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光珠宝集团总部的会议室内,柔和灯光照在精致原木长桌上。
窗外春日阳光明媚和煦,城市景致尽收眼底。
会议室内气氛严肃专业,十几位公司高层正襟危坐,等待着总裁的发言。
林婉坐在主位左侧,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装,长发高高盘起,气场强大凌厉。她打开投影仪,屏幕上显示出此次考察的详细报告。
“各位,关于这次城郊珠宝加工厂的考察,我和林设计师进行了深入了解。”林婉声音清晰有力,“他们的翡翠切割工艺确实达到了行业顶尖水平,尤其在光线折射和色泽呈现方面,远超市面上现有的同类产品。”
屏幕上切换到几张产品照片,精美翡翠在特殊光线下熠熠生辉光彩夺目。在场高管纷纷点头赞许。
林悦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专业的笃定:“从设计角度来看,我认为如果能够达成深度合作,对我们拓展高端市场会有极大助益。”
坐在主位的李荷仔细听着两个女儿的汇报,不时翻阅桌上的纸质资料。身穿灰色职业裙装,举手投足间透出成功女企业家特有的沉稳气质。
“你们的考察很详尽。”李荷放下资料,环视会议室内的众人,“这个合作项目确实有很大潜力。不过涉及如此重要的战略合作,我打算亲自与对方负责人面谈,进一步确认细节后再做最终决定。”
“董事长英明。”几位高管纷纷表示赞同。
林婉和林悦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林婉平静开口:“母亲亲自出马,自然最为稳妥。我这就安排与程总的会面时间。”
“好,就定在后天上午。”李荷做出决断,“会议到此结束,大家各司其职。”
众人起身离开会议室,只留下李荷母女三人。
林婉走到母亲身边,语气恭敬却带着某种微妙的期待:“妈,程总这个人很有魅力,相信您见面后一定会满意。”
“是啊。”林悦也凑上前,“程总不仅事业有成,为人也很有风度。这次合作一定能让公司更上一层楼。”
李荷点点头,没有察觉女儿们话语中隐藏的深意:“能把产品做到这个水平,想必确实有过人之处。行了,你们去忙吧,我还有其他文件要处理。”
当天傍晚,林家别墅的餐厅内,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用餐。李荷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儿子碗里:“小宇,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谢谢妈。”林宇接过,心事重重地吃着。他一直在等待机会开口。
林婉优雅地切着盘中牛排:“对了,后天上午妈要去见程总,敲定合作事宜。”
林宇手中筷子一顿,立即抬起头:“妈,您要去见那个程锐?”
“是啊,这么重要的合作,当然要我亲自把关。”李荷不以为意地回答。
林宇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站起身:“妈,我觉得这个合作需要再慎重考虑。要不,让我代表公司去和他谈?”
林婉挑了挑眉:“你?”
“对,我虽然刚入职不久,但基本的商业谈判还是能够应付的。”林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妈您日理万机,这种初步洽谈交给我就好。”
李荷放下刀叉,神色认真地看着儿子:“小宇,妈知道你想为公司分担,但这次合作涉及金额上亿,不是儿戏。”
“就是啊,弟弟。”林悦笑着劝道,“你连各部门轮岗都还没结束,就想独立谈这么大的项目?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
林婉更是直接:“小宇,你的商业经验和谈判技巧都还不够。这种级别的合作,必须由董事长亲自出面。你的好意妈妈心领了,但还是安心学习吧。”
林宇看着三位至亲的女性,她们的眼神和平时别无二致,关切中带着理所当然的拒绝。
他想要说出心中的怀疑,但那些话太过荒诞,根本无法启齿。
难道要说二姐在深夜自慰时叫着主人?
难道要说听到她在电话里汇报公司机密?
这些事情他既没有确凿证据,说出来也只会被当成无稽之谈。
“我,我只是担心你们。”林宇最终只能这样说。
“傻孩子。”李荷温柔地笑了,“妈妈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场面没见过?你就放心吧。”
林宇颓然坐下,勉强继续吃饭。餐桌上气氛重归和睦,但他心中的不安却越发浓重,像沉甸甸的石块压在胸口。
当晚十点,林宇独自坐在房间里,反复思考对策。最终,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小宇?这么晚了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赵雪清脆的声音。
“雪儿,我需要你帮忙。”林宇压低声音,“能出来见一面吗?”
二十分钟后,别墅区外的一家咖啡厅内,林宇和赵雪相对而坐。赵雪穿着便装休闲T恤配牛仔裤,扎着马尾,整个人显得干练清爽。
“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赵雪端起咖啡杯,关切地看着男友。
林宇斟酌片刻,将这段时间观察到的异常一一说出。
当然,他隐去了偷窥二姐自慰的细节,只说发现林悦行为反常,疑似在向某人泄露公司机密。
“你是说,你二姐和一个那个叫程锐的人有不正当联系?”赵雪敏锐地抓住重点,“而且你母亲后天要去见他?”
“对。我总觉得这个程锐有问题,但家里人都不听我的…”林宇双手握拳,“我,我没办法了,只能找你。”
赵雪沉思片刻:“你想让我做什么?”
“后天我妈去见程锐的时候,你能不能跟着?”林宇恳求道,“就,就远远看着,确认她的安全。如果真有什么不对劲,你可以及时出面。”
赵雪犹豫了:“这样不太好吧,跟踪别人总归不太合适。况且还是你母亲。”
“求你了,雪儿。”林宇握住她的手,“我真的很担心我妈,但又没有确凿证据,只能用这个办法。你是刑警,观察和跟踪是你的专业,不会被发现的对吧?”
