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帝国-皇家歌剧院
穹顶的星光魔法阵缓缓熄灭,最后一缕音符消散在寂静中。
罗丽莎站在舞台中央,汗水濡湿紧贴着苍白的脸颊。道具化成的星光在表演中化作光影的一部分。
台下,三千名观众屏息了足足三秒,胸口剧烈起伏。然后爆发出海啸般的掌声。
“这是她的新歌吗,黎明曙光……真是震撼。”武明坐在贵宾席第一排,轻轻鼓掌,眼中却带着疑惑,“但罗丽莎小姐的风格,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身侧,身着灰色布甲的叶谦抱臂而立。
这位帝国骑士沉默片刻后低声说道,“星辰家族血脉中,那强大的精神力,在她经历了风雪城之战后,又蜕变了。”
“蜕变?”武明有些不解。
“殿下应该听说了,”叶谦的声音铿锵有力,“罗丽莎小姐在风雪城,以一己之力净化了盘踞在那里的很久的邪术。她亲眼见过黑暗,所以……歌声里才会多出这种撕裂黑暗的决绝。”
武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歌词里满是握紧剑刃,撕裂黑‘……她是在用歌声传达战斗的意志啊。”
台下掌声依旧如潮。
舞台上,罗丽莎垂下眼眸,脚尖端轻轻点地。
“仰望天空,只有星辰的光辉。”她想起的,是那夜在父亲墓前,摩多后入她的时候,掐着她脖颈强迫她仰头时,因眩晕而看见的黑夜。
“漆黑夜空,寻求光明。” 多么讽刺,随后她想寻求光明,却已被摩多的龙精与噬魂锁彻底玷污。
“握紧剑刃,撕裂黑暗。”握紧的是摩多胯下之物。撕裂的是她自己残存的骄傲。
每一句歌词,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每一段旋律,都是对真实经历的嘲弄。而台下在欢呼,在敬佩。
不久后,表演结束,歌剧院的暗厅
没有窗户的房间,只点着几盏魔法晶灯。
铁拳帝国的武帝武襄,正坐在上首之位,年过五十的面容依旧刚毅威严,但此时眼底深处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狠厉。
摩多站在他斜对面,暗灰色的长袍在昏暗光线下如凝固的鲜血。
“当年,陛下突然宣布退位,”摩多缓缓开口,“并将皇位传给武德……老夫很好奇,这个决定,是否就与他们有关?”
武襄抬起眼,面色不善,但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没想到你察觉到了。”武帝声音听起来十分坦率,“没错。正是为了能放手对付那群……寄生虫。却没想到,他们连朕的继承人也渗透了!”
“寄生虫?”摩多对于这个词汇有些敏感。
“吸食整个大陆血液,却披着商人外衣的蛆虫。”武襄从王座上站起,走到墙边悬挂的大陆地图前,“他们潜伏在各国高层,用交易编织关系网。提供延长寿命的秘药,暗杀政敌的服务,甚至提供战争资金……只要付出代价,无所不能的他们看似能满足任何欲望。。。。”
武襄转身看向摩多,“若不是你的出现,纵然朕知道他们的罪行,也很难立刻行动!”
摩多嘴角微扬,“那些延长寿命的秘药,其实是改变了成分的进化秘方,一旦喝下,就很难停下,和毒药无异,不过能多活两年,他们什么都做得出,不知陛下想与老夫合作到何种程度?”
“将他们全部铲除,事成之后的残党,可以由你来接手。”武襄走回座位,坐下时发出沉重的声响,“单凭铁拳帝国,无法根除这群盘踞几十年的毒瘤。但加上你……就足够了。”
“就这点来说,其实老夫也是一样。”
摩多的毒之牙被渗透,武帝的逆鳞被触碰,他们,的确是太过有恃无恐。
“接下来针对奥斯曼帝国的行动,由你全权指挥。”武帝转身看向摩多,“朕会让叶谦和塔利斯听你调遣。而你,要帮朕揪出潜伏在铁拳帝国高层,所有的寄生虫,一个不留。”
摩多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自己的计划,还剩两步要走。
就在这时,暗厅侧门打开。
罗丽莎,跟着叶谦,以及一位身材高挑,留着黑色短发的女骑士塔利斯一同走入。
罗丽莎显然刚从演唱会赶来,还穿着舞台服装,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她看见武帝的瞬间,本能地想要屈膝行礼,却被摩多拉到怀中,罗丽莎动作僵住。没想到摩多在武帝面前,也丝毫不惧。
“老夫的女人,”摩多看都没看她,声音里却似理所应当,“只需有老夫一个主人就好。”
武襄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
叶谦垂下眼眸,压下心中的不悦,而塔利斯则咧开嘴差点笑出声,仿佛早已喜欢这种直白的宣告。
罗丽莎站在原地,身子微微颤抖。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和摩多如此亲密,心中虽扭曲,为何会如此安心?
是的,她只需服从一人。只需取悦一人。这残酷的唯一,反而成了她此刻混乱世界里的唯一锚点。
“既然人到齐了,”武襄开口,声音在暗厅中回荡,“朕正式宣布,天羽帝国国师摩多,从此刻起,是铁拳帝国的最重要的盟友。接下来针对奥斯曼帝国的行动,由他全权指挥。叶谦,塔利斯,你们二人须听其调遣,不得有误。”
叶谦单膝跪地,“遵命。”塔利斯微微躬身,声音冷淡,“明白。”
罗丽莎却忽然抬起头。“敌人……究竟是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您说的,到底是什么?”
暗厅陷入短暂的寂静。
武襄与摩多对视一眼,然后武帝缓缓开口,
“他们这群寄生虫,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群体。以商会为面具,以贸易为脉络,渗透进每一个王国的骨髓。”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深切的厌恶,“他们提供各国高层最需要的东西,比如暗杀政敌的隐秘服务,甚至挑起战争以贩卖武器……”
叶谦皱眉,“为何能控制高层?”
