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肏你,我看你是想上天!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肏的你求饶。”
吕闲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一只手按着林伊可的柳腰,迫使她向后翘高屁股;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勾住了林伊可小嘴。
“啪啪啪啪——”
黑夜、户外、凉风、楼脚,激情的肏干声远远的传开,危险的环境无限放大了林伊可的感官。
少女用力吮吸着吕闲的手指,翘臀硬顶着吕闲肆无忌惮的肏干,缓慢而又坚定的向后移动。
吕闲的阴茎太大了,每次插进去都塞的满满的,不留一点缝隙。
林伊可喜欢这种毫无怜惜的激烈刺激,哪怕为此死掉也心甘情愿。
没一会功夫,林伊可就觉得她真的要死了。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完全无法抵挡。
“唔唔——用力!啊啊啊——哥哥!大鸡巴!啊啊呃啊——”
林伊猛的偏头吐出手指,嘴里胡言乱语的呻吟浪叫。
她面色迷离,美眸左顾右盼。
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眸子里没有半点焦距,有的只是无尽的沉沦迷乱。
于此同时,一丛丛水花在激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的溅落,打湿了两人的大腿,也淋湿了林伊可的睡裤。
林伊可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吕闲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林伊可的腰胯。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比刚刚更加激烈。
吕闲牢牢掐着林伊可的纤腰,一边挺刺抽插一边双手回拉,把一个青春紧致的蜜桃翘臀顶的飞起。
在如此猛烈的交合中,林伊可的叫声反而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嗯嗯昂昂”的迷乱娇喘,还有齿间不受控制的轻声碰撞。
“小骚货!服不服?”吕闲志得意满的肏干着高潮中的少女校花,语调里全是征服后的得意。
“服、嗯呃——服了!饶、昂昂——饶了小骚货吧!受、嗯嗯——受不了!”林伊可口齿不清的回应着,身体几乎失去了控制,在高潮的洗刷下一阵阵轻颤。
吕闲咬紧牙关,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再度加速,把林伊可送上了新一轮的高潮。
某一个瞬间,吕闲猛的抽出即将喷射的阴茎,留下一个痉挛流水的空洞肉穴。
林伊可哭泣般的叫了一声,身体软软的蹲了下去。
“呲呲呲——”伴随着激烈的水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旋转的水涡。
吕闲却不管这些,他绕到林伊可面前,左手扯着她的秀发强迫她仰起俏脸,右手握着湿漉漉的大肉棒疯狂撸动。
林伊本能的张口小嘴,迎接着强劲如子弹的滚烫浓精。
那精液糊满了林伊可稚嫩的俏脸,糊的她睁不开眼。
在吕闲有意的控制下,更多的精液射进了林伊可嘴里。
林伊可不但照单全收,更是匆忙咽下嘴里的精液,主动向前含住了那根满是淫水的肉棒。
吕闲低头看向胯下,那是一张与青春气息不符的骚浪俏脸。长长的睫毛站在一起,精液糊满了眼窝。
那张本应该用来吃饭说话或者是微笑的小嘴,正熟练的吞吞吐吐,清理着下流污秽的大鸡巴。
吕闲无比满足,要不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合适,他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真该让林老师看看她的骚妹妹!不然她还以为是我勾引你的!”
吕闲再度提起了林伊人,惹的林伊可娇哼着抗议。
不过嘛,林伊可的抗议也就仅此而已。
阴茎前端清理的差不多了,她便吐出肉棒,一边舔舐着刚刚没清理到的地方一边含含糊糊的问:“补课的事你答应不嘛?”
“这得看你的表现咯。”吕闲不怀好意指着肉棒下面的卵袋。那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皱皮,沟壑里到处都是林伊可留下的淫水。
林伊可扶起那根半硬不硬的阴茎,探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
见吕闲仍然笑吟吟的不说话,林伊可干脆闭上眼睛不管不顾的张嘴一吸,把半个卵袋都吸进了嘴里。
朦胧的夜色下,少女的小半张脸被男性粗重的阴毛覆盖着,那种黑白交错的反差淫邪连月亮都不忍多看,悄悄躲进了云层。
林伊可添完一半又添另一半,直到卵袋彻底干净才松开嘴巴看向吕闲,俏脸通红的问:
“这样可以了吧。”
“还不够。”吕闲得寸进尺。
“你还要怎样嘛!”林伊可嘟着小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吕闲丝毫不为所动,板着脸继续提条件:“明天听我安排。”
“我哪天不听你的了?你让我上课好好听讲我就好好听讲,你让我在学校的时候不准缠着你我也做到了——”
“停停停!”吕闲打断了林伊可的“控诉”,补充道:“我说的是放学后。”
林伊可急道:“可我还要补课。”
“和你姐请个假嘛。”吕闲一改刚刚的冷酷,换上了温和的笑容。
“刚刚肏的不过瘾,明天让你好好爽爽,难道你不想?”
