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尴尬的一件事了,本来那串网址才是楚落发这条动态的核心,写真只是预览,辅助着起到一个在信息流中吸引目光的作用,结果没想到辅助品反而成为了话题中心。
楚落扫了一眼评论,感觉一口槽卡在嗓子眼儿上吐不出来,郁闷道:
我难得发一次文字,这人都是只看照片不看文字的吗?而且还一堆人问这是怎么拍的,明明我都把内附‘攻略’的网址放在上面了,我服了。
怎么说他为了这写真解析还是费了不少功夫的,还雇佣童工把小丫头抓过来教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稿子,还是费了很大力气的好吗。
他赶紧补了一条动态:【摄影的环境设计、选点、解析以及后期处理都放在了个人网站里面。】
消息发出去,楚落发现继续问如何拍摄的评论源源不断地增加,关注他新动态的人却寥寥无几。
这是什么玩意?星际选手吗?遥控器拿在手上问遥控在哪里的那种?
算了,不管了。
在微勃上混得还算顺风顺水的楚落,第一次感觉到了缺少关注的蛋疼。
他只好自暴自弃继续缩回被窝里抱住姐姐的大腿,寻找着一丝心灵慰藉。
被窝里暖烘烘的,带着言如语身上独有的馨香,李夜行将脸深深埋进她柔软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呼吸间,那温热细腻的肌肤触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贪婪地蹭了蹭,双臂环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嵌入这份柔软里,鼻尖无意中顶到更深处,那里是裤管边缘与大腿根部交汇的隐秘地带,体温更高。
言如语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侧躺着,低头看向被窝里那颗不安分的脑袋。
感受到弟弟明显带着索取和依恋意味的动作,她并未阻止,只是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这么难受呀?”她的声音在封闭的被窝里显得格外轻柔,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不就是大家没关注你辛辛苦苦写的攻略嘛。”
李夜行含糊地“嗯”了一声,嘴唇无意识地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
那片肌肤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言如语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却将他的脑袋夹在了中间。
这下,少年温热的呼吸和唇瓣几乎紧贴着她最私密的三角区域。
隔着一层棉质布料,那湿热的吐息依然清晰得让人心悸。
言如语的脸颊飞起红晕,但手指依然一下下梳理着他柔软的发丝。
“姐……”李夜行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被窝里的嗡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让我……待一会儿。”
“嗯,待着吧。”言如语纵容地说,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被窝里的弟弟能枕得更舒服些。
她曲起一条腿,膝盖微微抬起,这下,李夜行的脸几乎完全陷进她双腿并拢后形成的柔软凹陷里。
李夜行动了动,一只手臂从她腰侧滑过,摸索着找到了她睡裤一侧的松紧带边缘。
他的指尖带着试探,轻轻探入边缘之下,触碰到那片带着微微汗意的、光滑如绸的大腿肌肤。
“夜行……”言如语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警示,但更多的却是无奈和纵容的叹息。
她感觉到弟弟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滑动,指腹带着薄茧,磨蹭着那片格外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痒意,如同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李夜行没有回答,只是用鼻尖隔着布料,更深地拱了拱那片温软。
他的另一只手也悄悄行动,从她小腿处攀援而上,隔着睡裤,缓缓抚摸着那匀称紧致的小腿线条,然后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言如语脚踝的骨骼很精巧,肌肤冰凉滑腻。
李夜行把玩着,拇指在她踝骨突出的地方打着圈摩挲,感受着那处肌肤在他指下逐渐升温。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肚慢慢向上滑动,睡裤的布料被捋起,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姐姐的腿型极美,笔直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在昏暗中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李夜行的手指贪婪地丈量着,从脚踝到膝盖窝,再到大腿中段,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迷恋。
“你的腿……真好看。”李夜行终于从被窝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他的嘴唇贴着布料,几乎是在亲吻她的大腿根,“摸起来……舒服极了。”
言如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根处被少年嘴唇熨帖的地方已经一片滚烫。
她咬了咬下唇,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轻吟。
弟弟的赞美和触碰让她心底泛起甜蜜的涟漪,但身体深处却开始涌起一阵陌生的、令人心慌的空虚悸动。
“就会说好听话。”言如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轻颤。
她感觉到李夜行在她大腿内侧滑动的手指,已经快探到更靠近臀部的区域了,那里是她内裤的边缘。
果然,下一秒,微凉的指尖就碰到了纯棉内裤的蕾丝边。
李夜行停顿了一下,然后,指尖沿着那道阻隔的边缘,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描摹。
他先是绕着臀侧画圈,感受着内裤布料下饱满臀肉的弧度,然后顺着股沟边缘,一点点向前方挪移。
言如语的身体彻底僵硬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隐秘的布料下,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些许湿意。
那湿意粘在内裤上,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更清晰地意识到弟弟的指尖离那里越来越近。
