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爸爸那晚在门外偷听,已经过去三天了。
家里的气氛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紧绷到极致。
爸爸没再试图和妈妈搭话,但也没有搬走的意思。
他把自己关在客房里,只有吃饭、上厕所才出来,眼神里带着那种阴沉的审视感,像条潜伏的蛇。
妈妈表面还算镇定,但我能看出她神经绷得很紧。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各个房间——特别是客厅和主卧那些装了摄像头的地方。
她会假装整理东西,手指却快速在伪装成插座的摄像头边缘摸一圈,确认它们还牢牢粘着,没被人动过。
有时候她会站在客厅中间发呆,目光扫过墙角、书架顶、电视柜旁那些不起眼的角落。
我在监控里看见她紧抿的唇,和微微蹙起的眉。
她在担心——担心爸爸发现了什么,担心我们之间那些已经习以为常的亲昵被曝光,担心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彻底崩塌。
但她不会说出口。她只是在我放学回家时,拥抱的时间比平时长,亲吻时舌头探得更深,像要从我身上汲取某种安全感,确认我的存在。
“妈,你要勒死我了。”我故意抱怨,脸埋在她胸口的柔软里——这是我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对不起。”妈妈松了点劲儿,但没完全放开,只是把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就让妈妈多抱一会儿。”
我知道她在焦虑。而我要做的,就是给她更多“被需要感”,让她觉得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慰藉。
那天晚上,爸爸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关进客房。
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气氛有些沉闷。
电视里播着什么我们都没看进去,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布料的线头,眼神放空。
“妈。”我叫她。
“嗯?”她回过神,看向我。
“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累?”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不太好。”
妈妈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叹了口气:“没事,就……有点烦心事。”
“因为爸?”
她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要不……”我坐直身子,拍了拍大腿,“我给你按按?躺这儿。”
妈妈没犹豫,侧身躺下来,脑袋枕在我腿上。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伸手,用指腹轻轻按她的太阳穴,动作熟练而温柔。
“小逸。”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妈妈做了让你很失望的事,你会讨厌妈妈吗?”
我手上动作没停,声音平静:“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妈。”我说得理所当然,“而且,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妈妈睁开眼睛,仰头看我。
客厅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在她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点。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她好像要哭,但她最后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很淡的笑。
“傻孩子。”她低声说,又闭上了眼睛。
那天晚上,妈妈睡得不太安稳。我能从监控里看见她翻来覆去,半夜还爬起来喝了一次水,站在窗前发了好一会儿呆。
我知道,是时候给她点“新动力”了。
第二天周六,妈妈不用上班。我故意睡到九点多才起,打着哈欠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午餐了。
“醒啦?”她回头看我一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去刷牙洗脸,马上就能吃。”
“嗯。”我揉着眼睛去卫生间。
等我出来,早餐已经摆上桌——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妈妈自己打的豆浆。
我们坐在餐桌旁安静吃着。
窗外阳光很好,照进客厅,把一切都染上层暖黄色。
吃到一半,妈妈放桌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东西,但眼角余光一直往手机屏幕上瞟。
我知道,是APP的每日任务刷新了。
我故意吃得很慢,想看她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去看。但她比我想的能忍,一直等到吃完饭,我帮着收拾碗筷时,她才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然后我就看见她表情变了。
不是震惊,也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果然如此”和“又来了”的无奈。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甚至扯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把手机放下。
“怎么了妈?”我假装好奇地问。
“没什么。”妈妈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语气很平静,“就……公司群里的无聊消息。”
我没追问,继续收拾碗筷。但我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身体探索】“利用自身优势,为伴侣提供一次独特的身心愉悦体验。(提示:可参考您最突出、最引以为傲的身体特征。奖励12000积分)”
这任务是我昨晚设计的。
提示语写得模棱两可,但指向性足够明确。
任何看到这句话的人,只要不傻,都会第一时间想到自己身体上最明显、最值得骄傲的部位。
对妈妈来说,那毫无疑问是她胸前那对E罩杯的惊人巨乳。
而她现在,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面对亲密任务时那样挣扎了。
收拾完厨房,妈妈说她要去洗个澡。
我点点头,看着她拿换洗衣物进浴室,然后门被反锁——但我知道,她现在对“隐私”的概念已经很模糊了。
我回房间,打开平板,调出客厅监控画面。果然,妈妈没真去洗澡,而是坐在沙发上,重新拿起手机,盯着屏幕。
她不是在挣扎要不要接任务——那个动作她已经做了,手指点在屏幕上,接下了12000积分的任务。她是在思考,该怎么完成。
我看见她在手机上打字,应该是在搜索“乳交技巧”之类的关键词——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但她总想做得更好。
