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白陆舟躺在出租公寓的床上,刚吃下一片安眠药。
新开的药药劲有些不足,往常习惯的软绵的昏沉感迟迟未至,只有无力的四肢和头脑的清醒焦灼对抗。
B市又在刮风了,连房顶似乎都在闷响。
她闭着眼躺成一个大字,想着小时候爷爷教的睡眠法,想象一团气凝在丹田,然后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你是不是有病啊走中路啊!救我救我,死了!哈哈哈哈哈!”
……她早该知道,这套睡眠法只适用于老家房子,毕竟那个人口老龄化极其严重的破旧小区没有人会在半夜两点打MOBA游戏。
隔壁的情侣搬来有一个月,几乎每天都打游戏到凌晨三四点,甚至是通宵。
白陆舟作为一个独居女性,深谙不要轻易与人起冲突的大城市生活法则,就这样忍过了一个月,并且还可以永久忍下去。
但是今天不太一样,今天是周天,另一边的大哥七点就要起床,此时没听见他的呼噜声白噪音,竟隐隐有些不太习惯。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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