“夜行……别……”她终于低低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掺了蜜糖的水,没有丝毫威慑力。
“别什么?”李夜行抬起头,从被窝边缘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直视着她。
他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腰腹间,灼热滚烫。
他握住她脚踝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将她的腿微微拉开了一些角度,让自己得以更深入地观察姐姐此刻的表情。
言如语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原本清冷温婉的面容此刻染满了情动的春色。
她咬着唇,避开弟弟灼热的视线,却不自觉地挺了挺身,仿佛在迎合什么。
“别……闹了……”她重复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感觉到李夜行描摹内裤边缘的手指,已经移到了正前方,几乎要碰到那最柔软隆起的顶部了。
李夜行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被欲望浸染过的沙哑和磁性。
“姐姐明明……也很喜欢。”他一边说着,一边终于让指尖越过了那道最后的布帛屏障,浅浅地探入了内裤的松紧口中。
“啊!”言如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弹,却又因李夜行握紧脚踝而无法逃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带着薄茧、略显粗糙的指尖,轻轻擦过了她私处最上方、尚未被过多毛发覆盖的娇嫩肌肤。
那片皮肤立刻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李夜行的动作极其缓慢,他像是在探索最珍贵的宝藏,指尖带着无比的耐心和虔诚,沿着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自上而下,轻轻刮蹭着。
每一次刮蹭,都带起更多黏腻的、温热的液体,从言如语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濡湿了他的指尖,也浸透了内裤那小小的一角布料。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与荷尔蒙混合的气息。
“已经这么湿了……”李夜行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和压抑的兴奋,他收回指尖,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自己指腹上沾满了亮晶晶、粘稠的爱液。
他甚至将指尖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那股浓郁的、独属于言如语的体香和情动气息,让他下腹的欲望硬生生又胀大了几分。
“你……变态!”言如语看到他这个动作,羞耻得几乎要缩成一团,抬脚就想踹他,却被李夜行早有预料地紧紧抓住脚踝,动弹不得。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了下来,带来一阵羞耻的凉意。
“姐姐的味道……很甜。”李夜行哑着嗓子说,然后,在言如语来不及反应之前,他俯下身,将被口水濡湿的指尖,轻轻抵在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唇瓣上。
“尝尝看。”
言如语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拒绝,那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指尖,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了她的贝齿,探入了温暖湿润的口腔。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淡淡咸腥和浓郁甜香的味道,立刻在她舌尖弥漫开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却被李夜行的眼神锁住。
那眼神滚烫,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期待。
言如语的心尖一麻,鬼使神差地,她合上了双唇,将那根手指含住,甚至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这个下意识的、带着讨好和臣服意味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更强烈的羞耻和快感轰然炸开。
她呜咽一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弟弟那灼人的目光。
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床单。
李夜行满意地感受着姐姐口腔的温热湿滑和舌头的舔弄,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然后,他再次低头,这次,目标明确地吻向了姐姐因情动而微微敞开的唇。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
李夜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将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和她口中的清甜彻底搅和在一起。
言如语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很快便沉溺在这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吻中,手臂缠绕上李夜行的脖颈,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唇瓣红肿,拉出暧昧的银丝。
言如语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睡袍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散开许多,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粉色内衣边缘。
李夜行的目光几乎要灼穿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的手终于从她的小腿上移开,顺着腰线滑入睡袍之内,摸索着找到了内衣背后的搭扣。
轻轻一挑,搭扣应声而开。
失去了束缚,那双饱满丰盈的雪乳终于弹跳而出,沉甸甸地落入李夜行的掌心。
形状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顶端挺立着两颗粉嫩诱人的乳珠,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和少年炙热的目光下,已然悄然充血硬挺起来。
