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隆重的传位大典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后面那些冗长繁琐的交接仪式显然已经无人关心。
什么违背祖宗规矩,什么襁褓婴儿难堪大任,这些杂音在紫霄大殿外的广场上小到被直接淹没。
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正儿八经的继位仪式哪有这等惊世骇俗的家庭伦理大戏来得刺激好看?
特别是萧帘容那句“我家那小相公喜欢别人家的夫人,宫主深明大义,就为了我的情郎多忍耐几日吧”,简直犹如九霄神雷劈在众人头顶,让人大呼过瘾。
亲眼见证这修仙界旷古绝今的第一“龟男”,各方大能都觉得意犹未尽,心底还隐隐有些遗憾。
没能看到郝宇双目喷火、拔剑拼命的血勇之举,众人纷纷猜测,到了这等田地他居然真的把那顶绿帽子戴稳了,继续挂着那名存实亡的夫妻名头,这郝宫主难道底下是个没卵蛋的太监不成?
可以想见,今日之后,整个修仙界各州各派将会掀起何等议论风暴。
觉得萧帘容欺人太甚、牝鸡司晨的人大有人在;嘲笑郝宇软骨头、连个男人都算不上的更是多如牛毛。
这桩丑闻插上了翅膀,朝着太荒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传播,引发了无数人的争论。
而在这场毁天灭地风暴的绝对中心。
上清宫,紫霄殿后方那座原本属于宫主夫人的清幽别苑内。
鞠景与萧帘容却相对平静得出奇。
卧房内燃着安神的檀香,门窗紧闭。拔步床的锦被上,萧帘容正侧倚在软枕间。这清贵冷艳的人妻美妇此刻正解开了月白宽袖道袍的衣襟。
那素锦对襟长裙被褪到了平坦白腻的腰肢下,一具完美融合了高贵神性与母性丰腴的绝代肉躯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
由于经历过造化菁气洗礼与“分娩”的缘故,这具娉娉婷婷的娇躯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腴沃脂粉香。
那如瀑的柔顺青丝被一根素木簪松松挽成温婉的妇人盘发,露出似白天鹅般修长优雅的胜雪秀颈。
此时的萧帘容,眉目间满是化不开的慈爱。她怀里正抱着那裹在金线襁褓中的小女婴,将其紧紧贴在自己那傲人的丰硕之上。
本该是神圣温馨的哺乳画面。
但在那月白道袍大敞的衣襟间,那一对因为充盈了丰沛奶水而胀大到骇人地步的八字吊钟肥乳,却将这神圣感击得粉碎。
那白花花的肥大乳肉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乳皮被撑得白腻油亮。
这绝色的天仙美妇正在用那红肿肥厚的玫瑰色香菇乳座,去堵小女婴那咂巴着的小嘴。
“干嘛答应他接下这烂摊子!蕊儿那么小,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鞠景趴在床榻边,眉头微皱,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解。
他足足看了许久,视线从那强褓中正卖力吮吸的亲生女儿身上移开。
小姑娘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滴溜溜地转着,甚至还一边吃奶一边发出“咯咯”的欢快笑声。
那一股源于造化菁气与血脉深处的紧密联系,让鞠景对这小肉团子生出无尽的亲近与怜爱。
然而,顺着女儿的小脸往上看。
鞠景的目光便死死黏在了萧帘容那另一只空闲着的、毫无遮挡的肥淫爆乳上。
那枚婴儿指节大小的粉嫩发情奶头,正翘着下贱的淫弧,在空气中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浓白香甜的乳汁。
“那小相公当时怎么不开口阻止妾身?”
萧帘容单手环抱着孩子,另一只白皙柔滑的纤纤素手轻轻探出,温柔地抚摸着鞠景额前的碎发。
这美艳不可方物的熟妇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娇媚慵懒的轻笑,那双端庄清冷的凤眸此刻眼波流转,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你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说蕊儿是你我的孩子,我这个做爹的还能拆你的台不成?而且我也清楚,萧姐姐绝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利弊的蠢女人,这其中必定有我不懂的深意罢了。”
鞠景任由萧帘容那柔荑在自己头顶揉弄。
他伸出手掌,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女儿那肥嘟嘟的小脸蛋。
他根本不敢多用一分力气,生怕把那吹弹可破的粉嫩肌肤捏出红印来。
面对自家这聚天地造化而生的闺女,他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珍视。
“知道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现在倒是半分也不见外了。”
萧帘容风情万种地白了鞠景一眼。
她这嗔怪并非空穴来风。只因为鞠景此刻的动作,何止是不见外,简直是下流无耻!
