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特训

凤栖宫后山,演武广场之上,罡风激荡,剑气冲霄。

青白两道剑芒在半空中来回绞杀,金铁交击之音连绵不绝。

鞠景立于阵眼,全神贯注地催动神识,御使那柄青色飞剑左冲右突。

对面数丈开外,戴玉婵长发高束,身姿轻灵如燕,素手并拢捏作剑诀,那柄白色飞剑在她驾驭之下,端的是老辣刁钻。

初时两人尚能互有攻守,不过数十招过后,战局便急转直下。

鞠景空有金丹九转的雄厚真元,基本功也算扎实,但在斗事实战上终究是个雏儿。

戴玉婵久经江湖厮杀,实战经验何等丰富?

她见鞠景真元虽强,剑招衔接处却显生涩,当下招式一变,白色飞剑在空中接连挽出数个虚招。

鞠景眼见剑光直指面门,当下心念电转,急忙召回青色飞剑横在身前格挡。

殊不知这一挡正中下怀,戴玉婵的飞剑虚晃一枪,自侧方诡异滑过,直取他下盘。

鞠景步步后退,从主动强攻彻底沦为被动招架,两人之间的防守距离被不断压缩。

直至那白色剑芒避无可避,直挺挺地点在鞠景心口。腰间那枚护体玉佩受气机牵引,登时爆发出青莹莹的光罩,将剑气悉数弹开。

“夫君,停手罢。”戴玉婵收起剑诀,飞剑倒卷飞回袖中。

鞠景大口喘息,真元剧烈消耗之下,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衫,整个人犹如刚从水瓮里捞出来一般。

慕绘仙见状,立时上前几步,取过香帕细细为他擦拭额上汗水,另一手执着小圆扇,为他送去几缕清凉微风。

她略带埋怨地扫了戴玉婵一眼,怨她出手不知轻重,竟将自家公子逼迫至此。

戴玉婵别过脸去,面颊微红,神色间颇有几分局促。

她实未料到夫君在斗法一途上这般不济事。

转念一想,自己苦修剑道数十载,夫君踏入修行之门才多久?

元婴期压制金丹期,本就胜之不武,反倒让夫君在人前折了颜面。

“一败涂地,简直荒谬!”

一道冰冷威严的语声自高处垂落,周遭沸腾的灵气瞬间凝固。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孔素娥凌空而立,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眼覆皎月纱,那双紫宸凤眸中透着不容拂逆的凛然威压。

她踏云而下,大乘期巅峰的气息稍一释放,便压得演武场上众人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孔素娥缓步踱至鞠景身前,语气严厉:“你身负金丹九转之威,论及真元浑厚,与初入元婴的玉婵不过在伯仲之间。同等品阶的法宝在手,你竟连她百招都走不过,败得这般毫无还手之力!”

鞠景垂下头,面露惭色。

此番教训字字在理,修真界其他挂着天骄之名的修士,哪个不是越阶斩敌如饮水?

轮到自己,空有一身神仙难求的境界,却连自家刚破境的妾室都打不过。

“明王殿下息怒。”妙华仙子莲步轻移,行至近前打了个圆场,“夫君过往只在玉简中钻研道法至理,未经生死搏杀。他在秘境中惯用高阶法宝镇压对手,现下改用寻常飞剑切磋,诸多不适也是常理。殿下何必这般苛责?”

“你休要在此花言巧语!”孔素娥冷冷瞥了妙华仙子一眼,“你这般惯着他,实则是害他性命。他现下仰仗法宝之利,能在低阶修士中横行无忌。待他日后境界攀升,所遇强敌皆是底蕴深厚之辈,法宝兵刃再无优势。若还如今日这般只知死守、不通变通,一旦真元耗尽,下场唯有身死道消!”

孔素娥看这妙华仙子殊为不顺眼,这天衍宗的剑尊在外人面前装得清冷高洁,私下里在鞠景榻上却百般逢迎讨好。

今日在此装作体贴的好人,倒衬得自己这个严师成恶人了。

若非真心为景儿的道途前程打算,她堂堂正道魁首,何需费这等口舌?

“师尊教训得是。”鞠景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然,“弟子实战生涩,怪不得旁人。往后必当勤加苦修,定不负师尊苦心。”

他心下雪亮,自身根基确实差了火候,若抛开那些外物,单凭自身修为,决计不该输得这般狼狈。

“怕什么?真被人杀了,反倒干脆。”

一声轻笑悠然响起。

虚空泛起淡淡波纹,弱水凭空现出身形。

她今日打扮极是惹眼,金发红眸,头顶竖着两只长长的兔耳,说话间曼妙的身段款款扭动,满脸皆是看热闹的戏谑之态。

“死了便能激活你体内那天魔本源。到那时,肉身化作大天魔,谁若杀了你,定要被那破茧而出的天魔撕成碎片。小夫君现下这般按部就班地练剑,纯是绕远路。死了重塑魔躯,反倒把通天大道走直了。”

鞠景听得眉头大皱,这等作死流的邪魔路数,他这等惜命之人哪里肯依。

“小娘子,收起你那套疯言疯语!”鞠景沉声喝断。

“妾身可是心疼夫君受苦。”弱水丝毫不惧,凑上前娇声道,“修道修得这般辛苦作甚?天天日理万机地练剑,难保哪日不会被人一剑斩了。依妾身看,不如早早放弃。”

孔素娥闻言,俏脸已罩上了一层寒霜,紫宸凤眸中杀机涌动。

这魔女屡次三番在她教导弟子时跳出来搅局,当真以为她这大乘期剑修是泥捏的不成。

鞠景眼明手快,抢在孔素娥发作前,大步迈出,一把牢牢攥住孔素娥那微凉的素手。

“师尊切莫听这疯婆子胡言乱语。”鞠景握紧了那只手,转身直面弱水,语气不善,“天道酬勤,一分耕耘方有一分造化。弟子坚决服从师尊的特训安排!”

