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娘和人类之间是有一道天堑的。
我和我的担当之间也是如此,当我成功在掰手腕比赛中战胜马娘的时候就自不量力的向冬娜炫耀,最后被冬娜一根小拇指轻松打败,冬娜面色不变的看着落败满头大汗的我,淡淡说:“不错,但还差得远呢。”
是的,还差的远呢。不仅是力量,还有各个方面,我还都差的远呢。
比如现在,我的担当正在我的身上、用她那磨盘大小的马臀轻轻摩擦我的裆部为我按摩,我却只能忍住不让利剑出鞘。
如果这个时候立起来的话,性质就完全变了,不少为我的担当“挤出本格化后期因生理状况分泌的、影响跑步和日常生活的奶水”,而是其他的,不应该出现在师生之间的关系。
咬牙坚持着,而冬娜默默的双手被到后脑。
意思是,让我帮她掀起衣服。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开始我还能秉持着专业的态度,带着厚厚的橡胶手套、用专业的吸乳仪器进行规范的操作。
然后先是去掉了手套、再是摒弃了仪器用手来挤奶,最后连给乳房消毒步骤都省略,以相当不规范的流程用带着老茧的粗糙手指直接揪住冬娜硬邦邦的乳头直接挤奶。
现在,连脱衣服都需要我来做。
我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心中的燥热,鼻腔里却全都是牝马香味与奶香。
伸手摸了摸担当的小腹,然后顺势向上抓住衣服慢慢往上卷……下乳、避开乳头、上乳、然后是腋窝,小心翼翼的解放冬娜的双峰,有没有穿内衣……可恶,怎么会这么大,从背后看到的不仅是冬娜光洁的美背,晃晃悠悠的侧乳也能从左右看到不小的体积。
上衣姑且就卷到锁骨的位置吧,看着冬娜紧锁脑后的白丝双手,这次又要我全程操作了。
润滑油都不用上,我摸上了担当早已大汗淋漓的玉兔,细嫩的皮肤配合着汗水让这两团软肉直接吸附在我的手上,每一个都是一只手抓不过来的体积。
尽管知道胸部里头堆积的是脂肪,产奶的是乳腺,但我依旧忍不住幻想沉甸甸的乳房里全都是留给我的‘牛奶’的样子。
全都是我的,每一滴。
“冬娜,那么,就从乳根开始吧。”我尽量让自己显得专业一点,而不是一个对着担当马娘的乳房幻想其中奶水的变态。
双手齐用,将厚重异常的两团白腻托起,然后环住乳房的根部慢慢摇晃揉捏,为乳腺预热……
“嗯……”冬娜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我就知道冬娜会这样,一开始的时候还会闭嘴装矜持,但在某次我大胆的进攻中全身痉挛开始喷乳发出“哦齁齁齁齁”的声音后,便没有那么遮掩……其实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了这么轻轻的闷哼,能让我快速从软座变成硬座!
她是想看我困窘遮掩的模样。
明明只是一只未成年的牝马,别这么嚣张啊(恼)。
冬娜的双脚慢慢抬起离地,在空气中晃荡,我大胆的将脸埋入冬娜的手臂与颈间,轻轻问道:“力度还可以么?”
“很舒服,咿!”
叫出来了吧,不是闷哼,而是明显的娇喘,趁着冬娜说话的时候突然用指尖触碰乳头,让她喉咙里埋着的声音喊出来。
让你……斯~我还没得意多长时间,冬娜的尾巴就慢慢戳上了我的裆部,差点忘了马娘还有灵活的尾巴,不能因为她双手放在脑后不动就以为失去反抗手段。
我只能慢慢揉搓冬娜的乳根,不敢放肆。
“训练员,哈,这种力度,还不足以让我流出牛奶的哦。”
其实被养刁的不止是我,还有冬娜。
从一开始用榨乳机就能流奶,到后来必须用带着我体温的手指按摩才肯小气的张开乳孔,然后变本加厉必须嗅着我身上运动后汗水的味道才能开始流出牛乳,到现在……
我伸长脖子,而冬娜也立刻心领神会的转动脑袋,我们的嘴唇就像太空站接轨一样精准的碰到了一起。
咕啾,咕啾。
必须接吻才能预热乳腺,流出奶水是什么意思啊。
但是如果不接吻的话,冬娜的乳孔居然是无论用什么办法也不肯打开,哪怕满溢的奶水涨的我的爱马生疼到与我十指相扣,这已经不是单纯挤奶的范畴了吧?