这年纪远小于自己的爱郎,嘴里一边说着正经的宗门谋划,身体却诚实地往前猛地一探。
鞠景张开大嘴,直接一口含住了萧帘容那另一边空闲着的硕大雪白肥乳!
宽厚的大手一把托住那沉甸甸的白软奶肉,五指深深陷进那油亮莹润的熟妇脂肪中,毫不客气地揉捏挤压。
伴随着一声粗俗响亮的“吧唧”声,鞠景犹如一个贪婪的饿狼,叼住那红肿粗长的熟母奶头,用力嘬吸起来。
“嘿嘿……”
鞠景被抓了个现行,只得含混不清地讪讪傻笑。
他把脸深深埋进那片散发着馥郁奶香与雌臭淫香的深邃白沟里,压根不打算把嘴松开。
看到女儿在另一边吃得如此欢快香甜,他这做亲爹的自然也按捺不住好奇,非要亲自尝尝这大乘期天仙酿出的母乳究竟是何等极品滋味。
只要萧帘容没有强行把他推开,他就敞开了肚皮使劲喝。
两道清晰的水渍顺着鞠景的嘴角滑落,滴在萧帘容那平坦白腻的腰肢上。
“原本妾身在心里盘算着,只要今日在大典上把上清宫这团乌烟瘴气的烂摊子给了结了,妾身就立刻带着蕊儿动身去找你,往后余生,就安安稳稳地陪伴在小相公身边。”
萧帘容任由鞠景像个粗暴的牲口般在自己身上啃咬索取。她那张清贵无双的俏脸上泛起一圈迷人的酡红,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历经了走火入魔被炼成旱魃的生死大劫,又经历了这宗门内权力倾轧的丑陋,这天下第一美人早已看透了世俗的虚妄。
她现在心底哪里还有半分贪恋那至高无上的权柄?
她只求能长长久久地做情郎身下的专属肉器,保住全家平安喜乐即可。只可惜,这太荒世界残酷的羁绊与算计,实在太多太多。
“这样当然好。那破落的烂摊子何必再去搭理它?萧姐姐这等清高脱俗的性子,本就不适合混迹在那些蝇营狗狗的名利场里,就乖乖待在弟弟的后宅里,安生做我的小妾,岂不美哉?”
鞠景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他直起身来,一把将萧帘容那抚在自己头顶的柔荑扯下,死死攥在掌心里爱抚。
他连下巴上沾着的浓稠白浊奶水都顾不上擦,便迫不及待地表达着自己的独占欲。
“但是,有人就是不愿意见我们过清净日子呀。小相公,你难道不觉得今日这传位大典上,郝宇的表现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吗?”
萧帘容垂下那如画眉眼,深深看了一眼怀中已经吃饱喝足、正恬静安详吐着泡泡的乖巧女儿。
“诡异?我怎么会看不出来那老王八蛋在耍花招。可正因为如此,我才想不明白,既然你早就察觉到了这里头有阴谋,为什么还要顺着他们的套往里钻?”
鞠景眉头紧锁。
以萧帘容那杀伐果断的性子,既然看穿了那是敌人的圈套,直接祭出大乘期的威压将那群老杂毛全宰了便是,何必还要答应让蕊儿去挂那个虚名?
“因为有你在呀。”
萧帘容顺势将柔美的娇躯往前一靠。
那张典雅高贵的绝美面庞凑近,鲜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印在鞠景的嘴角。
她温柔地伸出香舌,顺从地将鞠景嘴边残留的污渍一点点卷去。
那双眼眸中翻涌着毫无保留的依恋与臣服。
“我?这跟我有什么干系?”
鞠景对这等温柔服侍早已习以为常。
只不过,看着眼前这曾经高高在上的上清宫宫主夫人,此刻像个低贱的通房丫头般舔舐着自己的嘴角,那股浓烈的良家贵妇甘愿堕落的禁忌感,依旧让他百看不厌,心底一阵火热。
“是夫君你给了妾身将计就计的底气呀。这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夫君背后不仅站着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北海龙君,更是有那位已经证道金仙级大乘的孔雀明王殿下在全力支持。”
萧帘容那温婉的笑容中突然多出了几分促狭。她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眯起,直勾勾地盯紧鞠景。
被这等洞若观火的目光注视着,鞠景登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虚地避开了视线,低头去抠拔步床边缘的木雕花纹。
“这孔雀明王……妾身,今后到底是该继续叫她殿下呢,还是该改口叫她姐姐?”
