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起居室的厚重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将江东魔都下午三点半的刺眼阳光彻底挡在窗外。
室内没有开大灯,仅靠角落里一盏昏暗的暖色落地灯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圈焦黄。
空气中漂浮着极淡的冷冽香氛,却被另一股正在悄然升腾的、带着微热金属与浓郁梅花混合的黏腻甜香死死压制。
浴室的门被推开,浓重的白雾夹杂着湿热的水汽滚滚涌出。
曲歌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白色纯棉浴巾。
他正用一块干毛巾随意擦拭着滴水的黑色短碎发,半遮掩的刘海下,黑色的瞳孔犹如锁定猎物的狼,直勾勾地钉在床边的那个背影上。
热水熏蒸让他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骇人的潮红,水珠顺着宽阔得足以遮蔽灯光的胸肌沟壑滑落,一路切过垒块分明的腹肌,最终渗入浴巾边缘,将那块布料洇出一片深色。
呼吸间,他胸腔起伏平稳而沉重,宛如一座随时准备喷发的活火山。
绯红背对着他,端坐在大床边缘。
她身上披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长袍,布料极度轻薄,表面泛着珍珠般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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