“好嘛,那我试试。”林伊可俏脸发烫的应了了下来。
————
悄悄回到房间,重新躺回床上,林伊可才觉得后怕。
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林伊可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刚刚竟然那么疯狂。
还好姐姐没有发现,不然的话,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想到睡在隔壁的姐姐,林伊可不知怎的想起了吕闲的话:“她屁股那么大,你姐夫肯定满足不了。”
姐夫真的满足不了姐姐吗?
她在这住了十来天了,从没听过隔壁传来夫妻间应有的声音。
那姐姐会不会偷偷自慰?会不会背着姐夫出轨?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回味起刚刚和吕闲交换的滋味,林伊可竟然觉得姐姐有点可怜。连性爱都无法获得满足,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林伊可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想法大都是吕闲引导甚至灌输给她的。
早在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林伊可就被吕闲吸引了。
吕闲和别的男生不一样。
在别的男生眼里,她林伊可是高不可攀的校花,可吕闲却会把她当成普通女生看待。
他会和她争、和她吵,吵完了又会腆着脸逗她开心。
相识不到一个月,林伊可就半推半就的偷尝了禁果,那个时候的她和吕闲甚至算不得正式的男女朋友。
那是林伊可第一次品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从此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吕闲甚至不用特意使出什么技巧,只凭借粗大的尺寸和游刃有余的持久力便彻底颠覆了林伊可的三观,让她觉得男欢女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前面的十几年全部白活。
有时候,吕闲还会带着林伊可看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性爱视频,那里面有母子、有姐妹、有淫妻绿帽、有多人群交……
那些女主角或漂亮、或普通,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享受性爱,享受着男人带来的快乐。
一张白纸好作画。
吕闲不过是筛选了一些带有偏向性的性爱视频,再加上一点点的引导,就让不谙世事的少女变成了他想要的模样。
————
“姐,我想咱妈了,我想回家看看。”早餐的时候,林伊可趁着姐姐高兴请起了假。
林伊人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好吧,补课暂停一天,放学后我送你回去。”
“不用,姐!我自己能回去。”林伊可急忙拒绝。
“那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林伊人没给妹妹拒绝的余地。
看着姐妹俩各有小心思的互动,沈复的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林伊人带着妹妹一离开家门,沈复就拿出手机、快速翻出了昨天要到的号码。
那是他和老同学杨晋生喝酒时要来的,号码的主人是宫白岫大学时关系最好的闺蜜。
杨晋生还笑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了林伊人这么漂亮的老婆还想打半月光的主意。
犹豫再三,再三犹豫,沈复足足犹豫了一个上午,才下定决心把电话打了过去。
“喂,请问你是薛明兰吗?”
“我是,你是哪位?”薛明兰似乎在带孩子,小声说了句:“儿子乖乖别闹,妈妈接完电话带你去游乐场。”
“我是沈复。”沈复自报家门。
“沈复?”薛明兰迟疑着问:“哪个沈复?”
对方已经把他忘了吗?沈复只得道:“大学时的沈复,那会你和白岫住一个寝室——”
“你是沈复!白岫的男朋友!”薛明兰终于想起沈复是谁,寒暄着道:“你现在怎么样啊?听说过的不错。”
沈复客气的应付了几句,忍不住道出了目的:“请问你有白岫的电话吗?我有事找她。”
听到沈复这样说,薛明兰的语气立刻就变了。
“我听说你结婚了,还找白岫干嘛?嫌伤害她伤害的不够?”
沈复露出一丝苦笑。
他和宫白岫分手的原因不方便明说,只得认下这口黑锅,低声下气道:“是我伤害了白岫,不过这次找她真的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白岫刚刚结婚——不对!”薛明兰恍然怒道:
“你不会是因为白岫结婚的事才找她吧?你们男人都这么无耻吗?我告诉你,白岫已经结婚了,我不希望她再被你伤害……”
薛明兰一通输出,根本不给沈复说话的几乎。
沈复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直到薛明兰说的累了才趁机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白岫了,我保证!”
“唉——”薛明兰突然叹了口气,“这样吧,我问问白岫的意见。她要是想见你呢,我就告诉你号码;要是不想见——”
不想见会怎样?薛明兰没说,沈复却明白。
放下手机,沈复的心不自觉的提了起来。等待的每一秒钟都如同一辈子那样漫长。
“叮铃铃——”手机铃声终于响起,沈复一把抓起手机,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刹那间,沈复如同冷水浇头,愣了半晌才无奈的接通。
“喂?”