见鞠景不接茬,萧帘容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鞠景此前可从未向萧帘容坦白过他与自家师尊孔素娥那荒唐越界的私情。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今日那观礼席上,关于鞠圣子与孔雀明王师徒乱伦的荤段子早已传得满天飞,而凤栖宫方面对此居然出奇地保持了沉默,连个辟谣的通告都没发。
以萧帘容的冰雪聪明,只要稍微联想一下平日里鞠景与那位绝色师尊相处时那股子黏糊不清的暧昧劲儿,哪里还能猜不到真相?
她故意用这半真半假的玩笑话来挤兑鞠景。
“那破事儿……竟然已经传得这么广了吗?”
鞠景此时更是尴尬得抬不起头来。
修真界目前最火爆的最新大瓜,连凤栖宫都默许了流言的发酵,这基本就等于按着全天下人的头宣布了实锤。
“夫君莫不是在说笑?这等震古烁今的风流韵事,整个修仙界恐怕连三岁的孩童都知道了。而且,这波热度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半点要停歇的意思呢!”
萧帘容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轻笑。
那胸前两团肥硕的吊钟大奶随着笑声剧烈地花枝乱颤,连带着怀里刚睡着的蕊儿都无意识地跟着砸了砸小嘴。
鞠景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师尊她——”
热度迟迟不减反增,这绝对不正常。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而在这个世界上,有能力也有动机去炒作凤栖宫丑闻,并且还能让凤栖宫乖乖闭嘴不辟谣的,鞠景脑海中只蹦出了一个人选——就是孔素娥她自己!
“左拥右抱两位金仙级的大乘期绝顶战力,小相公这等泼天的权势与艳福,古往今来谁人能及?有这等无法撼动的靠山在,妾身倒是非常想看看,那郝宇和他在背后的主子到底能翻出什么阴谋浪花来?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现在的小相公解决不了的麻烦吗?”
见鞠景没有开口否认,萧帘容便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并没有顺杆爬去追着鞠景不依不饶地讨伐他那师徒私情,而是非常巧妙地话锋一转,将话题又拉回到了最初的政斗上。
“如果不现在就一剑砍了他们,谁知道那些缩在阴沟里的老鼠究竟在背后谋划着什么恶毒勾当。与其留着这隐患,倒不如顺势而为,逼他们自己把底牌全暴露出来。”
萧帘容这番话透着掌权者独有的冷静与算计。
她内心深处自然是迫切想要立刻跟着鞠景回去过二人世界的快活日子。
可一想到有人在暗中对她的丈夫和小女儿搞小动作,这护短到了骨子里的美妇人便按捺不住杀机,决意要先把这些伸出来的爪子给斩断。
“夫人言之有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确实用不着去怕他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倒是我关心则乱,多虑了。等那幕后黑手自己跳出来,再将他们一网打尽,正好也免得郝夙蓓那丫头心里头难受,我懂你的苦心。”
鞠景眼下正是被孔素娥那波直球表白搞得焦头烂额,巴不得赶紧把师尊的话题给翻篇。
他顺着萧帘容的话往下说,非常贴心地表示理解妻子照顾大女儿情绪的考量。
“不,夫君想差了。要杀郝宇那个欺软怕硬的废物,根本用不着顾忌这些。夙蓓那孩子经历了这么多变故,性子也不像以前那般脆弱天真了。关于当年那些丑恶的真相,也是时候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了。妾身之所以忍到现在没有发作,纯粹只是为了揪出那个藏在更深处的幕后之人。”
萧帘容微微摇头,直接出言否认。
她纵横修仙界上百年,深谙“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既然对方已经布下了局,倒不如干脆敞开大门,让对方把所有的阴谋诡计都痛痛快快地使出来,然后在对方自以为得计的最高潮,一巴掌将其拍死。
“什么幕后之人?”
鞠景满脸不解地反问。
他今日在场上观察了许久,除了看出郝宇这只缩头乌龟怂得出奇之外,确实没发现什么明显的异常端倪。
萧帘容究竟是从哪里判断出还有幕后推手的?
“夫君先不忙问这个。妾身倒想听听,今日妾身在大殿上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说的那番话,你心里觉得怎么样?”