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蹙,手指滑动屏幕,时不时停下来,像是在阅读什么,然后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画面很有意思——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坐在自家沙发上,认真地研究怎么用乳房给儿子手淫。
没有脸红,没有羞耻得不敢看,只有一种“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的专注。
看了大概十分钟,妈妈放下手机。她站起身,走向浴室。这次是真去洗澡了。
下午时间过得很平静。
妈妈洗完澡换了身更舒适的家居服——一件薄款的针织衫和棉质长裤。
她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反而那件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身。
我们像往常一样,她看书,我写作业,偶尔说几句话。
气氛很轻松,妈妈的眼神不再飘忽不定,她看我的时候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种暖昧的亲昵。
她坐在我对面沙发上,双腿蜷在身侧,手里拿着本书,但看一会儿就会抬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有时候她会放下书,走到我身边,从后面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轻声问:“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她的乳房压在我背上,柔软而温暖。
“还行。”我说,手上的笔没停。
妈妈也没多说,就这么抱了我一会儿,然后松开,走回沙发继续看书。但她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
快到傍晚时,爸爸突然从客房里出来了。他换了身外出的衣服,看起来很匆忙。
“我出去一趟。”他丢下这句话,甚至没看我们一眼,就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响。
妈妈明显松了口气,但这次不是紧张后的放松,而是一种“终于不用演戏了”的轻松。她放下书,站起身:“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我说。
“那妈妈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她说着往厨房走,但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意,“吃了饭……妈妈给你看点好东西。”
我看着她,也笑了:“好。”
晚饭吃得很愉快。
妈妈烧的排骨很好吃,她自己也吃了不少。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聊天,她问我学校的事,我跟她讲同学的糗事,气氛温馨而自然。
吃完晚饭,我照例要去洗碗,但妈妈拦住我。
“妈妈来洗。”她说,“你去洗澡吧,今天……早点休息。”
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
我看着她,点点头:“好。”
我去洗了个澡,洗得很仔细。出来后,妈妈已经洗完了碗,正坐在沙发上用手机。她看见我出来,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妈妈很自然地侧过身,面对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今天累不累?”
“不累。”我说。
她笑了笑,然后做了个让我有点意外的动作——她直接解开针织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动作很熟练,没有犹豫,也没有颤抖。
针织衫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然后,那对让我着迷的巨乳,就这样呈现在我眼前——饱满、雪白、沉甸甸的,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微微上翘。
“今天……”妈妈说着,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用手臂挤压,在中间夹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妈妈学了点新技巧,想试试。”
我看着那两团肥嫩的乳肉在她手中变形,从手臂两侧溢出饱满的弧度,奶尖顶着深红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什么新技巧?”我问,手已经伸过去,复上她的一只奶子。
手掌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手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腻的触感让我浑身发热。
妈妈没回答,只是引导着我躺下。
我顺从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她跪坐到我身侧。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那张美艳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她俯下身,双手托着自己的巨乳,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暖柔软的肉缝。
然后,她伸手解开我的睡裤,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动作很熟练,没有生涩,也没有颤抖。
她的手很温暖,很柔软,指尖碰到我龟头时还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安抚。
她引导着我粗大的龟头,抵在她双乳挤压出的那道乳沟入口。
我的龟头马眼已经渗出粘液,沾在她乳沟入口的肌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腰部微微用力,龟头挤进了那道温暖的肉缝。
熟悉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妈妈的奶子又软又热,像两团灌满温水的肉袋,因为她的用力挤压而充满弹性。
我的鸡巴被那两团肥嫩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柔软的触感,奶肉又热又湿,紧紧贴着我的茎身。
而在明亮的灯光下,视觉刺激更加直接——我看见自己那根粗大的紫红色鸡巴,深深陷在妈妈雪白肥硕的奶子中间。
鸡巴尺寸太大,几乎将那道乳沟完全填满,粗长的茎身在乳肉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甚至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正对着她深红色的乳尖。
“妈……”我喘息着叫了一声,鸡巴在她乳肉里跳了跳。
“嗯……”妈妈应着,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哼声。
她双手更用力地挤压着乳房,让奶肉更紧实地包裹着我的鸡巴。
