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弦神岛连通魔界的“海关”大厅内,从浅葱家吃过早饭出发来到这里的花开院佛皈四人坐在公共场以上看着眼前人来人往。
其中有不少是人类,但更多的还是从魔界过来的魔族。
蓝羽浅葱坐在花开院佛皈身旁,与另一侧的黑歌一人之隔,双腿交叠托着腮帮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地方真是不管什么时候来都很热闹啊。”
“是啊~”
莉雅菈也面容笑容跟着附和道。
“昨天下午我过来的时候这边大厅里也有这么多人呢,甚至还要比现在更多一点。”
“所以说嘛~”
金发少女才刚说完,黑歌便随口接上吐槽道。
“这下明白为什么我要直接传送过来了吧,每次坐那个列车来来往往都要穿过这里,闹得跟菜市场一样吵死人了。”
“那你现在不是一样得过来嘛……”
花开院佛皈有点没搞懂她这个逻辑。
他们现在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接莉雅丝她们,换而言之不管黑歌有没有提前传送过来,最终结果都得来这里海关一趟。
其区别无非就是如果早点过来的话就是坐在这边等,如果和莉雅丝她们一起过来的话就是正常走一遍流程。
“但至少可以早点见到花花你啊~”
足以让纯情少年铭记终生刻上棺材板的无敌情话就这样从黑歌嘴里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而且我原本是打算早点过来之后先跟花花你小做一下,稍微弥补弥补这些天没见到面的遗憾的,结果哪知道有陌生人在场……”
“那是我家,你才是那个陌生人!”
蓝羽浅葱怒了。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完全不经过同意就出现在她家里,还要说她是陌生人,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说她来者不善了?
明明你才是那个来者!
“还‘小做一下’……”
花开院佛皈也忍不住斜眼。
“黑歌你说的这个小做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有这个时间莉雅丝她们早就已经到了吧,难道让她们在海关这边等着吗?”
“不会啦~”
黑歌倒是全然不以为意。
“莉雅丝她们又不是傻子,还真能在这边傻乎乎的一直等不成,而且她们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行动计划,过来发现人不在那她们直接去该干什么干什么不就好了……”
“那可不行呢。”
话音未落,不远处忽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前方原本熙熙攘攘的人流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随后就像被开天一剑分开的海面那样朝两侧迅速推开。
紧接着一支宛如天团般的少女大队从中走出,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是那一抹如业火般熊熊燃烧的真红。
只见数日未见的莉雅丝带着身后朱乃小猫成濑澪万里亚等等一大票人来到还坐在公共座椅上的花开院佛皈面前,白皙的双臂环抱在胸前,视线有意无意地扫了眼一旁的蓝羽浅葱和莉雅菈,没有流露出惊讶的意思只是居高临下地淡淡道。
“难怪这些天连魔界都不回,看来在弦神岛确实是很忙呢?不过没关系,接下来佛皈你会更忙的,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做……呃……”
话都还没说完,只见随着花开院佛皈从座椅里站起身,莉雅丝原本平稳不起波澜的声调一下子上扬了少许。
没等红发少女反应过来,花开院佛皈已经伸手将她揽了过来抱住。
少年有力的手臂环过莉雅丝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按在她后背,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向自己胸膛。
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衬衫,莉雅丝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胸膛传来的热度,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心尖上。
更要命的是,花开院佛皈的手臂收得极紧,紧到莉雅丝丰满的胸部被完全挤压变形,两团柔软乳肉隔着胸衣和衬衫布料,硬生生被压成扁圆形状,乳尖在摩擦中迅速挺立发硬,隔着数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两颗小豆粒的硬度。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沟里渗出的细密汗珠,正将衬衫内侧浸出两小片深色水痕。
“没事我知道,不过等在弦神岛定居之后就可以天天呆在一起了。”
花开院佛皈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莉雅丝耳畔,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少年说话的同时,那只原本按在她后背的手开始缓慢下滑,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抚摸到尾椎骨,然后——
“等……这个我也知道,但是你别这么突然……”
莉雅丝的声音骤然卡壳。
因为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裙摆边缘,并且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这边可是海关大厅,好多人都看着呢……”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确实,周围人来人往,魔族与人类混杂的嘈杂声不绝于耳。
距离他们不到五米处就有一队正在排队通关的兽人,再远一点是几个穿着制服的海关工作人员。
所有人都能看到这对在公共座椅旁拥抱的年轻男女——但没有人能看到,少年那只已经潜入她裙底的手。
莉雅丝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的深红色百褶裙,质地轻薄。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轻易就钻进了裙摆内侧,指尖先是触碰到她大腿后侧光滑的肌肤。
莉雅丝的腿很直,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大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少年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寸,莉雅丝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别……”她压低声音,试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阻止,“真的不行……朱乃她们都在看……”