萧帘容没有直接解答鞠景的疑惑,反而抛出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鞠景手托着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要我说实话?确实是有些不妥当。好几个地方都太出格了。我喜欢人妻这破爱好咱就不提了,那是事实。姐姐借着和离的由头当面把郝宇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羞辱,替当年受的委屈出气,我也完全能理解支持。可是姐姐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我们那些根本不堪入耳的床笫淫词说出来,实在是太影响姐姐正道神女的清誉名声了。”
鞠景向来是直性子,顺着萧帘容的问话,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别人家熟透了的夫人的偏爱,甚至更喜欢年长成熟的大姐姐,这是铁打的事实。
但在他看来,萧帘容为了给他撑腰,不惜将自己苦心经营了数百年的高洁名声毁于一旦,这代价未免太过惨重。
“看来夫君还是没看懂妾身的布局。不过,妾身倒是真没想到,夫君听到那般荒唐的言论,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能设身处地地站在妾身的立场上理解妾身。妾身原本还以为,夫君回房后定要板起脸来,好好训斥妾身一顿,怪妾身今日做得太过分了呢。”
听了鞠景这番偏袒回话,萧帘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瞬间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灿烂笑容。
这句明晃晃带着护短与偏爱的回答,简直就像是一颗甜到了心坎里的蜜糖,将萧帘容的道心融化。
“你那话确实是过分得离谱呀,莫说是堂堂一宗之主,换作天底下任何一个带把的男人,受了那等骑脸输出的奇耻大辱,也是绝对忍不了的。不过,在那种针锋相对的场合下,无论萧姐姐做得多过分,我也只能死死地站在你身边。我总不能帮着外人来指责自己的女人吧?再说,郝宇那杂碎干的那些恶心事,本就该千刀万剐,你仅仅只是骂他几句让他丢脸,我都觉得太便宜他了。”
鞠景表明了自己坚不可摧的立场。
这正是他为人处世的铁则:在感情问题上,不论对错,只要是自己的女人,他就算是与全天下为敌,也要偏帮到底。
对待北海龙君殷芸绮时是这样毫无保留,眼下面对萧帘容,同样没有半分折扣。
“不枉妾身喂你吃了那么多香甜的母奶。夫君这份偏爱,可比郝宇那伪君子懂女人多了。若是换作以前的他,碰上这种折损宗门颜面的事,只怕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拔剑将妾身斩杀立威了。更可悲的是,曾经那个瞎了眼的妾身,甚至还会觉得他这般做是在维护正道大义,点头赞同呢。”
萧帘容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自嘲与追忆。
在没有被鞠景那大肉棒征服之前,昔日的萧帘容可是那个把规矩和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上清宫宫主夫人。
那时的她,若是做梦梦到自己在几千名太荒大能面前,亲口说出“让宫主为了我的情郎多忍耐几日”这种下贱无耻的淫乱言语,只怕会当场羞愤得拔剑自刎。
“那也太夸张了吧,表面上总归还是要顾及到自家夫人的体面的。”鞠景摆了摆手,深知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不过,说了半天我还是没整明白。萧姐姐你就别再卖关子吊我胃口了,赶紧直接告诉我你的盘算吧。”
“小相公方才自己都说了,那等奇耻大辱,是个一般男人都绝对忍不下去。妾身之所以说出那番过分的话,纯粹就是为了故意试探他的底线。面对那般将他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当众羞辱,他不但能强行忍气吞声,甚至还能厚颜无耻地赔着笑脸继续推举蕊儿上位。试问,一个懦弱到了这等登峰造极地步、连亲娘老子被骂都能笑着点头的男人,怎么可能凭空生出胆子去玩弄权谋、搅弄风云?若是说他背后没有一股恐怖的势力在拿着刀逼他办事,这鬼话小相公信吗?”
萧帘容这一番抽丝剥茧的剖析,瞬间将局面点得通透。
正因为郝宇是个彻头彻尾的“龟男”,所以他绝不敢主动挑事。他反常的表现,正是因为有更可怕的力量在背后操纵。
“原来如此。既然你也清楚,你现在有凤栖宫撑腰,在太荒世界根本没人能轻易奈何得了你。那又是哪方势力吃了熊心豹子胆,非要跑来触咱们的霉头?这不是提着灯笼找死吗?”
鞠景恍然大悟。可他在脑海中将太荒各方大势力迅速过了一遍,却实在找不出有哪个不开眼的敌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惹事。
“若是妾身已经查清了是哪条野狗在暗中作祟,早就提着剑杀上门去,将他们抽魂炼魄了!就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才要防备。不过,既然对方只能靠着要挟郝宇来玩弄这等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那就说明,他们本身明面上的力量绝对强不到哪里去。”
“所以,妾身才顺水推舟地接下这看似荒唐的传位阴谋。倒是要好好瞧瞧,他们躲在暗处费尽心机,到底打算在这个局里玩出什么花样。既然他们急不可耐地要逼咱们的女儿入局,那总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刻。”
萧帘容斜着凤眸,冷冷地瞥了鞠景一眼。
这美妇人骨子里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若是真让她揪出了幕后主使,以她那大乘期天仙的狠辣手段,必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腥屠杀。
“我明白了。还得是萧姐姐你心思缜密。原来你在大殿上那般放浪形骸,全是故意演给他们看的试探之举啊?”