“因为人性贪婪。”这次是摩多回答,他声音平静,却让房间温度骤降,“一个寿命将尽的国王,会拒绝能让他多活十年的秘药吗?一个皇位争夺中处于劣势的皇子,会拒绝意外身亡的竞争对手吗?他们提供的,从来不是金钱,而是……欲望的捷径。”
摩多看向武帝,玩味的一笑。
嫉妒儿子的才能,想干掉他的新君,这种任务,除了毒之牙,谁会接受? 不不不,也许,想干掉武明的也是他们,就为威胁武帝。
摩多看向罗丽莎,暗红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闪烁。
聪慧的罗丽莎此时自然听懂了。
毒之牙,不过是被他们利用的工具。真正的罪恶,是那些坐在华丽宫殿里,笑着喝下平民鲜血的……优雅寄生虫。
罗丽莎感到一阵寒意。
她忽然想起,自己父亲生前也曾郁郁寡欢,曾说过有些交易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难道父亲他……
“明白了。”她低声说道,心中的疑惑虽解,却接触到了世界黑暗的最深处。 难怪摩多一开始就跟她说过,不要进入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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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的长廊外。
众人散去后,塔利斯却站在长廊阴影中,似乎在等待什么。摩多走过时,停下脚步。
“你在等我?”摩多饶有兴趣问道。
黑色短发利落,五官冷峻如雕刻,穿着帝国骑士团的轻甲,腰间佩着长剑,当然此刻,她的手放在剑柄上的姿态并非戒备。
塔利斯转过身,这位女骑士比大多数男性还高半头,此时这个站姿正好和摩多对视,
“是啊,你动作真快,已经把星辰明珠,幻之歌姬的罗丽莎都搞到手了。”塔利斯的话直入主题。
“所以呢?”摩多走近两步,目光扫过她修长的脖颈,紧抿的薄唇,“你也想和老夫上床吗?”
这句话问得直白而粗俗,但摩多感觉眼前的女人某些地方和自己很像,说起来,他也算是救过自己,自然一点都不见外。
若是寻常女性,此刻要么羞愤要么慌乱。
但塔利斯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平静的眼眸中没有一点波澜。
“如果你想,”她声音平稳。却郑重的以汇报军务的口气,“今晚就可以啊。”
摩多罕见地愣了一下,饶是他,也没料到是这样直白回答。
“武帝陛下命我听从你的调遣,我很不开心,不过嘛。”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个人对你很好奇。能在一夜间掌控天羽帝国,然后让她们自愿臣服的男人……我想知道,你在床上拥有何等的统治力。”
长廊陷入寂静。
摩多看着眼前这位主动的女骑士,忽然笑了,遇到有趣的对手而露出的笑容。
“塔利斯,”他念出她的名字,“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得多。”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面对这个动作,她身体没有躲,却瞬间反手握住了摩多的手指。
“不过现在,”摩多收回手,“老夫还有事要处理,无法接受你的邀请。”
说完,他转身离开。
塔利斯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长廊尽头。“哼,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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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丽莎结束演出,卸下舞台妆后,便换上便服。镜中的自己,原本空洞的眼神变得无比有神。
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寄生虫……控制各国高层……
“罗丽莎小姐。”叶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转身开门,好奇为何他会来拜访。
叶谦站在门外,看着她的眼睛,似在犹豫,沉默片刻才说,“刚才那首歌……很好听。”
罗丽莎勉强微笑,“谢谢。”
“从风雪城回来后,你眼里一直有阴影。”叶谦说得有些直白,“真没想到你也要去,陛下命我保护好你。”
罗丽莎丝毫没有怯场,“叶谦大人多虑了。”她轻声说,“我只是不想在逃避。”
叶谦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头。
“两天后,我们便要随摩多国师前往奥斯曼帝国。”他顿了顿,“那,可能会成为真正的战场……请保重。”
叶谦行礼后离开,罗丽莎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她抬手,抚摸颈间的噬魂锁印记。那微微发烫的触感,像某种黑暗的脉搏,提醒着她真实的归属。
“老夫的女人,只需有一个主人。”摩多的话在脑中回响。
她闭上眼,嘴角却勾起扭曲的,近乎自虐的笑意。
至于其他人,无论是敬佩她的观众,还是关心他的亲友,他们所看到的,都只是精心伪装的假象。
真正的罗丽莎,早已在他父亲墓前,被龙精与黑暗彻底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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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曼王都,夜莺旅馆顶层套房。
房间内,摩多站在窗前,望着下方奥斯曼王都的贫民区灯火。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暗红色的能量从掌心涌出,如蛛网般迅速蔓延至房间的四个角落,天花板与地板。
能量网在空气中凝结成半透明的暗红色薄膜,将整个套房包裹其中。
结界上流淌着古老的符文,那是夜之淫魔的独有禁制,能隔绝一切声音,光线,乃至魔法探测。
从此刻起,这个房间便成为独立于旅馆之外的绝对私密领域。
“好了。”摩多收回手,转身看向罗丽莎。“其实老夫并不介意将你高潮时发出的天籁分享给那些凡人。”
她站在房间中央,秀发在魔法灯下泛着冷光。
演出服早已完全卸下,现在的穿着是一件深蓝色的束腰长裙,领口开得很低,半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半边雪白的肩膀,惹人遐思的装扮,却不似那些放荡的妓女一样直白。
他自然知道摩多接下来要享用她的肉体 ,但她此刻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伴随着认命后的平静。
“谢谢主人。”罗丽莎见摩多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连忙主动向前走了一步,轻声开口,“需要我……侍奉您沐浴吗?”
摩多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顺着下颌线滑到颈侧,在那里停留,噬魂锁的印记正微微发烫,仿佛在响应主人的触碰。
“你今天在舞台上,”摩多缓缓走近,声音低沉如窗外夜风,“唱得很投入。”
罗丽莎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那些歌词,握紧剑刃,撕裂黑暗,是新歌啊。”摩多的手指移到她唇边,轻轻按下,“你在想什么?想用那把剑……撕裂老夫吗?”
“您不是黑暗,是主宰。”罗丽莎做出回答,没有犹豫。
“是吗?哈哈。”摩多的笑容里带着危险的玩味,“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后退一步,松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
罗丽莎没有迟疑,也没有慌张,她的手指移到腰间的丝绦上,那是衣服唯一的系带。
指尖轻轻一拉,丝绦滑落,深蓝色的长裙如褪去的花瓣般从肩头滑下,堆叠在脚下。
里面是近乎透明的白色衬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演出时的汗水还未干透,将薄绸浸得半透明,清晰地透出下方肌肤的色泽,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质感,在魔法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自然没有停下。
双手移到背后,解开衬裙的系带。
布料顺着身体曲线滑落,露出里面最后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与同色亵裤。
那是摩多在她出发前亲自挑选的,尺寸完美贴合,此刻却被汗水与某种更隐秘的液体浸湿。
胸衣的边缘,能看见乳晕的淡粉色轮廓。亵裤的裆部,深色的水渍正缓缓扩散。
罗丽莎伸手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扣钩。“哗啦。”
沉甸甸的雪乳弹跳而出,那对饱满挺翘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两颗樱桃大小的乳蒂早已充血硬挺,呈现出深玫红色。
乳孔微微张开,渗出细密的液体。
汗珠?并不是,这是某种更粘稠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液体。
被摩多灌溉改造后的身体,在极度情动时,会对主人产生的淫乳。
她弯下腰,褪下最后的亵裤。
女性都有不同程度的洁癖,她原想洗浴后再侍奉摩多。
但现在,罗丽莎没有等待命令,而是跪行到他面前,自己的习惯,哪有取悦主人重要?