看着男友焦虑的神情,赵雪心软了:“好吧,就当帮你确认她平安。但我只能远远看着,不会贸然介入。”
“够了,真的够了。”林宇如释重负,“谢谢你,雪儿。”
两天后的上午,春光明媚万里无云。李荷的专车驶向城郊工业园区。后方几百米处,赵雪开着自己的白色轿车不紧不慢地跟随。
李荷今天穿着一身米色套裙,外罩同色系风衣,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整个人端庄大气仪态万方。她翻阅着手中的合作方案,神情专注认真。
车子停在工业园区门口,程锐已经等候在那里。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笑容温和有礼。
远处的赵雪将车停在一个隐蔽位置,拿出望远镜观察。
她看到那个熟悉的中年美妇从车上下来,气质雍容华贵。
很快对面的男子迎上前去,应该就是程锐。
两人握手寒暄,程锐做出请的手势。就在李荷准备进入大楼前,程锐从西装口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李董事长,初次见面,这是一点小心意。”程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翠绿欲滴的翡翠耳环,“这是我们最新的设计样品,想请李董事长帮忙鉴赏一下。”
李荷看着那只耳环,犹豫片刻:“程总客气了,这不合适。”
“只是借给您试戴,帮我们测试一下市场反应。”程锐笑容诚恳,“林总裁和林设计师也都试戴过,反馈很好。”
赵雪在望远镜中看到这一幕。
随后两人进入大楼,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她将车停好,悄悄摸到工厂围墙外一处隐蔽的角落,找了个能观察到办公楼入口的位置,耐心等待。
办公楼五层,程锐的私人办公室内布置豪华气派,一侧是宽大的办公桌,另一侧是会客沙发和茶几。落地窗外景色开阔一览无余。
程锐亲自为李荷倒了一杯咖啡:“李董事长,请坐。”
李荷坐在沙发上,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然后开门见山:“程总,我看过林婉和林悦的考察报告,对贵公司的技术实力很认可。今天来,主要是想进一步了解合作的具体模式。”
“李董事长果然雷厉风行。”程锐坐在她对面,取出几份文件递过去,“这是我们拟定的初步合作方案,您过目。”
李荷认真翻阅,眉头渐渐皱起:“程总,这个方案对你们来说似乎太吃亏了?原材料供应价格这么低,利润空间被压缩得很厉害。”
“李董事长慧眼如炬。”程锐微笑道,“实不相瞒,这个方案确实牺牲了我们公司相当大的利益。但我看重的是与华光珠宝的长远合作,以及李董事长您这样的业界传奇。”
“程总过奖了。”李荷放下文件,“不过商业合作讲究双赢,这样的条件我不太能接受。”
程锐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李荷:“李董事长,我愿意做出这样的让步,只是希望李总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李荷也站起来。
程锐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手指缓缓解开皮带:“一个很简单的要求。”
裤子滑落脚边,粗大肉棒弹跳而出,在阳光下显得狰狞可怖。紫红色龟头光滑饱满,青筋盘虬的粗壮棒身散发着雄性气息。
李荷瞪大眼睛,震惊地后退一步:“程总,你这是…”
然而,耳垂上的翡翠耳环在这一刻散发出微弱的温热感。
李荷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开始变得涣散迷离。
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根硕大的肉棒上移开,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守寡多年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唤醒。
那些独自度过的寂寞长夜,那些只能靠自己手指解决的空虚时刻,那些被压抑在端庄外表下的欲望,全部汹涌而出。
“好,好大…”李荷喃喃自语,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下身已经开始湿润。
程锐走近几步,握住自己的肉棒慢慢撸动:“李董事长,想要吗?”
李荷的理智在拼命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双眼盯着那根粗大鸡巴,喉咙发出渴望的吞咽声。
“来吧,过来。”程锐声音低沉充满诱惑。
李荷像被牵引一般迈开步子,走到程锐面前。
她缓缓跪下,修长手指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粗糙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脉搏跳动让她浑身战栗。
“含进去。”程锐命令道。
李荷张开红唇,将硕大龟头含入口中。
久违的雄性气息充斥口腔,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
她生疏地吮吸着,舌头本能地舔舐马眼和冠状沟,双手握住粗长棒身上下套弄。
“李董事长的嘴真湿真热。”程锐抚摸她的头发,“多久没被男人肏过了?”
李荷无法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昂贵的套裙上,但她已经顾不得形象,脑中只剩下对这根肉棒的渴望。
程锐享受片刻后,将她拉起来推倒在沙发上。他麻利地剥去她的衣物,米色套裙风衣一件件散落在地,露出她成熟丰满的胴体。
李荷的身材保养得极好,饱满乳房微微下垂却更显媚态,粉嫩乳头已经硬挺如豆。
平坦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修长双腿白皙笔直。
而下身私处,黑色阴毛修剪整齐,粉嫩阴唇已经泛着水光。
“多年守寡,身体还保持得这么好。”程锐赞叹道,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骚穴都湿透了,是不是特别想要?”
