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7】奶水妈妈(上)

房门在周正辉身后合拢,反锁的“咔哒”声像是一道闸门落下,将四十二岁的周总、丈夫、父亲,统统关在了外面。

房间里只剩下昏黄的阅读灯,和阿兰身上那股子温热又稠腻的奶腥气。

她没换鞋,就穿着那双沾了点泥渍的塑料软底拖鞋,拖着步子走到床沿,像走进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浅粉色的哺乳衣在她身上晃荡,下摆盖过臀部,露出一截小腿。

那小腿并不纤细,脚踝有些浮肿,是常年站着抱孩子留下的痕迹。

她坐下时,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她臀部的肉向两侧摊开,哺乳衣的前襟被那两团巨物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隐约透出里面深褐色的、大片的阴影。

“辉辉,”她又叫了一声,抬起眼看他。

那眼皮半耷拉着,瞳孔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琥珀色,没有风情,只有一种被生活熬透了的、温吞的倦意,“傻站着干什么?到妈妈这儿来。”

周正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响的吞咽。

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点,紫红色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尖,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圆斑。

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可上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着,像一株被太阳晒弯了腰的向日葵,本能地朝着那片温热的光源靠拢。

他一步一步挪过去,膝盖顶到了床沿。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他能看见阿兰领口深处那道幽深的乳沟,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需要用胸罩挤出来的沟,而是被自身重量自然拉扯出来的、宽而深的峡谷,皮肤白得发腻,上面布着几缕淡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的河流。

那味道更浓了,奶腥里混着汗液在棉布上发酵后的酸,还有一丝爽身粉的干爽气息,直冲他的鼻腔,熏得他头晕目眩。

“是不是想妈妈了?”阿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掌又软又厚,指腹带着薄茧,是干家务活留下的,触感粗糙却温热。

她轻轻一拉,周正辉就顺着那股力道跪了下去,膝盖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脸正好对着她的胸口。

像两口装满了温水的深井。

阿兰的手抬起来,解开了哺乳衣最上面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衣襟向两侧敞开了。

两只巨大的乳房弹了出来。

不是弹起,是坠落,像两只装满了米浆的布袋,从束缚中解脱,晃出两团白花花的肉浪。

它们真的太大了,大得超乎了照片带来的预期,乳型因为哺乳而被拉长,微微下垂,乳头不再是指向正前方,而是略略向下,朝着周正辉仰起的脸。

乳晕是极深的褐色,近乎酱紫,边缘并不规则,像两朵被雨水打烂后又被烈日暴晒的向日葵,每一圈褶皱里都藏着岁月和婴儿吮吸留下的痕迹。

而在左边那只乳房的乳尖上,赫然挂着一滴乳汁。

那是一滴饱满的、浑圆的白色液体,像一颗微型的珍珠,颤巍巍地悬在勃起的乳头上,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它太重了,乳头承不住它的重量,那滴奶便缓缓地、极缓慢地往下坠,拉出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周正辉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张开了嘴,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吸不进多少氧气。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褪色,四十二年的光阴像被按了快进的录像带,唰唰地往回倒。

他看见苏文慧的脸,看见公司会议室的投影幕布,看见儿子周明明的出生证明……这些画面全都碎裂、剥落,最后只剩下一片浓稠的黑暗,和黑暗尽头那扇虚掩的房门,以及门缝里漏出的月光。

“来,”阿兰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却又像贴在他耳廓上震动,“吃奶了,辉辉。”

她的双手从乳房下方向上托举,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捧起,像捧着两碗盛满了琼浆的玉盏,朝着他的脸送过来。

左边那只乳房的乳头因为挤压,又渗出一滴奶,这次直接落在了周正辉的鼻尖上,温热,腥甜,带着一股子鲜活的生命气息。

他再也忍不住了。

周正辉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气音,整个人向前扑去,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两团温热的软肉之间。

他的鼻尖首先撞上了右侧乳房的乳晕,那片深褐色的皮肤粗糙而厚实,带着体温的灼热。

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肺叶里瞬间灌满了那股子奶腥味,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只乳房的乳头。

乳头比他想象得更大,更硬,像一颗泡发了的葡萄干,满满地抵着他的上颚。他本能地用舌头裹住它,用力一吮。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射进他的口腔。

那力道出乎意料地强劲,像拧开了水龙头的第一股激流,甜腥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奶水直接打在他的舌根上,溅起细小的泡沫。

周正辉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把那第一口奶咽了下去。

可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又涌了进来,他来不及吞咽,白花花的乳汁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阿兰圆鼓鼓的肚皮上,也滴落在他自己那件白色背心的领口上。

“慢点,慢点吃,”阿兰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笑,又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无奈的宠溺。

