,南宫那月的进度条就如同电竞房里声控的灯带一样再度开始前后跃动起来。
以及传来的是身后少年疑惑的话语。
“什么?哦跟那个没关系,我只是想早点帮那月你恢复原本的魔力而已。”
诶?
可是她等下还要去上班啊!而且马上叶濑夏音要来叫她起床了耶,要是这幅样子被看到的话那她岂不是……!!
然而正所谓伟大的墨菲定律。
与此同时,外面的走廊上刚做好早餐身上还穿着围裙的叶濑夏音已经来到了卧室门口,抬手轻轻叩响房门按下门把手将门推开,少女柔柔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入。
“南宫老师请问起床了吗,您和仙都木女士的早餐我已经做好……咦?为什么大哥哥也在,而且你们这是在……啊!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只听见砰的一声,房门被面红耳赤的银发少女猛地重新关上了。
床上被按着肩膀双颊滚烫的南宫那月似乎还想辩解什么,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感觉……她的崭新人生好像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就这样吧,就像仙都木阿夜说的那样,她们早就已经逃不掉了……
不如就这样放开了享受下去就好了。
两小时后,基石之门顶端的建筑物又添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