鞠景此时心中再无半点疑惑。
那围绕在鼻尖的浓郁奶香味似乎变得更加香甜诱人了。
此刻,那吃饱喝足的小蕊儿已经在锦被旁安稳地睡熟了过去。
这偌大的、充斥着脂粉气的卧房里,这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极品熟肉,终于只剩下鞠景一人可以独享了。
“哼,倒也不完全是演戏。”
哪知,萧帘容突然冷哼一声。
那张刚刚还透着深沉算计的端庄脸庞上,猛地挂上了一层佯怒的娇嗔。
“那番下贱的话,也是妾身打心底里想对小相公你说的!你个吃干抹净不认账的小混蛋,平日里把妾身弄得死去活来,现在还敢厚着脸皮说你不喜欢人妻?你有本事,敢不敢到了这拔步床上再跟妾身大声说一遍?”
这突如其来的娇蛮质问,让鞠景当场愣住。
这能是一码事吗?
“你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那话说出来,多多少少对你这正道天仙的颜面不好嘛……”
鞠景蠕动着嘴唇,下意识地就想嘴硬反驳几句。
可话刚出口,他就在脑子里飞速权衡起利弊来:若是真把这头正处于发情期的母狮子给惹毛了,她一生气直接不玩了,最后损失那极品艳福的,还不照样是他自己?
“有什么不好的?当众说出那种话,不正是向全天下证明了,妾身这具身子已经被小相公征服、妾身有多爱你嘛!妾身可是为了满足你那点变态欲望,才甘愿忍受那等水性杨花的千古骂名。况且,若是不把那话挑明了说出来,天下群雄又怎么能看得清郝宇那窝囊废究竟懦弱到了何等地步?”
见鞠景语气软了下来,萧帘容立刻转怒为笑。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鞠景这是在心疼她。
这男人就是脸皮薄了些,这场风波里,名声烂透的是她这个女人。
至于鞠景?
他那“喜爱搜罗天下美艳人妻”的荒唐评价,早在修仙界里根深蒂固,这回不过是坐实了这块金字招牌罢了。
“好吧好吧,我投降。是我太矫情了,没领会姐姐的深情厚谊。”
鞠景果断偏过头,认命地叹了口气。
在这场口舌之争中,越是争论他就越吃亏。
更何况,此时萧帘容那白软柔腻的娇躯正紧紧贴在他身上,那股致命的吸引力早已死死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方才的话也不算全对。没有提前知会夫君一声就擅作主张,确实是妾身的不是。既然做错了事,妾身自然甘愿领罚。”
这深谙进退之道的成熟女人,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愧与自责。
她并没有捏着鞠景的服软不放,反而是非常识大体地后退了一步,主动开始检讨自己。
“罚什么罚?可别给我扣这等因言获罪的大帽子。你刚才也说了,那番话是为了试探郝宇的虚实,并不是故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戏弄我。说到底,这事儿其实对我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恶劣影响。”
鞠景连忙摆手。
他原本就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先前那几句抱怨,纯粹是因为萧帘容当着天下人的面,直接掀开了他那点见不得光的隐秘XP,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而已。
“不重重地罚一下可不行。妾身心里清楚,夫君你在这乌烟瘴气的上清宫里待不了几天,很快就要动身去寻觅那突破合体期所需的五气道蕴了对吧?”