那两团软肉被她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乳肉贴着我茎身,随着她调整姿势而晃动。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动作比以前更流畅、更有节奏。
“咕叽……咕叽……”湿润的肉体摩擦声在客厅里回响。
妈妈的奶肉又软又滑,再加上她皮肤表面渗出的细密汗珠,让整个动作变得异常顺畅。
我的龟头每次滑到乳沟顶端时,都会蹭到她深红色的奶尖,那种粗糙又敏感的触感带来额外的刺激,奶头硬硬的,刮过我龟头棱角时又痒又麻。
“啊……妈……舒服……”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鸡巴在她乳肉里戳得更深。
妈妈没说话,但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我鸡巴的抽插下不断变形,挤出诱人的弧度,乳肉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灯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我能看见她胸口、锁骨都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闪着微光。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妈妈没闭眼,也没侧过脸。
她正看着我,眼神迷离而专注,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喷在我脸上。
她的睫毛颤抖着,但不是在忍受,而是在享受。
她的一缕长发黏在汗湿的嘴角,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摆。
这画面太诱人了——我妈妈,赤裸着上半身,跪坐在我身边,用她骄傲的巨乳给我乳交,一边看着我享受的表情,一边熟练地动作着,奶子被我的鸡巴插得乱晃,乳肉都挤变形了。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一只奶子。手掌完全陷进那团柔软里,手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腻的触感让我更硬了。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颤了一下。
这声哼叫像是个信号。
她的动作更主动了,甚至微微调整角度,让我的龟头能更频繁地蹭到她的乳头,粗大的龟头棱角刮过她硬挺的奶尖,带出更多粘液。
客厅里,肉体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响——“咕叽咕叽……噗呲噗呲……”那是湿润的皮肤相互挤压、滑动的声音,混合着我们越来越重的喘息,还有妈妈压抑却愉悦的呻吟。
我的手从她的奶子滑到她腰,把她拉得更近。
妈妈顺势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胸口,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乳交加上口交——她的巨乳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根部,奶肉又热又软,而她的嘴巴则含住了我的龟头,湿热的舌头在马眼上打转,舌尖舔过龟头棱角,又吸又吮。
双重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发白,鸡巴在她嘴里和乳肉间胀得更大了。
“妈……不行了……要射了……”我急促地喘息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鸡巴在她嘴里戳得更深,龟头抵到她喉咙口。
妈妈没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我的龟头,舌头快速舔弄马眼,双手也挤压着乳房,让奶肉更紧实地摩擦着我的茎身。
她的口水顺着我鸡巴流下来,混着她乳沟里的汗,把整个交合处弄得湿漉漉一片。
我再也忍不住了。
胯部剧烈痉挛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妈妈嘴里,还有一些溅到她脸上、脖子上,更多则沾满了她那对雪白的巨乳,白浊的精液喷在她奶子上,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淌,滴到她小腹上。
“咳咳……”妈妈被呛得咳嗽两声,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但她手没松开乳房,依旧紧紧包裹着我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鸡巴。
她脸上、胸前全是我射出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白浊光泽,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腥膻味。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慢慢松开手。
我那根已经软下去但依旧尺寸惊人的鸡巴从她乳沟里滑出来,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口水和汗水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妈妈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嘴和脸,然后小心地为我清理。
她的动作很熟练,很仔细,指尖在碰到我龟头时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擦干净我的鸡巴后,她才开始清理自己胸前那片狼藉。
灯光下,我看见她低着头,用纸巾一点点擦掉乳肉上的精液。
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沾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随着她的擦拭被抹开,在她奶子上留下斑驳的痕迹,精液还黏在她深红色的乳尖上,她得用纸巾绕着奶头仔细擦。
这画面有一种奇异的亲密感——我妈妈,赤裸着上半身,跪坐在我身边,认真地清理着我射在她身上的精液。
那种混合着母性温柔和性事后的自然感,让我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在她眼前慢慢硬起来。
清理完后,妈妈没急着穿上衣,反而侧躺下来,头枕在我腿上,一只手还搭在我胸口。
她仰头看我,眼睛很亮,里面有满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隐隐的得意。
“怎么样?”她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妈妈的新技巧……还不错吧?”
我点点头,手抚上她还裸露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揉搓:“嗯,特别好。”
妈妈笑了,笑容很温柔,带着点小女人的娇俏。她握住我的手,让我的手掌更紧地覆在她奶子上:“你喜欢就好。”
我们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她赤裸的上半身贴着我,奶子压在我腰侧,温热而柔软。客厅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在她肌肤上镀上一层暖黄色。
“小逸。”她忽然开口。
“嗯?”