弱水撇了撇嘴:“照你这般说,天下最勤勉的老牛拉车,反倒该白日飞升了。夫君听妾身一句劝,成魔有何不好?逍遥自在,无拘无束。若你成了魔王,还能助妾身重塑大自在天魔的无上真身。何必留在这正道囚笼里,受这等死板规矩的羁绊?”

修真界中,常人听闻能一步登天成就魔道至尊,定要生出心魔。

但弱水深知鞠景心性清明,绝不会受此蛊惑,她这番话,纯粹是为了挑衅孔素娥,气一气这位高高在上的正道明王。

“少在此妖言惑众!”鞠景厉声斥责,手上将孔素娥的玉掌握得更紧了些,“我鞠景此生只随师尊修习金丹大道,绝不涉足群魔外道。你们若无他事,便悉数退下,莫要留在此处妨碍师尊传道受业。”

这番话是对着后宅群女说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满脸堆笑的弱水。这弱水素来唯恐天下不乱,每每在孔素娥面前搬弄是非。

妙华仙子静立一旁,唇边挂着淡淡笑意,浑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一袭长裙下,双腿修长笔挺,大腿内侧尚残留着欢好时留下的青紫印记,此刻每行一步,皆能牵动深处那点异样。

她打定主意要与鞠景多生羁绊,既无外事,留在此处多看几眼夫君英姿,亦是修心。

“妾身也不说话,就在这儿偷偷看。”弱水哼哼两声,“夫君从前受那填鸭式苦修,妾身修为未复,帮不得你。如今妾身既在,怎能由着旁人肆意欺凌我的小夫君!”

“松手!”孔素娥忽然低喝一声,用力甩开鞠景的大手。

那宽厚手掌传来的热度,顺着肌肤直透脉络,令她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燥热。

她稳住心神,冷视众人:“除了戴玉婵留下陪练,余者皆给孤滚出后山!”

“我倒要瞧瞧,你拿什么本事赶我走。”弱水非但不退,反而双臂环抱,摆出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势。

慕绘仙见势不妙,深知大能斗法波及甚广,当下加快脚步退了出去。妙华仙子则后退数丈,抱剑看起戏来。

孔素娥怒极,周身灵气奔涌,正欲施展雷霆手段。

可她心知肚明,这魔女手段诡谲多变,加之自己实力未达全盛,真动起手来,只怕要在这群晚辈面前落下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场中异变陡生。

“呀——”

一声惊呼划破长空。只见鞠景身形暴起,快若闪电般欺进弱水身前,单手死死揪住她那毛茸茸的长兔耳,硬生生将她整个人提得踮起了脚尖。

降服这等天魔,孔素娥或许顾忌重重,但在鞠景这位“夫君”面前,这大自在天魔便只能是只任人拿捏的白兔。

修真界中,每逢后宅起火,多有男子缩头作壁上观,任由群芳争斗。

鞠景却从不惯着这等恶习,该出手时绝不含糊。

弱水既敢无理取闹,他便敢动用夫权加以整治。

犹记当初弱水法力尽失、沦为凡物时,孔素娥欲下杀手,也是鞠景硬顶着大乘期的威压将她护下。

鞠景行事,端的是对事不对人。

“她是我师尊!好歹也是你小夫君的授业恩师,你给我放尊重点!”鞠景冷声道。

“小夫君,妾身知错了……当着众妹妹的面,你好歹给人家留几分脸面。”弱水被揪得娇呼连连,一双柔臂顺势死死抱住鞠景那沾满汗水的腰身,魔女媚躯紧紧贴了上去,全然不顾那满身汗臭。

“你还知道要脸面?方才你怎不知给为夫的师尊留点脸面!”鞠景见她还在撒泼,怒火更甚,“我瞧你就是讨打!”

话音未落,鞠景高高扬起右掌,照着弱水那丰腴蜜桃臀处便狠狠劈了下去。

清脆的击打声在演武场上分外响亮。

鞠景对孔素娥素来恭敬规劝,对这天魔却是动真格的教训。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直打得弱水痛呼出声。

立在数步外的孔素娥见此情景,紫眸中登时异彩连连,唇角不受控制地弯起一抹舒泰的笑意。

她本欲出言叫停,顾及自身宗主身份又忍了下来。

心道这逆徒倒真有几分血性,这般当众掌掴那天魔,当真教人心中畅快。

鞠景知晓分寸,这等体罚旨在打压弱水气焰,立下规矩,故而打了数下便松开了手。

重获自由的弱水犹如被抽去了脊骨,身子一软,顺势瘫坐在地。她双手捂着后方,那双血红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坏夫君……床榻上用别处折腾也就罢了,到了这演武场,还要用手来打。”

听闻这等粗鄙之语,鞠景面色铁青,知她根本未曾反省,反借机出言挑弄。虽说那异域面容楚楚可怜,鞠景却装着没有半分怜惜。

“你若安分守己,我能动这般雷霆手段?我允诺你的事决不食言,你也少在此地整日卖弄风骚!滚回房去!”鞠景大步上前,伸手随意揉乱了那两只兔耳。

虽是厉声喝骂,语调中却不可遏制地透出几分纵容。

弱水听得那“滚”字,不仅不恼,反而眉开眼笑。

她不顾周遭戴玉婵等人惊诧的目光,猛地站起身,张臂勾住鞠景颈项,在侧脸重重印下一吻,随后娇笑一声,化作一阵清风消散于无形。

天魔本无礼义廉耻,只要能在鞠景这里讨得半分关注,莫说是挨几下皮肉之苦,便是再严苛的惩戒,在她眼中亦是极致的恩赏。

“妾身在房中候着夫君。”

弱水既走,妙华仙子知晓此地不宜久留。

她微欠身子,提步离去。

转身之际,长裙裙摆微微摇曳,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凉鞋,那其内足趾纤巧圆润,红玉般惹眼。

这等细节落入眼中,登时勾起鞠景脑海中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小浪蹄子,如今方知景儿的厉害了?”