萧帘容的语调突然变得轻柔。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将怀中已经熟睡过去的婴儿,轻轻放置在床榻内侧那铺满天阶妖兽柔软皮毛的摇篮之中。
放好孩子后,她却没有顺势将那大敞着的月白道袍拉上。
那具完美无瑕的月白色肉躯,那两团依然在空气中微微弹跳、散发着浓郁奶香的肥淫爆乳,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鞠景那贪婪的视线中。
鞠景看得眼睛都直了,干咽了一口唾沫,正意犹未尽地想凑上去再吃两口。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萧帘容那张绝美的面庞时,却发现这女人的面色,已经不对劲了。
“没错,道蕴之事刻不容缓。不过……萧姐姐,你这是要———”
常年游走在众多绝顶女修那犹如龙潭虎穴般的修罗场里,鞠景对这种暧昧黏腻的气氛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萧帘容,这是情动了。
大抵是因为鞠景刚才那番毫不犹豫、哪怕与世界为敌也要坚定偏帮她的护短言论,击穿了这高傲天仙心底最后的一道防线。
“小相公,你也是有一段时日,没怎么能玩弄妾身这具身子了。从你抵达上清宫直到现在,每次温存,你都只是隔靴搔痒地摸摸妾身的肚子,在妾身脖子上种几颗不痛不痒的草莓,也就今日席前才得了机会肏弄一番。妾身最近恰好搜罗到一本富有情趣的民间淫书画本。不知小相公今夜……可愿再与妾身好好共赏、深入推演一番?”
伴随着那黏糊娇滴的语调。“唰”的一声,萧帘容伸出柔荑,一把将那阻隔视线的厚重床帐狠狠拉下。
昏暗闭塞的拔步床内,气氛瞬间升温。
“蕊儿还在这里躺着呢!萧姐姐,这使不得吧!你才刚刚把蕊儿生下来没几天,身子还没恢复利索啊!”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吓得从床沿边站直了身子。
他只觉心头一阵突突狂跳,一股麻麻痒痒的酥电顺着尾骨直窜后脑勺。
那种渴望将眼前这端庄贵妇撕碎的好奇心,早已如野草般充斥了整个胸腔。
但表面上,他还要装出一副忧心忡忡、言不由衷的推拒模样。
“夫君莫不是糊涂了?你把咱们大乘期修仙者当成那些凡夫俗子了不成?生个孩子确实是消耗了一些造化元气,但根本不影响妾身这具肉躯的恢复。妾身今日倒要好好验一验,这么久没被小相公尽兴灌溉,小相公那根大物是不是对妾身失去了性趣?”
“至于蕊儿……这小宝宝懂得什么?妾身早就在这摇篮四周设下了隔绝探查的静音法阵,外头还有这厚重的床帐挡着,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会被吵醒分毫。”
黑暗中一双温热细腻的纤纤素手,犹如水蛇般灵巧地攀上了鞠景的腰肢。
鞠景重重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那股混合着熟女的浓郁奶香味,依然死死萦绕在他的鼻尖与味蕾上,刺激着他那被压抑许久的兽性,叫嚣着想要更深一步地品味这极品美妇的味道。
“小相公,你就不想用你那粗长滚烫的大家伙,狠狠地惩罚一下妾身这个不知廉耻、四处败坏你名声的淫妇吗?难道你就忍心,让妾身独自沉浸在这空虚与自责内疚中无法自拔吗?”
萧帘容不再废话。她率先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宽大的拔步床中央。
那具足以让全天下男人疯狂的绝美娇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摆出了一个妖娆下贱的诱惑曲线。
那高高撅起的圆月大白臀,将压在身下的锦被挤压出深深的凹陷。
修长的两条白皙肉腿在半空中交叠摩擦,那一双晶莹剔透、涂着丹蔻的玉足趾,正难耐地死死蜷缩在一起。
这就是修仙界最顶层的大乘期天仙。
这可是高不可攀的天上神女。
而这位仙女中的仙女,此刻却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摇尾乞怜地撅着肥美丰腴肉臀,祈求着男人的鞭挞。
“不要过来!你这禽兽……奴家可是有夫之妇!”
拔步床内,那美艳高贵的熟妇突然发出一声惊恐万状、凄楚可怜的惊叫。
她双手死死护住胸前那根本遮掩不住的肥淫爆乳,娇躯在被褥上瑟瑟发抖。
那一瞬间,鞠景体内的鲜血沸腾了!
他迅速入戏,什么理智、什么犹豫纠结,通通被那昂扬而起的粗大肉棒抛之脑后。
他如同一头饿极了的恶霸,猛虎扑食般朝着那具白花花的肥腻肉体压了上去。
“嗤啦——!”
布料被蛮力粗暴撕裂的刺耳声响,在闭塞的床帐内格外清脆。
那原本端庄典雅的月白宽袖道袍,连同里面贴身的素锦亵衣,被一双大手毫不留情地扯成了碎片。
大片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硕大的吊钟大奶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如同脱兔般“砰”地弹跳而出,在空中荡起惊心动魄的肥腻肉波。
“叫!你这下贱的骚货,给老子叫得再大声点!你那个乌龟王八蛋丈夫就在外面大殿上,你叫破喉咙,看看他敢不敢进来救你这烂货!”