当最后一丝遮掩物离开身体时,她没有并拢双腿,没有遮掩胸脯。
相反,她挺直腰背,将赤裸的胴体完全展现在摩多面前,如同臣服者最彻底的献祭姿态一样。
饶是御女无数的摩多,此时也有些看呆了!
雪白的肌肤如最上等白玉,光滑细腻。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连接着骤然开阔的丰腴臀瓣,臀肉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多汁的蜜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大腿根部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柔软银白芳草下,两片早已湿透绽放的粉嫩阴唇正微微开合翕动,晶莹的爱液从穴口不断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脚下积起一小滩水迹。
“主人。”罗丽莎轻声说,声音里竟带着某种扭曲的虔诚,“我已经……准备好了。”
摩多走到床边坐下。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腰带,让红黑色的法袍松散开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淬炼的躯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张力,充满力量。
而在双腿之间,黑袍的阴影中,早已昂然勃起的巨物正将布料顶起一个惊人的凸起。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解开摩多腰间的系带。衣袍滑落,露出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龙。
硕大如鸡蛋的龙头,表面布满盘绕的青筋,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夜之淫魔的雄性气息。
茎身粗长如成年男子手腕,长度惊人,在魔法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仿佛某种活着的凶器。
罗丽莎凝视着它,眼中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崇拜。
如摩多所言,要如同侍奉圣物一样对待他的龙枪。
她俯下身,没有犹豫,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龙头含入口中。
“嗯……”摩多发出一声低哼。
罗丽莎放下一切矜持对他的主动侍奉,显然给了他肉体和精神的双重享受。
摩多,永远对顶破美女处女膜这件事乐此不彼,但很少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流连忘返很久,这个女人,他怕是很难玩腻。
口腔的温热与紧致包裹上来,罗丽莎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龙头的每一寸表面,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吮吸着渗出的咸腥液体。
此时罗丽莎的动作熟练中,竟带着虔诚,仿佛在品尝圣餐。
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另一只手则抚上摩多的睾丸,轻轻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卵袋。
她能感觉到掌心中那对器官的脉动,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气息让她头晕目眩,下体涌出更多蜜液。
“深一点。”摩多命令道,手指插入她的秀发。
罗丽莎顺从地放松喉咙,将那粗长的茎身一点点吞入。
异物感让她眼眶泛泪,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试图将整根肉龙吞到最深处。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划出晶亮的痕迹。
摩多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幻之歌姬,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刚有了新称号-星辰明珠的女人。
她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胯下之物。
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每一次深喉都让身体微微颤抖,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孔不断渗出粘稠的淫乳,滴落在地毯上。
征服她的身心后,让她主动献上一切,这才是绝对的所有权。
“够了。”摩多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开。
罗丽莎仰起脸,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涣散:“主人……不满意吗?”
“哼,你的淫水都快滴下来了!还不快转过去。”摩多站起身,“趴到床上,把屁股翘起来。”
这是摩多最喜欢女人对他摆出的姿势。
罗丽莎爬到床上,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臀缝彻底张开,将那隐秘的后庭入口和下方湿淋淋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摩多视线中。
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后庭褶皱带来的冰凉刺激,以及前穴暴露在外后敏感阴蒂的微微搏动。
摩多走到床边,粗粝的大手覆盖上她圆润的臀瓣。
“这里,”他的拇指按上后庭那圈浅粉色的褶皱,用力按压揉弄,“还有这里,”另一只手的食指则顺着湿滑的臀缝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濡湿泥泞,微微开合翕动的阴唇上,指尖轻而易举地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探入温热紧致的穴口边缘,“都在流水了,已经这么期待被老夫宠幸了吗?”
直白的话语让罗丽莎浑身一颤。
但这一次,羞耻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
“想……”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想……想被主人……贯穿……后面……前面也想要……”
摩多略开嘴,冷笑。
他从床头拿起一个小瓶,那是他随身携带的特制润滑香膏,不仅润滑效果极佳,还带有轻微的催情和麻痹效果。
他用手指蘸取大量膏体,涂抹在罗丽莎的后庭菊蕾周围,粗粝的指腹打着圈按摩那圈紧绷的褶皱。
“放松。”他命令道,“老夫昨天没玩你的雏菊,就是因为它还有些发肿。今天,也不会蹂躏它。只是给它奖赏,一直到你下次主动祈求老夫插进去为止!”
闻言,罗丽莎有些诧异,她自然知道摩多没必须骗她。
但她也知道,这所谓的奖赏,自己必须欣然接受,一旦让他不悦,后果不堪设想!
努力放松后庭的肌肉,但那还未被彻底开发过的秘所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入侵。
原来,摩多占有她的初夜,还真是对她额外的怜惜。
但是今夜不同,摩多极有耐心,他并没有插入,而是继续用指尖按摩,绕着菊蕾打转,偶尔用指腹轻轻按压穴口中心。
清凉滑腻的膏体渐渐发挥了作用。在持续的按摩和按压下,那圈粉嫩的褶皱开始微微松弛,穴口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凹陷。
摩多这才将涂抹了厚厚膏体的食指,对准那个凹陷,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入。
“嗯啊!”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感让罗丽莎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是如何一点点撑开紧窄的括约肌,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窒甬道。
“放松,深呼吸。”摩多命令道,手指停在入口处,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开始轻柔地旋转,抽插。
滑腻的膏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被带入肠道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罗丽莎大口呼吸着,努力放松下身。渐渐地,最初的刺痛被一种陌生的,带着轻微刺激的充实感所取代。而当摩多的指尖偶然擦过某一点时!
“啊……那里……!”
一股强烈的,酸麻的电流猛地从尾椎窜上她的脊椎,让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前穴随之涌出一大股热流。
“那里吗?”摩多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他刻意弯曲指节,用指腹反复按压揉弄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每个女人敏感的区域都略为不同。
“不……不要……啊哈……太……太麻了……”罗丽莎被后庭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双手几乎要抓不住床单,腰肢下意识地扭动,雪臀向后迎合着手指的按压。
蜜穴更是早已洪水泛滥,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流到床单上。
她的乳尖也被刺激的像两颗小石子,乳孔疯狂地喷涌着淫乳,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爽的话,为何不喊出来,”摩多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把玩她悬垂晃动的巨乳,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狠狠拧转拉扯,“让老夫听听你后面被玩的叫声是不是也与众不同。”
“啊哈……主人……后面……好奇怪……要去了……要被手指……去了……!”
罗丽莎彻底放弃了羞耻和矜持,随着后庭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和精准的按压,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同于阴道高潮的酥麻快感从肠道深处爆炸开来,迅速席卷全身。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后庭的括约肌紧紧箍住摩多的手指疯狂收缩吸吮,前穴更是猛烈地喷射出一股清亮的阴精,喷溅在床单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然后油然而生起一股罪孽感,自己竟然被手指玩弄后庭便泄了高潮!