“想,想要…”李荷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双腿大张屁股主动上挺,“求求你,肏我…”
程锐握住粗大肉棒,对准湿润穴口,用力插入。
“啊!”李荷尖叫出声,多年未曾使用的甬道被突然撑开,痛楚和快感同时袭来。
程锐没有给她适应时间,立即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直捣花心。
“好,好大,要被,被撑坏了…”李荷语无伦次,双手抓着沙发靠背,胸前丰满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荡出层层肉浪。
程锐掐着她纤细腰肢,胯下动作大开大合。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内回荡,交合处淫水四溅,将米色真皮沙发浸湿一大片。
“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李董事长是怎么被肏的。”程锐一边操干一边命令。
“啊…啊…好舒服…大鸡巴肏得我好舒服…”李荷浪叫连连,平日端庄的女企业家此刻完全变成淫荡骚货,“用力,再用力,肏烂我的骚穴…”
程锐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插入的角度更深,每次都能顶到宫口,激得李荷不停尖叫。
“董事长的屁股真翘,骚穴真紧。”程锐一边肏一边评价,“夹得我鸡巴真爽。”
“是,是吗…那就,用力操我…把我操成你的母狗…”李荷已经失去理智,只知道迎合身后的冲撞。
两人交合了将近一个小时,换了无数姿势。办公室内充满淫靡气味,李荷被肏得神志不清,全身汗水淋漓。
“来了。”程锐低吼一声,将滚烫精液全部灌入李荷子宫深处。
“啊,好烫,好多…”李荷全身剧烈颤抖,大量淫水和精液从穴口溢出,在真皮沙发上洇开一片深色水迹。
程锐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上面挂满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混合的黏液。
他起身走向办公桌,抽出几张纸巾擦拭干净,然后开始穿戴衣物。
李荷瘫软在沙发上喘息片刻,才勉强坐起身,颤抖着手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米色套裙皱巴巴的,白色衬衫扣子掉了两颗,丝袜早已破损不堪。
李荷尽力整理衣着,但头发凌乱不堪,脸颊潮红未退,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水渍。
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刚经历过什么。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程锐已经穿戴整齐,只是领带略显歪斜。
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壮汉推门而入,中间押着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子。
“老板,在外围抓到一个可疑人员,鬼鬼祟祟在厂区周围转悠,还拿着望远镜偷看。”保安汇报道。
赵雪被押着走进办公室,目光一扫,立刻僵在原地。
沙发上那个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中年女人,分明就是林宇的母亲李荷。
而办公桌后那个男人,应该就是程锐。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体液气味和性爱过后的淫靡气息,沙发上深色水渍刺目无比。
“小,小雪?”李荷也看到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赵雪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要说是林宇担心您的安全,让我来跟踪保护吗?可眼前这场景,哪里是需要保护,分明是…
“李董认识?”程锐走过来,语气平淡。
“这是我儿子的女朋友,赵雪。”李荷站起身,试图整理一下仪容,但那副刚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实在掩饰不住。
“哦?”程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是一家人,那都是误会了。”他挥手示意保安,“放开她吧,你们先下去。”
两个保安松开手退出办公室,房门重新关上。
“李董,时间不早了,您先回去吧。”程锐温和地说,“合作的事情我会尽快准备好文件,明天董事会之前发给您。”
“好。”李荷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她走到程锐面前,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红唇。
赵雪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李荷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口水,眼中满是餍足和留恋。
“那我先走了。”李荷拎起手提包,踩着略显不稳的步伐走向门口。
“李董慢走。”程锐礼貌地说。
赵雪看着李荷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厚重的房门缓缓关上,将她彻底隔绝在这个封闭空间内。
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已经抵到墙边。
程锐转过身,目光落在赵雪身上,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赵小姐,既然来了,不如坐下聊聊?”
中午十二点,李荷的专车驶入别墅庭院。她下车时步伐依然有些踉跄,司机关切地询问是否需要搀扶,被她婉拒了。
回到别墅,李荷直接上楼进入书房,林婉和林悦已经等候在那里。
“母亲,谈得如何?”林婉站起身询问。
李荷坐到主位上,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非常顺利。程总的诚意十足,条件开得很优厚。”
“那太好了。”林悦微笑道。
“不过,我考虑了一下,单纯的供应合作格局太小。”李荷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打算将华光珠宝与程总的公司进行深度整合,实质性的合并。然后聘请程总担任集团总裁,全权负责运营。”
林婉和林悦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笑意。
“董事长英明。”林婉点头赞同,“程总确实有这个能力和眼光。”
“是啊,有他加入,华光一定能更上一层楼。”林悦附和道。
“明天上午我会召开紧急董事会,正式宣布这个决定。”李荷继续说,“你们要配合好,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董事长。”两人齐声回应。
门外的走廊里,林宇靠在墙边,脸色煞白如纸。他本来是路过书房准备下楼,却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合并?让程锐当总裁?母亲究竟怎么了?
再也忍不住,林宇猛地推开书房的门冲进去。
“不行!我反对!”他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
三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惊讶和不悦。
“林宇,谁允许你这么没礼貌地闯进来?”李荷皱起眉头,语气冷淡。
“妈,您清醒一点!”林宇激动地说,“那个程锐我们才认识几天,怎么能把父亲留下的基业交给他?这太荒唐了!”
“荒唐?”李荷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儿子,“我看荒唐的是你。你懂什么叫战略眼光吗?懂什么叫资源整合吗?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大呼小叫。”
“我,我不是不懂,我是担心…”林宇想要解释。
“担心什么?”林婉冷冷打断他,“担心你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不保?林宇,说实话,以你的能力,根本不足以继承华光。这次让程总来做总裁,也是为了公司的未来。”
“就是啊,弟弟。”林悦也开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入职才几个月?各部门的基本业务都还没搞清楚,就想对公司战略决策指手画脚?”
林宇环视三个女人,陌生感如海浪般袭来。
她们的面容依然熟悉,但眼神语气甚至说话的方式都完全变了。
那种从小到大对他的宠爱和包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贬低甚至鄙夷。
“妈。姐姐!”林宇后退一步,“你们都怎么了?”
