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在卧室里见过那条沾着儿子精液的内裤,听过周正辉那个荒唐的提议,整整三天,苏文慧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天躺在身边老公的臂弯里,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翻来覆去地折腾,刚躺下去侧左边,没五分钟又翻去右边,后背都硌得发疼了,脑子还是乱哄哄的一团。
一会儿是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伦理道德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那是她生出来养大的亲儿子,怎么能跟他做那种苟且事?
可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全是儿子最近憔悴的模样,一想起上次开家长会,班主任拉着她的手说,“周明明这孩子最近上课天天走神,叫他起来回答问题都恍恍惚惚的,精神差得离谱,上次月考一下子退了三十多名,您当家长的可得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回事”,那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一想起来就疼得慌。
她这个当妈的,从小把明明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来舍不得让他受半分委屈。
小时候明明发烧,她整夜抱着不睡觉,坐床边守着,就怕烧出个好歹来。
现在孩子长大了,被生理需求憋得睡不好学不进,眼看着成绩往下掉,人也一天天瘦下去,她怎么能不心疼?
做饭的时候她也走神,拿着刀切土豆,一刀下去切在了指尖上,渗出血珠来,她才反应过来,对着水龙头冲,周正辉过来给她贴创可贴,笑着说“多大的人了,还切到手,想什么呢”,她低着头没说话,心里那点乱麻更缠得紧了。
这几天周正辉也不催她,就是每天晚上躺床上了,才搂着她软乎乎的身子,贴在她耳边吹枕边风。
“我知道你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我也不逼你,就是觉得可惜了孩子,”他的手轻轻顺着她的腰往下摸,语气慢悠悠的,“你想啊,他出去找小姐,万一染了病,或者被抓了,这辈子不就完了?咱们当父母的,不就是盼着孩子平平安安好好读书吗?说白了就是帮他解决个生理需求,又不耽误什么,关起门来咱们仨知道,半点儿风声都漏不出去,谁也不会知道。”
说得多了,他又补上一句,“对了,你前阵子不是说老凤祥那块冰种飘花的翡翠手镯好看吗?不就五万块吗?你要是点头,咱们周末就去买,你念叨大半年了,我早就想给你买下了。”
苏文慧听着,心里那道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就像被温水泡着的城墙,一点点软了,裂了,缝隙越来越大。
那块手镯她确实喜欢,上个月跟闺蜜逛商场,隔着玻璃看了好久,通透的冰种,飘着淡淡的绿花,戴在她手上试了试,粗细刚好,衬得她那双手又白又嫩,可一看价签五万块,她舍不得,犹豫了半天还是摘下来放回去了,说等以后再说。
周正辉记到现在,原来早就算计好了。
那天晚上,周正辉说约了生意场上的朋友吃饭,要晚点儿回来,家里就剩苏文慧和明明两个人。
明明写完作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吹着空调还出了一层薄汗,说等会儿洗完澡早点睡。
苏文慧点点头,拿着换洗衣服去了卫生间,关门前,她的手搭在门锁的把手上,心脏咚咚跳得快蹦出来,指节都攥得发白了,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终还是没把锁扣上,只轻轻把门带上,留了一条细细的缝,虚掩着。
她脱了衣服进去洗澡,热水顺着白皙细腻的皮肤往下流,滑过丰满的肩头,流过沉甸甸的乳沟,漫过腰上那圈软乎乎的肉,最后汇在腿根。
她洗完出来,拿了大毛巾站在穿衣镜前,一点点擦身上的水珠。
镜子里清清楚楚映出她熟透了的身子:三十八岁的人,皮肤还是白得发光,一对D杯的软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粉嫩嫩的,乳头因为浴室的热气微微硬着,翘在最顶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腰肢不似小姑娘那样纤细,带着点熟透了的软肉,往下是浑圆翘挺的屁股,弧线饱满得诱人,双腿笔直修长,腿根那片阴毛黑黑的,卷翘翘的,刚刚好盖住私密的沟壑,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
她手里攥着毛巾,正擦着脖子上的水珠,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门把手轻轻一转,门被推开了。
周明明手里还拿着空的毛巾盆,他刚才把毛巾用完放在洗衣篮了,忘了拿新的,浑身出汗黏得难受,就想着进来拿一条干净的,谁知道门一推,就撞见了眼前这一幕。
少年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眼睛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死死钉在苏文慧光溜溜的身子上,挪都挪不开。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妈妈光着身子,那白皙的皮肤,那晃悠悠的丰满奶子,还有腿根那片黑溜溜的阴毛,瞬间冲进他眼里,烧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下腹猛地一热,裤裆里一下子就顶得老高,硬生生把棉质家居裤撑出一个显眼的帐篷。
“对、对不起妈!我我不知道你没穿衣服……”周明明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喘得胸口都跟着起伏,他慌慌张张转身,就要往门外跑,手都抓在了门框上。
这时候,苏文慧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的脸也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细软软的,还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水汽,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傻孩子,慌什么。”
她没有骂他,也没有赶紧拿毛巾挡住身子,更没有催他出去,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任由儿子的目光扫过自己每一寸皮肤。
周明明身子一僵,喘得更厉害了,脸涨得发紫,没敢回头,咬着嘴唇慌慌张张转身跑了出去,“砰”的一声带上了卫生间的门,脚步声咚咚响着,一溜烟跑回了自己房间。
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抽风机嗡嗡的响声,热水的雾气还没散,蒙在镜子上,模模糊糊映着苏文慧的影子。
她手里的擦身毛巾顺着光滑的手臂滑下来,落在了脚边的瓷砖上,丰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整个人软着身子,靠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