待妙华仙子走远,孔素娥冷眼望着那背影,轻叱一声。随即,她走上前去,自后方张开双臂,环抱住鞠景的腰身。

一股淡淡的幽香夹杂着大乘期修士独有的清冽气机扑面而来,鞠景身形一顿,后背贴上了一处柔软的所在,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师尊?”

鞠景心下大惊,师尊这般举动,未免过于逾矩。未及他细想,便觉一只素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发顶,缓缓抚弄。

“孤的景儿当真是出息了,这般招惹女子欢心。方才……多谢你护着孤的脸面。”孔素娥将下巴虚虚靠在鞠景肩侧,语声低缓,透着罕见的温情。

纵横修真界数百载,这是第二次有人毫无保留地挡在她身前,替她遮风挡雨,且两次都是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徒弟。

鞠景定了定神,答得板正:“她们委身于我,多是因缘际会、造化弄人。至于替师尊出头,乃是弟子本分。弟子敬重师尊,师尊训斥我,是因我修为不济,理当虚心受教。那弱水狂妄无礼,我身为她夫君,自当严加规训。弟子断不能容忍内宅之人,对师尊有半点不敬!”

前半句陈述因果,后半句抒发心志。

鞠景自认并非那种迂腐的孝子贤孙,但要他眼睁睁看着孔素娥受那魔女折辱,便是拼着后宅不宁,他也断然不肯答应。

“不枉为师这般疼你,孤的景儿。”

孔素娥似是完全不在意鞠景衣袍上的汗水,那覆在头顶的玉手轻轻抚摸。

她何曾指望过能得到这般庇护?

她屹立于太荒绝巅,素来只有她替门下弟子出头的份。

然而,当目睹鞠景那般毫不迟疑地掌掴弱水时,她胸中当真涌起了一股“吾家儿郎初长成”的快慰。

“师尊的恩情,弟子桩桩件件铭记于心。逢着要弟子出面之时,弟子自当拔剑向前。”鞠景心头坦荡,只当这是长辈见晚辈懂事后的欣慰之词。

立在一旁的戴玉婵,眼睫低垂,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同为女子,她看得分明,孔素娥那紫宸凤眸中跳动的光芒,绝非什么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爱,那是唯有女子看向倾心之人才会有的痴迷。

弱水曾言明王对鞠景动了凡心,她还当是魔女信口雌黄,如今铁证如山,不由得她不信。

“你既明白孤的苦心,孤便甚感宽慰。但丑话说在前头,这实战特训,孤决不容你懈怠半分。”孔素娥恋恋不舍地松开双臂,退开半步。

她神色间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挣扎,既盼着弟子能吃得苦中苦,又隐隐心疼他要在剑锋下摸爬滚打。

“这是自然!请师尊即刻赐教,弟子明白台上一刻、台下十年的真意!”鞠景正色道。

“此事倒不急在一时……你且先随孤去处理些宗门庶务。”孔素娥拂了拂衣袖,今日心绪大好,她实不忍见鞠景再受这等皮肉之苦。

左右距离那离火秘境开启尚有一年光景,夯实根基也不急于这一朝一夕。

更何况,就在方才,她识海中接到数位实权长老的传音,正齐聚大殿求见。

“哦?”鞠景心中疑惑,暗自嘀咕:既然不打算继续特训,方才何必大动干戈地将妙华等人统统赶走?

……

凤栖宫后殿深处,重重隔音阵法将外界喧嚣隔绝。

鞠景推开厚重的青玉石门,一股滚烫热浪裹挟着松柏冷香扑面涌出。

这方宽阔浴池引的是山中地脉深处的万年灵泉,泉眼终年不竭,水面上终日浮着大团浓密翻卷的乳白雾瘴。

他伸手扯开紧贴在身上已被汗水浸透的月白道袍,随手掷在一旁玉案上,正要迈步踏入烫人灵水之中,身后忽然传来些许细微的动静。

嗒、嗒、嗒。

那是水晶凉鞋踩在光洁青石板上发出的清脆敲击动静。

鞠景顿住脚步,回过头去。

灵雾袅袅散开,妙华仙子正静静倚在刻着繁复阵纹的门框边。

她身上仅松松垮垮挂着一件宽大素白男式道袍,那本该穿在男修身上的衣衫套在她那天仙大乘剑尊的纤细骨架上,更显得空荡淫靡。

领口大敞着一路开到胸口,露出莹白如玉细腻如瓷潮热泌润的颈窝皮肤,以及下方那大片雪白娇躯。

素白道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玉白美腿从衫摆阴影里探出来,腿上严严实实裹着双月华凝脂白绫罗袜。

那冰蚕丝织就的料子紧紧拉紧在皮肉上,薄透织物表面在浴房水汽里透着层蒙蒙珠泽。

她脚上踩着双白缎面水晶凉鞋,那夸张高度迫使她足背高高立起,雪嫩柔润潮热纤巧的玉足在罗袜包裹下绷出惹眼的漂亮线条。

妙华仙子默然立在那里,剑修特有的凌厉犀利眸光穿透水雾落在鞠景身上,神色清凛,宛若高坐云端的九天玄女,偏生下半身那副打扮又透着股呼之欲出的熟媚发情雌性气息。

殊不知此番机缘看似随意,实则她已在门外徘徊良久,方才鼓足勇气踏入这极乐禁地。

“妙华姐姐你来作甚。”鞠景转过身。

“妾身也想沐浴。❤️”妙华仙子话语平淡,那般波澜不惊的口吻,倒像是在天衍宗论道台上探讨剑道至理。

鞠景目光下移,瞥了眼她脚上那双水晶凉鞋,又看了看被灵泉热气熏得湿滑光可鉴人的青石板地面,眉头微蹙。

“穿这等鞋履来浴房?不怕摔了。”