“够了!”李荷厉声喝止,“我看就是以前太过溺爱你了,企业发展的大事怎么能由着你的性子来。”
“林宇,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林婉建议道,语气中毫无关心,只有冷嘲热讽。
“对啊,弟弟最近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林悦附和。
“回房间去,这里的事不用你管!”李荷指着门口,不容置疑。
“妈…”林宇还想说什么。
“出去!”李荷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林宇被赶出书房,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他站在走廊里,双手微微颤抖。困惑、无力、孤立无援的感觉不断侵蚀着心脏。
林宇立刻拿出手机拨打赵雪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反复请求,但依然无人接听。林宇瘫坐在床上,手机从指尖滑落。
晚餐时,母亲和两个姐姐谈笑风生,讨论着明天董事会的安排。林宇坐在一旁默默吃饭,几次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话。
“小宇,明天董事会你就不用参加了。”李荷突然说道,“这种级别的会议,还不适合你。”
“可是…”林宇刚开口。
“没什么可是的。”林婉接话,“你还是个实习生,参加董事会不合规矩。”
林宇低下头,继续吃饭。食物在口中如同嚼蜡,难以下咽。
回房后的他听着客厅传来隐约的交谈声,那些声音听起来那么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夜色深沉笼罩大地。林宇房间的灯光透过窗帘洒出一小片光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独无助。
而此时此刻,在城郊的工厂办公室内,赵雪躺在程锐的床上,眼神迷离地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侵犯。
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显示着'小宇来电',屏幕亮起又熄灭。
深夜,林家别墅三楼林宇的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台灯,昏黄光线映照在电脑屏幕上。
林宇坐在书桌前,手指飞快敲击键盘,进入了一个加密网络节点。
浏览暗网原本是他在国外留学时养成的习惯,用于获取一些主流渠道难以接触的学术资料和前沿信息。
只是最近家里的变故让他无暇顾及这些,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登录过。
黑色背景的页面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条目不断刷新。林宇在搜索栏输入几个关键词:“神经控制”、“性格转变”。
很快,数十条结果弹出。其中一篇标注为'最新研究进展'的文献吸引了他的注意。点开后,内容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东欧某实验室近期在神经科学领域取得突破性进展。通过特定频率的电磁波配合视觉或听觉刺激,可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对目标进行认知重构。实验对象会将植入的指令内化为自身意志,且无法意识到外部干预的存在。技术核心在于微型设备的伪装性,多采用日常佩戴物如首饰、眼镜等作为载体…”
林宇死死盯着屏幕,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二姐耳垂上的翡翠耳环,大姐开会时戴的耳环,母亲从工厂回来后耳朵上多出的那只。
所有碎片化的信息在这一刻完整拼接。程锐送的不是普通首饰,而是某种控制装置。这解释了她们态度的骤然转变,解释了那些反常的言行。
手机突然震动,打断了林宇的思绪。屏幕上显示的是赵雪的来电。
“雪儿!”林宇立刻接起,声音中满是急切,“你没事吧?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人接…”
“对不起小宇,程锐果然有问题,”赵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被他们发现了,趁乱逃出来的,怕被逮到,手机也一直关机。”
“太好了!”林宇如释重负,“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先别急。”赵雪压低声音,“林宇,我在程锐的工厂里发现了一些东西。他确实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我看到了一间实验室,里面有很多设备和文件,应该就是他控制你家人的证据。”
林宇握紧手机:“实验室?你看清楚了吗?”
“只是匆匆一瞥,但我记住了位置。”赵雪继续说,“今晚工厂只有少量夜班保安,是最好的机会。我们一起潜入进去,拿到证据就报警。”
林宇略一犹豫:“会不会太冒险?要不我们直接报警…”
“没有实质证据,警方不会受理的。”赵雪打断他,“而且以程锐的能量,他有太多办法拖延时间销毁证据。林宇,你相信我吗?我是专业的,知道怎么做。”
林宇深吸一口气:“我相信你。在哪里碰头?”
“工厂北侧有条废弃的排水渠,十一点半在那里见。穿深色衣服,带上手电筒。”赵雪叮嘱道,“记住,手机调成静音,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挂断电话后,林宇快速换上黑色运动装,又找出一只小型手电筒和一块运动手表。检查了一遍装备,他悄悄下楼离开别墅。
深夜的街道空旷寂静,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宇打车来到工业园区附近,然后步行接近目标地点。
晚上十一点二十五分,林宇找到了那条废弃排水渠。水泥管道散发着潮湿霉味,周围杂草丛生一片漆黑。
“林宇。”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赵雪从阴影里走出,身穿黑色紧身衣,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腰间别着手电筒。
“雪儿。”林宇走上前,想要拥抱她,却被她伸手制止。
“现在不是时候。”赵雪摇摇头,“跟我来,小心脚下。”
两人沿着排水渠向前,在一处围墙缺口钻了进去。
工厂园区内灯光稀疏,大部分建筑笼罩在黑暗中。
赵雪轻车熟路地带着林宇绕过几栋仓库,避开了巡逻保安的视线。
“就是前面那栋楼的地下一层。”赵雪指着一栋三层建筑,“我们从侧门进去,那里的监控坏了。”
林宇跟在她身后,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
赵雪明明说是刚逃出来,为什么对这里的布局如此熟悉?