鞠景双目赤红,大手一把薅住那温婉精致的发髻。
素木簪被粗暴扯落,瀑布般的青丝瞬间凌乱地披散在白皙的背脊上。
“救命……呜呜……别碰奴家!奴家是良家妇人……求求大爷放过奴家吧!”
萧帘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挂满了“惊恐”与“抗拒”。她那两只白皙的柔荑用力推拒着鞠景那坚硬如铁的胸膛。
然而。
这女人的嘴里喊着不要。
她那盈盈一握的平坦腰肢,却在配合地向下塌陷。那高高撅起的磨盘大熟腚,甚至主动朝着鞠景那根滚烫坚硬的硕大凶器迎了上去。
更要命的是,那隐藏在肉胯深处、被浓密三角油光逼毛掩盖的肥美小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晶亮的骚水。
那两片充血红肿、犹如流油馒头般的肥厚外唇,正“滋滋”地向外吐着泡泡,早已将身下的锦被浸透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深色水渍。
“嘴上说着不要,你这烂裤裆底下的肥逼倒是夹得比谁都紧!流了这么多骚水,是不是早就盼着老子这根大鸡巴来操穿你这烂货的子宫了?!”
鞠景大笑一声。他双手一把掐住那丰硕浑圆的大白腚,用力向两边一掰。
那条粉嫩湿滑的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中,内里层层叠叠的软媚腔肉正迫不及待地蠕动张合着。
没有丝毫的前戏与怜惜。
鞠景腰胯猛地一个发力,那根粗大狰狞的紫黑龟头,借着那泛滥成灾的滑腻骚水,犹如一根攻城重锤,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直直撞碎了那层层嫩肉的阻碍,重重凿击在那最深处、正热烘烘待孕的宫口之上!
“嗯啊啊啊啊——!”
“呜呜……不要!太大了!大爷的大鸡巴要把奴家的身子劈开了!救命……呜呜……夫君救我!”
萧帘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娇吟。
然而,那叫声里,却透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销魂与舒爽。
大乘期天仙那强横却又敏感的美穴,被这根蛮不讲理的粗大异物强行填满。
那种被自家情郎暴虐占有的背德快感,瞬间让这高贵妇人的心防陷落。
她的凤眸不可控制地剧烈上翻,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红唇大张,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啪!啪!啪!啪!啪!”
鞠景的胯骨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狠狠拍击在那两瓣弹性惊人的白腻肥臀上,直将那白皙的肌肤抽打得泛起大片大片淫靡的油亮红光。
每一次抽出,那粗糙的龟头棱都会粗暴地刮擦过那敏感多汁的肉褶,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浑浊粘液;每一次狠狠凿入,都会引发身下这具淫躯如烂泥般剧烈打着摆子的痉挛抽搐。
“叫啊!大声叫!你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宫主夫人,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老子身下挨肏!你那个废物丈夫能喂饱你这口深不见底的烂穴吗?!”
鞠景的大手狠狠捏住那一对随着撞击甩动、乳肉乱飞的吊钟肥乳。
指尖掐住那两枚已经充血发紫的美妇奶头,用力向外拉扯。
“疼……大爷轻点……奶头要被揪掉了!奴家的奶头是喂孩子吃的……不能这么玩!”
萧帘容那双原本就是假意推拒的柔荑,此刻早已不知廉耻地反搂住鞠景的雄腰,那两条修长的白皙肉腿更是如同藤蔓般紧紧交缠缠在男人的腰后。
这美艳的宫主夫人一边哭喊着求饶,那肥厚的宫袋却像是有着独立意志一般,主动张开了一道细缝,死死吞咬着那根不断撞击的滚烫肉根。
“嗯齁齁齁……好厉害!爹爹的肉屌好厉害!女儿的骚屄要被肏化了!呜呜……郝宇你快来看看……你的夫人在在被她的野男人狠狠下种啊……噢噢噢噢!”
那原本清雅高洁的声音,此刻已化作了母猪发情般的“齁齁”娇喘。
萧帘容的身体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推上了云端。伴随着一连串高频的抽搐,她仰起那张涕泪横流、沾满汗水与发丝的娇脸。
“噗滋——!”
一股绝色美妇的晶亮汁水,从那已经被捣得松软红肿的肥穴深处狂喷而出,悉数浇灌在鞠景的紧实小腹上。
清冷高贵的上清宫宫主夫人,在此刻,被自家情郎肏得当场喷尿潮吹!
