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鞠景猛地暴喝出言,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青芒,悍然贯穿那头狼形凶兽的胸膛。
凶兽临死前的反扑力道极大,猛烈前撞,倒教鞠景被这股庞大的冲力向后带去,足下踉跄,险些跌倒于地。
腥臭的血液自凶兽胸腔狂喷而出,眼看便要溅落在他周身,却被体表自发流转的护体真气尽数弹开,散落一地。
鞠景抬腿重重蹬踹凶兽残躯,顺势抽出那柄无名飞剑。
他面容上尚残留心有余悸之色,因初次搏杀而激荡沸腾的气血直冲面庞,令其面容涨得通红。
“近身搏斗实在太弱,还需多加磨砺。对付这等无智妖兽,你竟毫无应对之法。慈母多败儿,孤平日对你实在太过放纵。”
清冷的话语自一旁传来。
孔素娥身着一袭青色烟罗裙,素手执着一柄折扇轻缓摇动,将周遭弥漫的血腥气尽数驱散。
一条长长的红绫挽于她莹白的臂弯之间,随着真气流转而当空飘动,不染半点尘埃,端的是临凡九天玄女之姿。
鞠景确实缺乏战斗天赋。
他没有旁人那种绝地反击的狠辣本能。
对付一头同等境界的凶兽,他须得使尽浑身解数,最终将其斩杀时,自身亦是疲惫不堪。
他已然具备金丹九转的深厚修为,论真气储量堪比元婴大能,对付区区一头金丹期凶兽,理应手到擒来,此刻却显得这般艰难。
“师尊教训得是,弟子平素训练太少,请师尊再投放一只妖兽!”
鞠景将飞剑牢牢握于掌中。
直面那等狰狞妖物,心中确有几分发毛,寻常人手持利刃面对恶狼尚且胆寒,他这般境地倒也情有可原。
他生性通透,深知自身短板,只道多加练剑方是正途。
顶下师尊的责备,他调息吐纳,运转气海内的真元。初次见血,倒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几分血性,斩杀过一次,自然便能斩杀第二次。
“依你这般毫无章法的蛮干,何年何月方能有所长进。”
孔素娥手腕翻转,收拢折扇。
见徒弟这般虚心受教,她心中倒也舒泰。
这演武场内再无旁人敢与她争辩,唯有戴玉婵作为陪练,静立于数丈开外候命。
“恳请师尊赐教,弟子究竟该如何提升?”
鞠景收剑拱手请益。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面对近身搏杀的短板,他绝无偷懒之意。
“你适才与那妖兽搏杀,可曾总结出什么门道?”
孔素娥莲步轻移,行至鞠景身侧。一阵清甜的香风随之拂过,令人心神微荡。
“适才太过紧张,并未悟出什么门道……”
鞠景在脑海中将先前的战斗复盘,满心只念着如何将那凶兽刺死、如何避开那利爪与獠牙,哪里还有余暇去感悟剑道真意。
“不加总结,全凭本能,你便是杀上十年妖兽,也练不出真正的搏杀手段!”
孔素娥直言不讳。修真界的拼杀何等残酷,差之毫厘便是生死道消,岂能容他这般儿戏。
“下一只妖兽出现时,弟子必定留心观摩。请师尊投放妖兽!”
鞠景郑重点头,暗暗思忖待会定要将妖兽的扑击路线牢记于心。
“莫急,凝神静气,先将你那浮躁的杀意压制下去。”
合拢的折扇落于鞠景头顶,敲击力道极其轻微,落在发间不痛不痒。这番动作下来,鞠景心中那股刚刚斩杀凶兽的躁动,竟奇迹般平复下去。
“师尊,弟子应当从何处入手?”
鞠景目光中满是渴求,犹如向道堂夫子请教学问的稚童,全神贯注地等待孔素娥传授真诀。
“看仔细了,妖兽扑杀而来,当以此法招架!”