“好大……”李夜行由衷地赞叹,双手贪婪地覆了上去,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滑腻和沉甸甸的分量。
他的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更多白皙,掌心的温度烫得言如语浑身轻颤。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挺翘的乳尖。
先是用力地吮吸,将大半乳肉都吸入口中,用唇舌尽情品尝那份惊人的软弹和甜蜜的乳香,然后用牙齿叼住那颗硬挺的蓓蕾,不轻不重地碾磨拉扯。
“唔……嗯啊……”言如语再也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快感如同爆炸的烟花,从被蹂躏的乳尖直冲脑海,让她头皮发麻,腰肢酸软无力。
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弟弟口中,双手用力抱紧了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另一边空着的乳尖也没有被冷落,李夜行用两根手指捏住它,模仿着口唇的动作,用力揉捏、拉扯,感受着那颗小东西在他指下愈发坚硬肿胀。
他甚至坏心地用指甲刮搔过敏感的顶端,引来言如语一阵更剧烈的战栗和呻吟。
“夜行……别……别那么用力……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迎合着少年的侵犯。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泛滥成灾,空虚和渴望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李夜行轮流品尝着两团美乳,在白皙软嫩的乳肉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和湿润的口水印记。
他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裤子死死抵在姐姐的小腹上,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轮廓,让言如语心惊肉跳,却又隐秘地期待着。
终于,李夜行放过了那两团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肉,嘴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亲吻。
湿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留下一个个宣告占有的印记。
他掰开言如语死死并拢的双腿,俯身钻入了她的腿间。
“不……别看……”言如语慌乱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李夜行强有力地分开。
她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弟弟灼热的视线下。
稀疏的毛发被爱液浸湿,黏黏糊糊地贴在粉色的花瓣周围,那两片鲜嫩的花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嫩红湿润的内里,花穴入口处还在不停地翕张收缩,吐露着晶亮粘稠的爱液。
“真美……”李夜行声音嘶哑,他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让人疯狂的美景。
嫣红的媚肉层层叠叠,湿滑得像涂了上好的蜜膏,中间那一点小小的、紧紧闭合的穴口,正随着言如语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
先是伸出舌尖,从下往上,长长地舔过那道甜蜜的缝隙,将溢出的爱液尽数卷入喉中,品尝着那独特而浓郁的腥甜芬芳。
然后,他的舌头找到了那粒藏在顶端、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用舌尖抵住,快速地、用力地左右拨弄起来。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夜行……啊!”言如语的身体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脚趾也猛地蜷缩起来,修剪成贝壳形的脚趾甲上,涂抹的酒红色甲油在昏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是椭圆形的,粉润可爱。
阴蒂被如此精准而激烈地刺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是毁灭性的。
言如语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即将倾覆的小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高潮前奏。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几乎将李夜行的下半张脸都打湿了。
李夜行吮吸着、品尝着,像只不知餍足的兽。
他的舌头时而重重碾压那颗小肉粒,时而钻进狭窄的花穴入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浅浅地刺入再退出,带出更多的蜜汁。
他的鼻尖也蹭着她下方的菊蕾,感受着那处粉嫩小洞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触感。
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让言如语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曲线,一声接一声地浪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肢本能地向上抬起,追逐着那带来极致快感的源泉。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快要失禁了,小腹酸胀,膀胱处传来一阵阵挤压感。
“要……要来了……啊!不行……不行了!”在又是一次重重的、持久的阴蒂舔弄后,言如语的哭喊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内部产生一阵阵强力而快速的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溅了李夜行满脸满唇。
她高潮了。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瘫软下去,只剩下轻微的、余韵未消的颤抖。
李夜行抬起头,脸上挂满了姐姐的爱液,他舔了舔唇,将那些带着浓郁气味的液体尽数吞下。
然后,他用那双沾满了湿滑体液的手,开始去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就在此时——
评论没有等来,时苑和卫茜倒是杀进来了。
楚落!我上次叫你帮我拍照叫了那么久,结果你居然一声不吭去帮春阿姨拍了,太过分了!
