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前往魔界营救雪菈归来的花开院佛皈等人已经重新回到了熟悉的酒店套房内。
客厅中,花开院佛皈和成濑澪一左一右坐在同一张长沙发上,而某梦魇母女俩则相隔了一张茶几坐在了对面。
四个人就这样面对着面,反倒是先前被雪菈同意收留下的洁丝特这会儿不知去了哪里,估摸着可能是考虑到自己作为食物链最低端的那一个所以这会儿自觉泡茶去了。
酒店的订餐服务电话已经打过,想必再过不久被隔着电话催了眠的酒店工作人就会推着餐车将可口的食物端上来。
而他们只需要耐心等候一会儿就好。
趁着这个功夫,万里亚也问起了之前在魔界时没来得及细问的问题。
“妈妈你这段时间在魔界过得还好吗,佐基尔他……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放心啦,没有那种事情。”
一听到女儿又关心起自己的辶斤况,雪菈宽慰地笑笑,宠溺地抬手摸了摸身旁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女儿的脑袋。
“估计佐基尔那家伙原本还是想严刑逼供的吧,不过好在万里亚你巧妙地通过谈判牵制住了他,让他在利用妈妈要挟你的同时也被你要挟着,加上这段时间洁丝特也很照顾我,这才使得妈妈我这段时间过的还算平稳舒适,每天不是吃吃喝喝就是在发呆睡觉,除了不能出去有点无聊之外基本没什么好抱怨的。”
雪菈说的相当轻描淡写,语气也很悠哉,仿佛这段时间与其说是去做人质不如说更像是去度假的一样。
但从她眼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疲惫来看,显然这些日子也不是真像她说的那样“只是有点无聊而已”。
毕竟头顶上时时刻刻都悬着一个能发射出激光把自己切成几万片的定时炸弹,这样的心理压力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换个心理脆弱一些的可能根本坚持不到被就下来就心理先一步崩溃了。
“好啦好啦,既然都结束了就不要说这些了。”
再次揉了揉女儿的脑袋,雪菈笑着将视线投向对座的少年,意味似乎别有所指。
“比起说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呢,我觉得万里亚你不如帮我介绍一下这位年轻帅气的小哥……哦不,或者也可以让我先猜一猜,莫非是我们家万里亚的那一位?”
说到这里,如果光看外表给人感觉甚至还要比自己女儿幼一些的梦魇女子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头。
她虽然含糊的说着“那一位”,但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她语气中的暧昧之意。
诶?
万里亚先是一愣,随后飞快地摆了摆手。
“啊哈哈其实不是啦,佛皈先生他其实是……”
说来有些话长,但梦魇少女还是在迅速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尽可能精炼地将三人认识的过程,以及花开院佛皈与成濑澪之间的渊源简单易懂地解释给了自己母亲。
而某位梦魇人妻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略带遗憾转为好奇,最后定格在了吃惊上。
“原来如此,居然是阴阳师家的孩子么,而且还成为了魔界七十二柱上级恶魔吉蒙里家的夫婿,等等等等,让妈妈来看看~”
话音未落,上一秒还坐在对座沙发上的梦魇人妻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而当下一秒再出现已经是来到了花开院佛皈的身侧,与万里亚如出一辙的娇小身躯斜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侧过身抬手轻轻捏着少年的脸颊。
“唔……就这样倒是也看不出什么呢,呐佛皈小弟弟,能麻烦你点燃一下灵力让我看看嘛?”
“这样?”
虽然不知道这只梦魇人妻到底想做什么,但花开院佛皈还是竖起食指,指尖瞬间升腾起金色的灵焰。
“噢~”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珍稀宝物一样,在金色灵焰的光芒映入眼瞳的刹那雪菈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不少。
“果然我当时没看错,这个灵力浓度已经完全超乎了正常人类该有的极限,甚至到了……嗯,也就是传说中的超越者吧?”
“超越者?”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
和还只是第一次听说所以一脸迷惑的成濑澪万里亚不同,他曾经从黑歌那里听说过这个概念,毕竟黑歌和小猫就都曾作为过纳贝流士家族分家“后天超越者计划”的试验品。
但至于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还真不太清楚。
“嘛,其实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而已啦。”
雪菈清了清嗓子说道。
“所谓超越者大概就是突破了本身种族的极限的人,在魔界之中我唯一知道成为了超越者的就只有如今的魔王路西法——瑟杰克斯。”
“瑟杰克斯嘛……”
花开院佛皈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解释他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从客观角度上来说他确实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这个种族的极限,而且还是将极限远远甩开在身后的那种。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是指突破本身种族极限就能被成为超越者,那现在黑歌的实力也同样早就超出了她本身种族的极限。
所以也就是说现在黑歌同样也是超越者了?
以及再换句话说的话,也就是他硬生生do出了一个超越者来?
甚至按照这个逻辑,只要他花开院佛皈do得够多,就能接连出现一个两个三个……直至无限的超越者?
艹,这才是真正的后天超越者计划吧?
正当花开院佛皈思维极限发散之际,丝丝湿润的触感忽然从他指尖传来。
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某种黏腻的吸力,像是被某种活物的小口含住,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指腹。
嗯?
