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晚晚忙前忙后。
那种在职场上挖人、谈判的凌厉劲头,此刻全用在了和挂号处、分诊台的周旋上。
她踩着高跟鞋在走廊里疾步如风,缴费、取药、协调检查室,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只要她足够快,就能把刚才那些噩梦般的痛楚从我身上赶走。
我被推着做了一堆检查:全腹平扫、超声、生化指标……医院白炽灯的光打在天花板上,晃得我有些眼晕。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腹部淤青处时,我疼得倒吸冷气,身体本能地蜷缩。
晚晚就站在诊疗床边,死死攥着我的手,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仿佛要把她的力量隔着皮肤全部传给我。
我侧过头看她,她紧咬着牙关,嘴唇被咬得发白,那双总是盛满自信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散不去的惊惶。
最终,大致结果出来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检查单,语气平淡得像在读一份午餐菜单:“腹壁软组织挫伤,轻微胃黏膜受损,好在内脏器官都没什么大碍。问题不算大,不影响正常生活,回家卧床休息,按时吃点化瘀的药,养养就好了。”
听到“养养就好了”这五个字,晚晚原本紧绷得像张弓一样的肩膀,终于明显地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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