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恐慌、疏离与“晨间服务”的锚定

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房间里压抑的啜泣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怀孕的炸弹已经扔出去了。

效果很好——妈妈现在一定像是被丢进冰窟又捞出来扔进火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恐惧、荒谬、羞耻,还有那该死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一丝悸动,这些情绪会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理智。

但还不够。

我要的不是她立刻同意,而是彻底击碎她心里那点可笑的侥幸——以为只要守住阴道,就还能保持最后的清白。

我要让她明白,从她第一次为我口交,第一次允许我进入她后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依赖,早就刻上了我的印记。

我走回自己房间,打开平板。

监控画面里,妈妈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只受惊的鸵鸟。

她在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再哭出声。

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

她在想什么?

在想我和她生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在想那根20公分的巨物如果真的插进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会是什么感觉?

还是在想,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她该怎么办?

我切换画面,调出APP后台。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设置新的任务。

【次卧1·晨间唤醒】 任务描述:明晨,以口部接触并持续刺激家庭成员生殖器至少三分钟,助其完成一次晨间释放。

奖励积分:25000 备注:本任务为特殊关怀类任务,旨在帮助青少年缓解晨间生理压力,促进身心健康。

请确保环境私密、卫生。

25000积分。

这个数字足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也足够让她在恐惧和诱惑之间反复撕扯。

设置完成时间——明天早上七点,任务自动刷新到她手机上。

我关掉平板,躺回床上。

明天会很有意思。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传来的轻微动静吵醒的。

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

我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往常这个点,妈妈应该还在睡觉。她昨晚肯定没睡好,黑眼圈估计都能掉到下巴了。

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上校服。走出房间时,果然看到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了。

她背对着我,穿着那身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但从她略微僵硬的背影和有些慌乱的动作里,我就能看出来——她在躲我。

“妈,早。”我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妈妈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才转过身,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早……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妈,你眼睛有点红,没睡好?”

“……有点。”妈妈含糊地应了一声,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端过来放在我面前。她的手指在碰到盘子边缘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闪,把煎蛋推过来后就立刻转身去倒牛奶。

“妈。”我轻声叫她。

她端着牛奶壶的手抖了一下,几滴牛奶洒在台面上。

“昨天……对不起。”我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做错事后的不安和委屈,“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那种话。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怕你以后不要我了。”

这种示弱和情感捆绑,是我最擅长的武器。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低垂的脑袋和紧抿的嘴唇。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恐惧,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母性的、本能的心软。

“……吃饭吧。”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牛奶放在我手边,然后在餐桌对面坐下,自己小口小口地喝着麦片粥。

整顿早餐,我们几乎没有交流。

妈妈全程低着头,偶尔偷瞄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她在害怕——怕我的眼神,怕我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也怕她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我则扮演着一个因为“说错话”而小心翼翼、不敢多言的乖儿子。偶尔抬眼看看她,又迅速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种沉默的张力,比任何争吵都更折磨人。

吃完饭,我收拾书包准备出门。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妈妈跟了过来,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声音很轻,“小逸,昨天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是你妈妈,永远都是。有些事情……不可以。”

我没有回头,只是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妈,你别讨厌我。”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关门声响起后,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叹息。

计划第一步,完成。

让她愧疚,让她心软,让她觉得我还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儿子,只是“一时糊涂”。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上课时盯着黑板,脑子里却在模拟晚上的各种可能。妈妈会怎么选?是彻底躲着我,还是……

放学铃声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回到家,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开门声,她探出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缩了回去。

“回来了?”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听起来还算平静。

“嗯。”我换好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妈妈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下身是条修身的居家裤,把那双长腿和挺翘的屁股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裤腰微微往下滑,露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腰肉。

我的喉咙动了动。

“妈。”我轻声叫她。

“……怎么了?”妈妈没回头,手里的菜刀切得更快了。

“我……”我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地板,“我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怕你被别人抢走。”

这招以退为进,百试不爽。

果然,妈妈切菜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放下菜刀,擦了擦手走过来。

“小逸,妈妈知道你……青春期,容易胡思乱想。”她站在我面前,抬手想摸我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我是你妈妈,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有些事情,我们不可以做,也不该想。你明白吗?”

她的语气很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我在心里冷笑。

不可以?不该想?

那我们之前做的那些算什么?你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吞吐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可以”?你撅着肥屁股让我操后庭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该想”?

