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牵着孟婉清走入车厢,列车缓缓启动。
他的视线落在了瘫软在座椅上的沈念身上。
桀骜不驯总跟他对着干,动不动就提刀的铁T,已经彻底被他玩坏了。
她下半身完全赤裸着,两条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向两侧大张着。
在刚才极短的时间里,她最少被强制来了四五次连续的高潮。
尤其是最后陆渊连续两次的内射,还选的都是数量把她撑到翻白眼。
阴唇还外翻着根本闭合不上,到现在了精液不断地外流快感还一波一波的带着她的爱液,一股股从花道口往外冒。
她每一次大口喘息,都会牵扯到小腹,引得大开的花道口一阵阵痉挛,又挤出更多的精液。
陆渊有些疑惑,刚刚下车的时候记得顾思语给她穿好了裤子,怎么现在没了。
“担心给裤子弄脏了,就给她脱了。”顾思语眼神虽然盯着面前的交易面板,但发烫的耳根出卖了她无法平静的内心。
沈念那边不时的痉挛低泣,无时无刻不让她双腿紧紧并拢,双腿间的花道口也忍不住一直留着爱液。
陆渊听到解释露出恶劣的笑,走到沈念面前。
一把罩在她凌乱的短发上,揉了两把。
感受到头顶传来熟悉的力道,沈念艰难地撑开眼皮,眼神还因为高潮过度而涣散着。
在看清是陆渊欠揍的脸后,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将陆渊的手扒拉开。
“滚……”
她此刻连骂人都让陆渊感觉有种任他宰割的美感。
他根本不恼,手掌顺势滑下,在她胸上用力捏了一把。
“先好好养着体力。”陆渊俯下身,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晚上还有啊。”
“陆渊!!你……你简直就不当人!”
身后传来沈念软绵无力的绝望。
陆渊轻笑出声,不再逗弄她转身走向车头面板。
“陆渊。”孟婉清一上车就调出了5星站点的详细信息,看到陆渊走来,她开口道:“预计还有2个小时,我们就会抵达目标站点。”
“任务简报显示,我们的核心任务是清理该区域的所有怪物,并取回指定的任务物品。”孟婉清将数据同步到主屏幕:
“难度评级没有变,系统依然判定为我们队伍是SS级。”
陆渊扫了一眼面板,随意地点了点头,完全可以确定了。
小红根本没有被算进战力里。
相比于两小时后的怪物,他现在有更迫切的事情需要处理。
“交给你们了,我去卧室躺一会。”陆渊给三人丢下一句话:“没什么要命的紧急情况,别来打扰我。”
说完,他转身随便推开了一间卧室进去。
陆渊走到床边,意念一沉,直接催动封印烙印。
“嗡!”
极寒的阴气瞬间从他胸口喷涌而出,整个房间温度骤降至冰点,空气中的水分在刹那间凝结成冰晶。
黑雾翻滚、重塑。
小红悬浮在了半空中,她身上还穿着华丽繁复的红嫁衣。
眼睛死死地锁着陆渊,里面翻涌着洗刷不净的怨毒与杀意。
被陆渊奸污并打下奴役烙印,她对眼前陆渊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
但因为封印的缘故,陆渊对她拥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但陆渊的感受和视角却与她处于共通的状态。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突然,小红苍白的绝美脸庞上,裂开一个极度病态、癫狂的笑容。
“嘻……嘻嘻嘻……”
阴冷的笑声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精神污染,她一言不发,就在那儿一阵阵嘲弄的笑。
陆渊原本想要询问的心情,被她这副疯癫样子也弄没了,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看到陆渊脸色阴沉,小红笑得更病态、更放肆了,胸前随着她的狂笑而颤动着。
“给老子闭嘴。”
陆渊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了小红纤细的脖颈!
“呃!”
小红的笑声戛然而止。
陆渊手上发力,将她从半空硬生生拽下来,扯到自己面前。
入手之处,陆渊能感受到她呼吸间吐出的极寒阴气,而皮肤又是活人温热、细腻的触感。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不足半尺。
“我看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陆渊猛地一扯,“哧啦”一声,直接将她身上的红嫁衣撕开!
小红完美无瑕的肉体,完完全全地展现出来,挺拔的雪乳,平坦的小腹,干干净净的粉嫩花户。
“我的感受,你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对吧?”
陆渊手一把抓住她的雪乳,五指用力陷入乳肉之中,手指肆意地用力揉捏着尚未挺立的乳尖。
“放开我……你这卑贱的……”小红眼中闪过屈辱。
但下一秒,她双眼惊恐地瞪大!
她震惊地发现,除了自己胸被陆渊粗暴揉捏所产生麻痛感之外……
完全不属于她的“施虐快感”与“暗爽”,正顺着烙印强行传进了她的脑中!
这是陆渊的爽感!
陆渊在摸她的奶子在对她施暴,陆渊觉得爽!
而这份强迫的爽感,硬塞进了她的脑中!
强迫共情施暴者的快感,压制了她所有的抗拒与怨恨,带动着她身体的反应。
“你看,身体有反应了。”
陆渊笑容恶劣起来,手顺着她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而花道在强制共享的施虐快感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湿润了起来。
陆渊手指指沾着她分泌的爱液,在她娇嫩的阴蒂上重重地碾转、拨弄。
“唔嗯!”
肉体的直接刺激加上陆渊心中不断传来的爽感,让小红喉咙里竟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娇吟。
她绝美的脸上布满了屈辱,但身体却泛起了一阵阵潮红。
“你肉体在承受着我的蹂躏,而你,还要被迫接收我强奸你的快感!”
陆渊将她抵在车壁上,胯下早已完全硬起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
“你说……”
陆渊几乎咬住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低语问道:
“我把这根东西,插进去干你的时候……”
“你是不是双倍快乐?”
“会不会被快感逼疯,爽到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跟我求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