摩多等到她高潮的痉挛稍稍平息,才缓缓抽出了后穴中沾满润滑膏体和肠液的手指,带出几缕粘稠的银丝。
他一把将瘫软的罗丽莎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盘起的大腿上。
罗丽莎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趴伏在摩多宽阔坚实的胸膛上,饱满的雪乳紧紧挤压着对方健硕的胸肌,乳尖传来的摩擦感让她再次嘤咛出声。
摩多扶着她的腰肢,将早已昂然勃起,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龙,抵在了她仍在微微抽搐,湿滑无比的阴户入口。
他反复研磨蹭弄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和顶端充血肿胀的阴蒂,蹭得罗丽莎娇躯乱颤,刚刚平息些许的情欲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自己坐下去。”摩多命令道,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却没有用力。
罗丽莎迷离地睁开眼睛,双手撑在摩多的肩膀上,借着力道,缓缓抬起沉甸甸的臀部,将那粗壮的龙头对准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不断泌出蜜液的小穴入口。
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与自己湿滑柔软的穴口形成鲜明对比。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放松身体,任由重力带着她向下沉坐。
粗大的龙头轻易地挤开了湿滑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没入那湿热紧窒的蜜穴深处。
被充分开拓和润滑过的阴道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摩多的阳物尺寸实在惊人,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饱胀的撑开感。
罗丽莎咬着牙,发出细碎的呜咽,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长的肉龙吞吃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嫩肉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碾压,熨平,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当粗壮的茎身完全没入,龙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时,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柱上。
充实感从下体一直蔓延到小腹,甚至胸腔。
“全……全部进来了……”她喘息着,额头顶着摩多的肩膀,感受着体内那根恐怖巨物的脉动和灼热。
摩多双手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缓缓地,由下至上地挺动胯部。
肉龙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和穴肉翻出,每一次插入又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娇嫩的花心。
罗丽莎很快就被这缓慢而深重的抽插送上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刺激的角度,雪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在摩多胸前摩擦晃动,淫乳不断渗出,涂抹在两人胸膛之间,滑腻一片。
摩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龙头重重叩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结界笼罩的房间中回荡,然后发出淫荡的回响!
“啊……哈啊……主人……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被顶穿了……!”
罗丽莎放浪地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摩多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坚韧的皮肤。
她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雪臀疯狂地起伏,试图将那根肉龙吞得更深。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除了尖叫和索求,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这就是被老夫宠幸的滋味,你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了啊!”摩多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伸手狠狠揉捏她晃动的乳肉,手指掐住乳尖用力拉扯,“这样是不是更爽?”
刺痛不仅没让酥爽感小退,反而变为更高程度的刺激。
“呜呜呜,主人,我受不了了!!”
罗丽莎在言语的羞辱和身体的极致快感双重冲击下,迎来了第二次猛烈的高潮。
蜜穴内的嫩肉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深入其中的肉龙,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龙头顶端。
她浑身抽搐,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叫。
摩多却没有停下动作,这是罗丽莎第一次对他放开身心,所以才用出了那足以登堂授课的技巧。
而现在,该自己享受了。
趁着她高潮后穴肉剧烈收缩吸吮的绝妙时机,开始了更为狂暴迅猛的冲刺。
他双手紧紧箍住罗丽莎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胯部如同打桩般急速耸动。
粗长的肉龙在那个湿热紧致的腔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罗丽莎近乎癫狂的呻吟浪叫,奏响了一支最原始淫靡的交响曲。
罗丽莎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紧紧攀附着摩多的身体,承受着这狂暴的侵犯。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越来越硬,脉动也越来越剧烈,显然主人也即将到达极限。
果然,在又一轮近乎野蛮的深顶之后——
摩多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粗长的肉龙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最深处,龙头强硬地挤开子宫口的一丝缝隙。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龙精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射到最里里了……!”
罗丽莎被这体内爆发般的填充感和灼热感刺激得再次攀上了一个小高潮,浑身剧烈颤抖,前穴和后庭同时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灌入的黑暗精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浓稠的龙精是如何一股股冲击着子宫内壁,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和灼热。
摩多射精的量惊人,持续了十几股才渐渐平息,大量的白浊甚至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蜜液,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凌乱的床单上相拥喘息。
罗丽莎瘫软在摩多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半硬,被精液和爱液浸泡的肉龙,以及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
疲惫,满足,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归属感交织在一起。
摩多抚摸着她的秀发,许久才缓缓开口,“知道接下来要帮老夫做什么吗?”
罗丽莎微微点头,声音沙哑,“我……会按计划接近艾瑞可公主,一切听主人安排。”
“记住你的角色。”摩多的手指滑到她颈间的噬魂锁印记,“届时,需要你以一个被黑暗侵袭过,却找到了救赎的榜样。用你的亲身经历,让她相信……”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黑暗的诱惑,“献身老夫,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罗丽莎闭上眼。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将成为诱饵和桥梁,成为将艾瑞可拉入深渊的共犯。
但此刻,在这被龙精灌满的余韵中,她竟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宁。
因为,她只需取悦一人,只需服从一人。
结界内,淫靡的气息缓缓弥漫。
啪啪啪的水声伴随着男女越发激昂的交合不绝于耳。
彻底放开身心的星辰明珠,心中再无芥蒂,不再是曲意逢迎,而是纵情交合。
窗外,铁拳帝国王都的夜色正浓。
却有一人驻足在夜莺旅馆外咒骂,“这老东西,竟然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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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城的那场浩劫,动荡激起的涟漪迅速席卷了整个黄金大陆。
罗丽莎的名字,不再仅仅是象征艺术的幻之歌姬,而是被赋予了神圣色彩的星辰明珠。
传闻她以天籁般的歌声净化了深渊的魔物,以星辰咏叹的血脉守护了北境的安宁。
然而,在这名望如日中天之际,罗丽莎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愕然的决定,她宣布,结束漫长的游历,此后将定居于天羽帝国。
此言一出,天羽帝国的地位在无形中更进一层。
而作为促成这一切的背后推手,那位新任的,背景深不可测的国师,更是成为了各国情报网重点关注的焦点。
在铁拳帝国的巡回演出圆满落幕后,奥斯曼帝国那封措辞极尽卑微且诚恳的邀请函如期而至。
安德烈三世不仅渴望歌姬的慰藉,更希望能通过这次会晤,向这位天羽帝国的神秘国师寻求某种合作。
于是,一支规模宏大,防卫森严的车队,从铁拳帝国的王都出发,浩浩荡荡地开往西方的黄沙之地。
远行的旌旗在干燥的北风中猎猎作响。
车队的领头位置,由铁拳帝国三骑之一的叶谦亲率精锐守卫开路。
银色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他那挺拔如枪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隔绝了外界所有窥视的目光。
而在车队的末尾,气氛则完全不同。
塔利斯骑着一匹通体漆黑,肌肉盘虬的战马慢悠悠地随行。
这位帝国三骑中唯一的女性,今日未披重甲,仅着一身紧致的黑色皮革轻甲,将其修长健美,充满了爆发力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单手拎着马缰,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路旁的戈壁,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冽气息。
摩多掀开国师专属马车的帘幕,目光穿过层层烟尘,定格在后方不远处的塔利斯身上。
自从离开铁拳王都,这个女人表现出了一种极为反常的冷淡。
这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对于习惯了掌控女性的摩多来说,比直接的挑衅更令他心痒。
他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身形如同御风般轻盈,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塔利斯的马旁。
“塔利斯将军,今日的沙尘,似乎让你的心情不太爽利?”摩多低声笑道,暗红色的瞳孔里流转着玩味的光。
塔利斯甚至连余光都没分给他,声音冷淡如冰,“职责所在,管好你马车里的娇花,后方的安全无需你操心。”
摩多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脑海中忽然闪过前天下午两人在皇宫偏殿那场极尽暧昧的对话。
那时,塔利斯在长廊等他,眼眸里分明燃着野性的火,她说想试试夜之淫魔在床上的统治力。
虽然摩多当时以要事为由先行离开,并未明确约定,但按照这个女人桀骜且直爽的性格,深夜必然会来寻他。
“想起来了。”摩多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你该不会真在等我吧?”