“复哥哥,我是白岫。”久违的称呼宛若天籁,沈复沉着的心瞬间冲上云端。
只能说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沈复几乎喘不过气。
“复哥哥?你在听吗?”片刻之后,宫白岫动听的声音再度传来。
“在、我在听。”沈复急忙回应,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复哥哥,你身体不舒服吗?”宫白岫显然也听出来了。
“没事。咳——我没事。”沈复清了清嗓子,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
沉默了片刻,还是宫白岫率先开口:“听明兰说你有事找我。”
“嗯。是有点事。”沈复脑筋急转,想要找个借口。
宫白岫却没深究,反而轻声问道:“复哥哥,你——和她过的好吗?”
“好、挺好的。”沈复不想聊这个话题。或者说他不敢聊这个话题。
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沈复略有些不自信的问:“白岫,咱们能见、见个面吗?”
或许是觉得单纯的约见面有点太突兀,沈复急忙补充道:“我有事想和你说。”
“好啊!”
沈复还在说话,宫白岫已经一口答应了下来。
“明天下午吧”宫白岫又道:“我刚好有时间。咱们老地方见吧。”
“好!明天下午见!”
“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沈复突然觉得自己特不是东西。他虽然没做对不起林伊人的事,也没想过要做,可心里就是莫名的愧疚。
沈复决定补偿一下林伊人。
想到就做。
沈复看了看冰箱,察觉食材不多了,索性开车去了离家不远的超市。
等林伊人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盘盘碗碗的摆了一大桌子,全是她最喜欢吃的菜式。
“老公,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做这么多菜!”林伊人惊喜的来到厨房,正看见沈复忙碌的背影。
“哈哈——伊可这个电灯泡不在,咱俩过一下二人世界。”沈复笑着回头,柔声催促道:“先去洗手,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
餐桌旁,夫妻俩相对而坐。
沈复给林伊人盛了一碗冬瓜排骨汤,随口拉着家常:“伊可送回去了?见到咱妈了吗?”
林伊人先点头再摇头,舀了一匙汤吹着气道:“妈还没回家,应该是还没下班。”
沈复点头叹气道:“我听说公司的资金流出了问题,咱妈有的忙了。”
“咱家的债券赎回来了吗?”林伊人喝了口汤问。
“早赎回来了。”说起这个,沈复就对岳母林桃无限感激,“多亏了咱妈。要不是她及时通知我,咱家估计也陷进去了。”
“咱妈不会有事吧?”林桃突然有点担心。
沈复急忙安慰:“放心吧,咱妈只拿了应得的分红。就算监管部门来查,最多就是退钱,顶雷的人多了,轮不到在咱妈。”
林伊人这才放心,“那就好,钱没了就没了吧。”
沈复连连称是。林桃给他生了个这么完美的老婆,还帮他赚了那么多钱,真要有个马高镫短的,他拼尽全力也要帮忙。
一夜无话,第二天林伊人照常上班,沈复则按照约定早早的来到了“老地方”。
那是一家位于学校门口的小饭馆,店内桌子不多,样式老旧却收拾的极为干净。
出乎沈复的预料,宫白岫来的比他还早。
“怎么这么早?”沈复以为自己记错时间了,一看表才不到十二点。
“没什么事就过来了。”宫白岫没有起身,漂亮的眉眼动了一下,示意沈复坐在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连衣裙,头上束着一条金色的发带,长长的秀发披在肩膀。
当年看英雄传的时候,宫白岫就喜欢这样打扮,现在想来竟如同一场恍若隔世的梦幻。
“吃点什么?”沈复问。
“老样子,我已经点好菜了。”宫白岫打开随身的手包,拿出一包白色的香烟。
“不介意吧?”宫白岫问。
“不介意。”沈复急忙摆手,又有些好奇,“怎么学会吸烟了?”