不仅是下体洪水泛滥。
那两团被鞠景蹂躏得变了形的硕大肥乳,也在这等刺激下,向外“呲滋”地喷射着浓白香甜的奶水,将两人的身体浇得一片黏糊狼藉。
然而这卧房内的静音法阵,保障了小摇篮里的蕊儿听不见任何声响。
却偏偏,没有保障到这房间的大环境。
一门之隔的郝夙蓓,此刻正僵直地站在鞠景与萧帘容的房门外。
少女那本就惨白如纸的脸蛋,此刻已经气血上涌,涨成了一片滚烫的羞红。
因为距离太近,那门板根本阻隔不住陷入情爱的男女毫无保留的剧烈冲撞声与那淫靡到令人发指的叫喊。
“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水渍被剧烈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
还有那声声入耳、刺激得人头皮发麻的“奴家是有夫之妇”、“爹爹的大鸡巴”……
起初,郝夙蓓是怀着满腔的愤怒与不解冲过来的。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萧帘容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用那种侮辱人的方式,将父亲的颜面扫地,沦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
虽然她心里也隐约知道父亲做错了事,但她觉得这种惩罚实在太过分、太无耻了。
她想推开这扇门,冲进去找母亲理论。
她想问问母亲,为什么要用这种杀人诛心的方式去报复。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
那庄严的传位大典才刚刚结束,这对男女竟然连片刻都等不及,直接缩在房间里干起了这等男盗女娼的无耻勾当!
听着那不堪入目的“角色扮演”对白。
郝夙蓓直觉一股滔天的怒火“轰”地一下点燃了天灵盖。她浑身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绞着那洗得发白的道袍衣角。
太欺负人了!
萧帘容前脚刚在大殿上冷嘲热讽地让父亲“忍一忍”。
后脚,她就迫不及待地撅起屁股,和那个名叫鞠景的男人在这里一对一地忘情交合!
什么叫骑脸输出?
郝夙蓓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抬起手,想要重重地砸响那扇薄薄的木门。她想要冲进去,指着那个女人的鼻子破口大骂,撕碎她那虚伪下贱的面具。
可是。
她的手掌悬停在半空中,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因为,随着那门内不断传来的“齁齁”浪叫与肉体撞击声,一幅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画面,不受控制地在郝夙蓓那尚且青涩的脑海中勾勒成型。
她能想象到,自己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此刻是怎样一副衣不蔽体、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淫荡模样。
更要命的是,在这等声色冲击的淫音灌脑下。
郝夙蓓那具一直处于压抑与惊恐中的少女娇躯,竟然产生了某种令她绝望羞耻的生理反应。
她感到浑身一阵诡异的酥麻发软。
两条被素白罗袜包裹的纤细双腿,竟不受控制地在裙摆下微微并拢、来回摩挲。
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花蕾深处,竟因为听着母亲被强暴的淫戏,而悄然分泌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润。
不!
我怎么会这样!
郝夙蓓惊恐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腥味。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生怕自己哪怕再多听一秒,就会崩溃软倒在这扇羞耻的房门前。
就在这几经犹豫、进退维谷的绝境中。
“喂,小丫头。你一个人撅着屁股趴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在做什么呢?”
一道慵懒、戏谑,透着浓浓异域风情的娇媚女声,毫无征兆地从郝夙蓓的身后幽幽响起。
郝夙蓓犹如触电般猛地转过身。
只见一名金发如瀑、头顶高高竖着两只白色兔耳的绝艳女子,正抱臂倚靠在廊柱旁。
那女人穿着一身将魔鬼身材勒得曲线毕露的玄色漆皮紧身衣,红宝石般的圆眼中满是玩世不恭的恶劣笑意。
她正用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死死钉在郝夙蓓那张羞愤欲绝的惨白小脸上。
正是:
紫霄殿后春帐暖,神女娇啼卸玉簪。
隔座娇雏闻淫浪,面红耳赤立更残。
看官你道,这门内的萧帘容与鞠景正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端的是无法无天;门外的郝夙蓓却被那淫音灌脑,惹得气血翻涌、春潮暗生。
如今这丫头听墙角的窘态,偏生被这行事百无禁忌、唯恐天下不乱的大自在天魔弱水给撞了个正着!
弱水这魔女,本就喜欢把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踩进泥里,眼下逮住这等绝佳的作弄良机,又岂会轻易放过?
这可怜的丫头本就三观尽碎,接下来又要遭受天魔何等剥皮抽筋般的精神折辱?
那拔步床内荒唐狂乱的交锋,又将激荡出怎样的风波?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