低头向下望去,只见刚刚还在解释着何为超越者的雪菈此刻正侧斜着身子,一手撩起额角落下的长发,双目微闭低着头,用樱粉的嘴唇含住了少年燃起灵焰的手指。
她的姿态慵懒而专注,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那饱满的唇瓣完全包裹住了他的食指指节,口腔内壁柔软湿热的触感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并非简单地含着,而是像婴儿吮吸乳汁般,腮帮微微凹陷,小口小口地嘬着,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舌尖灵巧的卷动——先是舔舐指腹,然后滑向指缝,最后缠绕着指根打转。
金色的灵焰在她口中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她的唾液浸润,散发出更加柔和温润的光芒,透过她薄薄的脸颊肌肤隐约可见。
雪菈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睫毛轻颤,鼻翼微微翕动,发出满足的、近乎呻吟的鼻音。
“嗯……”那声音又轻又媚,带着梦魇种族特有的蛊惑力。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花开院佛皈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布料,五指无意识地收拢,指尖陷入肌肉。
她的身体越靠越近,原本只是斜坐在沙发扶手的姿势,此刻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少年身侧,娇小却曲线玲珑的身躯挤压着他的手臂,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弹性和体温。
她嘬吸的动作逐渐加深,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变成了近乎贪婪的吞含。
嘴唇张开的角度变大,将少年的手指吞入更深。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口腔深处的上颚,那里更加湿热,舌根柔软地抵着他的指腹。
她的舌尖开始更加放肆地游走,不再满足于手指表面,而是试图撬开他微微蜷曲的指关节,钻进指缝之间舔舐。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晶莹的丝线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吞咽时喉头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混合着湿润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雪菈完全沉浸在这种“进食”的快感中。
对于梦魇而言,高纯度灵力不仅是力量之源,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和愉悦剂。
灵力顺着口腔黏膜被吸收,化作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燥热正在迅速积聚。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摩擦。
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足尖绷直,脚趾蜷缩,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
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一条腿,小巧的、包裹在薄薄黑丝里的脚掌轻轻踩在了花开院佛皈另一条大腿的内侧,隔着裤子布料,足底若有若无地蹭着那个逐渐变得危险的区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原本整齐的衣领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也变了——不再是之前清淡的体香,而是混合了唾液微腥、灵力灼热以及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麝香,这股气味钻入花开院佛皈的鼻腔,带着强烈的暗示和挑逗。
而对座同样看到这一幕的万里亚已是满脸炸裂,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O”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耳根,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
她看到了母亲那沉醉的表情,听到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更看到了母亲那只不安分的、踩在佛皈先生大腿上的丝足……这、这这这!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补充灵力”了吧?!
这根本就是……就是……
就连花开院佛皈身旁的成濑澪也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她虽然对梦魇的习性了解不多,但眼前这一幕的色气程度已经超出了正常社交范畴。
雪菈夫人那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微微扭动的腰肢,还有那明显带着情欲色彩的鼻音……这哪里是在吃东西,分明是在进行某种极其暧昧的性暗示行为!
澪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心跳莫名加速,视线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只被含住的手指上移开。
她甚至能想象出口腔内部的湿热触感,那种被柔软包裹、被舌尖挑逗的感觉……
“妈妈妈妈妈!你在干什么啊!!!”万里亚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雪菈。
“什么干什么……”直到听见女儿的声音传来,雪菈才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口抬起头撇了撇嘴。
她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连接着她的唇瓣和花开院佛皈湿漉漉的手指。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将溢出的唾液卷入口中,这个动作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她的眼神依然迷蒙,带着未褪的情欲水光,看向女儿时甚至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如此高纯度的灵力对于我们梦魇而言可是大补噢,”雪菈的声音比平时更加绵软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既然佛皈小弟弟拿都拿出来了,不吃掉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吗?”她说着,目光又落回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上,那根手指此刻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指尖的金色灵焰已经熄灭,但皮肤上还残留着灵力被吸收后的微热。
她忽然又凑近,在万里亚和成濑澪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伸出舌尖,飞快地在那根手指的指腹上舔了一下,将最后一点灵力的余韵也卷走。
舌尖扫过皮肤时带来的湿滑触感让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微微颤动。
“我们家万里亚也真是的,这样半吊子的心态的话想成为成熟梦魇的话可还远远不够格呢……”雪菈说着,终于将踩在少年大腿上的丝足收了回来,但收回前,足尖还故意在他裤裆隆起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隔着布料施加了一个短暂却明确的压力。
然后她才完全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脸上恢复了那种悠哉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沉迷吮吸手指、浑身散发情欲气息的梦魇人妻只是幻觉。
“咕唔~好次。”她最后满足地咂了咂嘴,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诡异到了极点。
万里亚还保持着手指颤抖的姿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成濑澪则低下头,假装研究沙发上的花纹,耳根却红得滴血;花开院佛皈缓缓收回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雪菈口腔的温度和唾液黏腻的触感,以及……大腿内侧被丝足蹭过时留下的、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而罪魁祸首雪菈,已经若无其事地端起茶几上不知何时出现的茶杯,小口啜饮起来,只是眼角余光依然时不时飘向少年,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某种更深层的、狩猎般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