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沙滩,海风。
在经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的航行之后,花开院佛皈和煌坂纱矢华终于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
那是一座位于太平洋之上的自然岛屿,由于岛的面积并不大,充其量也就只有东京一个区的大小,加上抵达岛屿所需海上航行时间太长又没法建机场,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被开发,依然保持着最原始的自然风貌。
“就在这里吗。”
涌上沙滩的波波海水不断冲刷着快艇的船尾,花开院佛皈从快艇船头一跃而下踩在被太阳晒得干燥发烫的沙滩上环视四周。
真正意义上的原始森林啊。
不过——
话音刚落,远处沙滩上几个半圆形的凸起随着花开院佛皈转头的动作映入了他的视野。
果然,虽说是未经人工开发的岛屿,但终究还是有人先行踏足了这里,并在这里留下了痕迹。
那是几座用钢筋水泥混凝土在沙滩上浇筑而成的沙滩堡垒,从外形上来看有点像是放大版的夏威夷果壳,厚实坚硬的半球形倒扣着罩在沙滩上,在一人高处有长条形的开口,从里朝外望去能将整个海岸线尽收眼底。
这些都是上个世纪用来针对海滩登陆战时的防御设施,当进攻方开着皮划艇提着长枪短炮冲上沙滩时躲在堡垒里的防御方就会通过朝向大海一侧的长条形开口向外进行射击。
但也正因为此,这些堡垒看上去已经相当陈旧,即便是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厚实外墙在年复一年的海风侵蚀下也变得满是斑驳。
正当花开院佛皈还在想着要不要抱着探险的心态过去一探究竟时,一旁的某位舞威媛小姐已经一马当先从她身旁擦肩而过,身后高马尾一甩甩、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的沙滩堡垒走了过去。
还不忘向身后摆摆手。
“看到了吧,这种堡垒就能作为晚上歇脚的地方,所以我说物资设备什么的根本没必要带。”
“……”
虽然因为背对着无法看到正脸,但花开院佛皈完全可以听出舞威媛少女声音中那抑制不住的得意语气。
但问题在于把这种都荒废了不知道几十年的沙滩堡垒作为晚上的歇脚地,认真的?
有豁口会灌风什么的就不说了,首先经过这么多年的海水海风侵蚀,怕不是堡垒里的地面早就烂穿了。
而且海边湿气重,到了晚上气温降下来之后墙壁上地上全都是水又冷又湿,生火取暖的话水汽加热蒸腾直接变成桑拿房。
不管是从哪种角度来看都完全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啊……
花开院佛皈在心里摇了摇头。
另一边,过了大约一分多钟的时间,先前前去沙滩堡垒里探查情况的煌坂纱矢华在转悠了一圈就回来了,捏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边走边嘀咕着。
“看来拉芙利亚王女登陆的地点似乎不是在这里呢。”
“……怎么了?”
花开院佛皈没听清她的自言自语。
“嘛,该怎么说呢。”
煌坂纱矢华被打断了思绪抬起头看了一眼少年说道。
“我本来以为拉芙利亚王女既然驾驶救生艇逃走了那应该至少也会在沙滩上留下一些线索,不过现在看来并没有,可能王女她并非从岛上的这个方向进行登陆,而是从别的地方……呃……”
话音至此戛然而止,仿佛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舞威媛少女抽了抽嘴角脸颊上隐隐泛起两抹绯红。
不对不对不对!这很不对劲!她怎么就自然而然地跟这家伙解释起来了?
明明之前才被这家伙连续两次触碰到身体,心理上理应非常厌恶才对,但为什么这才过了没多久她就开始和对方交流起来了?
难道说她已经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种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猜想在煌坂纱矢华脑内闪过,她飞快地摇了摇头,努力装出恶狠狠地语气跺了跺脚。
“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嘛真是的,总之王女殿下就是不在这片区域,你只要知道这点就行了!总之现在搜救工作已经开始了,你往这个方向走,我往那个方向走,如果有什么发现就回到这里等待汇合,就算没有任何发现下午五点之前也必须回到这边沙滩上!”
说完她不给花开院佛皈任何回应的机会,小拳头紧握转身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但不出三秒,煌坂纱矢华又重新自动回到了少年面前。
花开院佛皈:“……又怎么了?”
“……”
煌坂纱矢华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地丢出一句。
“你这家伙其实会类似瞬间移动和传送的能力对吧?”
“会啊,怎么了?”
花开院佛皈对于舞威媛少女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他们之前从公交站直接出现在码头的时候就是他带着对方传送过去的。
“那也就是说只要你想,你就能现在立刻出现在雪菜那边对吧?”
“可以这么说吧。”
“……我知道了。”
仿佛得到了自己想要又不想要的答案,煌坂纱矢华深呼吸了一下,似乎冥冥之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明白了,我不会让你单独行动的,必须我们两个一起走。”
“?”