但花开院佛皈置若罔闻。
他的手指已经抵达了大腿根部,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是蕾丝质感的,薄薄一层,此刻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潮湿。
少年用食指勾住内裤侧边,轻轻往外拉了一下,然后又松开,让弹性布料“啪”地一声弹回肌肤上。
“唔!”莉雅丝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臀部在少年胯部蹭过。而就在这一瞬间,莉雅丝清晰地感觉到——有个硬挺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是佛皈的……
她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隔着两层裤子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
粗长、炽热,顶端龟头部位甚至能感觉到明显的伞状轮廓,此刻正紧紧贴在她小腹最柔软的部位,随着少年呼吸而轻微脉动。
“你……你硬了……”莉雅丝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嗯。”花开院佛皈坦然承认,甚至故意往前顶了顶胯部,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更清晰地烙印在她身上,“抱着莉雅丝的时候,很难不硬。”
说话间,他潜入裙底的手终于突破了最后防线。指尖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隐秘地带。
“啊……”
莉雅丝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少年手指刚触碰到阴唇,就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两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外翻,露出内侧娇嫩的粉红色软肉,而更深处的小阴唇更是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花开院佛皈先用中指在外围打转,指腹按压着阴唇褶皱,感受那片软肉的温热和湿润。
然后他找到阴蒂的位置——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豆粒,藏在阴唇上方的包皮里,此刻正敏感地颤抖着。
“不要碰那里……”莉雅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少年胸前的衣料,“会……会站不稳的……”
但她的抗议毫无作用。少年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夹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用指腹缓慢揉搓。
“呃……嗯……”
莉雅丝咬住下唇,拼命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阴蒂传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像是细小的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在少年怀里。
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抱住花开院佛皈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试图用这个姿势遮掩自己失控的表情。
而此刻,周围的环境声仿佛被调低了音量。
莉雅丝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能听到裙底传来的黏腻水声——那是少年手指在她穴口抽插时发出的声响。
花开院佛皈已经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了她的阴道,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内壁嫩肉紧紧裹挟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
“里面好紧。”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吸灼热,“而且好湿……莉雅丝,你明明也很想要吧?”
“没……没有……”莉雅丝违心地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少年的手指弯曲,指节刻意刮过阴道内壁某处凸起时,她整个人猛地绷直,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透。
那是G点。
“还说没有?”花开院佛皈低笑,手指开始针对那个敏感点进行快速按压,“都潮吹了。”
“呜……”
莉雅丝羞耻得想死。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内裤边缘,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裙子上。
而少年还在继续——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虽然这声音被周围嘈杂的环境音掩盖,但莉雅丝听得一清二楚,每一声都让她羞耻度飙升。
更要命的是,花开院佛皈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布料在她小腹上摩擦。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前液,将两人的衣物浸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少年甚至故意用胯部往前顶,让粗长的阴茎沿着她小腹的曲线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莉雅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高潮即将来临的预感让她浑身颤抖,“要去了……我会叫出来的……求你了……”
“那就小声点。”花开院佛皈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对阴蒂的按压也变得更加用力,“夹紧我的手指,莉雅丝。”
“啊……啊嗯!”