她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是轻轻地抚摸,指腹穿过他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插进发根里,像给一只受惊的猫顺毛,“没人跟你抢,都是你的……慢点,别呛着。”

她的掌心很烫,烫得周正辉头皮发麻。

他拱着她的胸口,像一头终于找到母猪奶头的小猪崽,拼命地吮吸着。

他的腮帮子一鼓一吸,发出响亮而黏稠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那奶水并不完全是甜的,初尝是淡淡的甘甜,回味却带着一种鲜活的、近乎血腥的腥膻,那是荷尔蒙和蛋白质混合的味道,是生命最初的味道。

他一边吮,一边流泪。

眼泪不是从眼眶里涌出来的,是从心底最深处,从那个被封印了三十多年的黑暗角落里,决堤般冲上来的。

它们无声地滚过他的脸颊,混着嘴角溢出的白色乳汁,在他下巴上汇成一道浑浊的溪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不是悲伤,是一种终于抵达彼岸的、巨大的崩溃与释放。

他不再是那个在酒桌上谈笑风生、在合同上签字画押的周总;不再是那个把妻子推给儿子、躲在门外偷听的阴险丈夫;不再是那个需要为儿子前途、为家庭体面操心的中年男人。

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被她的体温环绕,被她的乳汁喂养的孩子。

他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颤抖着捧住了阿兰的两只乳房。

那触感让他浑身战栗——它们太重了,太软了,他一手托着一只,把脸从左边换到右边,贪婪地含住另一只乳头,再次深深地吮吸起来。

这一侧的奶水似乎更充沛,他刚一含住,一股温热的激流就直射进他喉咙深处,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急促的“咕咚”声。

“好孩子,”阿兰轻轻叹了一声,身体向后仰,靠在了床头上,把胸脯挺得更高,更方便他的攫取。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哺乳衣剩下的扣子,让整件衣服敞开着,露出她完整的、生育过的躯体——乳房上挂着几道淡粉色的妊娠纹,肚皮上还有一道更深的、褐色的中线,像一条隐秘的河流,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被裤衩盖住的地方。

周正辉的阴茎痛苦地跳动着。

它已经硬到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程度,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马眼口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张开,不断地渗出清亮的液体,把裤裆濡湿了一大片。

他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臀部向后微翘,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像一头本能地寻找温暖腔道的幼兽,一下一下地撞着床沿,撞得整张床都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可他顾不上它。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嘴里这颗乳头,和不断涌入的、温热的奶水。

他吮得更深了,牙齿轻轻地磕在乳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白痕。

阿兰“嘶”地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她的乳头像被婴儿吮吸刺激到了,开始持续地、一股一股地喷射奶水,不再是滴落,是真正意义上的喷涌。

周正辉的口腔被灌得满满的,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乳汁从他的鼻子里呛了出来,他猛地咳嗽了一下,却依旧不肯松口,只是稍微退开一点,让多余的奶水顺着她的乳球往下流,然后再次深深地含住,继续那贪婪的吞咽。

他的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几乎要窒息。

可这种窒息让他感到安全,感到被接纳,感到一种回归到子宫羊水里的、原始的宁静。

他一边吮吸,一边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像梦呓般的呜咽:

“妈……”

“嗯,妈妈在呢,”阿兰拍着他的背,手掌顺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抚,在尾椎骨那里停留了一下,轻轻打圈,“辉辉乖,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像一首走调的摇篮曲。

周正辉的泪水把她的胸口打湿了一大片,那一片皮肤凉津津的,可乳头依旧滚烫,依旧源源不断地分泌着乳汁。

他觉得自己永远喝不够,他想把这双乳房里的每一滴奶都吸干,想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融进这团温热的、散发着奶腥的肉里,回到那个他从未真正拥有过的、被母亲完全包裹的童年。

他抬起头,脸上糊满了泪水和乳汁,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得像个梦游的人。

他看着阿兰那双倦怠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然后从乳肉间拱出来,像一条濡湿的虫子,一点一点地、颤抖地向上爬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下巴,然后是她的嘴角。

阿兰微微偏了一下头,避开了他试图深入的吻,用那种哄孩子的语气轻声说:“不能亲嘴嘴,辉辉,妈妈只能给你吃奶……来,乖,继续吃……”

周正辉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坚持,只是怔怔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把脸重新埋进了她右边那只乳汁淋漓的乳房上。

他的舌尖无力地舔舐着乳晕上凸起的颗粒,感受着那颗乳头在他唇下渐渐变硬、挺立,然后再次张开嘴,深深地、绝望地含住了它。

温热的奶水再次涌满口腔时,他闭上了眼睛,一滴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进了她深邃的乳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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