但表面上,我只是点了点头,眼圈恰到好处地红了。

“我知道了,妈。”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妈妈看着我这副样子,眼神软了下来。她终于还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很轻。

“好了,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叫你。”

“嗯。”

我转身回房,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委屈和脆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温柔攻势差不多了,该上点硬菜了。

晚上十点,妈妈照例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袍靠在床头看手机。

她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惧,接着是挣扎,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绝望的妥协。

我知道,她看到那个任务了。

25000积分。

这相当于她平时做十几个高额任务的总和。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排名虽然靠前,但竞争越来越激烈,如果错过这个任务,很可能被后面的人追上。

而债务,还有将近两百万。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把手机扔到一边,关灯躺下。

但我知道,她睡不着。

我在自己房间,通过监控看着她翻来覆去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她在做心理建设。

用“至少不会怀孕”来说服自己,用“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来降低心理障碍,用“安抚他、转移他的注意力”来给自己找借口。

真是……天真。

凌晨一点,妈妈终于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我在平板上设定好闹钟——六点半。

然后,我也躺下,闭上了眼睛。

养足精神,准备迎接明天的“晨间服务”。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我睁开眼,躺在床上没动。晨勃的生理反应让内裤撑起一个吓人的帐篷,但我没管它。

六点四十,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妈妈起床了。

她在自己房间里磨蹭了快十分钟,才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向我的房间。

我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出熟睡的样子。

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眯着眼睛,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到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昨晚那件丝质睡袍,腰带系得紧紧的,但领口还是敞开了一大片,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大奶子。

长发有些乱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红晕。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能看到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但最终,她还是轻轻关上了门,反锁,然后一步一步走到我的床边。

我继续装睡,甚至故意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妈妈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停在了我胯下那顶得老高的帐篷上。

就算隔着被子,那吓人的轮廓也清楚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轻轻掀开了我的被子。

我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晨勃的肉棒把布料顶起一个巨大的突起,长度和粗细都看得人心里发慌。

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隐隐约约看到。

妈妈的手在发抖。

她咬着嘴唇,伸手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当那根20公分的巨物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在清晨的微光下泛着淫秽的光。

因为晨勃而完全充血的状态,让它看起来比平时更粗、更长、更吓人。

妈妈跪在床边,盯着这根巨物看了足足半分钟,才像是认命般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柱身。

入手滚烫、坚硬,像烧红的铁棍。她一只手竟然没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抓住前半截。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我适时地发出一声梦话般的呻吟,身体动了动。

妈妈的动作僵住了,以为我醒了。等了几秒,见我没动静,才继续。

她开始吞吐。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生疏,但面对这种尺寸,还是困难得很。龟头刚进嘴里就顶到了上颚,再往深处去,就会顶到喉咙口。

她只能含住前半截,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同时用手套弄后半截。

我“睡梦中”无意识地挺了挺腰,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顶进去一点。

“呕……”妈妈猛地缩回来,捂着嘴干呕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

她缓了缓,再次含住,这次学乖了,只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和马眼处舔弄,手则快速上下撸动柱身。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快感。妈妈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虽然技术比不上专业的,但这种生涩和勉强,反而更刺激。

尤其是想到她是我亲妈,这会儿正跪在我床边,含着我的鸡巴给我口交,那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我悄悄睁开一条缝,看着她卖力的样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嘴角有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睡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敞得更开,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奶头在丝质布料下硬挺凸起。

这副淫秽的画面,让我腰眼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但我还得演。

我故意在“睡梦”中扭了扭身体,手“无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按在了妈妈的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带着半强迫的意思——我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想挣扎,但我的手指轻轻用力,她就停止了反抗,顺从地继续吞吐。

甚至,在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的时候,她还会配合地含得更深,喉咙发出被顶到的、压抑的呜咽声。

这种半强迫的姿势和我巨大的尺寸,给她带来了强烈的被征服感和异物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握着肉棒的手也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她嘴里的温度在升高,口水分泌得更多,让进出变得更顺滑。

三分钟早就过了。

但妈妈没有停。她像是陷进了某种状态,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眼睛半闭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在数时间?还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我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习惯我,正在接纳我。从后庭到嘴巴,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全部交给我。

终于,我到了极限。

我腰猛地一挺,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在她猝不及防的干呕声中,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食道。

“咳咳……咳咳咳……”妈妈剧烈地咳嗽着,想退开,但我按着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她又被迫咽下去一大口。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我才松开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妈妈跪在原地,捂着嘴,眼泪汪汪地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看着我“熟睡”的侧脸,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羞耻,有绝望,但奇怪的是,没有厌恶。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的那根虽然软下去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我射出的精液,黏糊糊的,在晨光中泛着淫秽的光。

她沉默地抽了几张纸巾,仔仔细细地帮我清理干净,然后把我的内裤和睡裤拉好,盖好被子。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口水渍和睡袍下摆不小心沾到的精斑,咬了咬嘴唇,转身快步离开了我的房间。

门轻轻关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

任务完成了。

25000积分到账。

更重要的是——她又完成了一次“必要的工作”。一次不会怀孕的、安全的、可以拿来“安抚”我、转移我注意力的“服务”。

看,多完美的借口。

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家居裙,头发重新梳过,脸上也化了淡妆,想盖住眼睛里的血丝和疲惫。