“呵~妾身好歹也是天仙大乘,怎会连路都走不稳。❤️”

妙华仙子垫起脚尖走过来,水晶凉鞋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她步履不急不缓,那双裹在白绫罗袜里雪嫩修长莹润滑腻的玉白美腿在每迈出一步间交替拉紧又放松。

那经由百年剑道淬炼得紧实利落的肌肉轮廓隔着薄薄一层冰丝织物若隐若现,窄胯上撑出的饱满臀肉随步伐交替勾勒着惊心动魄的剪影。

走到灵泉池边,她微微弯腰伸出素手去解水晶凉鞋襻带。

宽大素白道袍领口随这前倾动作敞得更开,两团白腻浆滑的娇绵玉乳从领口重重挤压出来。

那对玉乳在小号骨架上显得格外刺眼,殷红挺立的乳尖被衣料死死压着,随动作磨蹭得勃挺泛着深粉。

鞠景已然下了池子,滚烫灵泉水堪堪没过他的腰际。他双臂展开靠在池壁上,静静看她脱鞋。

妙华仙子将那双水晶凉鞋脱下,整齐码放在池边干爽的青石台上,直起身子,素手又往腿根探去,作势要将那双月华凝脂白绫罗袜褪下。

“别脱。”鞠景出声打断。

美妇解袜动作停住,抬起头来,眸光隔着水雾定定看着他。

鞠景抬手拍了拍水淋淋的池壁沿:“穿着,下来。”

妙华仙子水润嫣红微肿泛光的嫩唇动了动,到底没吭声。

天仙大乘剑尊的清高外壳在那一声轻描淡写的命令下被轻易击碎。

她提起宽大素白道袍下摆,赤着那双裹在冰丝罗袜里的玉足绕到池边石阶处,先探出一只脚没入水中试了试水温,随后顺着石阶一步步慢慢走入灵泉深处。

滚烫灵水瞬间没过小腿,浸透了那双月华凝脂白绫罗袜。

原本干爽的冰蚕丝织物吸饱水分,立刻变得半透,死死贴在腿部肌肤上,每一寸皮肉的紧实纹理都在这层湿透薄膜下透了出来。

纯白罗袜在水中褪去原本颜色,变成淫靡暗昧的浅灰色,紧紧裹着那双天下无双的修长玉腿,宛若两根浸泡在滚烫水中的温润玉柱。

妙华仙子缓缓走到鞠景面前,水面刚好没过腰间。

宽大素白道袍吸水后沉甸甸坠在玲珑躯体上,将那骨架收紧却处处把媚肉撑满的纤细饱满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过来。”鞠景命令。

“是。❤️”

妙华仙子往前迈出一步,两人之间仅剩一拳之隔。

鞠景伸出宽大手掌探入水面之下,滚烫掌心一把贴上绝色剑仙右侧大腿,隔着湿透半透的冰丝罗袜重重摸了一把。

冰蚕丝织物在水中变得滑腻,底下紧实弹翘潮热盈润的腿肉与在岸上抚摸时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水流软化了罗袜的生硬,那层薄膜紧紧贴着皮肉,宽大手掌能清晰感知到底下每一丝剑修肌肉拉紧时的微颤纹理。

“夫君刚才在演武场上好生威风。❤️”美妇微微低着头看他,语声里带着隐秘情思,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眸底残存点滴清冽,那点冷艳底色衬得她此刻的顺从更加撩人,“竟敢如此教训那天魔。❤️”

“那疯妮子欠收拾。”鞠景轻笑道。

“妾身倒觉得……夫君收拾得好。❤️”

妙华仙子说这话的时候,一只包裹在湿透浅灰罗袜里的玉足已然从水底悄无声息探了过来,脚背隔着水流蹭上鞠景的小腿,沿着膝盖骨一点点往上滑动。

那雪嫩酥滑的玉趾纤巧灵活,隔着湿透罗袜传递过来的触感又滑又腻,冰蚕丝表面在腿部皮肉上轻轻刮擦着,带起阵直冲脑门的酥麻暖流。

鞠景低下头看去,清澈见底的灵泉水下,能清晰看见那条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罗袜玉腿微微抬起悬在水中。

绫袜在水波光泽中透着半透明莹润色彩,而她大腿根内侧那片未被罗袜覆盖到的薄嫩肌肤,白得简直要晃花人的眼睛。

“你倒是主动。”鞠景挑眉。

“妾身……想了。❤️”

妙华仙子说得坦荡,那张精致绝俗的脸庞上并无多少扭捏瑟缩之态,唯独晶莹耳根处漫上层酡红。

这女人在外人面前死死端着天仙大乘剑尊高不可攀的架子,私底下被他在这凤栖宫后殿大半年来日夜开发肏弄,早已将求欢索爱这等下流事做得顺理成章。

寻思她这等正道剑仙,如今骨子里全刻满了迎合男人的烙印。

鞠景往后退了半步,宽阔后背靠在青石池壁上,双臂搭在池壁两侧,敞开胸膛。

“那就伺候。”