而且那个巡逻保安刚才明明看到了他们的方向,却突然转身走开了…
“快点。”赵雪催促道,已经来到侧门前。她从口袋掏出一张门禁卡刷开了门。
“你哪来的门禁卡?”林宇忍不住问。
“从保安那里偷的。”赵雪头也不回地答道,“少说话,跟紧我。”
两人进入楼内,沿着楼梯向下。地下一层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微弱绿光。赵雪打开手电筒,光束在墙壁和地面上晃动。
“就在最里面那间。”赵雪低声说。
林宇跟着她向前,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走廊两侧都是紧闭的金属门,门上标注着编号和'禁止入内'的警示。
下意识,林宇的手电筒光束扫过赵雪的侧脸,照亮了她耳垂上的翡翠耳环。
那抹幽绿色泽在黑暗中格外刺目,与他之前在母亲和姐姐们耳朵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脑海中,暗网文献的内容、家人的异常、程锐送出的耳环,所有信息像闪电般汇聚到一个焦点。
林宇猛地停下脚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不止,太阳穴突突直跳。
赵雪也停下了,缓缓回过头。黑暗中,她的脸部轮廓被手电筒光线勾勒出一半,另一半隐没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怎么了,林宇?”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笑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下一秒,走廊两侧的灯光骤然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驱散了所有黑暗。
林宇本能地抬手遮眼,等视线适应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走廊尽头,程锐穿着深灰色西装倚靠在墙边,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他的左右两侧,母亲李荷和两个姐姐林婉、林悦并排站立。
三个女人身穿紧身裙装,妆容精致发型一丝不苟,但眼神中流露出混杂着迷恋和情欲的神色。
她们看向程锐的目光,像是在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不错。”程锐抬手抚摸着跑到他身边的赵雪的头发,语气中带着赞许,“小母狗做得很好。”
“谢谢主人。”赵雪微微低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能为主人效劳是小母狗的荣幸。”
林宇脑中一片空白,转身想跑,却发现身后已经被四五个壮汉保安堵住了退路。
“抓住他。”程锐淡淡下令。
保安们瞬间冲上来,粗暴地将林宇按倒在地。
林宇拼命挣扎,却被死死压制。
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脚狠狠踩在他戴着手表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精密的机械手表被踩得粉碎,碎片和齿轮散落一地。
“混蛋!放开我!”林宇怒吼着,双臂被反扣在身后,整个人被架了起来。
程锐挥手示意。保安们松开手,但依然围成一圈,将林宇困在中央。林宇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程锐,眼中喷薄出愤怒的火焰。
“程锐!你这个人渣!”林宇咬牙切齿,“你对我家人做了什么?”
“住口!”李荷突然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林宇的脸被扇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主人说话!”李荷怒斥道,完全没有半分身为母亲的柔情,“太放肆了!”
林宇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那个从小到大最疼爱他的女人,此刻眼中只有对程锐的维护和对他的厌恶。
李荷转向程锐,声音立刻变得柔软恳求:“主人,小宇年纪小不懂事,一时糊涂才会冒犯您。求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这一次。”
程锐微笑着拍了拍李荷的肩膀:“李董别担心,我不是小气的人。”他走到林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林宇,想必也十分好奇吧?”
“我管你为什么!”林宇挣扎着想要扑上去,却被身后的保安死死拉住,“放开我妈和我姐姐们!她们是被你控制的!”
“控制?”程锐笑了,“哟,你还挺聪明。不过,只对了一半。”
程锐背着手,缓缓踱步:“二十年前,我父亲程远山和你死老爹林辉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两人一起创立了华光珠宝,本该共同发展。但你父亲在公司即将上市前,暗中操作将我父亲踢出局,侵吞了所有股份。”
“我父亲一生心血付诸东流,不仅破产,还背上了巨额债务。他想不开,最终选择了自杀。”程锐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寒光,“那年,我才十二岁。”
林宇愣住了:“不可能…我爸不是那种人…”
“你爸是什么人,你真的了解吗?”程锐冷笑,“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哪有什么干净的手段。林国栋能把华光珠宝做到今天的规模,靠的可不仅仅是诚信经营。”
“这些年,我在国外苦心钻研,等的就是今天。”程锐走到李荷身边,搂住她的腰肢,“你父亲已经死了,我没办法向他复仇。但你们都还活着,而且十分滋润。”
李荷顺从地依偎在程锐怀里,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林婉和林悦也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程锐两侧。
“好好看着吧,看着你的母亲和姐姐们,是如何心甘情愿地臣服在我身下。”程锐抬起李荷的下巴,当着林宇的面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林宇浑身颤抖,愤怒屈辱。他想要冲上去,想要撕碎程锐,但身后的保安牢牢控制住他。
“带他进来。”程锐淡淡吩咐。
保安们押着林宇走进走廊尽头的一间房。
那是一个布置精致的休息室,米色真皮沙发,厚重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柔和的暖光从吊灯洒下,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温暖色调。
林宇被按在房间角落的一把椅子上,双手被粗暴地用束带绑在椅背后。他拼命挣扎,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却无济于事。
“看好他。”程锐对保安说,“别让他闭眼,也别让他把头转开。”
“是,老板。”两个保安分别站在林宇两侧,其中一人按住他的肩膀,另一人随时准备扳正他的头。
程锐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然后在沙发中央坐下。
他松开皮带,拉下拉链,粗大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已经半勃起状态。
紫红色龟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青筋在棒身上盘绕。
“过来。”程锐对林悦勾了勾手指。
林悦立刻走上前,她今天穿着一件紫色包臀裙,胸前的V领开得很低,丰满乳房呼之欲出。
她跪在程锐两腿之间,双手握住那根粗大肉棒,张开红唇含住龟头。
“唔……”林悦发出满足的喟叹,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仔细舔舐马眼和冠状沟。
她的舌头很灵活,一会儿从下往上舔过整根肉棒,一会儿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程锐的鸡巴在她嘴里迅速变硬,粗长肉棒胀大到极限。
林悦张大嘴巴,努力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
