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怀孕恐慌的再起与“安全期”的自欺欺人

从酒店回来后的第三天,妈妈开始不对劲了。

她做饭差点把糖当成盐,洗碗时盯着水流发呆,跟我说话也总是眼神躲闪,答非所问。

起初我以为她是担心姐姐怀疑,或者还没从酒店那两天的疯狂里缓过来。

但很快我发现——她总在偷偷看手机日历,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

第五天晚上,她终于憋不住了。

我正在房间假装写作业,她门都没敲就闯进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小逸……”她声音发抖,手里攥着手机,“你现在有空吗?妈有事问你。”

“又怎么了?作业还没写完呢。”我做出不耐烦的表情。

“作业先放放!”她走近一把抓住我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很重要的事!”

她的手很凉,手心全是汗。我这才注意到她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眼眶底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

“到底什么事?”我放下笔,“你别吓我。”

妈妈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眼神慌乱地四处瞟,最后拉着我在床边坐下,自己却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妈,你别转了,头晕。”我伸手拉住她,“坐下慢慢说。”

她被我按着坐下,身体绷得像石头。犹豫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我……我那个……还没来。”

“哪个?”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月经!”她急了,声音大了些又立刻压低,“都推迟快一周了!以前从来都很准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但立刻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我迅速回想酒店那几天的细节——每一次我都戴了套,而且是双层的。

肛交不可能怀孕,口交吞下去了,就算有残留,通过消化道也绝无可能。

至于前面……确实有一次,她被我操得神志不清,我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蹭了几下,但绝对没进去,而且那时候套子还戴得好好的。

理论上,怀孕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但妈妈显然不这么想。恐惧已经淹没了她的理智。

“妈,你先别自己吓自己。”我握住她冰凉的手,“你这几天是不是太紧张了?压力大、作息不规律,月经推迟很正常。而且我们每次都……”

“可是万一呢!”妈妈猛地打断我,眼睛都红了,“万一……万一后面也能怀呢?不是说有什么……肛交怀孕的新闻吗?还是说……你射在我嘴里的那些……有什么漏出来了?或者……或者上次在酒店,你没戴套蹭我那几下……”

她越说越乱,语无伦次,身体开始发抖。

我知道单纯的安慰没用了。她需要更“科学”、更“权威”的解释,需要一根救命稻草。

“妈,你听我说。”我把她拉近,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你儿子,但我也是个理科生。生物课虽然还没讲到那么深,但基本的生理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惶恐不安的眼神。

“首先,肛交怀孕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是直肠,是消化道的末端,跟子宫、输卵管完全不是一条路。精子进去就死了,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到不了该去的地方。那些所谓的‘新闻’,要么是编的,要么是当事人撒谎了,其实是从前面进去的。”

妈妈紧紧盯着我,像在听审判。

“其次,口交吞下去就更不可能了。那是胃,是强酸性环境,精子进去瞬间就完蛋了,连渣都不剩。”

她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点,但眉头还是紧锁。

“至于没戴套蹭那几下……”我故意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妈,我那会儿还没完全硬起来呢,而且只是蹭了外面,没进去。就算有前列腺液,那里面精子含量也极低,再加上你外面有阴唇挡着,还有分泌物……怀孕的概率,比走在路上被雷劈中还要低几万倍。”

这话半真半假。概率确实极低,但绝对不是零。不过在这种时候,我需要给她绝对的“安全保证”。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里的恐惧消退了一些,但疑虑还在:“可是……为什么还没来?我从来没推迟过这么久……”

“压力。”我斩钉截铁地说,“妈,你想想,这段时间你过的什么日子?爸爸欠债、APP任务、姐姐怀疑、还有跟我……”我适时地停住,给她一个“你懂的”眼神,“你精神一直紧绷着,身体能不出问题吗?月经受情绪影响很大的。”

她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过……”我装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变得有点犹豫,“说到怀孕,我倒是想起来,生物老师提过一嘴,好像女人每个月有那么几天是特别容易怀的,叫什么……排卵期?相反的,也有些日子是相对安全的,叫……安全期?具体怎么算我就不懂了,课还没讲到那儿。”