妙华仙子没有任何废话,修长双腿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跨入他大张的两腿之间。

她用那只穿着湿透罗袜的玉足从水下笔直探了上来,柔嫩纤巧潮热瓷白的脚掌精准无误贴上了他胯间那物。

那触感与平日里在拔步床上的光脚足交截然不同。

吸饱了灵泉水的罗袜死死包裹着足底每一寸柔嫩肌肤,冰蚕丝的纹路被水流完全填满后变得异常光滑。

脚心凹陷处透过湿润织物严丝合缝裹住了他已然半勃胀大的粗壮滚烫紫黑怒挺肉柱。

她脚趾微微向下用力,隔着滑腻罗袜将硕大龟头轻轻拢在足心,五根纤巧脚趾轮流收缩按压,重重揉捏碾压着最敏感的顶端。

鞠景倒吸一口裹着松柏香气的热浪,下腹猛地一阵酸胀收紧。

妙华仙子足底动作并不急躁,而是沿着滚烫粗壮的柱身从龟头顶端一路向下深深滑落到根部。

脚心精准卡住肉棒狰狞突起的棱角,罗袜表面在水下又滑又腻,每一次碾蹭滑过都带着灵泉水的高温。

这隔着层半透织物的朦胧摩擦,比直接皮肉相贴多出股隔靴搔痒却又致命的摧毁力。

“夫君……妾身这般伺候可妥当?❤️”妙华仙子抬起眼眸,翻白淫瞳深处底色清冽尚未完全磨灭,直勾勾盯着他问。

“往上些。”鞠景沉声开口。

妙华仙子立刻调整玉足方位,改用拉紧的足弓夹住肉柱中段,五根玉趾前端扣住肥大龟头来回狠狠搓动。

湿透半透的罗袜在水下紧贴着脚面,每一次上下套弄滑动都带动周围滚烫灵水激荡,发出一阵阵细碎黏腻的咕啾水声。

紧接着,她另一只玉足也从水底抬了起来,从对面方向合围夹击上去。

两只玉白足弓紧紧合拢,将那根充血紫红粗蛮坚硬的凶器死死夹在中间,开始同步上下急速滑动。

鞠景垂下视线盯着水面之下,那两条包裹在冰丝罗袜中的玉白长腿在激烈搅动的水流中晃荡。

罗袜包裹的柔嫩脚掌夹着他愈发胀大坚硬的肉棒一上一下研磨。

玉趾上涂抹的艳丽红蔻丹隔着半透灰白冰丝,颜色若隐若现,宛若寒冬清晨裹着层冷霜的殷红花瓣。

“好姐姐,再紧些。”

听见指令,妙华仙子双足猛地向内合力夹紧,脚心深处软肉隔着滑腻罗袜将肉棒勒住裹死,上下套弄的动作陡然加快。

水流激荡的动静从起初的噗嗤噗嗤演变成淫靡的咕叽咕叽,期间还夹杂着她略显急促粗重的呼吸喘息。

鞠景伸出宽大手掌探入水底,一把用力死死握住熟媚剑仙其中一只纤巧脚踝。

滚烫大掌碰触到湿透罗袜瞬间,那层吸满水的冰蚕丝织物滑得难以着力,他宽大手掌生生往下陷进紧实腿肉里用了狠力才勉强扣死。

他单臂发力将美妇玉腿往上高高提起,迫使她改变姿势,换成用整个柔软脚底掌心严丝合缝贴着肉棒研磨,从硕大龟头顶端一路碾压回拉到囊袋根部。

他后仰头颅靠在池壁上闭上双眼。

“夫君教导的招式,妾身可是日夜在心里温习呢。❤️”妙华仙子言辞里透出股被驯服后反向邀功的得意。

这话半点不假。

这段时日来被他在这凤栖宫日日夜夜手把手调教出来的足交床笫功夫,眼前这女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碰一下脚背都要羞愤乱语的清冷高傲剑尊了。

如此研磨了一阵,妙华仙子主动将双足收回池底。

没等鞠景开口催促,她竟自己换了更下流的路数。

只见这剑仙子水蛇般柔韧盈握潮热纤细的楚腰往前猛地一凑,两条修长玉腿从左右两侧直接劈开夹住男人的宽阔胯骨。

大腿根内侧软肉向内合拢挤压,直接将那根硬挺狰狞配种龙杵死死夹在两条裹着湿透罗袜的大腿缝隙之间。

“换腿夹……姐姐这招式可以。”鞠景闷哼。

妙华仙子双腿死死夹紧,腰肢开始前后激烈耸动碾磨。

大腿内侧那最薄最嫩的软肉隔着湿透罗袜将肉棒紧紧裹挟着来回滑动,又烫又滑,冰蚕丝表面在滚烫泉水中简直比涂了上等香膏的掌心还要滑溜百倍。

每次她腰肢往前猛推的时候,粗大龟头便从她大腿缝隙前端狠狠探出头来,恰好蹭到她罗袜袜口边缘上方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雪白肌肤。

硕大龟头直接狠狠贴在大腿根嫩肉上重重碾过,触感从罗袜的朦胧滑腻瞬间转换成皮肉相贴的滚烫热度。

“夫君……这般痛快么?❤️”妙华仙子喘着粗气娇啼。

“好痛快,再快些。”

妙华仙子立刻加快耸动节奏,水蛇腰一收一放配合着大腿前后摆动,宽大素白道袍在激荡水流中四下飘摇晃荡。

每次她双腿根部用力向内合拢夹紧时,大腿内侧薄嫩软肉被强行挤压出褶皱,从半透罗袜织物下方清晰透出殷红血色。

鞠景伸出双手一把死死掐住妙华仙子纤细收紧的腰骨,强行压着美妇淫媚娇躯往下重重一按,那根怒龙在她两腿间缝隙里蹭刮得愈发蛮横暴戾。

她平坦紧致毫无赘肉的小腹紧紧贴着他那肌肉虬结的下腹,灵泉水在两具滚烫贴合的躯体间被挤压推搡,发出一阵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这般狂野磨弄了一阵,妙华仙子自己反倒先撑不住了。

大腿根部软肉来回摩擦,湿透罗袜那冰蚕丝织物的粗糙表面不可避免地反向死死蹭刮着她自己最隐秘最娇嫩的肥厚花唇,那一阵紧似一阵的致命刺激直逼得她那口深藏的媚肉翕张蠕动。