孔素娥行事利落,直接上前。她自后方贴合鞠景,莹白如玉的柔荑覆上他的手背,引导他将手中长剑抬起。
此番教导,手法严密精准,引导鞠景如何运使近身剑招、如何见招拆招。她在鞠景身后步步指引,展示招架与反击的绝佳时机。
孔素娥丝毫不避讳男女之防,两人身躯紧密贴合。鞠景清晰地察觉到师尊胸前那惊人的丰满正抵靠在自己的背部。
在那重力法则异于常理的太荒修真界中,孔素娥的身段比例堪称造化钟神秀,丰腴与清瘦完美融于一体,尽显顶阶女修的绝代风华。
鞠景心中却无半点邪念。他全副心神皆沉浸于孔素娥传授的剑法轨迹与发力诀窍之中,气海内的真气顺着师尊的引导游走全身经脉。
站在远处的戴玉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不禁大受震撼。
这番画面,哪里还有半分师徒间应有的庄重,倒教人觉得这是一对正自耳鬓厮磨的道侣。
孔素娥与鞠景身形相近,她仅高出一两分,无需刻意屈就便能完美配合鞠景的动作。两人贴靠在一处,气机交融,竟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那张冠绝天下的秀美容颜贴合在鞠景脸颊侧方。
孔素娥为了让鞠景更直观地看清剑路,视线几乎与他平行。
她发髻间几缕散落的青丝随风轻拂,触碰到鞠景的脸颊。
戴玉婵暗暗心惊。一则惊叹两人气机交汇的浑然天成,二则骇然于明王殿下对鞠景那毫不掩饰的极致偏宠。
“妖兽来了!孤带你走一遍剑招。”
前方的空间阵门陡然开启,一头双目赤红的黑豹从中窜出。
它吡露獠牙,喉间发出威吓的动静。
这黑豹体型远胜先前的狼妖,浑身散发的煞气尤为浓烈。
鞠景不曾退却。有大乘期巅峰的师尊在背后坐镇,他底气十足。黑豹猛然蹬地扑杀而至,鞠景受凡人时期本能驱使,身体仍旧下意识向后退避。
孔素娥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化解他的退避之意,手上发力引导他挥剑格挡。
“看清了!寻常妖兽发起攻势,最需防备的便是那利爪与獠牙。”
长剑精准无比地架住黑豹的利爪,剑气震荡之下,黑豹被震得连连后退。它伏低身躯,再次酝酿更为猛烈的扑击。
“一击未果,妖兽必会退避蓄势,伺机再发。”
孔素娥话语未落,黑豹果然再度凌空扑来。长剑在孔素娥的操控下划出一道玄奥线条,再次将这致命一击轻松化解。
“这等低阶妖兽缺乏灵智,攻伐路数单调至极,应对之法屡试不爽。”
“此时当转守为攻。你看,妖兽腾空扑咬之际,那柔软的腹部必然门户大开……”
孔素娥引导鞠景的手臂行云流水般转动剑刃。
那头凶悍的黑豹此刻竟沦为绝佳的演武道具。
它的每一次腾挪扑击皆在孔素娥的神识推演之内,尽数被完美招架。
若非手背上传来的真实触感与温润体温,鞠景险些以为自己身处幻境。这头凶狂无匹的妖兽,在明王殿下面前竟如提线木偶般乖顺受控。
黑豹连番受挫,凶性被激发。它面目扭曲狰狞,血盆大口中喷吐出炽热烈焰,再度冲杀而至。
“直视它的双目,切莫退缩。这等无智之物最是欺软怕硬,你若怯懦,它便愈发猖狂。”
孔素娥在鞠景耳畔低声点拨。她一语道破妖兽的致命弱点,唯有以绝对的强势方能将其镇压。
“明了!”