我说得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的课外知识。

但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虽然很快又黯淡下去,但我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希望。

“安全期……”她喃喃重复着。

“嗯,我也是瞎猜的。”我赶紧补上一句,“可能就是月经前后那几天吧?妈你也别瞎想了,放松心情,说不定明天就来了。要不……你去买个验孕棒测测?虽然我觉得肯定是白担心,但测一下你也能安心。”

我主动提出验孕棒,是为了进一步消除她的疑虑——如果我心里有鬼,肯定会阻止她测。

果然,妈妈看了我几秒,慢慢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去买。”

“嗯。”我松开她的手,重新拿起笔,“那我写作业了。妈,你别多想,早点睡。”

她“嗯”了一声,魂不守舍地出去了。

门关上后,我立刻打开平板调出监控。我需要确保她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第二天是周六,妈妈一大早就出门了。我知道她肯定是去买验孕棒。

果然,一个多小时后她回来了,手里拎着个不起眼的塑料袋,整个人看起来更焦躁。她直接冲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我在房间里,通过早就安装在排气扇缝隙里的微型摄像头,清楚地看到了整个过程。

妈妈的手抖得厉害,拆包装的时候差点把验孕棒掉进马桶。她按照说明操作,然后死死盯着那小小的显示窗口,嘴唇抿得发白,呼吸都屏住了。

一分钟,两分钟……

一条红线慢慢显现出来。

只有一条线。

阴性。

妈妈盯着那条孤零零的红线,足足愣了十几秒,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没怀……没怀……”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但很快,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验孕棒阴性,只能说明现在没怀孕,不能说明之前的“风险行为”绝对安全,更不能解释月经为什么推迟。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然后拿出手机,开始疯狂地搜索。

我从后台看到她手机的实时画面——搜索记录从“月经推迟原因”、“压力对月经的影响”,迅速转向了“安全期计算”、“前七后八是什么意思”、“安全期避孕可靠吗”。

她点开一个个网页,眼睛瞪得老大,手指划得飞快。

有的文章说安全期避孕失败率很高,不能依赖;有的则说只要计算准确,避开排卵期,安全期的避孕效果还是不错的;还有的详细介绍了各种计算方法和监测手段。

妈妈显然更愿意相信那些“安全期有效”的说法。在极度焦虑和选择性认知下,人会本能地抓住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我看到她下载了一个经期记录APP,把她最近几个月的月经日期输了进去。APP自动给她推算出了“预测排卵日”和“理论安全期”。

她盯着屏幕上那块被标注为“安全期”的绿色区域,眼神复杂极了。有怀疑,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出路的亮光。

尤其是当她注意到,根据推算,她目前所处的日期,正好落在这个“理论安全期”的范围内时,她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些。

“安全期……现在是安全期……”她反复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催眠,“所以就算真的……进去了,应该……也不会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就在这时,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APP的任务刷新提示。

妈妈像是被惊醒,慌忙退出浏览器,点开了那个灰色的眼睛图标。

我早就等在后台,手指悬在键盘上,等着给她送上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当妈妈看到今日刷新的任务时,我通过摄像头清晰地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了。

屏幕正中央,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边框泛着暗金色泽的特殊任务卡:

【次卧1·终极挑战】

任务描述:在完全接纳与信任的前提下,与子女完成一次身心结合的最高形式亲密互动。

任务奖励:80000积分。

特别警告:此任务具有唯一性,成功完成将永久解锁【次卧1】区域所有隐藏奖励池。

若失败或主动放弃,该区域将永久关闭,且无法再通过任何途径获取高于三级基础任务(上限6000积分)的奖励。

请慎重选择。

倒计时:23小时59分59秒(接取后生效)。

八万积分。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妈妈早已不堪重负的心理防线上炸开了花。

她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接取”按钮上方,剧烈地颤抖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又一点点涌回来,交替变换。

“八万……八万……”她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干涩,“一次性……八万……”

这笔积分,足以还掉债务的很大一部分,能让她的排名一飞冲天,甚至可能直接锁定某个区域的前三名。

更重要的是,那个“永久关闭高级任务”的警告——如果放弃,以后在儿子房间就再也接不到高额任务了。

而儿子房间的任务上限,是她目前已知最高的。

这意味着,如果她还想快速还债,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可是……“身心结合的最高形式”……

还能是什么?