“不准你有意见,毕竟我让你跟着我一起来的目的本就是为了保护雪菜和凪沙小姐,要是你趁着和我分头行动的时候回到弦神岛对雪菜和凪沙小姐下手的话那就糟了。”
煌坂纱矢华双手环抱胸前,一脸“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所以你必须跟我一起行动,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诶~”
花开院佛皈乐了。
虽然舞威媛少女话说得很是义无反顾,可问题在于以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就算他当面传送离开好像煌坂纱矢华也完全没办法吧?啪嗒。
肌肤相接的触感从手臂上传来,那是一种带着微妙湿意的冰凉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直接烙印在皮肤上。
花开院佛皈声调上扬地嗯了一声,低头向下望去。
只见一只少女白皙修长的手,此刻正紧紧抓握在他的手腕上。
那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是常年握剑的手,指腹和虎口处有着薄薄的茧,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正深深陷入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凹痕。
抓住他的自然是某位舞威媛小姐。
只见煌坂纱矢华脸颊上红晕越发浓郁,那抹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延伸,消失在衬衫领口深处。
由于情绪紧张,就连声音中也出现了丝丝颤抖,那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困惑和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她的掌心微凉,却带着一点湿润——那是紧张时掌心渗出的薄汗,此刻正透过衬衫布料,将那一小片皮肤浸染得温热而黏腻。
她的眼神飘忽地飘向别处,不敢与他对视,视线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却又没有焦点。
阳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颤动,每一次眨眼都带着慌乱。
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衬衫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
就在她的手抓住他手腕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掌心直窜而上,顺着小臂、上臂,一路蔓延到肩膀,最后在胸口炸开。
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地擂动,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让她怀疑对方也能听见。
更糟糕的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温热感——那是身体在紧张和某种隐秘兴奋下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中央,已经悄然湿润了一小片,那湿意黏腻地贴合在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着她身体的背叛。
“总、总之死心吧,我是不会给你逃跑的机会的。”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甚至有些发飘。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下意识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指更加用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都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更近。
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阳光和海风的气息,那是一种干净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味道,却莫名地让她心跳更快。
近到她的手臂几乎贴着他的手臂,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轮廓,结实而温热。
近到她的视线只要稍微下移,就能看到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再往下是平坦的胸膛——
停!
煌坂纱矢华在内心尖叫着制止了自己越发危险的联想,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知不觉中硬挺了起来,两颗小小的凸起隔着胸衣和衬衫,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刺痒感。
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自觉地收紧,试图夹紧那正在悄然泛滥的湿意。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不仅仅是“不讨厌”。
当她的皮肤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当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种近乎渴望的悸动。
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反应,仿佛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都在渴望着更紧密的接触、更深入的触碰。
她的阴道内壁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从深处传来,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太荒唐了。
明明之前才被这家伙连续两次触碰到身体,心理上理应非常厌恶才对。
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立刻甩开他的手,应该用最严厉的语气斥责他保持距离。
可是……
可是为什么,她的手却像被黏住了一样,完全不想松开?
为什么她的身体在颤抖,却不是因为愤怒或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为什么她的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他的手不是被她抓着,而是反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沙滩上;他的体温不是隔着布料传来,而是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他的气息不是这样淡淡的,而是带着侵略性地笼罩她全身——
“唔……”
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随即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
眼神更加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他。
抓着对方手腕的手,掌心已经汗湿得更厉害了,那片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几乎要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那片小小的布料中央,湿痕正在不断扩大,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缓缓下滑,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的阴道口正在微微张开,阴蒂在充血中变得硬挺而敏感,哪怕只是海风吹过,隔着两层布料摩擦,都能让她浑身一颤。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在偷偷地、不自觉地调整站姿,让双腿微微分开一些——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股从深处涌出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
她的臀部肌肉也在收紧,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前挺,让下腹部更贴近他的方向——尽管两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暴露了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果然,即便是身体接触也依然没有任何厌恶的感觉。
不仅没有厌恶,反而……
反而想要更多。
想要他的手不只是被她抓着,而是反过来抚摸她;想要他的体温不只是隔着布料传来,而是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想要他的气息不只是这样淡淡地萦绕,而是带着侵略性地灌满她的口腔和鼻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煌坂纱矢华的大脑一片混乱。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松手、立刻远离、立刻恢复那个冷静自持的舞威媛形象。
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死死地抓着对方的手腕,甚至还在不自觉地用拇指指腹,一下下地、极其轻微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她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回应她胸腔里那疯狂擂动的节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衬衫的扣子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勒出深深的痕迹,领口处甚至因为汗湿而微微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白色胸衣的边缘。
她的脖颈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深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海风依旧在吹,海浪依旧在拍打沙滩,阳光依旧炽烈。
可这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手腕上传来的触感——他皮肤的温热,他脉搏的跳动,还有自己掌心那黏腻的汗湿。
以及身体深处那越来越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浪潮——
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感让她双腿发软。
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内裤和短裤的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内裤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部,那片黏腻的冰凉和身体内部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几乎要疯掉。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抓住了他的手腕。
仅仅是因为肌肤的接触。
如果……
如果不仅仅是手腕呢?
如果他的手反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呢?
如果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顺着脊椎滑下去呢?
如果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衬衫,握住她因为兴奋而硬挺的乳头呢?
如果——
“啊……”
这一次,呻吟声没能完全咽回去。
虽然极其轻微,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几乎不可能被忽略。
煌坂纱矢华猛地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眼神彻底乱了,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眼底深处翻涌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和恐惧。
抓着对方手腕的手,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想要松开,而是……
而是想要抓得更紧。
想要将他的手腕拉得更近,想要让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想要用他的体温来浇灭自己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不。
不是浇灭。
是点燃。
她想要被彻底点燃。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与此同时,那股渴望却更加汹涌,更加蛮横,更加不讲道理地占据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不,不仅仅是身体。
连她的心,她的意志,都在背叛她。
这到底……
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