鞠景定睛直视那头黑豹。
黑豹受此挑衅,狂怒地腾跃而起。
此次它的目标却非鞠景,转而直扑鞠景背后的孔素娥。
妖兽本能察觉到,那个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威胁。
鞠景心中大急,当即欲要挥剑回护师尊。孔素娥的动作却比他快上数倍,她反客为主,完全接管了鞠景手臂的掌控权,长剑倒卷而上。
“既欲寻死,孤便成全你!”
鞠景尚未看清剑招变化,那柄无名飞剑已然斜挑而出,剑芒暴涨,瞬间将黑豹的身躯一分为二。
腥气四溢,鲜血喷洒,孔素娥以这无懈可击的一击,向鞠景演示了斩杀妖兽的凌厉手段。
“不知死活的孽畜,也敢向孤伸爪?”
高高在上的明王殿下展颜开口。面对无法匹敌的大能,这妖兽理应夹着尾巴逃遁,偏要上前送死,端的是愚不可及。
“师尊好生厉害!”
“孤今日传授你的剑法要领……”
见妖兽伏诛,鞠景欲要转身退出孔素娥的怀抱,顺道向师尊道谢。
孔素娥却未曾松手,反倒揽住他的身躯将其拉回原位。
这一进一退之间,鞠景侧过头去,脸颊不偏不倚地擦过孔素娥那近在咫尺的玉容,印下了一个实打实的吻。
站在不远处的戴玉婵看得目瞪口呆。
在她眼中,夫君方才出言称赞,转头便亲上了明王殿下的脸庞。
明王殿下可是他正儿八经的师尊,这等逾矩之举,实在骇人听闻。
变故再起。那本该毙命的黑豹残躯竟诡异地翻滚而起,张开血盆大口,直奔鞠景咽喉咬来。
“师尊小心——”
因方才那个意外的擦吻,鞠景心神大震,身躯僵硬。
他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孔素娥已然操控他的手臂,反手一剑刺出,剑光闪烁,将那诈死反扑的黑豹头颅洞穿。
“身处秘境历练,务必提防妖兽诈死,或是留有自毁后手。护体真气一旦受损,重新凝聚需耗费极多真元,若遇连番血战,定会误了大事。”
孔素娥面色不改,语调平稳地继续传授实战经验。鞠景只觉双颊发烫,心中惴惴不安。适才那一番碰撞,自己岂不是占了师尊的极大便宜?
“师尊,弟子知错,适才弟子以为……”
“亲便亲了,何须致歉?”
见鞠景这般惶恐,孔素娥唇畔溢出笑意。
她主动向前凑近,鞠景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在那双紫宸色凤眸的注视下,硬是定在了原地,不敢妄动分毫。
“昔日又不是未曾亲过。你既尽了孝心,孤便当做是对你的赏赐,让孤也亲亲你!”
孔素娥在鞠景的脸颊上印下一吻,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她似是意犹未尽,又连着亲了几下。
“师尊!您这……”
鞠景呆立当场。昔日对付残敌时,确有深吻互救的特殊情形。可眼下光天化日,师徒名分摆在台前,孔素娥这般举动,直教他心神大乱。
“孤亲近自己的乖徒儿有何不可?怎么,如今娶了几房娇妾,便不认孤这个师尊了?孤素来将你视作亲子般疼爱!”
孔素娥言辞间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护短与宠溺。
听闻此言,鞠景紧绷的心弦豁然松弛。
既然师尊只将他当做孺慕之子,那这番亲近便不再显得那般惊世骇俗。
“师尊言重了,弟子永远是您的孩儿。多谢师尊悉心教导!”
鞠景放下心防,当真以人子之礼相待,主动迎上前去,在那粉雕玉琢的绝美容颜上回亲一口。玉洁冰清的触感传来,令人心旷神怡。
“满身臭汗,难闻得很。今日且好生体悟,明日孤要查验你的长进!”
孔素娥忽地将他推开,一记白眼翻过。她自袖中抽出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脸庞。
“弟子唐突,这便回去好生打磨剑招!”
