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辉是被一阵蝉鸣吵醒的。
那声音起初很远,像是从酒店紧闭的窗缝外漏进来,嘶——嘶——,一声接着一声,拉得老长。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热源处拱了拱,鼻尖蹭到一片温软微潮的乳肉,奶腥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手还保持着睡前抓握的姿势,虚虚地搭在身边那团绵软的胸上。
意识像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重地往下坠,坠进一片昏黄的光晕里。
再睁开眼时,他看见了老家阁楼的木梁。
周丽娟病了。
她躺在里屋的大床上,盖着一床洗得发薄的毛巾被,脸烧得通红,像刚在沸水里滚过的虾子。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几缕几缕地粘在皮肤上和枕头布里。
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对襟布衫,布扣子因为胸口的起伏而被撑得微微紧绷,下面是条宽大的黑色土布裤衩,露在外面的脚踝有些浮肿。
“辉辉……水……”她半睁着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粗陶碗沿。
十二岁的周正辉端着搪瓷盆站在床边,盆沿上搭着一条米黄色的旧毛巾,那是母亲擦脸专用的,边角的流苏已经磨秃了。
他拧了把毛巾,水很烫,是刚从灶上舀下来的,他兑了点凉井水里和,直到自己的手腕觉得温度刚刚好,才小心翼翼地俯下身。
先从额头开始。
他把叠得方方正正的毛巾贴上去,轻轻地擦拭。
母亲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舒适的叹息,毛巾滑下来,擦过她的眉心,擦过她紧闭的眼皮,擦过她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红润的脸颊。
周正辉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
然后毛巾滑到了她的颈窝。
那里全是汗,一大片的汗,在凹陷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被体温蒸透了的腥甜。
毛巾吸饱了汗水,变得沉甸甸的。
周正辉的手跟着毛巾往下走,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那脉搏急促而有力,像在他指腹下挣扎的小鸟。
“妈,你出了好多汗……”他听见自己说,嗓音干涩得不像个孩子。
“嗯……黏得慌……”周丽娟闭着眼,无意识地扯了扯胸前的布衫领口,“帮妈……擦擦胸口……热……”
周正辉的手指顿住了。
他的心脏开始以一种失控的频率撞击着肋骨,咚咚,咚咚,声音大得他担心母亲会听见。
他咽了口唾沫,舌尖扫过干燥的嘴唇,然后伸出两只手,解开了母亲布衫上的两颗布扣子。
那是两颗磨得发亮的盘扣,指尖触碰时带着温润的包浆感,从布眼里脱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噗”声。
布衫向两侧敞开了。
两只巨大的乳房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
像两袋装满了热米浆的粗布袋子,瘫在母亲汗湿的胸口上。
乳晕深得发褐,边缘像被水浸泡过的旧纸张,皱皱地向外晕开,乳头因为发烧和衣料摩擦而微微挺立,比拇指肚还大一圈。
乳沟被汗水浸得发亮,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河谷,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奶腥味和体热。
周正辉举着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悬浮在那片白花花的肉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擦啊……傻站着……”周丽娟含糊地催促,眉头因为不适而轻轻蹙起。
毛巾终于落了下去。
先覆盖在她的左乳上。
那触感让周正辉差点叫出声来——太烫了,太软了,像刚出锅的豆腐脑,毛巾刚一贴上去,那团肉就陷下去一个坑,随即又温软地弹起来,将他的手掌和毛巾一起顶了回来。
他不敢用力,只能机械地、小幅度地移动着手腕,让毛巾在她乳球表面画着圈。
乳沟里的汗最多。
他把毛巾卷成细条,塞进那道深不见底的夹缝里,轻轻地抽拉。
每一次抽拉,母亲的胸脯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房撞击出闷闷的、黏腻的声响,乳头的阴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喷在母亲裸露的胸口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她圆鼓鼓的、因为生育而失去了紧致的肚皮。
肚脐很深,里面积着一点汗垢,他用毛巾角仔细地转了一圈。
然后到了小腹,那片皮肤因为常年被裤腰勒着,比胸口白了一个色号,上面散布着几粒浅褐色的妊娠斑。
“往下……也擦擦…………黏……”
周丽娟在昏沉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腿,那条宽大的黑色裤衩因为她分开双腿的动作而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丰满白皙的大腿根。
那皮肤因为不见光而娇嫩得惊人,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里亮晶晶的。
周正辉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那里——他看见了她大腿内侧最深处,那片阴影的尽头,裤衩边缘勒出的浅浅肉痕,以及布料下微微鼓起的一团神秘轮廓。
他机械地拧了把毛巾,水汽滴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他跪在了床边,从床尾的方向,将那条温热的毛巾按上了母亲的大腿。
先擦外侧。肌肤滚烫,紧实而绵软。然后他犹豫着,将毛巾缓缓地、缓缓地移向了内侧。
就在毛巾擦过大腿内侧根部,距离那片阴影只有寸许的地方时,周丽娟突然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烧中的沙哑,像一根被温水泡透的棉线,慢悠悠地钻进周正辉的耳朵里。
她的腰肢在昏沉中轻轻向上挺了挺,大腿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痉挛,裤衩的边缘又向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周正辉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保持着那个跪姿,一手还按在母亲的大腿内侧,他的裤衩前面不知何时已经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十二岁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火棍,把粗布裤衩撑得变形。
他没有脱裤子,他只是把那只手按在了裤衩外面,隔着那层粗糙而潮湿的布料,死死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
然后他开始疯狂地摩擦。
他的手掌心和裤衩布料一起包裹着那根稚嫩却滚烫的肉茎,上下套弄的速度快得惊人。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大腿根部那片阴影,盯着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裸露的乳房,盯着她微张的、泛着高烧红润的嘴唇。
母亲的那声呻吟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音量被放大了一百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妈……妈……”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喊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套弄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他的手腕发酸,阴茎在裤衩里又烫又疼,龟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麻。
突然,近乎痉挛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脊椎。
他的阴茎在湿透的裤衩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那不是尿。
那比尿更稠,更烫,带着一股子腥膻的气味,全部射在了他按在裤裆里的掌心里,也浸透了他那条蓝色的粗布裤衩,甚至有一小部分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周正辉瘫跪在床边的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阴茎还在裤衩里一跳一跳地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的、让他发抖的酥麻。
他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跳得像要冲破喉咙。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被弄脏的毛巾,看着母亲大腿内侧那块被自己刚才情急时蹭上去的、湿乎乎的痕迹,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潮余韵同时攥住了他。
他颤抖着把毛巾胡乱叠了两下,将那团精液的痕迹藏在内里,然后把它塞进了床底下。
他爬起身,给母亲重新扣好衣襟,拉好毛巾被,逃也似的冲出了里屋。
蝉鸣声突然变得尖锐刺耳,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了耳膜。
周正辉猛地睁开了眼。
是梦啊。
酒店房间。空调还在低沉地嗡鸣,可身边已经空了——阿兰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床单上只留下一片微微凹陷的痕迹,和若有若无的奶腥味。
他仰面躺着,感到胯间一片冰凉黏腻。。
周正辉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沙哑而餍足。
他翻身坐起,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点开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阿兰倦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
“今晚再来,”周正辉的喉咙因为刚睡醒而粗粝得像砂纸,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夕阳把他赤裸的上半身染成古铜色,胯下那片干涸的梦遗痕迹在玻璃倒影里若隐若现,“穿那件前开扣的哺乳衣。我要你再喂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