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她的嘴唇有点肿,眼角还有点红。

“妈,早。”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片面包。

“……早。”妈妈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低头喝她的牛奶。

气氛有点尴尬,但比昨天早上好多了。

至少,她没有再躲着我。

“妈,你今天嘴唇怎么了?有点肿。”我故意问,一脸无辜。

妈妈拿杯子的手抖了一下,牛奶差点洒出来。

“……上火了。”她含糊地说,声音有点哑,“快吃,要迟到了。”

“哦。”我点点头,不再追问,专心吃我的早餐。

但我知道,她在偷看我。

在我低头喝牛奶的时候,在我抹果酱的时候,在我擦嘴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过来,落在我脸上,又迅速移开。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

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还是装的。

而我,演得天衣无缝。

吃完饭,我背起书包准备出门。走到玄关时,我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妈妈。

她正在收拾餐桌,背对着我。

“妈。”我叫她。

她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怎么了?”

我走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抱住了她。

不是那种激烈的、充满欲望的拥抱,而是轻轻的、带着点依赖的拥抱。我把头埋在她脖子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妈,对不起。”我小声说,“我以后会乖的。”

妈妈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软了下来。她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快去上学吧。”

我松开她,冲她笑了笑,然后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刚才蹭过的地方,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一整天,我都心情不错。

放学回家时,甚至还买了妈妈爱吃的草莓蛋糕。

推开门,妈妈正在客厅拖地。看到我手里的蛋糕,她愣了一下。

“路过蛋糕店,看着新鲜就买了。”我把蛋糕放在桌上,脱下书包,“妈,你今天不用加班吧?”

“……不用。”妈妈放下拖把,走过来看了看蛋糕,“怎么突然买这个?”

“就想买了呗。”我耸耸肩,凑过去闻了闻,“好香,你尝尝?”

说着,我用手指挖了一点奶油,很自然地递到她嘴边。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亲密到已经超出了普通母子的界限。

妈妈看着那根沾着奶油的手指,又看了看我。我的眼神干净,表情自然,就像只是随手喂妈妈吃口蛋糕那么简单。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包住我的指尖,她的舌尖轻轻扫过,把奶油卷走。

然后她立刻退开,转身去拿盘子:“……我去切。”

但她的耳朵红了。

我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她嘴巴的温度和口水。

晚餐时,气氛缓和了很多。我们像往常一样聊着学校的琐事,妈妈也会跟我说说工作上的烦心事。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除了,她在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晚上十点,例行拥抱的时间。

这次,妈妈没有躲。

她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我走过来,然后很自然地张开手臂。

我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V领的针织衫,我的鼻子正好抵在她深深的乳沟里,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

“妈。”我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她的手轻轻搭在我背上。

“我喜欢你。”我说,声音很小,但足够清楚。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几秒钟后,她叹了口气,手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

“妈也喜欢你。”她说,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无奈,“但那种喜欢,不一样。小逸,你懂吗?”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妈妈以为我睡着了,轻轻推了推我。

“小逸?去洗澡睡觉了。”

我松开她,抬起头,看着她。

然后,我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那种激烈的舌吻,而是轻轻的、带着试探和讨好的吻。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她的唇缝,然后退开。

妈妈愣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但她没有推开我。

甚至,在我退开后,她的嘴唇还微微张开,像是还没够。

“晚安,妈。”我冲她笑了笑,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后,听着外面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叹息。

然后,是脚步声——她回了自己房间。

我打开平板,调出监控。

妈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APP的界面。25000积分已经到账,债务数字又减少了一截。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仰面躺在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

过了几分钟,她的手慢慢滑下去,滑过脖子,滑过胸口,最后停在小腹下面。

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家居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在自慰。

我调大音量,能听到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她的另一只手伸进衣摆,握住了自己的一只奶子,手指揉捏着奶头。

她在想什么?

在想早上含着我鸡巴的感觉?在想我刚才那个吻?还是在想……如果我真的插进她那里,会是什么滋味?

我看着她双腿越夹越紧,身体在床上微微扭动,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猫叫般的呜咽。

然后,她猛地弓起腰,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又软软地瘫下去。

高潮了。

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在平板上快速操作,设定了一系列新的周期性任务——

【次卧1·晨间唤醒】:每周一、三、五,早晨七点,任务奖励15000积分。

【次卧1·夜间舒缓】:每周二、四,晚上十点,任务奖励12000积分。

【客厅·特殊关怀】:每周六,下午三点,任务奖励18000积分(内容待定)。

我要把口交变成日常。

变成像拥抱、亲嘴一样的,理所当然的事。

我要让她习惯每周有三天早上要含着我的鸡巴醒来,有两天晚上要用嘴帮我释放压力,还有一天下午,要用更“特殊”的方式取悦我。

直到她再也离不开这种模式,直到她把这些都当成“为了积分”、“为了还债”、“为了安抚我”的必要付出。

然后,再慢慢蚕食她最后那块阵地。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