“夫君……❤️”妙华仙子语声陡然低哑下去,腰肢摆动的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莹白如玉细腻如瓷的额头上早已沁出层细密薄汗,“够了……妾身受不住了,求夫君开恩。❤️”

鞠景停下动作,定定看着佳人。

迷蒙水雾里,妙华仙子那张汗湿飞霞的粉面间,寒意犹存的娇靥上此刻已泛起大片情潮,水润嫣红嫩唇被她自己用细白牙齿咬得深红,那双剑修专属的凌厉秋水眼眸如今早已涣散迷离全被水汽淹没。

宽大素白道袍被灵水浸透死死贴在身躯上,胸前那对白腻浆滑乳瓜形状隔着紧绷布料纤毫毕现,两粒胀硬到发疼的嫣红凸起直挺挺戳在布料上。

“姐姐想要什么?说清楚。”鞠景故意拿言语逼她。

妙华仙子抬起被情欲击溃的眼眸死死盯着他,脸上再无半分大乘尊严的犹豫挣扎。

“妾身要夫君的大肉棒……插进妾身的骚穴里。❤️”

鞠景抬起大手重重拍了下激荡水面,滚烫水花四下飞溅直直扑在她的酥胸上。

“翻过去,趴池壁上。”

妙华仙子立刻乖顺转身,两只素手死死撑在温润池壁边缘石沿上,水蛇腰狠狠往下塌陷到底,那颗弹翘紧实熟媚圆润饱满臀弧随之高高翘起迎向后方。

素白长衫下摆大片漂浮在水面上,将那两条裹着湿透白绫罗袜的长腿暴露在视线中。

冰丝罗袜在水面之下已然完全化作半透明色泽,大腿肌肤毫无保留地透出水汽熏蒸后的深粉潮热。

袜口上方那截光裸大腿根部与紧实饱满的臀肉白得晃眼,水珠顺着她优美深邃的背部线条一路向下滑落。

鞠景从后方贴靠上去,大手一把粗暴撩起妙华仙子那件被水浸透的沉重长衫下摆,尽数推挤堆叠到她极细的腰间。

两瓣白腻丰润软弹油润的翘臀在滚烫水流中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无数水珠挂在上面亮晶晶地流淌着水润珠光。

他探出手指毫不留情强行拨开熟女剑仙那两瓣已然充血微肿的肥厚花唇看了一眼,那口潮热泥泞紧凑穴儿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好姐姐,这才磨了这么一小会就烂成这样了。”鞠景沉声冷笑。

“夫君莫要再折辱妾身了……快些进来罢。❤️”妙华仙子咬牙死死强撑着最后一丝清冷体面。

鞠景不再废话,双手死死卡住美妇盈盈楚腰,将那根粗蛮滚烫坚硬如铁的紫黑肉柱直接抵死在那湿软缝隙处。

肥大狰狞龟头刚刚蛮横挤开一道缝隙刺入穴口,里面那紧致湿滑潮热泥泞的无数层软肉立刻宛若活物般又烫又紧地绞杀裹缠上来,将那凶恶外来物一层接一层贪婪吞咽进最深处。

妙华仙子修长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凄丽娇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得更为夸张,弹翘臀肉出于本能地往后方猛然迎送了半寸。

“嗯嗯……进来了……夫君的肉棒好大……好烫。❤️”妙华仙子断断续续吐息。

鞠景握紧她腰肢的大手发力收紧,却并未急着立刻抽插肏弄,而是挺动腰胯一鼓作气将那根怒龙整根齐根顶入最深处。

凶恶龟头狠狠撞上玉宫口深处的一瞬间,这天仙绝色剑尊整具纤细娇软骚躯剧烈哆嗦起来,水底那双裹在罗袜里的纤巧玉趾瞬间痛苦而欢愉地死死蜷缩成一团。

“动。”他偏偏停在这最要命的关隘一动不动,故意折磨美妇那已被撑到极限的熟媚肉腔。

“嗯啊……夫君坏透了……❤️”妙华仙子猛地回过头狠狠瞪他一眼,那双翻白淫瞳深处底色清冽的眼眸里早已蒙上层厚厚水汽,这毫无杀伤力的一眼反倒透着十二分的熟媚下贱。

“你说的想要,姐姐现在可以自取了。”鞠景居高临下看她。

妙华仙子死死咬住已被自己蹂躏得水润嫣红微肿泛光的下唇,再也顾不得什么天仙大乘体面,竟自己扭动起水蛇腰来。

紧实弹翘臀肉一收一放一前一后激烈摆动迎合,粗壮肉棒在她那层层叠叠紧凑内壁中进进出出摩擦。

每次抽送间,穴口那圈娇嫩软肉都被硕大龟头带得向外微微翻卷拉出浓滑淫蜜而后又被强行收缩吞咽回去。

灵泉水被两具交缠的躯体搅动得哗哗作响,每次饱满臀肉重重撞上他坚硬胯骨的瞬间,软弹肉体在深水中生生激荡出一圈又一圈扩散的肉浪波纹。

“嗯哈……好舒服……夫君的大龙杵肏得妾身好满……唔……太美了❤️”妙华仙子再也压抑不住喉间娇呼,破碎喘息断断续续溢出,腰肢扭动迎送的频率越来越急促。

鞠景双眸转暗,大手死死掐住她两块突出的胯骨猛地往回狠狠一拉。

两具躯体在水中剧烈相撞爆出沉闷骇人的啪巨响,大量温防水花从两人紧密无间的交合处凄厉飞溅而出。

她那口承露肉壶里早已是又湿又烫泥泞不堪,内壁无数细密软肉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死死裹缠绞紧肉棒一收一缩吮吸吞咽。

每次他将肉柱向外猛力抽拔之时,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极品媚肉死死贴着柱身依依不舍不肯放开半分。

“好夫君……好哥哥……再深些……把妹妹肏穿罢……❤️”