“唔嗯嗯嗯。”贵妇人的耳朵抖擞着拍打我的脸颊,尾巴也在用力铐住我的腰部。
交换唾液的效果立竿见影,贵妇人的乳球在短短时间内变得更加温热而肿胀,就像两个装满热水的气球,乳晕的颜色也从不起眼的褐色变成鲜亮的樱色。
我找到乳头,发烫的坚挺肉柱在饱满的球体上非常显眼,我直接将四指化作乳夹,左右夹住担当的乳尖,微微提起然后顺时针揉捏嫣红的乳头。
“咕啾!”冬娜想要发出娇喘却被我堵在喉咙里,现在娇喘然后让我放慢速度?晚了!
我放肆的用指腹摩擦扩散的乳晕,然后用修剪过后的指甲刮擦敏感的乳头。
时候差不多了,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润感,连榨乳机都懒得用,直接抓起身边空荡荡的瓶子,瓶口对准宝石一样的乳头,精准的接住滚烫的新鲜乳液。
……
空气中全是奶水的浓厚香味。
“呼呼,太着急了。”冬娜暖洋洋的躺在我的怀里,而我已经装好了满满四瓶奶,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现在正在舔舐指尖残存的新鲜乳液。
比起冷冻后的奶水,处女牝马的新鲜奶水别有一番风味。
“冬娜的叫声很可爱。”
“……比起训练员,我可能不算什么吧。”冬娜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早已经变成硬座的小兄弟恨不得将内裤顶出一个洞。
“是的,我快忍不住了。”我直白的说道,我已经不想演下去了。
“所以说,我的训练员,其实是一只控制不足自己身体的野兽啊。”自认为胜利的冬娜慢条斯理的用尾巴扫过我的小兄弟,摆出平时那副傲视一切的表情:“就和那些追求我的人一样。”
“……”
“对吧?虽然训练员你说训练力量是为了站在我的身边,但实际上只是对我有欲望对吧?尽管训练员帮我打败了那些所谓的‘未婚夫’,也不过是独占欲。呼呼呼,不过,我倒是不讨厌就是了。”
“冬娜。”
“怎么了?是想要了么?”贵妇人用灵巧的尾巴轻轻解开我的裤裆:“如果承认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些奖励的哦?乖乖向自己的担当认输,承认自己在这方面也无法战胜我……”
总是这样。
明明我才是训练员,但冬娜总想着各方面都压我一头。
挤奶、揉胸,尽管我看上去肆无忌惮,但都是在冬娜默许下才能去做。
只要我想主导一些事情,她都会想着用自己绝对的力量压倒我。
不过是冬娜的PUA而已,忍一忍吧,自己总不能真的对未成年出手……尽管自己猜这正是冬娜想要的。
无视一切扑倒在冬娜身上,或者向她恳求满足自己的欲望,承认自己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在她手里落下把柄,应该会被死死拿捏一辈子吧。
说我的独占欲强,冬娜何尝不是呢?
每一次我喝奶的时候都会捂着嘴刻意说我是唯一一个喝过她的奶的人。
力量上已经完败了,至少这一方面给我留点面子吧……
“是尾巴不舒服么?那么……”冬娜不可能读不懂我的意思,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用套着白丝长筒手套的手指抚摸上我的肉棒,比起肌肤更为粗糙的白丝指腹按在马眼上,夹杂着马娘滚烫的体温轻轻旋转,尿肉被挑逗的快感让我瞬间不争气的弯下腰。
“嘶呼。”我忍不住发出一点丢人的声音。
“啊啦,果然还是这里更舒服吧?”穿长筒手套的目的绝对就是这个吧?
因为上一次用手帮我撸出来的速度比我自己撸出来的速度要慢,所以怀恨在心。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冬娜已经从我的怀里灵活的钻出并来到我的身后,将硕大的巨乳摊成两张肉饼压在我的背后,绝对的柔软之中,还能感受到两个坚硬的乳头抵在后背。
下体不由得又膨胀一分。
“训练员,不要着急,会让你舒服起来的……”冬娜湿润温柔的吐息在我耳边响起,带着牝马的芳香,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灵活的双手已经掏出润滑液挤在我的肉棒上,冰凉的润滑液非但没有给火热的肉棒降温,反而火上浇油让我的欲望愈演愈烈……绝对往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吧?