塔利斯的指头微微一紧,马缰被她拉得咯吱作响。
她转过脸,冷峻的五官在黄沙的掩映下透出一种鄙夷的英气。
她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是啊,可惜刚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传出的动静,幻之歌姬的嗓音确实名不虚传,即便是求欢的哀鸣,也比寻常女人动听得多。我可没那个闲情逸致,去打搅你的。”
摩多眯起眼,但那种别扭局促感很快被纵横花丛的从容取代。
“倒是委屈你了。”摩多轻笑着,目光放肆地在塔利斯那对被皮甲紧紧包裹,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酥乳上游走,“有机会的话,老夫一定会给你一份……极其丰厚的补偿。”
“补偿?”塔利斯斜睨着他,眼神锐利,“你的狗命都是我从圣火堆里捞出来的,你打算用什么补偿?用你那根在女人堆里磨损过度的破枪吗?”
摩多不以为忤,反而倾身向前,在战马的嘶鸣声中,凑到塔利斯那散发着野性香汗味道的身侧发出了恶魔暗示。
“放心。下次约定时,老夫定会摒除杂念,全身心地为你服务。定会让你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鞠躬精,呃,尽瘁。”
塔利斯的呼吸仅有一瞬的停滞。她当然听懂了那个淫秽的谐音,但她瞳孔深处却闪过一抹羞恼,随即化作浓烈的杀气。
“滚回去。”她猛地一夹马腹,战马扬起的尘土几乎迷了摩多的眼,“在哔哔,我就宰了你!”
摩多看着她策马而去的背影,自嘲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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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日的长途跋涉,车队终于穿过了贫瘠的戈壁。
奥斯曼帝国的王都-艾尔维亚,在一片荒凉的土黄色中渐渐显露出身影。
这里不像天羽帝国那般繁荣华美,也不像铁拳帝国那般铁血肃穆。
整座城市依山而建,巨大的石块交错堆叠,显现出一种厚重却残破的原始感。
因为处于活跃的地震带,城墙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许多贫民干脆在废墟旁搭起简陋的草棚。
空气中,除了干燥的沙尘,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压抑的沉重感。
“这就是奥斯曼……”罗丽莎掀开帘幕,看着街道两旁跪伏在地,眼神空洞的贫民,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一个被天灾侵蚀,却期待寄生虫帮助的国度。”摩多不知何时回到了车内,他坐到罗丽莎身边,大手自然地复上了她圆润的膝盖。
车队穿过破败的外城,缓缓驶向那座建立在断裂带最高处,唯一还保持着几分皇室尊严的宏伟城堡。
在那城堡的高塔之上,一双深邃的眼眸,正注视着这支从东方而来的队伍。
黄金大陆最美的瑰宝,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黑暗的蚕茧中,等待着命运的开启。
而摩多,已然嗅到了新猎物的芬芳。
奥斯曼的王都建在断裂山脉的缓坡上,灰白色的石质建筑如梯田般层层堆叠,每一层边缘都刻满抗震的魔法符文。
即便如此,地震的伤痕依旧随处可见,倾斜的塔楼用铁索勉强固定,广场地砖裂开又被粗糙填补,贫民区的帐篷如伤疤般贴在城墙脚下。
这是一个在穷困中挣扎的帝国。
但今夜,王都中心的歌剧院却亮如白昼。
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彩色玻璃窗,将贫穷的街道短暂染上虚幻的华丽。
马车载着贵族们碾过凹凸不平的石路,卫兵们持矛肃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阴影中蜷缩的黑影。
剧院内,三层环形包厢座无虚席。
最顶层的平民区挤得水泄不通,中间层的商人与低级官吏低声交谈,而最底层的皇家包厢,尚被帷幕半掩,此刻还空着。
罗丽莎站在后台帷幕缝隙间,望向观众席。
星辰明珠的巡演,从铁拳帝国一路向西,终于抵达这片经常地震侵袭的土地。
海报上她的画像已被风沙磨损,但以一己之力净化风雪城邪恶的传说,却如野火般传遍了奥斯曼的街头巷尾。
人总是需要这样的存在,尤其是在天灾不断的国度,一个能用歌声撕裂黑暗的歌姬,成了某种精神的寄托。
“还有十分钟便开场了。”剧场主管擦着汗跑来,“公主殿下和其他贵宾……已经抵达侧门。”
罗丽莎点头,手上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饰剑的短柄。
鞘内,那颗微小的碎片正散发温热的脉动。
那是摩多在她出发前亲手镶嵌上去的。
“它会让我感知你的位置,”暗红色的瞳孔里映出她苍白的脸,“也会在必要时……给予你力量。”
她知道,摩多此刻就在剧院某处,藏在阴影里,如同潜伏的梦魇。
皇家包厢的帷幕被侍从左右拉开。
先走进来的是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乌飘渺。
他穿着传统的深紫色长袍,袖口与领口以金线绣着繁复的几何纹样。
面带笑容,眼角只有细浅的纹路,乌黑的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向观众席微微颔首,举止优雅得体,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任谁看去,这都是一位典型的奥斯曼贵族,或许只是更富有,更从容些,但绝不会让人联想到他利用毒蜘蛛犯下的罪恶。
然后,艾瑞可公主走了进来。
整个剧院,在那一瞬间陷入了寂静。
礼节性的安静?不,那是被极致绝美攫住呼吸的本能凝滞。
她穿着象牙白的束腰长裙,裙摆层叠如初绽的百合,裸露的肩膀与锁骨线条精致得仿佛瓷器大师呕心沥血的作品。
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近乎半透明的光泽,是真正的凝肪。
身姿秾纤得衷,修短合度,每一步都轻盈如踏云端。
但最夺目的,自然是那张脸。
五官秀丽至极,却又毫无柔弱之感。