“啧啧啧……”湿润的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悦的头部上下摆动,每次都尽可能吞得更深。
浓稠口水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的紫色裙子。
林婉站在沙发旁,动作优雅地脱下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
她解开白色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接着褪下包臀裙,只剩内衣站在那里。
修长双腿笔直,小腹平坦紧致,整个人散发着冷艳高贵的气质。
她解开胸罩搭扣,丰满乳房弹跳出来。接着褪下内裤,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和粉嫩阴唇。
林婉踩着高跟鞋站上沙发,双腿分开站在程锐头部两侧。她的阴户正对着程锐的脸,粉红色阴唇已经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
程锐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阴唇。林婉浑身一颤,双手扶住墙壁保持平衡。程锐的舌头探入她的阴道,在湿热肉壁上来回刮蹭。
“啊……”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微微颤抖。
李荷站在沙发另一边,目光专注地看着女儿被程锐舔弄的画面。
她撩起裙摆,手指伸进内裤里,开始抚摸自己的阴户。
中指和食指分开阴唇,拇指按揉充血的阴蒂。
“唔……”李荷轻声喘息,另一只手解开衣扣,伸进胸罩里揉捏乳房。
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道口打转,时而浅浅插入一点,时而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很快,手指上就沾满了透明淫水。
林悦含着程锐的鸡巴,抬眼看向母亲。李荷注意到女儿的目光,主动走过来,蹲在她身旁。
“看好了。”李荷伸手握住程锐肉棒的根部,“含的时候要放松喉咙,不要抗拒。”她示范性地俯下身,张开嘴巴将整根鸡巴吞入喉咙。
林悦让开位置,认真观察母亲的动作。
李荷的鼻尖贴在程锐的小腹上,粗大肉棒完全没入她喉咙深处。
她保持了几秒,然后缓缓抬头,肉棒从嘴里滑出,上面挂满晶亮口水。
“要用舌头多刺激龟头和马眼。”李荷继续教学,舌尖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来回舔弄,“这里最敏感。”
她张嘴含住龟头,用舌尖顶着马眼用力舔。与此同时,双手握住棒身上下撸动,手掌与肉棒摩擦发出湿润的噗嗤声。
“然后吸。”李荷用力嘬住龟头,脸颊深深凹陷。她的双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形成强烈的吸力。
程锐舒服地叹息一声,手掌抚摸李荷的头发。
李荷松开嘴,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试试。”她对林悦说。
林悦点点头,俯身含住程锐的鸡巴。
这次她按照母亲教的方法,先放松喉咙,然后慢慢将整根吞入。
粗大肉棒捅进喉咙深处,撑得她喉管发胀,但她没有后退,反而主动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喉咙里进出。
“唔……咕……”林悦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大量口水分泌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流,浇在程锐的阴囊上。
李荷满意地点头,手指伸到女儿唇边,和她一起舔弄那根粗大鸡巴。两条舌头在棒身上交缠,时而舔过青筋盘绕的棒身,时而在龟头顶端汇合。
赵雪跪在不远处,身上一丝不挂。
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眼神直勾勾盯着程锐和三个女人,眼底满是羡慕和渴望。
她的乳头已经硬挺,下身阴唇微微张开,有晶莹液体渗出。
林宇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他的母亲和二姐正跪在那个男人面前,用嘴巴伺候他的鸡巴。
两条舌头在粗大肉棒上游走,口水把整根都浸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不……不……”林宇喃喃自语,眼眶通红,“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他拼命摇头,试图把眼前的画面甩出脑海。那是他的母亲!那是他的二姐!她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现实残酷地摆在眼前。
李荷和林悦轮流吞吐着程锐的鸡巴,发出下流的水声。
林婉站在沙发上,阴户正对着程锐的嘴,被他用舌头舔得浑身发抖。
“住手!你们住手啊!”林宇突然爆发,声音嘶哑地吼叫,“妈!姐!你们清醒一点!那不是你们!你们被控制了!”
保安立刻按住他的肩膀,另一个人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继续看。
“看清楚。”程锐的声音从沙发处传来,平静却充满恶意,“这就是她们想要的。”
程锐拍了拍李荷的脸颊:“告诉你儿子,你在做什么。”
李荷松开嘴里的肉棒,转头看向林宇。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口水和透明液体,但眼神清醒,表情自然。
“小宇,妈妈在用嘴巴服侍主人的鸡巴。”李荷的声音平稳,就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这是妈妈应该做的。”
“不!你……你怎么能……”林宇的声音哽咽。
“妈妈很享受。”李荷继续说,脸上甚至露出微笑,“主人的鸡巴又大又硬,含在嘴里很舒服。”
说完,她重新低头,张嘴含住那根粗大肉棒,当着儿子的面卖力吮吸起来。
林宇眼睁睁看着母亲的头部在程锐胯间上下摆动,听着那淫靡的吸吮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程锐享受够了口交,伸手拍了拍李荷的肩膀:“上来。”
李荷站起身,迅速脱掉身上所有衣物。
米色套裙,衬衫,胸罩,内裤,一件件褪下,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成熟身体。
饱满乳房微微下垂,粉嫩乳头已经硬挺。
平坦小腹没有赘肉,双腿修长笔直。
黑色阴毛修剪整齐,粉嫩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
李荷跨坐在程锐身上,背对着他,双手扶着他的膝盖。她抬起屁股,伸手握住程锐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坐下。
“啊……”李荷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粗大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缓缓没入。她的阴唇被粗大棒身撑到极限,嫩红色肉壁紧紧咬住肉棒。
程锐双手握住她的腰,向下按压。李荷顺势坐到底,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体内。粗大龟头顶在宫口,带来强烈的充实感。
“唔……好深……”李荷轻声呻吟,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她的臀部上下起落,每次抬起都让大半根肉棒抽出,露出湿漉漉的棒身,然后重重坐下,将整根吞没。
“啪……啪……”臀部拍打在程锐大腿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李荷的阴道紧紧咬住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肉壁和大量淫水。
交合处一片泥泞,淫水顺着程锐的阴囊往下滴,在沙发上洇开水迹。
李荷扭头看向女儿们,声音虽然带着喘息,却依然清晰:“看好了,在主人肏我们的时候,可以用阴道收缩来增加快感。”
她示范性地停下动作,整根肉棒插在阴道深处。然后她的小腹微微收紧,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