莉雅丝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少年的肩膀布料将后续的呻吟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入侵的手指,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少年的手掌彻底打湿。
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抱住花开院佛皈,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不肯松手。
而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花开院佛皈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转而将手移到她臀部,用力将她往自己胯下按。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我也快射了。”
莉雅丝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在她小腹上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两人的衣物浸透。
少年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到几乎让她窒息,胯部开始快速前后耸动,隔着裤子布料在她身上摩擦。
“别……别射在外面……”莉雅丝慌乱地说,“衣服会脏的……”
“那怎么办?”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却丝毫未停,“莉雅丝帮我?”
“怎么帮……这里这么多人……”
“就这样。”
少年说着,突然将莉雅丝的身体往下按了按,让她以一个更倾斜的姿势靠在自己怀里。
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而花开院佛皈则趁机将胯部往前顶,让勃起的阴茎从她双腿之间穿过——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但肉棒确实挤进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夹紧。”花开院佛皈命令道。
莉雅丝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于是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被她的大腿肌肉紧紧夹住,龟头顶端甚至抵到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
“动。”少年又说。
莉雅丝愣了一秒,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羞耻感再次涌上,但她还是照做了——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让少年夹在她腿间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摩擦。
这个姿势极其色情。
从外人的角度看,他们只是拥抱得比较紧密,但没有人知道,红发少女正在用大腿根部为少年进行腿交。
她的裙摆完全遮住了两人的下半身,只有当事人能感受到那根粗长肉棒在她腿间快速抽插的触感。
“快一点。”花开院佛皈喘息加重,一只手按在莉雅丝臀部,引导她加快节奏。
莉雅丝咬紧牙关,开始更快速地前后摆动腰部。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他前液混合的声音。
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会蹭过她敏感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小的快感。
而少年显然更享受,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在她臀部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要射了……”花开院佛皈突然压低声音警告。
下一秒,莉雅丝感觉到腿间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
虽然隔着内裤和裙子,但她能清晰感受到精液冲击的力度和热度——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将她的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渗透了裙子布料。
黏稠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种极其羞耻的湿滑触感。
花开院佛皈射了很久。
等到他终于停止颤抖时,莉雅丝的内裤和裙子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腿间形成一片黏腻的沼泽。
两人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海关大厅里,完成了这场隐秘的性事。
突然到来的亲密接触令上一秒还在强装镇定的莉雅丝一下子变得有些慌乱起来,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浅浅的绯红,说话也变得有些磕磕绊绊起来——但这慌乱中混杂着高潮后的虚脱,以及腿间那片湿黏触感带来的强烈羞耻。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甚至可能已经在她小腿上留下了痕迹。
而少年射精后的肉棒虽然逐渐软化,但依然停留在她腿间,龟头还贴着她湿透的阴部,时不时轻微跳动一下,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更要命的是身后还传来了好友一如既往慢条斯理的调侃声。
“阿拉阿拉~还以为部长能多坚定一会儿呢,没想到被佛皈一个拥抱就给收买了啊。”
朱乃的声音让莉雅丝浑身一僵。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佛皈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
从外人看来,他们只是拥抱了超过一分钟,但这足够引起怀疑。
而且她脸上还未褪去的潮红,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呼吸不稳的样子,都可能被细心的朱乃察觉。
“什么叫收买……”
莉雅丝试图用反驳来掩饰自己的异常,但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一开口,腿间的精液就又往下流了一点,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脸颊好似有火在烧,红发少女再也按捺不住赶忙求饶似地拍了拍身前少年的胸膛。
这个动作让她胸部再次挤压在对方身上,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的细微刺痛让她意识到——自己的乳头还硬着,而且胸衣内侧可能已经被汗水和前液浸湿了。
“好啦好啦,要抱等回去之后再抱,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她说这话时,腿间又是一阵湿滑——那是花开院佛皈终于将软化的阴茎从她腿间抽了出来。
肉棒离开时带出了一条黏稠的精液丝线,拉长、断裂,最终落在她大腿内侧。
这个细微的触感让莉雅丝差点又叫出声,她不得不咬住嘴唇,用尽全部意志力维持表面平静。
而花开院佛皈终于松开了怀抱,但一只手依然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不经意”地滑到她臀部,用手指隔着裙子布料,将她内裤边缘往上提了提——这个动作让浸满精液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缝隙,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耻感。
“站稳。”少年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笑意,“腿还在抖呢。”
莉雅丝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瞳孔让这个瞪视毫无威慑力。
她确实腿软得厉害,高潮的余韵加上长时间保持紧张姿势,让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清理——但显然,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得不带着腿间这片湿黏的精液,继续今天的行程。
“我知道,所以接下来要做什么?”