没错 咦,楚落人怎么不见了,如语姐,楚落那个臭家伙去哪里了?卫茜看了看门口,确认他没有藏在里面。
因为害怕被打,所以提前躲在被窝里面了。言如语开玩笑道,说着就把被子掀开,将正抱着她双腿的楚落暴露出来。
时苑和卫茜都扑上床,又是把楚落从言如语的嫩腿上扒拉下来,又是骑在他身上揪他的脸。
莫扒拉老子。被骑着的楚落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而后反手把卫茜搂在怀里,搓了搓她的脸蛋,说道:茜茜你来凑什么热闹。
突然被撂倒还怒搓一顿脸的卫茜都被搓懵了,没明白明明时苑也骑着他,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她理直气壮地挺胸:
我怎么就凑热闹了!
如果不是言如语和时苑在,楚落都想把这丫头挺起来的两座大山按下去,让她尝尝开门见山后直舒胸衣,最后成竹在胸的组合拳。
你怎么就没凑热闹了?你想被拍?楚落轻捏她的脸颊,反问道。
卫茜一时语塞,想不想被拍 那肯定是不想的,尽管当初暑假刚认识的时候就被楚落逮着强制cosplay后拍照一个多月,但并不代表卫茜就习惯在镜头前自然地摆表情摆动作,还是有那么点羞涩拘谨的。
相比拍照什么的,其实卫茜更想的是跟楚落待在一起,如果是以这个为目的,那么被拍一下其实也没什么,虽然楚落在高三复习之后就没怎么拍照,暑假的时候除了接下一个礼裙时装的广告单子就是在家打游戏摸鱼,但是总觉得这个家伙好久没带她玩了。
真要说的话还是有一起玩的,开学前在酒店里玩糖豆人的时候也有一起,不过这个家伙都是在捉弄她不然她过关,太闸种了!
现在要她承认自己想被拍,还是有些说不出口,卫茜搬出了好久之前母亲给自己的那套说辞:
是我妈让我多陪你的!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楚落回忆起了这件事,这少说也得追溯到他刚刚被误会为恋猫癖的时候了,那行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等一下让苏姨给你整两套在线发牌的那种露胸荷官呀兔女郎呀的衣服好了,到时候拍完再放到动态上更新,肯定很可爱。
不!行!我不给你拍了!
卫茜轻轻咬了下他的手指以示报复,当然比蚊子叮还要轻,手上只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而正常来说,卫茜这个时候应该离开房间的,但是她发现楚落没有继续刁难自己的意思,干脆就赖在他怀里,把他当做枕头枕着他了。
时苑没有想到跟自己一起进来的友军这么快就投降了,真的是太不可靠了!
我的桌面壁纸呢!为什么现在变成了照片的女主人变成了春阿姨?时苑气势汹汹地逼问道,如果不是还有别人在,她直接就使用黑丝践踏了。
这张照片拍得是预料之外的,就是刚好碰到了春小姐淋湿了,附近又有适合拍照的地方,就过去一起拍了,意外意外。
这一点楚落还是实话实说的。
那么我的桌面壁纸什么时候能换呢?
时苑点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是跟洗诗同款的桌面,也就是洗诗的照片,我可是把这张照片设置为桌面壁纸,每天都提醒自己敦促某个家伙帮我换壁纸的呀!
你这也太离谱了吧!这不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灵感来了一定!楚落汗颜回答,属实是得看机会,摆拍肯定是少点味道的。
嗯?楚落,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姐姐伸过一只灵活的脚丫子,脚趾揪住楚落的脸颊,对于别人的隐私,言如语唯一关注过的就是楚落藏了些什么本子,别人的事情很少关注,她才发现时苑和洗诗的手机壁纸竟然是楚落亲手拍的!
我的手机壁纸好像也很久没有换了吧?
而且自从给小竹子拍完照片之后,好像你就没给我拍过几次了!
很忙呀,昨天帮洗诗拍,今天帮春小姐拍,明天帮时苑拍,之后还要帮谁,嗯?
之后也会帮如语拍的啦!
我的呢,我的呢!卫茜又咬了他的手指一下。
等你苏姨给你买了兔女郎我立马就拍。楚落顺势用手指捏住她的湿软香舌,然后放开。
怎么能这样的!为什么到了我就是兔女郎了!卫茜这回学聪明了,咬完楚落之后赶紧把嘴巴闭紧,不给这个家伙捏她舌头的机会。
楚落无助地被闹腾了一阵子,言如语这边刷了一下微勃动态,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楚落,你新发的动态有人看了,不过关注内容的没几个,全在说配音的小女孩声音很好听。
什么?为什么这些家伙的关注中心又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