“唔……”程锐舒服地低吟,能清楚感受到她湿热肉穴正一下下绞紧,像是在吸吮他的鸡巴。
“感觉到了吗?”李荷问,“像这样收缩……放松……再收缩……”
她的阴道配合着话语,一紧一松,每次收缩都让肉壁更紧地咬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干。
林婉和林悦都认真观察,眼中带着好奇和学习的神色。赵雪跪在一旁,双腿不自觉夹紧,下身已经湿成一片。
李荷重新开始动作,这次她一边摆动腰肢,一边收缩阴道。
粗大鸡巴在她肉穴里进出,每次都被紧致肉壁紧紧吸住。
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胸前荡出肉浪。
“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肏得好舒服……”李荷呻吟着,腰肢摆动得更快。
她白皙的臀部在程锐胯下上下起落,每次坐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程锐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掐住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李荷浑身颤抖,阴道收缩得更紧,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
“要……要去了……”李荷的声音开始颤抖,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
她猛地坐到最深处,整个人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阴道喷涌而出,浇在程锐的肉棒和阴囊上。
高潮的快感让李荷瘫软下来,程锐扶着她站起身。
粗大肉棒从阴道里抽出,上面挂满白色淫液。
李荷的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张开一个小口,不断有透明液体流出。
“婉儿,过来。”程锐招手。
林婉从沙发上下来,走到程锐面前。她的身体因为刚才被舔弄而泛着潮红,乳头硬挺,阴唇湿润。
她脱掉高跟鞋,主动跪趴在沙发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修长双腿分开,粉嫩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
“主人……”林婉回头,眼神中带着期待和好奇,“让贱母狗的屁眼好好服侍您吧。”
程锐挑了挑眉,显然对她的主动很满意。他伸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粉色的小穴。菊穴紧紧闭合,周围皮肤细腻光滑。
程锐伸出手指,沾了些李荷流出的淫水,涂抹在林婉的肛门上。然后他将食指缓缓插入,紧致的后穴立刻咬住手指。
“唔……”林婉轻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程锐的手指在她后穴里进出几次,让紧致的肉道稍微放松。然后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勃起的鸡巴,粗大龟头抵在林婉的菊穴上。
“放松。”程锐说,腰身缓缓前推。
粗大龟头挤压着紧闭的菊穴,林婉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括约肌。突然,龟头突破阻力,挤进后穴。
“啊!”林婉发出一声尖叫,紧致的后穴被粗大鸡巴强行撑开,带来强烈的胀痛感。
程锐没有停顿,继续向前挺进。粗长肉棒一寸寸没入林婉的直肠,紧致的肉道紧紧咬住棒身,几乎要把它夹断。
“好紧……”程锐低语,双手握住林婉的腰,用力一顶,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后穴。
林婉趴在沙发上剧烈喘息,额头冒出细密汗珠。她的后穴被粗大肉棒撑到极限,菊穴边缘的嫩肉被带进去一些,紧紧箍住棒身根部。
程锐开始缓慢抽送。每次抽出一半,再缓缓插入。林婉的后穴太紧,肉棒抽出时会带出一截嫩红肠壁,插入时又把它捅回去。
“啊……啊……好胀……”林婉呻吟着,但声音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奇异的快感,“主人的大鸡巴……把贱母狗屁眼撑满了……”
程锐逐渐加快速度,胯下开始有力抽插。粗大鸡巴在紧致后穴里进出,每次都插到最深处。他的阴囊拍打在林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水声。
林婉的阴道不断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伸手到身下,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配合着程锐肏屁眼的节奏抽插。
“啊……好爽……主人……用力肏贱母狗的屁眼……”林婉浪叫连连,平日冰冷高贵的女总裁此刻完全变成淫荡骚货。
程锐大开大合地抽插,每次都将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外,然后猛地捅回去。
林婉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荡起层层肉浪,臀缝间那个被肏开的菊穴清晰可见,嫩红肠壁随着肉棒进出而翻卷。
“我也试试……”林婉喘息着说,然后按照母亲教的,开始尝试收缩后穴。
紧致的肠道一下下绞紧,程锐的鸡巴被夹得更紧。他舒服地叹息,双手在林婉臀部狠狠揉捏,留下红色指印。
“学得很快。”程锐赞许道,肏得更用力。
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林婉被顶得趴在沙发上不断向前滑动,她只能用力抓住沙发靠背,承受身后的猛烈冲撞。
十几分钟后,程锐从林婉后穴抽出肉棒。她的菊穴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合不拢了,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悦儿。”程锐叫道。
林悦立刻走上前,主动脱掉身上的紫色包臀裙和内衣。她的身材比姐姐更加柔软纤细,常年舞蹈训练让她拥有惊人的柔韧性。
林悦趴在地毯上,双腿向两侧慢慢分开,最终呈完美的一字马。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粉嫩阴唇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和充血的阴蒂。
程锐走过去,跪在她身后,握住勃起的鸡巴对准她的阴道。他没有温柔进入,而是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林悦尖叫一声,粗大肉棒瞬间捅到宫口,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程锐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一字马的姿势让林悦的阴道绷得更紧,程锐的鸡巴能插得更深。
每次抽插都是满进满出,粗大龟头碾压过敏感的肉壁,激得林悦不停浪叫。
“啊……主人……好深……要插到子宫了……”林悦趴在地上,双手抓着地毯,乳房压在地上随着身体摩擦。
程锐突然抽出肉棒,翻转她的身体。林悦配合地仰躺下来,双腿依然保持一字马,完全平贴在地上。
程锐重新插入,这个角度能看见林悦的表情。她的脸颊潮红,双眼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呻吟。程锐一边肏她,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唔……”林悦搂住程锐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口。程锐的舌头舔弄着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激得她阴道一阵收缩。
肏了一会儿,程锐让林悦换个姿势。林悦立刻翻身跪趴,臀部高高翘起。程锐从后面插入,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格外响亮。
林悦的臀部在程锐胯下剧烈晃动,白嫩臀肉被撞得荡起肉浪。
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程锐的节奏,让肉棒能在阴道里进得更深。