“呃……咦?黑歌她没跟你说吗?”
“就说了个大概,详细的没说。”
“哈?”
虽然仍被抱在少年怀中,但莉雅丝还是扭头望了一眼一旁某只黑长直猫耳娘。
“你不是之前老早就过来找佛皈了嘛,为什么不直接跟佛皈说啊?”
“忘了。”
黑歌扬起脸主打一个理不直气也壮。
“反正也就那么三句话能总结的东西,莉雅丝你过来之后再说不是也一样的嘛。”
“这也能忘吗……”
莉雅丝没辙了,只能再重复了一遍。
“首先是关于弦神岛的归属问题要解决;其次是驹王学院和彩海学园的合并;以及最后还有新房的建造……然后后两样必须在解决了第一件事情之后才能进行。”
“归属问题啊……知道了,这个交给我就行了。”
花开院佛皈不假思索地接下了这个活计。
再怎么说也是花开院家代行,作为传承千年的阴阳师大族,在跟权贵交涉这一块还是很有经验的。
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这千年来阴阳师家族与天皇一家包括如今的日本内阁有点类似共轭父子的关系。
如果那一代阴阳师家族极其强盛,那么家主就能在天皇面前拍桌叫板。
——天皇老登啊,你是觉得金锭银两会自动飞到哥的财务库里吗?还是说你还是更愿意让你手下那帮废物武士来保护你?
但反过来如果那一代阴阳师家族实力偏弱,那么家主就只能尽可能多表忠心以换取能让家族稳定运行的资金。
这也是为什么如今日本政府自己努力搞了个咒术学校出来。
毕竟能进去的大多都还是心智不成熟的半大孩子,稍微洗洗脑的话多少也比那些硬骨头阴阳师好控制一点。
尤其后者通常还都是需要靠真金白银去哄的,甚至有些给再多钱都哄不好……
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了。
至少对于花开院佛皈而言,他能去通知日本天皇和内阁那群老登一声就已经算是非常“秉持仁道”了。
“那关于跟日本内阁交涉的事情就交给佛皈你了。”
莉雅丝抿起嘴唇红着脸颊笑了一下。
“那我和朱乃她们就先去东京,有点事情要回旧校舍里处理一下,佛皈你那边搞定之后也一起来,如果只有我们的话……可能会稍微有点麻烦。”
“麻烦?是要处理什么啊?”
花开院佛皈头上升起一个大写的问号。
莉雅丝轻轻嗯了一声:“因为要搬地方嘛,所以很多东西都要先带走,然后就是以前我跟佛皈你提到过的那个被封印起来的杂物间……”
“哦——”
花开院佛皈有点想起来了,在旧校舍里是有这么一处地方。
那是个被贴上封条的房间。
“知道了,那等我这边搞定之后就去找莉雅丝你们……”
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一道传送魔法阵赫然出现在众人头顶,一抹小小的少女身影从中冲出,直扑向少年怀抱。
“去哪里去哪里?凪沙也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