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花开院佛皈等人逛街结束已经是快要深夜十点了。
虽说他们本质上并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目的,既不是专程来市中心买什么东西,更不是打算要看什么电影,就连晚饭都是在家里吃过了才出发。
但就是这样漫无目的的乱逛,等反应过来一看时间时已是不早了。
是时候该回家了。
场景切换,市中心路灯下依旧明亮的公交站台广告牌前,晓凪沙扭头望着不远处路口正在朝这边缓缓驶来的公交车,浅酒红色的眼瞳中清晰倒映出公交车的号牌。
“呀,车子来了呢,我们该上车了喔,雪菜酱。”
她说着转头望向身旁还在认认真真对照着驶来的公交车号牌在公交路线牌上到处查找是否会经过家门口站台的剑巫少女提醒道。
接着她又转向另一侧向着自始至终被金发大姐姐抱着手臂的花开院佛皈摆了摆手。
“那回头见啦大哥哥,我和雪菜酱就在这边坐公交车回去了。”
“嗯,回头见,你们两个路上注意安全。”
花开院佛皈也道别说道。
很快,随着公交车驶至站台旁打开车门,两位少女以及站台上其他候车的乘客纷纷登上公交车,然后又随着车门闭合重新发动渐渐远去。
两人就在站台上目送着公交车缓缓前行直到再也无法通过车窗斜着望见两位上车少女的脸庞,花开院佛皈才收回转而望向蓝羽浅葱。
“那我们也回去吧?”
“……嗯。”
金发少女的声音不大,但却透露着丝丝开心。
事实上今天整个的约会过程她并不怎么享受,因为压根就没法称之为约会!
见过哪有人约会身边还带着两只大电灯泡的啊!
那个叫姬柊雪菜的女孩子倒是还好,话不多声音也轻轻的,基本都是一个人独自安静。
反倒是那个叫晓凪沙的女孩子,总是在旁边大哥哥长大哥哥短的,那语气搞得好像在撒娇一样。
真想撒娇的话自己找个男朋友去撒呗,对着她蓝羽浅葱的男朋友撒娇算是个怎么回事啦,是吸血鬼真祖就了不起啊!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反正那两个小丫头也已经走了。
而且尤其是刚才后者的那句“我们也回去吧”,就有点像是新婚小两口送别了来新房子里做客吃饭的朋友后准备接着手拉手回爱巢继续甜蜜的二人世界那种感觉。
对嘛,明明她蓝羽浅葱才是青梅竹马修成正果的正牌女友。
就在金发少女满心碎碎念之际,见她已经许久没说话只是双腿机械式迈动的花开院佛皈伸手在脸前上下挥了挥。
“没事吧,困了?”
“嗯……我没事,还好啦。”
眨眨眼睛示意自己已经回过神来,蓝羽浅葱又转头看了身旁少年一眼,张了张嘴似欲言又止。
花开院佛皈对她这要说不说的样子不禁虚起眼睛。
“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呗。”
“没有没有,没什么事情……”
蓝羽浅葱支支吾吾了几句想要掩饰过去,但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就是那个黑色短发一直叫你大哥哥的女孩子,我看她好像挺喜欢你的样子。”
“哦……”
花开院佛皈应了一声,他知道蓝羽浅葱是在说晓凪沙。
“吃醋了?”