我撇了一眼三无产品的润滑液,标签什么的全被冬娜撕下来了,但那独特的栗色配红色的瓶口……
“嘛,见到担当拿着瓶口是栗红配色的液体要小心。”发光的训练员是如此说道:“我担当生产的东西,大家懂得都懂。”
胜负欲这么强么?
连这种东西都开始上了。
冬娜的双手布满粘稠的润滑液,浸润了白丝手套、露出其中包裹的粉嫩玉手,冬娜将黏糊糊的手掌放在我的耳边,握拳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哆嗦,肉棒直指天花板。
咕咚。
背后传来咽口水的声音,我疑惑的想要回头却被冬娜双手按住命根子,上下飞快的撸动,刚才在我耳边绽放的粘稠声音不断在我的下体上演。
我差点弹射起来,却被冬娜用怪力拦在怀里,只能硬着腰抬头看着天花板喘气。
“要开始了。”
“这不已经开始了么?”我吐槽道,却被冬娜强硬的手法搞得不断抽搐,舒爽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尽管我的担当有着将铁球压缩的握力,但没有任何老茧的白丝嫩手此时软若无骨,紧密贴合在我的肉棒上像肉穴一样紧贴火热的肉杆,她故意将手指握成明显比龟头小一圈的白丝圆环,然后强势的让坚硬的肉棒往里面钻,挤开一层层手指被锁住跳动的青筋,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我一个大男人都快翻白眼了。
“冬娜……慢一点……”
“啾,也不快啊,您是早泄么?真同情您以后的恋人。”
冬娜纯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的白丝手套都套弄出残影了,如果不是润滑油相当优质,怕不是直接摩擦生火。
就这么一边用语言侮辱我,一边榨取我的精华。
别啊,憋了一周就这么被担当撸出来什么的。虽然我好像是故意攒着等冬娜帮我撸的来着?不管了,气势上不能输啊。
冬娜解开了我的衣服,耳朵扫过我的下巴,然后含住我变硬的乳头。
啾❤️啾~
“冬娜,舔我的乳头干什么?”
“啧啧,没办法啊~毕竟训练员是那种得寸进尺,欲望很强的家伙。光用手撸动已经没法满足您了吧❤️?”冬娜像婴儿一样含着我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响声,而且还挺平等对待的,在将右乳舔到肿胀以后,贴上了我的左乳:“训练员没有偷懒啊……胸肌练得很好,乳头也比以前更敏感了,牛乳没有白喝……”
如果不是冬娜,我也不知道男人的乳头也是敏感部位。
而且,绝对是你自己想舔吧。
每次训练的时候只要我脱下上衣就能感受到炙热的视线,看胸肌和腹肌就算了,最近已经下头到盯着我的裤裆看了。
“训练员很贪婪啊,是不是没有亲吻就射不出来啊❤️?”
不要将你那套套在我身上啊!
当初就不该承认自己对担当起立的事情。
原本还有点淑女拘谨的冬娜在抓住我起立的把柄后越发放肆。
先是要求我当着她面手冲,然后是让我带着套子对着她的乳房和脸手冲,最近更是由她自己操刀,帮我手冲。
现在更是舔上我的乳头和让我和她接吻。
下一步敢干什么我都不敢想。
仔细一想,似乎每一步都和她对应,越来越挑剔的冬娜现在不接吻甚至不愿意流出一滴牛乳,但不服输的冬娜不愿意承认自己先堕落,而是拉着我垫背,拼命的想要证明我比她下头。
斗争心强是好事,但别用在这方面啊。
我彻底放弃了,算了,就算被冬娜吃掉也是以后的事情,当下舒舒服服的射出来再说。射出来,射……
冬娜的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小环,就像锁紧环一样。然后一边笑一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好疼啊,越勒越紧了,马上就要断了……
“我承认,我没有亲吻射不出来,请和我接吻。”
“果然没有我不行啊,训练员。就当你平时兢兢业业的伺服我的奖励吧。”冬娜闭上眼睛张开嘴巴,将舌头露在外面,积蓄在嫩色口腔中的唾液从舌尖低落到我的肉棒和小腹上。
唉。
我甚至不敢当面叹气,只能在心里感慨,然后低头和冬娜接吻。冬娜果然松开了手指,然后将唾液全送到我的嘴里。
我射个精还要经过你同意,完事还得喝你口水,真是憋屈完了。
但别说还挺好喝的,和冬娜的奶各有千秋。