鞠景握紧那美妇柔韧盈握潮热纤细的楚腰猛地往前一掼,粗壮滚烫的龙杵顺势整根没入那潮热泥泞紧凑穴儿里,凶恶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直抵最深处剑仙玉宫。

他放开手脚大幅度肏弄,每一下都抱着要将她贯穿捣碎的狠戾力道直接顶死到最深处,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拔出直到仅剩大半个龟头卡在穴口碾压磨弄如此反复残酷凌迟玩弄。

妙华仙子死死撑在温润池壁沿上的素手几乎要将坚硬青石扣出深深裂痕,水底那双裹在罗袜里的玉白脚趾死死蜷缩着绝望抓紧青石板缝隙试图稳住身躯。

剧烈激荡水声与肉体残暴撞击声在幽闭浴房内混作一团,啪叽啪叽的凶残响动黏腻靡乱到了极点。

“到了……景哥哥……嗯嗯……妾身要泄了……啊……慢些……❤️”

妙华仙子那口榨精骚穴内部陡然发出一阵抽搐绞紧,一波接一波高频率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怒龙,紧实弹翘臀肉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连连哆嗦了几十下。

她螓首低垂死死埋在双臂之间发出一声娇啼,整具被猎的牝兽般的骚躯剧烈抖动如落叶,十根死死扣住池壁的柔荑瞬间脱力松开。

硬生生挨过这波毁天灭地的高潮,过了好几息她才艰难喘过一口长气,微微偏过头来看他一眼。

“夫君……还未尽兴么?❤️”

“快了。”鞠景眼眶微红喘息粗重。

“那便全射在妾身的花宫里罢。❤️”

听闻此言鞠景双臂死死箍住妙华仙子不断下滑的腰肢将肏弄速度催生到极致,每一下突刺都带着要将她玉宫捣烂的恐怖力道直接撞死在最深处。

紧实臀肉在灵泉水中被撞击拍打出大片白花花激荡水浪。

她整个人被这般毁天灭地的残暴力量顶得根本无法控制地往前滑行,裹着湿透罗袜的足底在水底光洁石板上无力打滑,码放在池边石台上的水晶凉鞋都被这地动山摇般的水波激荡推搡得来回摇晃碰撞。

“呜呜……夫君……太快了……嗯啊啊啊……好深……妹妹……要被……哥哥的大肉棒肏烂了……❤️”妙华仙子被撞得连句完整话语都拼凑不齐。

鞠景腰腹肌肉瞬间拉紧,猛地一记深顶将整根凶器全数贯入,硕大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玉宫口碾磨几下。

腰眼处一阵不可阻挡的酸麻紧缩,他发出一声闷哼。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白浊种浆灌进熟女天仙剑尊深处花宫里,她那口承露肉壶受到这股滚烫生机刺激本能地跟着又收缩绞杀了几下,蜜穴软肉死死裹缠着肉棒根部将那海量浓精贪婪地往更深处狠狠吮吸吞咽。

两人维持着这般交媾的姿势在深水中死死停顿歇息了好一会。

激荡沸腾的水面缓缓恢复平寂,幽闭空间内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急促呼吸,以及细碎水波拍打石壁的余音。

妙华仙子一双雪白藕臂无力地撑着池壁,水蛇腰依然保持着塌陷姿势,那根已然半软的硕大龙杵依然死死插在媚肉深处并未急着拔出。

浓稠精液顺着外翻穴口开始缓缓向外渗漏溢出,混杂着她自身泛滥成灾的清亮爱液,那稠滑白浊液体在清澈灵泉水中散作少许靡乱的白色丝线。

“夫君,你且去取块帕子来。❤️”妙华仙子语声娇软。

“我去?”鞠景挑眉。

“哼,夫君弄在妾身里面的,当由夫君去取。❤️”绝色女剑仙娇嗔道。

“行。”

妙华仙子这才慢腾腾从池壁上直起腰身,那根粗大肉棒顺势滑出体外。

穴口那圈已被蹂躏得充血外翻的嫩肉依依不舍拖出半寸才弹回原位,海量白浊种浆顺着她大腿根内侧雪白肌肤淅沥沥淌下,大团黏糊糊精渍赫然挂在她大腿根那被水湿透半透的白绫罗袜上,晕染开些许淫靡的污浊痕迹。

妙华仙子低下头看了眼那惨不忍睹的肮脏罗袜,潮红未褪的脸上倒没显出什么多余表情。

殊不知经此一役,她这堂堂正道剑仙的清高,算是断送在凤栖宫的池水里了。

“罗袜脏了。”

“回头赔你一箱新的。”

“这双是来前刚换的……罢了。❤️”

妙华仙子赤脚踩着池边青石台边缘,从石台上方拿过一方雪白干爽丝帕,细细擦拭干净大腿根部的浊液。

随后她弯下腰,将那双吸饱了水沉重不堪的月华凝脂白绫罗袜缓缓褪下,双手交叠用力拧去大半水分,随手搭在一旁干燥石台上晾着。

她赤着双莹润如玉修长玉腿重新走入灵泉池中,在鞠景身侧缓缓坐下,雪白娇软的肩膀轻轻靠住他宽阔雄壮的肩头。

“夫君……❤️”妙华仙子凝视着翻卷雾瘴忽然轻声开口。

“何事?”