“我吃……哈?!”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蓝羽浅葱声调上扬着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她便轻轻地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怎么可能嘛,跟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好吃醋的。”
说着强调重点似地挺起了胸膛。
花开院佛皈也很听劝的将目光落在了“重点”上。
嗯……有一说一确实,就从身材方面而言蓝羽浅葱在东亚女性中属于是相当超模发育的了,腰细腿长就不说了,甚至还能在山峰巍峨的同时保证手臂不变粗,起伏的曲线对于晓凪沙这个还在成长期的女孩来说简直可望不可即。
但要说体力方面嘛,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至少蓝羽浅葱肯定是做不到晓凪沙那样一小时之内连续开十三瓶香槟的壮举了,这对于普通人类的身体来说还是太过于勉强。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边聊边沿着马路向前走去,相隔不到两条街开外的高档公寓楼高耸外墙上今夜依旧是霓虹灯灿烂。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稀少了许多,只有偶尔几辆车从身旁驶过。
路灯投下的昏黄光线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随着步伐时而重叠时而分离。
蓝羽浅葱的手臂依旧紧紧抱着花开院佛皈的手臂,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似的。
走着走着,花开院佛皈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蓝羽浅葱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少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顾四周——他们正站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口,巷子深处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两侧是商铺的后墙,此刻早已关门歇业。
远处主街上的喧嚣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浅葱。”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
“你刚才说……跟一个小女孩没什么好吃醋的。”
蓝羽浅葱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还是强撑着挺起胸膛:“本来就是嘛,她那种小丫头片子……”
话音未落,花开院佛皈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蓝羽浅葱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撞进了少年结实的胸膛。
“你、你干嘛……”
“证明一下。”花开院佛皈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证明你才是我的女朋友。”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夏季衬衫精准地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蓝羽浅葱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想要挣扎,但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这里虽然僻静,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经过。你想让别人看见吗?”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让蓝羽浅葱停止了挣扎。
她咬着下唇,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衬衫和胸衣的布料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
他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的位置,轻轻捻动。
“唔……”蓝羽浅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胸前的敏感点被这样玩弄,让她浑身都开始发软。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下迅速硬挺起来,甚至将衬衫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花开院佛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按压着那颗已经勃起的乳尖。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他在她耳边低笑,“嘴上说着不吃醋,身体却这么敏感。”
“才、才不是……”蓝羽浅葱试图反驳,但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
花开院佛皈没有理会她的辩解,那只原本揽着她腰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夏季的连衣裙面料很薄,他的手轻易就滑到了裙摆下方,探入了大腿内侧。
蓝羽浅葱的双腿下意识并拢,但花开院佛皈的手已经挤了进去,手指直接按在了内裤的裆部。
“啊!”她惊叫出声。
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手指的形状和温度。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那里已经湿了——内裤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变得温热而黏腻。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画着圈,指尖时不时按压着阴蒂的位置。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浅葱,你该不会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想着这种事吧?”
“没、没有……哈啊……”
反驳的话语被一声呻吟打断。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忽然加大了按压的力度,隔着内裤用力揉搓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粒。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蓝羽浅葱的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她不得不伸手抓住花开院佛皈的肩膀,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倚靠在他身上。
“嘴硬。”花开院佛皈说着,手指开始向内裤的边缘探去。
蓝羽浅葱感觉到他的指尖勾住了内裤的侧边,然后轻轻一拉——内裤被扯开了一道缝隙,他的手指直接钻了进去,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不要……外面……”她慌乱地想要阻止,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花开院佛皈的手指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时,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少年修长的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温热和湿润。
然后,他的指尖停在了阴道口,轻轻按压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
“浅葱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呢。”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这么想要吗?”
“才没有……嗯啊!”
否认的话语再次被呻吟打断。
花开院佛皈的中指缓缓插入了她的阴道,虽然只是一节指节,但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还是让蓝羽浅葱浑身一颤。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温热、湿润、紧致。
“里面好热。”花开院佛皈评价道,手指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但随着蓝羽浅葱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他的动作也逐渐加深。
中指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指腹按压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更深的位置。
蓝羽浅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脸颊紧贴着花开院佛皈的胸膛,呼吸急促而灼热。
胸前的那只手还在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乳尖被玩弄到完全勃起,甚至能感觉到衬衫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
而下身,那根手指正在她的体内快速抽插,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浅葱的里面……好紧。”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粗重,“夹得这么用力,是想要更多吗?”
说着,他忽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排插入了已经湿润不堪的阴道,瞬间的撑开感让蓝羽浅葱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这种入侵,但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啊……哈啊……慢、慢一点……”
“慢一点?”花开院佛皈轻笑,“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湿热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指关节弯曲着刮蹭着内壁的敏感点。
蓝羽浅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湿透了内裤和裙摆。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正在朝这边走来!