鞠景看着孔素娥擦拭面容,方才生出的那点孺慕之情瞬间被现实击退。他心中并无半点恼怒,天下第一美人翻个白眼,亦有其独特风情。
高阶女修多有洁癖,鞠景深知自己方才与妖兽搏杀出了一身大汗,被嫌弃实属常理。
孔素娥未曾发怒,已是天大的恩典。
若非戴玉婵在旁看着,他怕是真要高呼一声娘亲了。
殊不知此一番情景,全然是鞠景一厢情愿的误判。
“孤此言发自肺腑。你这浑身脏污,适才当真是亲错了。孤需立刻回宫漱洗!”
“今日清晨的演练便到此处。午后你与玉婵切磋,玉婵,你且替孤好好点拨他的破绽。孤尚有宫中要务需得处置。”
孔素娥以一种看顽石草木般的嫌弃眼神扫过鞠景,精巧的琼鼻微微抽动,厌恶之态溢于言表。
向戴玉婵交代完事宜,孔素娥转身便走。戴玉婵神情呆滞地立在原处,看着明王殿下即便是展露嫌弃,依旧维持着那份高贵典雅的绝世风姿。
“师尊生性爱洁,玉婵姐姐,我们且去浴房梳洗一番!”
被师尊这般嫌弃,鞠景颇觉赧然。他认定定是自己身上的血污惹了孔素娥不快,再无他想。
他向来并非迟钝之木。
寻常女子若对他有意,他自能洞察秋毫。
李晨曦的野心与慕绘仙的柔情,他皆能分辩得一清二楚。
唯独面对孔素娥,那“师尊”与“长辈”的神圣烙印早已深深刻入骨髓。
在鞠景心中,任何试图用男女情爱去揣度孔素娥的念头,皆是对这尊正道明王的大不敬。正是这份恪守,锁死了他进一步探究的可能。
“夫君,明王殿下怕不是当真嫌弃于你,倒更像是女子家羞赧的推托之辞。”
戴玉婵在一旁出言试探,意图点醒鞠景。方才那番举动,早已远远超脱了师徒应有的界限。
她心中虽极欲挑明孔素娥的真实心境,但转念思及那等高不可攀的明王殿下若要放下身段,不知要历经多少波折,便只作隐晦提点。
“师尊岂会羞赧?她常年高居上位,罕有与男子亲近之时。如今将我视作亲子,初次受亲子这般亲昵,心生慌乱也是常理。姐姐切莫去揭穿她。”
鞠景的一番回应,与戴玉婵的盘算大相径庭。他自我检讨一番,深觉先前的举动委实有些放肆。
孔素娥亲他,那是长辈的恩典;他回亲孔素娥,确是逾越了规矩。他认同戴玉婵所言的慌乱,却将其全然归结于长辈的不适。
却不知,那绝世无双的明王殿下,哪里是什么长辈的不适。
一旦脱离了鞠景的视线,孔素娥体内翻涌的气血再也压制不住,整个面庞瞬间如三月桃花般娇艳欲滴。
她手执锦帕,不断在脸上来回擦拭,妄图将鞠景留下的那道气息抹去。
鞠景这胆大包天的逆徒!她本意是寻个台阶,他竟真敢顺杆爬,在那大庭广众之下行那等越轨之举!
“大逆不道的色胚,你安敢这般欺辱师尊!”
孔素娥行至寝殿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那千娇百媚、尊贵无双的自己,羞愤地掩住面容。鞠景那满含孺慕与依恋的神情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妄图以母子亲情来试探孤的底线?这招可进可退,端的是狡猾!他演得倒是天衣无缝,孤绝不能再给他这等可乘之机。你我之间,仅存师徒大义,断无其他可能!”
