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傅锴深说要一同参加场慈善晚宴,路曦皱着眉说不去。
她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穿着行动不便的礼服,端庄地站着、坐着,始终保持恰到好处的微笑,她嫌烦人又累人。
傅锴深知道她的脾气,只是——
“路曦,主办方与公司业务往来甚密,知道我新婚不久,特意在邀请函上注明你我夫妇二人的名字。”
“所以呢?”
傅锴深暗自松了口气,嘴里向她解释:“晚会上的一些人日后少不得要来往,这次就先去露面打招呼。”
“那就等以后来往再说,这次你就说我有事出差,或者说我出国玩了。”
“……路曦,我一个人出席恐怕不太合适。”
“那有什么,你以前不也一个人嘛,怎么现在就不行?”
“我以前没结婚,现在结婚了,而你是我的妻子。”傅锴深耐着性子回答,看她眉头皱得更深,又说,“这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受邀共同参加的晚宴,所以这次就麻烦你体谅一下,以后再有类似的活动,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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