蓝羽浅葱的身体瞬间绷紧,惊慌地想要推开花开院佛皈。
但少年却将她抱得更紧,同时手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没有抽出,而是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保持着静止。
“别动。”他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你想被看见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蓝羽浅葱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在紧张的情绪下变得更加清晰。
更让她羞耻的是,即使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情况下,她的身体依然在分泌着爱液,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了少年的手指。
脚步声从巷口经过,然后渐渐远去。
直到完全听不见后,蓝羽浅葱才松了口气,身体软了下来。但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立刻又开始了动作,而且比之前更加激烈。
“刚才很紧张吧?”他一边快速抽插着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紧张的时候,里面收缩得更紧了。”
“你、你这个变态……啊!”
骂人的话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忽然弯曲,指腹重重按压在了她阴道深处的某个点上。
强烈的快感如同炸弹般在体内炸开,蓝羽浅葱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哈啊……”
“去吧。”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让我看看浅葱高潮的样子。”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也按在了阴蒂上,快速揉搓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小肉粒。
三重刺激下,蓝羽浅葱再也无法忍耐,阴道剧烈收缩着,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
她的身体在花开院佛皈怀中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时,蓝羽浅葱已经浑身瘫软,全靠花开院佛皈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少年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他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蓝羽浅葱面前,在昏暗的路灯下,那些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看,流了这么多。”花开院佛皈说着,将手指凑到她唇边,“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不要……”蓝羽浅葱别过脸,声音虚弱。
花开院佛皈也没有强迫,只是将手指上的爱液抹在了她的裙摆上,然后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胸前的衬衫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乳尖的位置明显凸起。
裙摆下方更是湿了一大片,内裤完全贴在身上,能清晰地看到阴部的轮廓。
“走吧,该回家了。”花开院佛皈牵起她的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蓝羽浅葱低着头,任由他牵着向前走。
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下身湿黏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羞耻。
但更让她心情复杂的是,即使被这样对待,她的心里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
与此同时另一边,行驶中的公交车上,先前在市中心公交站台上车的两位少女来到了最后一排的双人座上坐下。
此时距离公交车离开站台已经过去了快一分钟,而坐在靠窗一侧的晓凪沙自始至终都侧着身子将额头抵在玻璃窗上,仿佛极尽可能地想要看清车后方的风景。
这一举动令邻座的姬柊雪菜不禁感到疑惑。
“凪沙你这是在做什么?”
“嗯~没什么,就是想多看两眼大哥哥而已。”
晓凪沙全然没有要避讳问题的意思随口说道。
然而即便是在回答过程中她也依然透过车窗望着公交车的斜后方,双眼一眨不眨。
剑巫少女茫然地眨眨眼睛:“大哥哥……是指佛皈前辈吗,不过这个角度的话是已经看不到佛皈前辈的了吧。”
“是呢,已经看不到了。”
轻轻地叹了口气,晓凪沙收回目光坐正望来笑了笑。
“话说雪菜酱以前有谈过对象吗?”
“谈对象?意思是恋爱吗?这个倒是没有过呢。”
姬柊雪菜坦然地给出了否定答复。
她是在高神之社长大受到培养的剑巫,而高神之社所有的孩子包括剑巫以及舞威媛无一例外都是被父母遗弃的女孩子,并没有男性存在,所以也谈不上什么谈对象。
“是嘛,那难怪呢。”晓凪沙笑了笑。
姬柊雪菜被她这一笑笑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到底哪里奇怪,只能反问道。
“那凪沙呢,以前难道谈过恋爱吗?”
“嗯~”
晓凪沙微笑着摇了摇头。
“说实话以前我也从来没谈过恋爱呢。”
“……原来也没有过吗。”
姬柊雪菜微微一愣。
虽然也算合理,毕竟哪怕日本并没有早恋这个观念,但要说在上初中之前就谈恋爱那也确实稍微早了些。
只不过一般来讲问出这种话的不都是自己已经有过恋爱经验的才对吗?
颇有种用最狠的语气说最怂的话的微妙错位感。
本以为会是个隐藏老司姬,其实还是个纯洁萌新?
然而姬柊雪菜不知道的是,就是她这副认真的表情落在此刻就坐在她身旁的晓凪沙眼中,令后者脑海里催生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
如果呐……如果下次趁自己被大哥哥弄到无比狂乱的时候突然被雪菜酱“意外”撞见,然后拉上雪菜酱一起,又会是什么体验呢?
想必大哥哥也会很高兴吧,真是让人期待呢~
嗯,不过现在似乎太早了些,还不是时候,再等一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