孔素娥在心底暗暗发下狠誓,极力用那正道魁首的威严来封镇丹田深处激荡的凡俗情念。
……
凤栖宫后殿,灵泉浴房。
鞠景随手褪去那件沾满妖兽腥血的练武劲装,将那柄青色飞剑弃于池畔的墨石兵器架上。
他赤着脚踏入温润的灵泉之中。
金丹期的气血本就雄浑霸道,加之方才经历过一场剧烈搏杀,他那阳刚气血满溢而出,逼得周遭池水向四周荡开些许细微水波。
戴玉婵紧随其后步入浴房。
昔日名震一方的烈云山庄大弟子,如今已卸下那层清高矜持的剑修外壳。
她双手捧着雪白巾帕侍立在侧,身躯上仅穿着一件流光鲲绡金丝肚兜。
那布料轻薄,尚未沾水便已隐隐透出底下透着旺盛气血的蜜色肌肤。
清冷侠女踏入灵泉,水线恰好齐至那盈盈一握的楚腰。
流光鲲绡吸饱了灵泉水分,顷刻间紧紧贴附在胸肤之上,将那葫芦般丰腴雄奇的绝世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布料边缘深深勒进莹润腴白的肥软乳肉里,硬生生挤出一道深邃沟壑。
她弯腰将巾帕搁到池边玉石台面上,两团沉坠脂润的硕大绵乳从肚兜上缘溢出大半。
那份属于葫芦身段的夸张分量感,直教人疑心那纤细腰肢能否承受这等重压。
池水比寻常体温高出几分,蒸得戴玉婵脸颊泛起柔和薄红。鞠景将宽厚背部靠在池壁玉阶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闭目养神。
戴玉婵挪动丰润大腿蹲到他身侧,将雪白巾帕浸透灵泉水,顺着他宽阔肩膀细细擦拭。
方才在演武场内,该说的话已然说尽。
明王殿下与夫君那般亲昵的举动,她看在眼里,心里早有计较。
既然夫君态度从容,她便识趣地不再多言。
擦至他后背处,那道被妖兽利爪刮出的浅红印子映入眼帘。
戴玉婵指腹刻意绕开那道伤痕,压低嗓音轻声开口:“明王殿下今日亲自下场教剑,对夫君着实上心。”
鞠景依旧闭着眼,头颅仰靠在温润玉石上:“师尊一向如此。”
戴玉婵闻言未再接话。
她将手中巾帕拧干,澄澈水流顺着手掌缝隙滴落池中,转而继续擦拭他另一条健壮手臂。
金丝肚兜上凝聚的水珠,顺着胸前惊人曲线缓缓往下滑落,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鞠景忽地伸出大掌,握住她丰腴手臂将人往近处拉了拉,迫使她蹲在自己双腿之间。
“水汽大,你莫要蹲在外面,靠过来些。”
戴玉婵乖顺地应了一声,顺势向前挪近半步。
她那被剑道淬炼得紧实弹翘的修长玉腿弯折着,温润膝盖恰好抵住鞠景的大腿外侧。
擦拭完毕后,她将巾帕搭在池边,双手抚上鞠景宽阔肩膀,指腹按着他颈窝那片凉滑肌肤轻轻揉捏。
片刻后,她倾身向前,将自身毫无保留地压覆在鞠景胸膛上。
纯阴之气顺着肌肤紧密贴合的部位,如涓涓细流般渡入鞠景经脉。
她反手探向光洁雪背,挑开肚兜后腰那根纤细系带。
失了束缚的流光鲲绡布料顺着胸前伟岸线条滑落水面,两团白腻浆滑的娇绵玉乳失去遮掩,弹跳而出。
常年修习剑道淬炼出的蜜色肌肤上,殷红乳尖受灵泉淡光照耀,愈发显得娇艳夺目。
那沉甸甸的脂肉随她俯身动作往前重重一晃,砸落几滴水珠,荡起阵阵肉波。
戴玉婵双手顺着鞠景肩头滑下,按住他结实腰侧,将他推靠在玉阶上。
随即她蹲低身躯,将那两团肥硕的玉乳压覆上鞠景胯间。
灵泉水托举着沉重肉团,她收拢双臂,将莹润腴软的奶脯从两侧向中央挤拢,把那根早已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牢牢包夹在幽深乳沟之中。
鞠景垂眸看了一眼胯下那光景,口中吐出一口长气:“嗯……”