眉如远山巍峨,眼似秋水藏星,鼻梁挺立,唇色是自然的蔷薇淡红。
长发如流淌的星河,以珍珠发网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而她周身萦绕的那种气质,是数代宫廷教养淬炼出的,溶于骨血的贵族风华。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即便只是静立,也如一幅活的古典油画,令人不敢亵渎,只想远观。
“百闻不如一见……”台下有人喃喃自语。
“帝国的瑰宝……名不虚传……”
低语如涟般扩散。
艾瑞可似乎早已习惯这种注视,她平静地走到包厢中央的座椅前,待乌飘渺为她拉开椅子,才优雅落座。
姿态从容,置身三千人瞩目的焦点,却没有丝毫紧张。
乌飘渺坐在她身侧,微微倾身,低声说了句什么。艾瑞可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端庄得体,毫无瑕疵。
剧院三层,最边缘的阴影包厢中。
摩多站在帷幕后,只露出凝视着的眼睛。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乌飘渺身上,那张脸,他是熟悉。过去十年,他们在数次会议,晚宴中见过面。
乌飘渺总是微笑着,用优雅的谈吐和看似慷慨的交易,将触须伸进一个又一个王国。
和自己,萨鲁曼一样,毒蜘蛛的三首之一。
摩多的想起乌缥缈对毒之牙的渗透,黑袍下的肌肉绷起,虽然样貌和身份都已经大变,但很可能还是会被他认出。
他没有动,只得将目光移向艾瑞可。
然后,他瞬间就理解了为何乌飘渺会亲自来到奥斯曼,不顾暴露的风险,也要向这位公主提亲。
艾瑞可的美,确实超越了他迄今为止收集的所有藏品。
芬特女王的雍容之美,黄金蔷薇的娇柔之美,罗丽莎的清冷之美,在艾瑞可那种浑然天成的,如传世珍宝般的瑰丽面前,都显得有了匠气。
天然去雕琢的绝品,是连黑暗都忍不住想要珍藏的……光明化身。
但摩多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艾瑞可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近乎无形的气息。不属于常见的魔法波动,而是更古老,更混沌的某种存在残留。
原来如此,是精神烙印。
罗丽莎的情报没错。这位公主,早已被某种禁忌存在标记。但更让摩多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艾瑞可的眼神。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在端庄笑意之下,深处却有一丝极细微的涣散。
看起来像是疲惫,实际上更像被慢性毒药侵蚀神经后产生的,间歇性的意识模糊。
每次乌飘渺靠近她低语时,那涣散就会加重一分。
原来如此,疲惫和涣散,是现实带给她的压力。
而此刻正在侵蚀她精神的,是人为施加的,缓慢生效的法术。手法极其隐蔽,若非摩多对灵魂与禁制有着近乎本能的感知,绝难察觉。
是谁干的,显而易见。
人在疲惫的时候,总会寻求寄托和助力。
摩多看着乌飘渺侧头对艾瑞可微笑的模样,看着那位公主乖巧点头的回应,一股近乎暴戾的怒意从心底升起。
摩多闭上眼,深呼吸。
若是几年前,他或许还会权衡利弊,考虑与乌飘渺合作的可能。
但现在。。。。。
哪怕回到一个月前,一无所有,他依旧会选择将她抢走,
然后,把她的肉体,乃至灵魂……全部夺过来。
舞台灯光亮起。
罗丽莎走到中央,乌黑的秀发在聚光灯下如黑夜帷幕。
开口,歌声如往常般空灵清澈,但若有心人细听,会察觉那清澈之下,藏着某种绷紧的,如弦将断的颤音。
她唱的是黎明曙光。
同样的歌词,同样激昂的旋律。
但今夜,她的目光数次不由自主地飘向皇家包厢。
每一次目光接触,她颈间的噬魂锁印记就会微微发烫。
摩多在看着自己,自己可不能坏了事。
冷静, 她在心中默念,自己是星辰明珠,是净化邪恶的英雄。不能露出破绽。
歌声进入高潮:
“仰望星空。。。。撕裂黑暗!”
她拔出表演用的饰剑,指向虚空。观众席爆发出掌声,许多人跟着站起,仿佛真能从这表演中汲取对抗天灾与贫困的勇气。
皇家包厢里,艾瑞可静静看着。
她的眼神依旧端庄和从容,但摩多却注意到,当罗丽莎唱到撕裂黑暗时,艾瑞可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是共鸣。歌曲寄托了精神,而她,为何会有这种反应?
莫非她内心深处,正在渴望有人能解开她身上的无形枷锁。
演出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
罗丽莎谢幕三次,才得以退回后台。她刚卸下头饰,剧场主管便匆匆赶来,“公主殿下想与您单独见面,在贵宾休息室。”
罗丽莎动作一顿,“现在?”
“是的,殿下说……和您本是旧识,想叙叙旧。”
罗丽莎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神疲惫。她深吸一口气,点头“走吧。”
贵宾休息室在剧院顶层,需经过一条僻静的长廊。罗丽莎跟着主管前行 ,她能感觉到,摩多也在附近跟着,如影随形。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艾瑞可独自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听到声音,她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真挚的微笑,“罗丽莎,好久不见。”
“公主殿下。”罗丽莎屈膝行礼,这是对贵族的礼节。
几年前,她也曾在奥斯曼皇宫演出。
艾瑞可曾私下邀请她喝茶畅聊。那时这位公主还未被任何东西束缚,眼中还有少女的好奇与灵动。
她们聊音乐,聊大陆各地的传说,那是罗丽莎记忆中少有的,不涉政治与利益的纯粹交谈。
“不必多礼。”艾瑞可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刚才的演出……真是出色,但我也听出来了,你,似乎变得和以前不同了。”
罗丽莎瞳孔微缩,竟然被她看出来了?可不能露出马脚!
艾瑞可却松开手,走到茶几旁倒茶,“坐吧。这里没有外人,我们可以像三年前那样说话。”
罗丽莎依言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房间。
罗丽莎接过茶杯,指尖冰凉。
“殿下……”她轻声问,“您最近……身体可好?”