妈妈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酒店房间里,儿子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在她后庭疯狂抽插的画面,闪过他一次次哀求着想“试试前面”时那种渴望又克制的眼神,闪过她自己身体深处那种始终未被真正填满的、空虚的瘙痒和渴望……

安全期。

现在是安全期。

就一次……只要让他进去一下下,满足他这个执念,也彻底完成这个终极任务。

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种让人为难的选择了,他也能安心,我也能彻底解脱……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不行……不行!我是他妈妈!怎么能……”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

可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八万积分的数字。

债务、积分、儿子的渴望、自己身体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动……所有这些搅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她关掉APP,失魂落魄地走出卫生间,回到自己卧室,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我知道,她现在需要时间挣扎。而我要做的,就是给她最后一推——用“以退为进”。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异常“懂事”和“低落”。

拥抱还是每天都有,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她要亲要摸。

亲吻也只是浅尝辄止,舌头不再霸道地闯进去。

晚上她来我房间,我也只是抱着她,手老老实实放在她腰上,不再往她睡裙里钻。

甚至有一次,她洗澡时故意没锁,我也只是在门口站了站,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妈妈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第三天晚上,她又溜进我房间,躺在我身边,试探性地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口。

我摸了两下,就缩了回来,翻身背对着她,闷闷地说:“睡吧妈,明天还要上课。”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住了。

过了好久,她才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后背,声音闷闷的:“小逸……你是不是……生妈妈气了?”

“没有。”我声音没什么起伏,“就是觉得……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

“没什么。”我故意不说明白,留给她自己猜。

妈妈的手臂收紧了,呼吸有点乱。她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你是不是……还想要……前面?”

我没回答,只是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被她捕捉到了。她贴我更紧,饱满柔软的奶子压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

“可是……妈妈害怕。”她的声音发颤,她是在用这种示弱来试探我的反应,“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们……我们就全完了。”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在等我给她一个保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她彻底说服自己的理由。

我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轮廓,伸手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是干的。但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拭泪。

“妈,我不会逼你。”我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诚恳,“我说过,后面和嘴……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知道你害怕,我也怕。所以我们不要了,好不好?就这样……我也很幸福。”

我说“幸福”,但语气里的失落和压抑的渴望,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身体微微发抖。

我知道,火候到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和她那颗已经摇摇欲坠的心。

第四天,妈妈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她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那个经期APP上标注的“安全期”绿色区块,又看一眼APP里那个还剩不到二十小时倒计时的终极任务。

八万积分。

安全期。

儿子的失落。

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虚和渴望……

下午,她忽然开始打扫卫生,而且打扫得格外认真,像是要把所有的焦虑和犹豫都发泄在体力劳动上。

拖地、擦窗、整理衣柜……最后,她打开了我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余光看着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仔细擦着床脚和柜子底下的灰尘。

她今天穿了一条很普通的居家棉裙,但因为是跪趴的姿势,裙摆上缩,露出了一大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丝袜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袜口勒在丰腴的大腿上,陷进去一圈柔软的肉痕。

她没有穿内裤。

我早就通过监控知道了——从昨天开始,她在家就没再穿过内裤。

说是“天气热,不舒服”,但我知道,这是她潜意识里在为自己“可能的同意”做铺垫。

她的动作很慢,擦到床边时,身体几乎完全趴了下去,那个圆润饱满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棉裙紧贴在臀肉上,勾勒出两瓣完美的半球形轮廓。

因为没穿内裤,裙摆又往上蹭了一些,我甚至能看到丝袜裆部那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以及隐隐约约的、饱满阴户的形状。

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了。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拉下裙摆,反而维持着那个姿势,继续慢吞吞地擦着。

她在试探我。

也在试探她自己。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盯着课本,但手里的笔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妈妈擦完了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我身边。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我椅子后面,手轻轻放在我肩膀上。