我好不容易开始享受起来,冬娜就迫不及待的含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咽下我的口水,肺部的气好悬全被肺活量巨大的冬娜吸干变成两个干瘪的巨型葡萄干。
别吸了,要变成人干了,恨不得将我的纯阳精气全部吸干的冬娜依旧沉迷在舌吻当中,如果是口交的话估计人都废了……冬娜光顾着舌吻,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一边憋气一边感受下体逐渐变软的我赶快伸手拍了拍冬娜缠上我大腿的尾巴提醒她。
被你吸干缺氧憋死就算了,好歹让我射出来再安详的离去吧,死的时候还在寸止什么的太憋屈了。
冬娜终于在我昏过去之前意思到我快憋死了,于是赶快往我嘴里送气,这下好来,肺部从葡萄干变成气球,我两眼一翻开始装死。
不给我挤一冰柜的奶我是不会起来的。
“不要装死了,马上帮你撸出来。”冬娜难得松口让我自己呼吸,还没等我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冬娜那分量惊人的巨乳就压在了我的脸上。
惊人的乳压完美贴合我的面部轮廓,热腾腾还流着汗水的圆润奶香乳房立刻让我不争气的二弟立了起来。
冬娜将一只手上的白丝长筒手套褪下,套在了我的肉棒上,尽管我看不见,但堆叠的白丝确实紧贴我的肉棒。
然后双手合拢开始像洗衣服一样揉搓白丝和肉棒。
哦哦哦,这又是从哪学的新招,原本还想憋一会再射的我哆嗦着开始射精。
扑哧扑哧的将存了一周的精液全设在了冬娜的手套里面。
冬娜在我射精后没有停手,反而是继续抚摸射精后敏感的龟头,上下撸动输精管将精液挤出来,隔着粗糙的白丝用指甲侵犯张开的马眼,微硬的指甲将白丝的细线卡入马眼中的尿肉,来回摩擦。
恨不得将我全部的存货全榨出来。
于是,这场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以我的体感估计,至少有两分钟。待到我的肉棒变软无力的倒在冬娜的手里的时候才肯停手。
冬娜用空闲的手从下方抬起自己的巨乳,将我的面部解放出来,但就算这样依旧看不到被白花花的乳肉遮住的冬娜的表情。
冬娜香喷喷的肉腿垫在我的脑后,尽管凝脂般挂着汗水和我的口水的乳房占据了半边视野,我依旧能看到我的肉棒将纯洁的白丝灌满侵染变成装满黄白色半固体的皱巴巴抹布的样子,就算洗干净应该也穿不了了。
冬娜此时还在悠闲的把玩我的肉棒,就算软下来,我的肉棒也要比冬娜纤细的手腕要粗上不少。
“舒服么?”
我点了点头,鼻子摩擦着冬娜的乳肉,冬娜好像被我的鼻息弄痒了一样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
然后托住巨乳的手松开,遮天的乳肉重新压在我的脸上。
一边哼着高洁的小曲,一边将报废的白丝抹布手套脱下来,用来擦干净沾满白灼的下体,主动帮我清洁起来。
“冬娜最棒了。”我知道冬娜想听什么,事已至此,先说点好听的话夸夸冬娜,别让冬娜一时兴起给我上了……虽然很想被冬娜强奸:“我的担当是最棒的,果然我是赢不过我的担当的。我认输。”
我扭过头来,谄媚的亲了亲冬娜小腹上小巧的肚脐,将积蓄在其中的香汗舔干净。
所以说,放了我吧。别再榨精了,再榨我也快忍不住变成真正的野兽了……
“训练员……”冬娜的声音隔着厚重的乳球传入耳中:“你想看我穿手套的模样么?”
何意味?
冬娜‘呼呼’的轻笑,然后用变成抹布的精液手套蹭了蹭我疲软的下体:“当然是穿这个啦。”
让冬娜穿上我射满精液的手套?
那可真是……卧槽,别别别。
在我绝望的无声呐喊中,我的二弟又元气满满的立了起来,还得意洋洋的蹭了蹭担当的手臂。
“阿拉,真不愧是我的训练员,射了这么多还有存货……”冬娜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我听到我刚才亲吻过的小巧肚脐下面传来奇怪的咕叽声。
这个位置……好像是子宫来着?
“嘛,也是没有办法。尽管我对这种难入大雅的春宫没有兴趣,但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训练员就和没有人帮忙挤奶的奶牛一样涨得哞哞直叫,然后被其他人笑话吧?会影响我的训练呢,所以说就让我帮你❤️……”
完蛋了。
牝马流着口水捕食自家训练员的残忍画面,就连三女神也忍不住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