艾瑞可微微一怔,随即微笑,“很好。只是偶尔会有些疲惫,医师说是太劳心,所以才会经常做噩梦”
“对了,那个婚礼……是和乌飘渺大人?”
“嗯。”艾瑞可垂下眼眸,端起茶杯,“父亲说,黄金城的财富能帮助奥斯曼重建灾区……这是我作为公主的责任。”
她的语气平静,毫无怨怼。
但罗丽莎听出了那份平静之下的……空洞。
就像在重复一段背诵过千百遍的台词,感情早已被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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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外,长廊的阴影中。
摩多背贴墙壁,闭着眼。
通过和罗丽莎的链接,他能模糊感知到罗丽莎的所见所闻,艾瑞可那份被责任包装起来的绝望,以及寻求自由的希冀!
如果,自己是乌飘渺,那么,一定会控制法术的侵蚀速度。在婚礼前,才彻底掌控艾瑞可的心神。
摩多睁开眼,暗红色的瞳孔在阴影中幽幽发亮。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如果自己让禁制提前爆发呢?
提前在一个更公开,更无法掩盖的场合。然后,让恰好在场的某人.....
可惜那个人……不能是自己。
摩多嘴角勾起一抹阴谋的弧度。
他想起了另一个人,一个此刻应该正在奥斯曼王都,可以接触艾瑞可的正义和光明的使者。
摩多从阴影中走出,指尖凝聚起一缕极细的黑暗能量。那能量如活物般扭动,然后悄然穿透墙壁,渗入休息室。
当然不是直接针对艾瑞可。
只是刺激她身上的法术烙印,让它提前进入活跃期。
做完这一切,摩多转身离开,脚步声很快淹没在剧院散场的人潮声中。
而休息室内,正与罗丽莎交谈的艾瑞可忽然身形一晃。
“殿下?”罗丽莎连忙扶住她。
艾瑞可按住额头,脸色苍白,“抱歉……突然有点晕。”
她的后颈,那片灰色纹路微微发亮,又迅速隐去。
罗丽莎看着她的眼睛,秋水般的瞳孔深处,一丝更加明显的涣散,正悄然弥漫。
深夜,罗丽莎回到下榻的旅馆,摩多已在房间内等她。
“主人。”她垂首。
“见到艾瑞可了?”摩多背对着她,望向窗外贫民区的零星灯火。
“见到了,她身上的禁制……比预想的更严重。”
“乌飘渺在赶时间。”摩多转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三天后的皇家晚宴,老夫会让禁制爆发。届时。。。”
罗丽莎皱眉,“您要利用圣女?但是她很可能认出你!”
“不,老夫并不需要露面,”摩多松开手,走到桌边倒了杯酒。
“但解除禁制后……艾瑞可就会清醒。她会意识到什么,会反抗,也会……更警惕所有接近她的人。”
“没错。”摩多饮尽杯中酒,暗红色的瞳孔在烛光下燃烧,“所以,要在那之前……给她另一个选择。”
他看向罗丽莎:
“晚宴那天,你也会受邀。你要接近艾瑞可,作为她的朋友,一个已经得到救赎的朋友。”
罗丽莎自然明白。
她要扮演一个被邪恶侵蚀,却被摩多拯救并赋予新生的榜样。用她的亲身经历,让艾瑞可相信,投身黑暗,可以得到真正的解脱。
“我……明白了。”罗丽莎低声说。
摩多走到她面前,指尖抚过她颈间的噬魂锁印记。
“记住,你是老夫最精致的珍品。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滴眼泪……都属于我。而艾瑞可,只是成为老夫下一个珍品。”
摩多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所以,为了老夫,演好这场戏。”
罗丽莎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泛起某种扭曲的……兴奋。
是的,她将不再是唯一的人。
窗外,奥斯曼王都的灯火在夜色中明灭,远处贫民区的哭嚎被夜风送来,又消散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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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时分。
奥斯曼帝国的夜幕总是降临得格外华丽。
尽管奥斯曼帝国正因频繁的地震而捉襟见肘,但皇室依旧倾尽所有,在这座布满裂痕却贴满金箔的殿堂里,营造出一场虚幻的繁荣。
水晶吊灯下,名流贵族们觥筹交错,罗丽莎作为贵宾,一身星辉长裙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上个月,奥斯曼帝国境内又发生了天灾,虽然伤亡不多,但许多百姓流离失所,这也就是为何王都也有如此多流浪者的缘故。
为了寻求各国的支援,安德烈三世无奈,只得让自己的女儿出面,组织了这场宴会。
若没有她的话,别说支援,这些无利不起早的豪商贵族连这场宴会都不会参加。
宴会名为丰收之宴,实为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艾瑞可公主站在宴会厅的阳台上,象牙白的礼服上缀满细小的钻石,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那是上次拜访黄金城,乌缥缈送她的服饰。
然而艾瑞可的眼神却游离不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轻轻骚动。
“您今晚似乎心不在焉,公主殿下。”罗丽莎轻盈地走到她身边,幻之歌姬今日穿了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家族的星辰图案。
她的声音如此温柔,但眼底却藏着莫名的闪烁。
“只是有些……晕,应该是太热的缘故。”艾瑞可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口。那里,在层层丝绸之下,像是有一个无形的枷锁正在收紧。
宴会进行到高潮时,黄金城城主乌飘渺登场了。
这位以富可敌国闻名的贵族今日打扮得异常庄重,紫色的天鹅绒长袍上绣着奥斯曼帝国的金鹰徽章。
呼,这身打扮,倒是有些入赘的姿态,可见他也下了不少决心。
乌飘渺随后坐于其侧,那张儒雅的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他缓缓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在万众瞩目下单膝跪地
“殿下,黄金城的财富将化作治愈这片土地的灵药。请允许我,成为守护您的余生的唯一人选。”
艾瑞可僵硬地看着那枚戒指。在乌飘渺低语的频率中,她脑海中的禁制如同毒蛇般苏醒,驱使着她伸出手去。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艾瑞可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胸口的束缚突然变得滚烫,一种陌生的意志开始渗入她的思维。她看到自己向前迈出一步,嘴唇自动张开。
“我……”
“慢着!公主殿下!”一道纯白的光芒从宴会厅的入口处爆发。
伴随着威严的喝止,圣女娜丽身着绣有金纹的纯白圣袍,手持净化权杖,在大殿门口步步生莲而入。她那清冷圣洁的气场瞬间压过了满场脂粉。
“公主殿下的样子有异,是中了邪咒禁制。一种能扭曲心神、操控意志的黑暗魔法,而且看起来已经渗入多日,且待我解咒后,再行决定不迟!”
乌飘渺的脸色瞬间惨白。为何,自己只是微微触动,禁制便完全爆发了!?若非完全爆发,哪会被别人发现!?