“小逸。”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肩膀上画着圈,“妈这几天,是,是……安全期,怀孕的风险……就很低很低。”

我还是没说话。

她弯下腰,丰满的奶子压在我头顶,嘴唇几乎贴着我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妈想了想……这几天……”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插进了锁孔。

我慢慢转过头,抬头看她。她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但身体却更贴近了,胸前的柔软沉甸甸地压着我。

“妈,你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我……”她咬了咬嘴唇,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小逸,你想要妈,妈今晚就都给你……”

我猛地站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激动和担忧,“妈,我不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我宁愿永远不碰你前面,也不要你担惊受怕!”

“不是……”妈妈摇头,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但很快又被她擦掉,“不是为了积分……至少……不全是。”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决绝,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

“小逸,妈妈知道你想要……妈妈的身体也……”她顿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这段时间,后面和嘴……是不够的。妈妈……妈妈里面……也总是空落落的,痒得难受……尤其是晚上,被你从后面操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如果是在前面……”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我颈窝,滚烫的眼泪滴在我皮肤上。

“就一次……”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在安全期……让你进去……让你彻底要了妈妈……然后,我们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以后再也不提了,好不好?你……你也别再胡思乱想了,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

典型的自欺欺人。

一次,安全期,进去了,就当没发生,以后回到“正常”。

她需要这个借口,这个脆弱的、一戳就破的逻辑,来给她的堕落一个理由。

我心里狂喜,但脸上却必须保持沉重和挣扎。我紧紧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安慰,也像是无声的承诺。

“妈……”我声音颤栗,“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她哭着说,“但现在不说,我可能……会更后悔。我不想看你难过,也不想……再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了……给我个痛快吧,小逸。”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近乎哀求。

我知道,时机彻底成熟了。

那一整天,家里的气氛都诡异得要命。

妈妈不再躲着我,反而会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悲壮又期待的复杂情绪。

晚上吃饭时,她给我夹了很多菜,自己却没吃几口。

姐姐察觉到了不对劲:“妈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可能有点累。”妈妈敷衍着,低头扒饭。

姐姐看看她,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饭后,妈妈早早催我去洗澡。她自己则钻进卧室,很久没出来。

我洗完澡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脏跳得像打鼓。我知道,她在做准备。

晚上十点多,姐姐房间的灯熄了。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我房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站在门口,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洗了澡,头发还半湿着,披散在肩头。

身上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丝质吊带睡裙,浅紫色,薄如蝉翼,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透明。

睡裙很短,刚刚盖过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裸露着,没有穿丝袜,脚上踩着那双她最喜欢的绒面拖鞋。

她没有穿内衣。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大半都露在外面,乳沟深不见底,顶端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凸显出两颗诱人的凸点。

她站在那儿,双手紧张地抓着睡裙下摆,手指关节都攥白了。脸很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颤抖,但脚步却没有退缩。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时间像是凝固了。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她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豪乳颤巍巍的,晃得我眼晕。

“小逸……”她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妈……妈妈来了。”

我没动,只是看着她,等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来。

丝质睡裙冰凉滑腻的布料贴上我的皮肤,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瞬间将我包围。她的身体在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黑暗中,我们的眼睛适应了光线,能看清彼此的脸。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厉害。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冰凉。

她拉着我的手,一点一点,引向她双腿之间。

睡裙的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我的手轻易就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那里很烫,而且……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手指碰到了一处柔软、饱满、温热的隆起,中间已经裂开了一道湿漉漉的缝隙,黏滑的爱液不断从里面渗出来,把我的指尖都浸湿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没有阻止我,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没说话,只是抓着我的手,往那个湿热紧致的洞口按去。

我的指尖抵在了穴口,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抽搐、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开合着,吮吸着我的指尖。

“进去……”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决绝,“小逸……肏妈妈……”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仰面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胸脯剧烈起伏,一副任君采撷、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

但她的手,还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知道,她不是在邀请,而是在献祭。用自己最后一道防线,来换取所谓的“解脱”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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