戴玉婵开始上下移动丰腴媚躯。
肥嫩脂肉被巨大力道挤得从她臂弯间溢出,每一次缓慢上推,都将粗壮阳具吞入乳沟最深处。
待到凶恶龟头从乳肉顶端冒出来时,她便低下头去,探出柔嫩粉舌,舌尖灵巧地绕着冠状沟转了半圈。
温热湿滑的口腔触感混着灵泉水的滋润,在鞠景感官中交织出极其分明的层次——外围是乳肉那绵软丰腴的包裹,顶端则是舌头灵活无匹的挑弄。
戴玉婵抬起眼眸望向他,水润嫣红的唇角边还挂着半缕黏稠的唾液拉丝。她小声说道:“夫君的真元今日损耗不小,妾身多费些功夫。”
鞠景伸出大掌搭在她后脑上,手指轻轻蹭过她耳后细腻肌肤,语调从容:“不急,慢慢来。”
她继续卖力套弄。
白腻浆滑的肥乳随着上推下挤的动作不断变形,白皙嫩滑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又收回,水珠与唾液混杂在一处,在乳沟里拉出千丝万缕的黏腻银丝。
《颠龙倒凤功》在她体内运转,专属于转阴灵体的纯阴之气透过乳肉贴合的隐秘部位,源源不断涌入鞠景四肢百骸。
每一次沉重挤压,都伴随着功法真气的强力推涌,将鞠景体内气血一步步推向极盛之境。
周遭水流响动与她吞吐吮吸的动静交织混杂,戴玉婵口中漏出娇软甜音:“嗯……夫君的气血比往日更旺了。”
鞠景腰腹发力,顺势微微往上顶了顶,赞许道:“婵儿这伺候人的功夫,倒是越发长进了。”
戴玉婵闻言,双臂收得更紧了些,两团乳肉被挤压得几近畸形。她娇媚奉迎:“妾身只愿夫君受用♡”
鞠景的大掌从她后脑缓缓滑落至肩头,这美少妇身上大半区域皆是凉的,肩头、手臂、后背在灵泉水浸泡后,仅覆着一层薄薄水膜。
唯独紧贴着他胯间的那对沉坠乳瓜是滚烫的。
温软脂肉透着惊人体温,殷红乳尖在偶然蹭过他掌心时,硬挺挺地戳刺着肌肤。
鞠景不愿再作无谓等待,大掌猛地揽住戴玉婵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双臂陡然发力,将她整具沉甸甸的丰腴娇躯端抱而起。
戴玉婵顺从地分开雪白玉腿,盘绕住他的腰背,整个人跨坐于他身前。
水面受着这大幅度动作剧烈摇晃,翻滚的水浪不断拍打着青玉池壁。
她伸出柔荑向下探去,扶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配种凶器,精准对准了自身牝户。
粗大龟头挤开肥厚花唇刺入的刹那,潮热泥泞的紧凑穴儿立刻饥渴地迎合上来。
层层叠叠的焖熟蜜穴嫩肉将阳物死死裹住,贪婪地将其往深处吞咽。
灵泉水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腿间来回激荡,穴口被撑开至极限时,粉嫩花唇微微向外翻卷,泉水与浓稠爱液混杂交融,亮晶晶地挂在充血外翻的穴口边缘。
戴玉婵重重坐到底端,大腿根内侧那片最是薄嫩敏感的软肉紧紧贴合着鞠景的胯骨。
那片软肉泛着温烫粉色,与腰侧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温差。
腰窝深深凹陷进去,水蛇般的细腰随着她调整角度的动作微微收缩。
戴玉婵口中漏出一声闷哼:“嗯……好满♡”
她将双手撑在鞠景宽阔胸口,开始主动扭动腰肢。
那盈盈楚腰极有韵律地一收一缩,胸前两团白嫩脂肉随之前摇后晃,殷红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震颤。
灵泉水在两人交合处被粗暴搅动,不断发出啪叽啪叽的闷湿水声,交织着颠龙倒凤功运转时发出的真气嗡鸣。