他本打算在结婚当日再。。。
娜丽举起右手,圣光凝聚成一道光束,射向艾瑞可胸口。然而就在圣光接触的瞬间,异变突生!
当圣光触碰到艾瑞可后颈的瞬间,原本微弱的灰色纹路竟如同被烈油点燃,疯狂地化作漆黑的触须,不仅抵御了净化,反而变本加厉地刺入艾瑞可的神经深处!
艾瑞可公主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向后倒去。
与此同时,在宴会厅上方的穹顶天台上,另一场戏正在上演。
摩多斜倚在栏杆上,黑色的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身边扶着一位身披铁甲的女骑士,塔利斯,她的此时的眼神异常冷峻,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权因摩多的双手在她身上并不安分。
“看,”摩多轻笑,指向下方混乱的宴会厅,“多么精彩的戏剧。乌飘渺那蠢货用的邪神缚咒,不过是老夫多年前发明的把戏。”
塔利斯沉默片刻,“为什么要我来看这个?”
“补偿。”摩多转身面对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上次放你鸽子,是老夫的不对。今晚,我让你看一场真正的好戏,顺便,我们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塔利斯的下巴,女骑士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下方,娜丽的声音穿透夜空,“施法者就在附近!能感觉到黑暗魔法的残留……只要找出他,就可以切断咒语的本源!”
乌飘渺彻底慌了,他瞥了一眼倒地的艾瑞可,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圣女,终于做出决定,趁着人群混乱,暂且转身,向着侧门影去。
“竟然逃了,”摩多嗤笑。“做贼心虚,看得出老皇帝和和艾瑞可都没有接纳他,他也是急了,才出此下策。”
急?为什么急?
毒蜘蛛的三首,摩多,萨鲁曼,已去其二,他如何能不急!?
“哈,所以你才让叶谦去请圣女娜丽过来!?”塔利斯很快明白了过来,这老狐狸,人没出现,却安排好了一切。“那我们,也开始吧!?”
摩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这里?
宴会厅内圣光与黑气交织,责问声与混乱齐鸣。
然而在艾尔维亚皇宫那由巨石垒砌,布满裂痕的穹顶之上,正上演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更为原始的交锋。
塔利斯反手卸掉肩头的轻甲,金属撞击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那头利落的短发在风中乱舞,灰色眼眸里本就一丝名门闺秀的羞涩,有的只是近乎疯狂的狩猎欲。
“老家伙,既然要补偿,那就拿点真本事出来。”
她跨坐在摩多身上,动作狂野且充满侵略性。
她根本没有给摩多任何主导的机会,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摩多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那暗金色的龙血肌肉中。
随着她猛然沉腰,整座穹顶似乎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宴会厅内,本就混乱的局面,越发嘈杂,
人们正准备应对禁制爆发的黑雾,一方面又在寻找施法者。
“地震!又是地震!?”有人惊恐地呼喊。
吊灯上的水晶碰撞,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然而奇怪的是,这次的震动并非来自地底的深层断裂,而是一种极具规律的、沉重且有力的来自上方的排击
每隔几秒,天花板便会抖落一层细碎的石粉。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石砖细微的开裂声,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正踩在皇宫的脊梁上疯狂跳动。
摩多如临大敌,他感觉到这具女性躯体里蕴含的恐怖力量。
他经过龙宝玉淬炼的身躯已经足够强悍,但在塔利斯那近乎野蛮的压榨下,他竟感到了久违的压迫感。
塔利斯在上位疯狂地律动着,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充满了破坏力的美感。
每一次的起伏都带着将摩多碾碎的狠劲,这种性爱,更像是搏斗!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摩多大人?”塔利斯低吼着,汗水顺着她英气的脸颊滑落,滴在摩多的胸膛上。
她突然发力,单手按住摩多的脖颈,将他的头死死压在石砖上,另一只手则在冲刺的间隙,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将厚重的石砖抓出了数道指痕。
摩多不再试探,双臂如龙爪般反扣住塔利斯的劲腰。
两股非人的力量在交合处轰然碰撞,空气中仿佛能听见那种类似于金属研磨的、淫靡却又令人心惊的声响。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重如雷鸣。在那狭小的屋顶方寸之间,他们的动作频率已经超越了极限,只留下一片模糊的肉色残影。
摩多心中诧异“,你,就不怕被别人看到?”
塔利斯“看到?明天的报纸吗?帝国骑士塔利斯和天羽国师当众在宴会楼顶淫乱?这个新闻相当炸裂啊!”
摩多一阵无言,瞬间在气势上处了下风。
但,作为目标要建立禁脔帝国的自己而言,岂能认输!?
两人的交合很快进入最高层!
待摩多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塔利斯也恰好迎男而上!
伴随着两人同时爆发的闷哼,穹顶正中央的一块巨石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非人的冲击,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两米长的缝隙。
宴会的骚乱慢慢缓和,震动也随之止息。
塔利斯软绵绵地趴在摩多那厚实的胸膛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运动过后的潮红,双眼中的杀气褪去,转而变为一种餍足的慵懒。
摩多望着天边渐显的鱼肚白,感受着体内逐渐平复的龙之血。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在性能力上与他旗鼓相当,甚至在纯粹的蛮力上,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竟在这场肉体的厮杀中打成了平手。
“呵……”塔利斯发出一声低笑,声音沙哑且迷人,“你确实没让我失望,从来没这么爽,摩多大人。”
她支起身子,纤长的手指划过摩多的嘴唇,语气中带着一种让摩多感到无奈的评价。
“你是第一个能让本小姐真正尽兴的男人。说实话,比起教皇那个虚伪的老头子……你在床上的统治力,可比他在神坛上强出太多了。”
摩多原本还在平复呼吸,听到教皇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动作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从他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教皇佐敦?
那个看起来像个富家翁,肚子圆滚,成天昏昏欲睡的老家伙?
塔利斯不仅跟教皇上过床,甚至还在言语间流露出一种不过尔尔的嫌弃。
摩多眼角抽搐了一下。他脑海中浮现出教皇那副惫懒的模样,再联想到塔利斯刚才那种要把人骨头都坐断的力量……
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权力高层,比他想象的更混乱,恶心且重口。自己的性取向是如此正常。
“怎么了?”塔利斯戏谑地拍了拍摩多的脸颊,穿上轻甲,遮住了那具傲人的胴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走到屋顶边缘,回头看了一眼裂缝横生的穹顶,
“你的补偿,我收到了。以后有什么活,记得叫我。我愿意为你效劳!”
说完,塔利斯纵身一跃,消失在黑夜的阴影中。
摩多躺在裂开的石阶上,看着那些石粉顺着裂缝漏向下方惊魂未定的宴会厅,心中唯一的念头竟是“这个女人,和自己是同类,难不成她的想法就是睡便站在权利顶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