“你……”她顿了顿,像是斟酌用词,“你觉得妈妈的身体……还好看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手指捏紧她的乳肉:“当然好看。特别好看。”
“比外面那些年轻小姑娘呢?”她问,声音很轻,但眼神很认真。
我看着她的眼睛,手从她的奶子滑到她腰,又抚上她的脸:“她们怎么能跟你比。”
妈妈没说话,但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把脸埋进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上来。
“那就好。”她闷闷地说。
从那天开始,妈妈的“乳房服务”变得更主动、更频繁。她不再需要我暗示或要求,而是会在合适的时间,很自然地用她的巨乳取悦我。
有时候是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她会爬上我的床,用她温热的奶子蹭醒我,然后在我半梦半醒间给我乳交。
有时候是晚上,我们一起看电视时,她会忽然解开上衣,把我的头按在她胸口,让我一边看电视一边玩她的奶子。
她甚至开始尝试不同的“玩法”——有时候会用冰过的奶子,让乳肉冰凉滑腻的触感刺激我;有时候会在奶子上涂蜂蜜或奶油,然后用舌头舔干净,顺便也舔我的鸡巴;有时候她会让我用绳子把她的奶子捆起来,乳肉被勒得从绳子缝隙溢出来,奶尖硬挺着,然后我用那对被束缚的巨乳乳交。
每一次,她都很投入,很享受。
她会观察我的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会在我快要射时故意收紧乳肉,让快感更强烈。
射精后,她会很自然地清理,然后靠在我怀里,像只餍足的猫。
有一次,我在乳交时问她:“妈,你以前……喂我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妈妈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声音很平静:“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那时候是责任,是爱。现在是……欲望,也是爱。”
我没再问,只是更用力地顶了顶,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蹭到她下巴。
妈妈低下头,含住我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但都一样。”她含混地说,声音被我的鸡巴堵住一半,“都是给你。”
那天晚上,妈妈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在客厅擦头发。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伸进她睡衣里握住她的奶子,指尖捏住硬挺的奶头。
“妈。”我说,“明天我要去同学家玩,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妈妈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声音平静:“嗯,去吧。”
我没说话,只是继续揉捏她的奶子,手指在她奶尖上打转。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靠在我怀里,奶子在我手里变得更软更热。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是平静,但握着我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哪个同学?”
“就班上的,你不认识。”
“男的女的?”
我笑了,故意逗她:“你猜?”
妈妈没笑,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紧张:“小逸。”
“嗯?”
“你……”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你要是交了女朋友,要跟妈妈说。”
我点点头:“好。”
她继续看着我,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捧着我的脸,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用力,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深入地纠缠,吸吮我的舌头,像要用这种方式标记我,在我嘴里留下她的味道。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肩膀,指甲都陷进肉里。
我回吻她,手从她的奶子滑到她屁股,用力揉捏她肥嫩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瓣里。她的屁股又圆又翘,在我手里弹性十足。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我,脸很红,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睡衣下晃动。
“你……”她喘着气说,眼睛直直盯着我,里面有种近乎偏执的光,“你只能喜欢妈妈。”
这话太直接了,直接到我们都愣了一下。
然后妈妈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没移开视线,反而更紧地盯着我,像是要等一个答案。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让她柔软的奶子紧紧贴着我胸口,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完全贴上来,奶子压在我胸前变形,屁股在我手里揉捏。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交换着唾液,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吻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
黑暗中,我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融。
“我只喜欢你。”我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妈妈笑了,笑容里带着满足,带着安心,也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就好。”她说,手指抚过我的脸,“那就好。”
几天后,妈妈在领取乳交任务的12000积分时,APP弹出了那个熟悉的问卷调查。
她看着屏幕上的问题:“您认为在亲密关系中,充分利用自身身体优势是否有助于提升关系满意度?”
下面有两个选项:“是”和“否”。
妈妈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
然后很自然地,手指点在了“是”的选项上。
点击的瞬间,她甚至没有停顿,直接退出了APP,把手机放一边。她站起身,走到玄关处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高挑,丰腴,美艳。
睡衣的领口敞开着,能清楚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和半边肥嫩的奶子,奶尖在布料下硬挺着,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嘴唇有些肿,眼睛里有种被欲望浸染过的湿意。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很淡,很平静,但确实是在笑。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乳房半露、满脸春情的女人,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己。
“妈妈……”她对着镜子,轻声说,声音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你真的……没救了。”
然后她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做晚饭。
背影,依然笔直,依然骄傲。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不是崩塌,而是转化。她接受了新的身份,新的关系,新的自己。
而我,是这一切的缔造者,也是唯一的受益者。
她是我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部位,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