鞠景双手死死掐住她丰腴跨骨,顺着她的节奏将人往下狠按:“今日练剑伤了些元气,你多渡些造化过来。”
戴玉婵腰肢未曾停歇,一边猛烈起伏一边喘息着回应:“妾身晓得……嗯……颠龙倒凤功运转到第七重了,夫君且忍一忍。”
鞠景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玉婵姐姐这通透性子,当真讨喜。”
戴玉婵娇靥泛起浓重红晕,唇齿间犹自逞强:“夫君教导得好嘛……嗯……”
她俯下身躯紧紧贴合上来,丰满胸脯严丝合缝地压着他的胸口。
那肌肤依旧凉滑如瓷,唯有两人下身结合处烫得惊人。
她凑近鞠景耳畔,借着喘息的间隙,压低嗓音开口。
“夫君……妾身方才入浴时,瞧见走廊尽头似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鞠景腰腹动作微微一顿,眉头随之蹙起:“谁?”
戴玉婵轻轻摇头,腰肢继续保持着磨人的缓慢节奏:“妾身未曾看清……”
鞠景眉头锁得更紧,腰下动作却不再停滞:“……无妨。”
戴玉婵柔顺地应了一声,不再多提这等扫兴之事。她撑在鞠景胸口的力道陡然加重,腰肢起伏的节奏犹如狂风骤雨般加快。
“哈、啊、嗯、太、太深、嗯、啊……”破碎娇吟从她口中连串溢出。
鞠景大掌箍住侠女胯骨,腰腹肌肉猛然贲张,由下至上发起狂猛无俦的冲刺。
每一记狠厉顶弄,皆将那熟媚圆润的蜜桃肥尻撞得在水面下剧烈震颤,白腻丰润的软肉荡出一圈圈肉波。
灵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交合处的水声愈发密集粘稠。
戴玉婵面庞上的红晕已然深透,光洁额头沁出细密汗水。
潮红酡醉的粉面间,那颗点缀在眼角的泪痣在蒙蒙水汽中显得愈发妖冶,却又奇妙地保留着半缕剑修原有的清冽底色。
鞠景未有丝毫减力,硕大龟头死死抵住花宫最深处粗暴碾磨。
戴玉婵发出一声重重闷哼,整个花径猛地绞紧了一圈,蜜穴绵软嫩肉死死贴合着杵身吸吮。
她嗓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媚意:“婵儿好喜欢……嗯嗯……夫君……到了♡”
戴玉婵玉指死死抓紧鞠景肩膀,整具丰腴娇躯在水中剧烈抖动数下。花宫软肉一连串急促收缩后,她方才虚弱地松开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鞠景猛地咬紧牙关,腰腹发力往上接连死命深顶数下:“我也快了——”
戴玉婵垂下满含水光的眼眸注视着他,气喘吁吁地祈求:“射里面吧……嗯……没事的♡”
伴随一声低喝,鞠景腰腹猛然上挺,将浩荡汹涌的浓白种浆尽数倾注于她花宫最深处。
滚烫精液粗暴灌入的瞬间,她身躯猛然一颤,肥美仙穴再度引发一阵收缩,贪婪地将那些玄阳精华往更深处绞吸。
《颠龙倒凤功》在这一刻运转至巅峰极致,纯阴灵力与真阳精华在两人体内完美交汇,激荡而出的庞大能量令整座灵泉水面泛起一圈圈绚烂夺目的灵光。
狂风骤雨停歇,两人相拥着靠在青玉池壁上喘息平复。
鞠景那根粗大肉柱依旧深深埋在温热花宫内未曾拔出。
戴玉婵如一滩春泥般软趴在他宽阔胸膛上,几缕被汗水与灵泉浸湿的乌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侧边。
池水逐渐恢复往日平静,浓密水雾重新将两人身躯缭绕。
戴玉婵抬起手背随意擦拭了一下嘴角,嗓音中透着剧烈消耗后的绵软:“嗯……夫君今日真元恢复得如何?”
