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黑再也忍不住,从后面猛地抱住我,整个人向后躺倒在软垫上。
我被他带着一起倒下,后背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口,菊花被他那根极粗的鸡巴深深贯穿,疼的我大叫一声,还没等我做出反应。
老黑立刻跟上来,从正面压下来,抬起我穿着黑色过膝筒袜的那条长腿扛在肩上,25cm巨根再次凶狠地捅进我还在一张一合的粉穴。
我被胖黑从下面死死顶住菊花,老黑从正面扛腿猛操粉穴,整个人几乎被两个黑人前后夹在中间,完全无法动弹。
这种被两个黑人前后完全贯穿的姿势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粉穴被老黑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最深处;菊花被胖黑极粗的鸡巴死死撑开,肠壁被摩擦得又热又麻,小穴中的淫水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流。
我嘴里空落落的,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向近在咫尺的老黑胸肌,找到他已经硬起的乳头,用舌尖一挑一挑。
“哈啊……!”老黑被我突然的进攻弄得爽得叫出声,又似乎被我激怒好似我被他俩围攻居然还有精力对他进行返攻,腰部猛地一挺,插得更深更狠。
两穴同时被凶狠抽插,加上我对老黑乳头的猛烈进攻,让我彻底疯狂。粉穴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疯狂潮吹。
“啊……啊……要死了……好爽……!”我身体虽然不停颤抖,却依旧死死含着老黑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打圈。
老黑被我刺激得更加狂暴,龟头被我的潮吹热流不断冲刷,乳头又被我猛攻,后庭被胖黑粗鸡巴抽插导致小穴夹得更紧,他终于忍不住了,大吼几声,直接拔出鸡巴,对着我穿着黑色过膝筒袜的美腿一阵狂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我黑丝大腿上,留下一条条清晰的乳白色痕迹,顺着丝袜表面缓缓流淌。
我的粉穴和菊花还在一张一缩,不断往外涌着淫水。老黑射完后,竟然又立刻插了进来,像之前一样凶狠地继续抽插。
我被操得彻底傻了,高潮的同时忍不住大骂:
“老黑……你他妈是怪物吗?……射两次……不要休息的嘛……啊……!”
胖黑也不好受,粗喘着说:“操……她里面吸得太紧了……我差点射了……”说完他暂时停住动作,深深埋在我菊花里休息。
老黑抱着我那条被他射满精液的黑丝长腿坐直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缓慢抽插,像是在恢复体力。
一旁的阿凯实在受不了了,跨蹲到我胸口,抱着我一对雪白挺翘的乳房就开始上下猛烈抽插。
插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乳交不过瘾,直接托起我的下巴,把那根15cm的鸡巴直接塞进我嘴里,开始凶狠地抽插。
同时,他的双手用力挤压我被汗水浸湿的雪白乳房,疯狂搓揉。
“呜呜……咕……阿凯……你妈……的……轻点……!”
阿凯的抽插动作比之前老黑的还要粗鲁,我被插得眼泪啪嗒啪嗒从眼角滑落,口水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往下狂流,含着他的鸡巴不停干呕。
大波浪双马尾和黑白筒袜在空中晃荡,画面淫靡至极。
胖黑一边从下面顶着我的菊花,一边把灌肠管深深插进我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菊穴口,开始缓缓注入温热的液体。
“唔啊……胖黑……你他妈……唔……唔唔……!”我想说话,却被阿凯的抽插不断打断。
肠道被温热液体快速充盈的胀痛感和粉穴被巨根凶狠撞击的快感相互冲突,我又痛又爽,身体不停痉挛。
灌肠液体随着抽插被顶得“咕啾咕啾”作响,不断从菊花边缘溢出,顺着股沟和大腿流得一塌糊涂。
老黑扛着我的腿越插越猛,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没入,顶得我小腹不断变形(但随着灌肠进行,小腹越来越大,形状逐渐模糊)。
“月月……你的子宫都被我顶歪了……爽不爽?”老黑低吼着问道。
阿凯按着我的头猛干我的嘴,喘着粗气:“月月的嘴……太他妈会吸了……”
那边,晚晚的战场同样火热。
大黑把晚晚压在另一张软垫上,从正面站立后入猛操她的粉穴,老六跪在她面前把粗鸡巴塞进她嘴里,小胖则从侧面大力揉捏她的D罩杯乳房,偶尔低头用力吸吮她硬挺的乳头。
晚晚被三人前后夹击,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哼和哭叫,黑丝长腿颤抖着,被操得满脸潮红。
她看向我这边,眼神水润又迷乱,心里涌起强烈的复杂情绪:
(月月……你也被操得这么惨……被两个黑人前后夹击,肚子都被顶得鼓起来了……嘴巴还被塞得满满的……可为什么……看着你这副样子,我也觉得下面越来越湿……好想……也彻底沉沦……)
我被操得神志模糊,却依旧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感受到强烈的恶魔快感——
六个男人……全部因为我而彻底疯狂。
这才是我最享受的。
老黑和胖黑的抽插越来越凶猛,灌肠的液体让我小腹越来越胀,阿凯的鸡巴在我嘴里疯狂进出。
我的身体在三人的围攻下剧烈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却始终被他们死死按住,无法逃脱。
我在极致的刺激下再次高潮,粉穴剧烈收缩,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同时灌肠的液体也被顶得四处飞溅。
胖黑和阿凯二人齐齐低吼着,几乎同时把我菊花和嘴里灌满浓稠滚烫的精液。
阿凯射精的瞬间猛地拔出鸡巴,我大口喘息,来不及把嘴里的精液吐出,大部分都直接吞了下去,咸腥浓稠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和喉咙。
胖黑那边大吼着射完以后也拔了出来,灌肠的水混合著他的精液不断从我红肿的菊花里喷涌而出,带着“噗嗤噗嗤”的声音,场面淫靡至极。
我彻底被操得瘫软,但同时又迎来一次强烈的高潮。
老黑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剧烈收缩,忽然把鸡巴从我粉穴里拔出,我又一次潮吹了,大股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而出。
连续的高潮潮吹使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意识稍稍回归时,我发现自己趴在地板上,胸前被压得扁平,雪白饱满的乳房被挤压成诱人的圆饼状。
老黑从背后趴在我身上,25cm巨根再次深深插进我的粉穴,一下一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
我现在全身酸软无力,粉穴和菊花又肿又热,里面满是精液和灌肠残留的液体,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小腹依旧微微鼓起,子宫被顶得又酸又麻,嘴巴和喉咙里还残留着浓稠的精液味道,嘴角挂着白浊,眼神迷离,意识断断续续,像漂浮在欲望的深海里。
我只能无力地发出细碎的喘息和呜咽,任由老黑在我身后继续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