程锐突然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林悦的娇呼。雪白臀肉上立刻浮现一个红色掌印。
“艺术家,让我看看你的能力。”程锐命令。
林悦立刻照做,保持跪趴的姿势,开始快速抖动臀部。
两瓣白嫩臀肉剧烈晃动,像果冻一样颤抖不停。
程锐的鸡巴插在她阴道里,随着臀部抖动而被肉穴吸吮按摩。
“啊……主人……贱母狗的骚穴……在给您按摩……舒服吗……”林悦一边抖臀一边浪叫。
程锐舒服地享受着,突然用力一顶,整根没到最深处,然后开始疯狂抽插。
他的动作又快又猛,每次都深深捅进宫口。
林悦被肏得趴在地上,只能无力承受。
“要……要去了……”林悦尖叫,阴道疯狂收缩,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程锐肉棒上。
程锐抽出湿漉漉的鸡巴,上面挂满透明淫液。他看向一直跪在旁边的赵雪。
赵雪眼中立刻亮起光芒,但她没有立刻扑过来,而是先爬到李荷身边。
李荷刚才高潮后瘫坐在沙发上,大腿间还有淫水流出。
赵雪俯下身,伸出舌头从李荷大腿根部开始舔,将残留的淫水全部舔干净。
接着她爬到林婉身边,林婉正趴在沙发上喘息,被肏过的后穴还微微张开,有透明液体流出。
赵雪毫不嫌弃,伸出舌头舔过她的臀缝,将菊穴周围的液体舔干净,甚至舌尖探入那个红肿的小穴里搅动。
然后是林悦,她趴在地毯上,阴道里不断涌出淫水,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水迹。
赵雪趴在她身下,伸出舌头舔舐她红肿的阴唇,将淫水全部吸入口中。
“唔……”林悦舒服地呻吟,赵雪的舌头钻进她阴道里,舔过敏感的肉壁,带走残留的淫液。
赵雪仔细清理完三个女人,又爬到沙发上,舔舐沙发上残留的水迹。
她的舌头在真皮沙发上来回扫过,将那些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最后,她爬到程锐面前,跪在地上仰起头,眼神充满渴望。
“主人……”赵雪的声音带着恳求,“贱母狗也想要……”
程锐坐回沙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来。”
赵雪立刻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她伸手握住程锐勃起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坐下。
“啊……”赵雪发出满足的叹息,粗大肉棒一点点没入她体内。她双手搂住程锐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程锐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向上挺腰。赵雪配合地上下摆动,观音坐莲的姿势让两人紧紧贴合,每次抽插都能插到最深处。
“唔……主人……终于……终于肏到贱母狗了……”赵雪把脸埋在程锐颈窝,声音里带着哭腔,“好舒服……好舒服……”
程锐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揉捏她的乳房。赵雪的身体随着抽插上下起落,乳房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
程锐停下动作,短暂的休息片刻。
赵雪察觉到程锐的状态后,立刻主动摆动腰肢,上下吞吐着程锐的鸡巴。
她的动作充满渴望,每次都坐到最深,让龟头狠狠顶在宫口。
阴道紧紧咬住肉棒,不愿放松分毫。
“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肏得贱母狗好舒服……”赵雪浪叫着,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
她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程锐的阴囊往下滴,把沙发又弄湿一片。
程锐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向上猛顶。赵雪被顶得整个人离开他的大腿,只能搂紧他的脖子,承受下身的猛烈冲撞。
“要……要去了……”赵雪尖叫,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程锐也到了极限,他将赵雪重重按在身上,粗大鸡巴插到最深处,大股大股滚烫精液直接灌入她子宫。
“啊!”赵雪感受到体内被精液灌满,再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程锐怀里。
程锐抱着她坐了一会儿,然后将她放在沙发上。他的鸡巴从赵雪阴道里抽出,大量白色精液混合透明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林宇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眼睁睁看完了整个过程。
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心上。
“啊啊啊啊啊!”林宇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吼叫,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挣扎。束带勒进手腕皮肉,渗出鲜血,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林宇眼睛充血,青筋暴起,对着程锐疯狂咆哮,“你这个畜生!人渣!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拼命想挣脱束缚,椅子在地上蹦跳,发出剧烈响声。保安立刻按住他,但林宇像发了疯,力气大得惊人。
但四个女人只是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将注意力转回程锐身上。
“不!不不不!”林宇崩溃地大喊,整个人像困兽一样挣扎,“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终于。
林宇安静了。
他低垂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
程锐已经穿好衣服,四个女人也都整理好衣着。她们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眼神依然迷恋地看着程锐。
“走吧。”程锐对四人说,“回去好好休息。”
“是,主人。”四人齐声回答,然后依次离开房间。
李荷经过林宇身边时,甚至停下脚步,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
“小宇,妈妈先回去了,你要乖。”她的声音温柔,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
林宇抬起头,看着母亲的脸。那双眼睛依然慈爱,但里面已经没有了他。
李荷直起身,跟着其他人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这对仇人。
程锐走到林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知道吗,我本来打算直接弄死你。”程锐缓缓开口,“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蹲下身,与林宇平视。
“我要让你活着。”程锐的声音平静,“活着看你的母亲,你的姐姐,你的女友,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看着她们为我生孩子,看着华光珠宝彻底姓程。”
“你……”林宇的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音。
“好好活着,林宇。”程锐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脸,“好好感受这一切。”
他转身离开房间。
林宇瘫坐在椅子上,双手垂在身侧。手腕上全是勒痕和血迹,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沙发上还残留着刚才淫乱的痕迹,空气中飘散着情欲的味道。
林宇张开嘴,想要喊,想要哭,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