妙华仙子微微偏过头深深看了男人一眼,那双一贯凌厉森寒的剑眉下方,此刻秋水眼眸难得地柔和成了温软春水。

“夫君死死护着明王的那个排场……妾身瞧在眼里,满心欢喜。❤️”

鞠景侧过头注视着她。

天仙大乘剑尊那挺拔不屈的清冷骨架依然还在,那削瘦双肩的背部线条依旧挺得笔直如剑,但此刻她靠着他肩膀卸去所有防备的力道是放松的,整个人由内而外透出股说不尽道不明的娇软缱绻。

娇靥上那层飞霞红晕还未完全退得干净,那张水润檀口被亲吻蹂躏得深红欲滴,水珠挂在她深邃迷人的颈窝皮肤上欲落未落。

他伸出宽大手掌,放肆地揉了把美妇那微显凌乱的乌黑长发。

“行了,别打趣为夫了。师尊还在大殿等着传唤呢。”

“是,夫君。❤️”

妙华仙子没有立刻起身,就这么静静靠在他宽阔肩头又贪恋地依偎了好几息,这才终于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去拿石台上备好的干净素衣法袍。

赤裸玉足踩在湿漉青石板上,脚底那鲜艳红蔻丹在满室蒸腾缭绕的白色雾瘴里显得格外娇艳。

大半个时辰后,鞠景沐浴更衣,换上一袭月白长袍,跟随孔素娥踏入凤栖宫议事大殿。

大殿穹顶高耸,八根盘龙玉柱分列两侧,气氛素来庄严肃穆。

此刻,殿内几把太师椅上已端坐着数位宗门实权长老。

见孔素娥与鞠景入内,众长老齐齐起身行礼,原本死寂的殿内方才有了些许生气。

“说罢,尔等联袂求见,所为何事?”

孔素娥大步踏上汉白玉台阶,于主位落座。紫宸凤眸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大乘期巅峰的威压令众长老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鞠景在侧方次座坐定,竖起耳朵暗自思忖,能惊动这几位执掌宗门命脉的长老同来,定是关乎宗门气运的惊天大事。

大长老毕铁黎率先跨出队列,深施一礼,语声洪亮:“启禀宗主。前几日外界有言,少宫主怀有天赐双修造化,能补全女修道基,助其堪破境界死关。既有此等逆天神效,老朽斗胆进言。我上古羽族之中,天赋卓绝却卡在瓶颈的少女少妇不知凡几。恳请少宫主大发慈悲,垂怜族中女修,广施恩泽!”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起惊雷。

鞠景双目猛地圆睁,直勾勾盯着阶下的毕铁黎。

这老家伙平日里自视甚高,素来看不上羽族之外的任何生灵,甚至多次驳斥宗门招收人族弟子。

今日竟舍下这张老脸,主动求着他一个人族男子去“关爱”那些高高在上的羽族贵女?

这等毫无底线的做派,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尔等兴师动众地将孤请来,便是为了这等荒诞请求?”孔素娥柳眉倒竖,威严的目光如利剑般逐一扫过在场诸人,“你们也是这般心思?”

“大长老所言极是。”执掌内务的长老叶荷琼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狂热,“族内诸多长老受困于地仙境界多年。恳请少宫主慈悲为怀,普度宗门众修!”

地仙跨越天仙,那是一道天堑。在寿元与大道的诱惑面前,什么颜面、什么道侣,皆可抛诸脑后。

“尔等把景儿当成什么了?”孔素娥冷嗤一声,当众戳破这等虚妄,“妙华仙子能一举堪破天仙,那是她自身底蕴深厚,八风之气仅缺其一。景儿那点微末体质,不过是起个引子罢了。似叶长老这般命缺数气的,景儿便是耗尽精元,也断无补救之理。这等造化能否重现,尚属两说!”

夺取八风之气,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凶险之事。

寻常大乘修士,缺三缺四者比比皆是。

真到了只缺一气的关口,哪怕拼着神魂俱灭,也定要搏一搏那天仙业位。

孔素娥这番话半真半假,深知流言愈是夸张,外界对凤栖宫便愈是忌惮,但对内却必须泼上一盆冷水。

“各族天骄俊杰,总归用不上这等拔苗助长的微末造化。”孔素娥稳坐钓鱼台,应对自如。她岂会不知鞠景这副身躯对天下女修的致命诱惑。

“宗主明鉴。哪怕只能增添一线道法感悟,拔高一丝根骨资质,于后辈而言,或许便是跨越鸿沟的登天之梯!”万里堂急声附和。

他心中打着算盘,只要鞠景夜夜被族中那些莺莺燕燕缠住,便无暇去染指他的表妹李晨曦。

能少受一日折辱,便是一日。

“正是此理。总得让少宫主一试,万一宗门内再出一位天仙大乘,岂非千秋之功?”执法长老鬼嫣死死盯着鞠景,那眼神好似看着一株行走的十全大补仙草,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谁知孔素娥方才那番话,是不是为了独占这等双修炉鼎而故意放出的烟幕?

大殿内气氛紧张,众长老各怀鬼胎,将鞠景视作宗门崛起的最高战略资源。

孔素娥侧过身,一只玉手牢牢按在鞠景的肩头,姿态犹如护持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稀世奇珍。

她直视着阶下的鬼嫣,一字一句,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尔等听真切了。双修造化确有其事,日后亦可作为对宗门立下赫赫战功的优秀族女之破格封赏。但有一条死规矩——孤的景儿金尊玉贵,断不会与那些不入流的丑女同榻!谁若敢拿庸脂俗粉来污他的眼,孤定斩不饶!”

正是:

满堂仙佛谋春色,巧借长生乱后闱。

护犊明王施铁腕,庸脂俗粉莫相随!

看官你道,孔素娥这番霸道护犊,虽以大乘期威压镇住了大殿,却也将鞠景推到了这风口浪尖。

这群实权长老为求天仙大道,连往日的体面都不要了,日后不知要搜罗多少绝色妖娆,绞尽脑汁地往少宫主的床榻上塞。

这凤栖宫上下,眼看着便要沦为一场比拼美色与战功的荒唐道场。

那林寒、万里堂等人,眼见心爱之人或同族女修皆成了这场双修博弈的筹码,心底又会生出何等绝望与疯魔?

离火秘境开启在即,各怀鬼胎的众人又会布下怎样的重重杀局?

不知鞠景此番又将遭逢哪般艳福与凶险,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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