“烦心的时候就抽一根。”宫白岫拿出一只精美的打火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咔”的一声点亮了火苗。
火苗燃着了香烟,留下一点忽明忽暗的萤火。
宫白岫夹着香烟吸了一口,吐出一道淡淡的烟圈,动作仪态尽显优雅。
那是一只细长的女士香烟,没有刺鼻的烟味,只有淡淡的草木清香。
沈复不抽烟也不懂烟,只是觉得现在的宫白岫有些陌生。
“他对你不好吗?”沈复不想问这个,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肯定没你好!”宫白岫抬起左腿压在右腿上,脚尖一不小心碰到了沈复的小腿。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片刻之后,沈复率先打破了这份沉甸甸的沉默。
“白岫,对不起!当初我不应该一走了之——”
“复哥哥。”宫白岫再度叫出了熟悉的称呼:“说什么傻话呢?是我——”
宫白岫话未说完,忽见胖胖的老板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只得停住不说。
“是你们两个啊!好些年没来了。”两人恋爱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饭,老板娘明显记得。
“是啊!好久不见了。”和老板娘打过招呼,桌子多了两盘菜。
一盘鱼香肉丝一盘麻婆豆腐。
沈复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感慨道:“白岫,难为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永远都不会忘记!”宫白岫痴痴的看着沈复,直到一截烟灰缓缓飘落,才猛然惊觉。
“你先尝尝,看看是不是老味道。”
这样说着,宫白岫略有些慌乱的拿起筷子,习惯性的夹了一口送到沈复嘴边,沈复也习惯性的张嘴接住。
刹那间,两人都愣了。
鱼香肉丝仍是熟悉的味道,可人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沈复干咳了一声,差点被泡椒呛到,急忙咀嚼着咽下。
宫白岫急忙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沈复。
沈复接过来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道:“那天看到结婚请柬,我还以为有人恶作剧呢。”
“我就是想在结婚的时候看看你,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宫白岫语气淡淡的,似乎再说一件和她毫不相关的事。
这完全出乎沈复的意料。他以为宫白岫要么会脸红,要么干脆否认请柬不是她发的。
现在看来,请柬的确是她发的,可她为什么要发那样色情的请柬?提起来还丝毫不扭捏?
“请柬很漂亮。”沈复旁敲侧击着,暗暗观察宫白岫的神情。
“我亲自设计的样式。”宫白岫终于轻笑了一下,宛若桃花盛开。
沈复彻底没辙了,总不能直接问她请柬上为什么要放裸照吧?
就算两人曾经是男女朋友,这话也不是轻易便能问出口的。
罢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沈复放弃了试探的想法,笑着说道:“昨天和薛明兰要你的号码,差点被她骂死!”
“对不起。”宫白岫目光一暗,声音里满是歉意,“她一直以为分手是因为你的原因。我和她说了不怪你,她——”
沈复摆了摆手,打断了宫白岫的解释:“没关系,骂我几句又不会少块肉。有这样关心你的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能是觉得这句话过于暧昧,沈复急忙道:“对了,你结婚那天我怎么没看到她?”
“提前和她吃过饭了。”宫白岫解释道:“婚礼那天乱糟糟的,都是大山的朋友,我怕人多了冲撞到她。”
想到婚礼上看到的东西,沈复没敢细问,便顺着宫白岫的话故作轻松的问:“你家那位是做什么工作的?”
“给老板开车的。”宫白岫似乎不愿多提,把话题转移到了沈复身上。
“你家那位呢?是做什么的?”
“高中老师。”想起林伊人,沈复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宫白岫心中略有些苦涩,面上却没带出来,浅尝了一口麻婆豆腐,然后才淡淡的说了一句:“那挺好的。”
“是挺好的。”沈复有些食不知味,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们出去走走吧。”宫白岫也放下筷子,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沈复忙道:“我去结账。”
“不用了。”宫白岫虚抬了一下右手,“我结过了。”
出了饭馆,两人谁都没说话,却默契的进了曾经的母校。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同时产生了恍若隔世的感觉。
宫白岫出众的气质长相很是吸引了一些男学生目光。好在都是清澈中透着愚蠢的大学生,倒是没什么人敢过来搭讪。
默默逛了一会,宫白岫突然背着手倒退着走在沈复前面,指着不远处惊喜的道:“你看那棵香樟树,长的比以前更好了。”
阳光洒在佳人身上,金色发带在微风中飘扬。
沈复顺着宫白岫的手指看去,只见一棵枝繁叶茂的香樟树正矗立在围墙的转角。
树下是他和宫白岫曾经约会过的地方。
“是啊,长的真好。”
不知怎么的,沈复突然觉得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再多的回忆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两个已经各自成家,他有他的责任,她有她的倚靠。
宫白岫的的生活或许有一些不如意的地方,但应该坏不到他想象的那种程度。
罢了,就这样吧。
“白岫。”沈复开口叫住宫白岫,“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
“复哥哥。”宫白岫停住脚步,阻止了沈复接下去的话,“我不想听你敷衍的借口。”
沈复愣了一下。
谎话张口就来,原来他也不再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宫白岫又道:“复哥哥,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当然能!”沈复重重的点头。
“咯咯——”宫白岫突然笑了起来,飘扬的裙摆随着微风一起雀跃。
“那你走吧,我再逛逛。”
说罢,宫白岫转过身去,脚步一跃一跃的向前。
不知从哪飘来了一朵乌云,在明媚的身形上投下一片阴影。
沈复静静的伫立着,宫白岫一直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