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王森听到这话，咧开嘴唇，他原本就夸张的体型在中起伏，显得更具压迫感：“对味儿！老子就喜欢年轻人这股疯劲！”
张明远透出满意的神色，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从得知自己也是祭品的绝望中挣脱出来，并将恐惧转化为动力，陆渊的心态确实证明了他有资格和他们站在同一个层级。
“别急。”
张明远温和地开口，干瘪的手指在空气中了一下，盖过了陆渊沸腾的杀意，布置战术。
“敲锣的硬控机制，以及地上的纸人同化，是非常极端的概念类控制。如果不先解决掉这些干扰因素，我们在打破死门时必然会腹背受敌。”
张明远看向陆渊：“你和露西娜，现在都没有抵抗概念控制的手段。我和王森两人先去解决敲锣的男人和地上的纸人，你守好露西娜。”
陆渊听到这番安排，握着战刀的手猛地收紧。
无力感像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引以为傲高达一百六十多点的属性，甚至可以靠着防御去硬抗屠夫的剁肉刀，但在面对规则系控制时，竟然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讨厌这种只能看着别人去清场，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憋屈感，但又不得不承认，张明远的战术安排是最优解。
这提醒着他和这些全球战力榜前五十的顶尖怪物之间，一些还有着差距。
“好。”
陆渊咬着后槽牙，强压下心头不甘，沉声应了下来。
战术定下，张明远没有再废话。
他走到一直安静匍匐的黑豹身边，翻身跨上。
黑豹泛起一阵涟漪，连带着背上的张明远一起，迅速化作了一团黑暗！
与周围的阴影完全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滑向破庙，连一丝气息、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这一幕，让陆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而在另一侧。
王森抽出一根有些粗糙的木棍，咧着嘴将木棍往脚下重重一杵！
“轰！”
狂暴的血红色光芒，瞬间如同有生命般迅速覆盖了王森的全身。
在红光的包裹下，原本就夸张的体型显得更加非人。
王森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朝着锣声传来的方向狂飙而去。
陆渊站在原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心底变强的渴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露西娜牵住了陆渊紧握的拳头，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安抚着他因为落差而产生的无力感。
陆渊反手握在掌心。
但刚一接触，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劲。
原本已经开始渐渐回温、有了活人温度的手，此刻竟然变得滚烫。
陆渊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扭头看去。
站在他身侧的露西娜，不知道什么时候，体表再次隐隐浮现出微弱的圣洁白光。
而她绝美的脸上，原本已经生动起来的情绪波动，被一点点地抹平，重新恢复高高在上、悲悯世人的神明姿态。
圣光……在复苏。
陆渊的心狠狠缩紧，圣光回归，意味着她的人性将被重新压制，甚至会被再次格式化。
那刚才在破庙里发生的一切亲密与交融，她还记得吗？
她对他的依赖和情感，难道要清除的干干净净？
“你……”陆渊紧紧抓着她滚烫的手，死死盯着她：“你……还记得吗？”
他问得很隐晦，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这个“还记得吗”背后的含义。
露西娜缓缓转过头，迎着陆渊紧张的目光。
脸上充满了对世间万物的悲天悯人，甚至带着对愚昧凡俗的宽容与慈爱，仿佛在看迷途的信徒，神圣得不可侵犯，不染尘埃。
但从她完美的唇瓣中，却吐出了与之绝不相符的空灵话语：
“我还记得，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陆渊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露西娜纯洁无瑕的神情，用神圣的语气，缓缓诉说着：
“这可能，与你给我带来的改变有关。你在我体内留下的烙印……让我的心，有了自主的意识。”
她垂下眼眸：“但是，身体对圣光复苏的生理反应太霸道了，它在强行接管控制权。
我虽然心里明白，但表情和外在的神态，已经没有办法自主控制了。”
听完这番解释，陆渊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没忘！
不仅没忘，甚至是因为他强行凿开的通道和精液留下的烙印，硬生生地对抗住了圣光的精神洗礼！
紧接着，一股兴奋感直冲脑门。
眼前的露西娜一副悲悯苍生、普度众生的圣洁表情，一本正经地承认自己内心的“堕落”、承认她被陆渊改变了的事实。
这种极端的割裂感，“神明的皮囊下藏着属于他的私有物”的反差，简直是对他征服欲最极致的奖赏！
甚至比刚才在破庙里真刀真枪地进入她时，还要让他感到愉悦。
“原来是这样。”
陆渊露出恶劣的坏笑，手指在她滚烫的掌心里充满暗示地挠了两下，甚至指腹还在她细嫩的掌心上恶意地摩擦着。
“那看来，等这破地方的事情结束了，我得给你好好‘治治’才行。”他特意在治治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的长袍上扫过。
面对陆渊堪称亵渎的露骨调侃。
露西娜依然注视着他，脸上挂着圣洁不可侵犯的微笑，仿佛在宽恕陆渊的罪孽，仿佛根本听不懂他话里的荤腥。
但她被陆渊握着的手，却没有丝毫抽离的意思，她用神明的皮囊，默许了这是属于陆渊的事实。
甚至，陆渊能隐隐感觉到，她滚烫的指尖，在他掌心里，回应了一下。
陆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已经爆发的战斗，战意在胸腔里燃烧。
想要破开枯井的死门，释放出最终BOSS，确实需要露西娜彻底恢复的圣光来做保底。
而且，他心底也隐隐有些期待，想试试看完全恢复力量的露西娜，在展示出光翼后，还能不能在他身下维持住维持住神明的样子。
“你完全恢复圣光，还需要多久？”陆渊问到了眼下最关键的问题。
露西娜保持着圣洁的微笑，空灵纯净的声音徐徐飘来：
“给我一张，S级天赋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