鞠景精壮手臂慵懒地搭在她丰润雪背上,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腰侧软肉:“恢复了七八成,婵儿这转阴灵体的底子确实好使。”
戴玉婵在他胸口亲昵地蹭了蹭:“那便好。夫君可别仗着妾身好用,便不知节制。”
鞠景轻笑出声:“婵儿这话听着,倒像是在王婆卖瓜。”
戴玉婵沉默数息,原本干练的嗓音此刻细得宛若游丝:“夫君……婵儿喜欢你♡”
鞠景亲了这御姐侠女,大掌轻轻拍了拍她柔软腰肢:“我也喜欢宝贝婵儿。”
戴玉婵未再言语,待到体力稍有恢复,她方才翻转丰腴身躯试图站起。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根粗硬肉柱终于从花径中滑脱拔出。
被暴力撑开的穴口处,粉嫩细肉绵软地向外翻卷着。
浓稠精液混杂着晶莹爱液,从门户大开的穴口缓慢向外溢出,黏稠拉丝地悬挂在肥厚花唇边缘。
周遭温热灵泉水旋即冲刷过来,将那些白浊痕迹逐渐化开。
戴玉婵站立于池边玉石台上,拿起雪白巾帕仔细擦拭顺着腿根流淌的浊液:“夫君你看,流了好多。”
鞠景亦迈开长腿跨出浴池,随手甩去臂膀上的水珠:“回头让绘仙姐姐给你炖碗补气汤药。”
戴玉婵回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妾身又不是专门供人采补的鼎炉,夫君莫要把妾身当物件使唤。”
鞠景迈步走到她身侧,拾起自己的干净法袍披上:“谁将你当物件了?方才那些情话,你当我是耳旁风么。”
戴玉婵低下头去,默默整理着流光鲲绡肚兜的纤细系带。她那白玉般的耳根已然红透,唇齿间却绝不肯示弱:“嘴上说说,当不得真。”
鞠景修长手指系好腰间锦带,顺手拨弄了一下她那湿漉漉的乌亮马尾:“那要怎样才算当真?”
戴玉婵系妥肚兜,转过身来。不过须臾之间,她面容上的酡红已然尽数收敛,重新恢复了昔日那份清冷干练的剑修神态。
“夫君若当真在意妾身,多注意自身安全,莫要只顾着在后宅安享齐人之福。离火秘境之期迫在眉睫,我那师弟怕是要有所动作了,夫君还是得上心些才是。”
鞠景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婵儿放心,为夫心里有数。”
戴玉婵顺从地应了一声,不再出言干涉。
待到两人穿戴整齐,她上前推开浴房那扇厚重木门。
走廊里夹杂着草木清香的凉风瞬间灌入,将室内那股淫靡水汽吹散了大半。
戴玉婵落后半步,规矩地跟在鞠景身后。
跨出门槛的刹那,她冷冽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向走廊尽头——方才入浴前瞥见的那道神秘人影,此刻早已鸿飞冥冥、无迹可寻。
但她心底已将这桩隐秘变故牢牢记下。
无论是谁在暗中窥视,胆敢撞破明王殿下的隐秘,便有了可供利用的价值。
她暗自盘算着,定要寻个合适时机,去与弱水姐姐好好商议一番,看如何能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些,最好能顺势将那位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彻彻底底地送上夫君的床榻。
正是:
明王动念春心乱,玉剑藏机暗涌波。
灵泉水暖销金帐,离火劫深伏群魔。
看官你道,那暗中窥探之人究竟是谁?
这离火秘境之中,林寒那厮又布下了何等天罗地网?
那戴玉婵与弱水两女,又将生出何等荒唐计较,来算计那位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