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五日,凌晨十一点整。
白舒羽发来消息的时候,云海正坐在书房的工位前,屏幕上是游戏引擎的调试界面,代码的光标在空白处闪动,但他的眼睛不在屏幕上,他在等这条消息。
消息内容很简短:“今晚部门加班,大概一点半到家,你先睡,不用等我。”
他把手机屏幕看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他的嘴角没有动,表情没有动,他只是把椅背往后靠了一下,两手交叉放在腹部,在那个姿势里待了不到半分钟,脑子开始转:一点半到家,路程从公司过来最少二十五分钟,也就是说她最早一点零五分出发,这个时间节点向前推,窗口期从现在算,大约两小时二十分钟,实际可用时间去掉前期准备和后期清理,肉戏的硬核时间区间是四十到六十分钟。
他的胃底有什么东西慢慢热起来了。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把小锅取出来,往里面倒了半锅全脂牛奶,开小火,把牛奶加热,他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小汤匙,慢慢地搅动锅里的牛奶,看着牛奶的表面被热度推起细密的小气泡,他的背对着客厅,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壁灯,亮度低,暖黄色,隔壁次卧的灯在大概九点半就灭掉了,他确认过的。
白晓希今天睡得早。
也许是因为昨天训练的疲惫,也许是因为近几天积累的、那种无法消解的精神损耗让她的身体自动选择了早早关机,总之在九点二十分,她从次卧出来倒了一杯水,跟他说了一句"姐夫晚安,我先睡了",他回了"晚安",看着她把次卧的门带上,听见了那个锁舌的声音,他当时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在次卧门关上的那一刻停了几秒,然后低下头,重新看手机。
现在是十一点整。
牛奶热好了,他把火关掉,把牛奶倒进一个白色的陶瓷马克杯里,陶瓷的厚壁会帮牛奶保温,他端着杯子,走回书房,在桌子最右侧的抽屉拉手上停了一下,把抽屉拉开,最里面放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小药瓶,里面的药片已经用掉了一半多,剩下的十几颗在瓶底轻微地滚动,他倒出来一颗,对着桌面灯检视了一下,然后把它压碎,研碎的药粉用汤匙推进马克杯,他把汤匙在杯里搅了大约二十圈,药粉在热牛奶里完全溶解,没有任何沉淀,没有任何颜色变化,牛奶的表面平静,奶白色,带着一层薄薄的热气。
他端着马克杯,走向次卧。
他在次卧门前停了一下,用指节轻敲了两下,"晓希,"声音不高,柔和的,是他平时叫她的那个语调,"睡着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
他把门把手压下去,没有锁,门开了,他探头进去,次卧的灯是关着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外面楼道的灯光透进来一线,够他看清楚轮廓,白晓希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被子拉到了肩膀,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淡粉色的棉质睡衣,睡衣的领口有一点领口松弛后自然形成的、偏向一侧的下滑,露出一段锁骨,她的脸朝向窗户那侧,呼吸是均匀的,睡着了。
他进去,把门带上,在床边蹲下,把马克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把她的肩轻轻摇了一下,"晓希。"
白晓希的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一个含混的、完全是睡梦中的鼻音,没有醒,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重新静止。
他把她再摇了一下,轻,"醒一下,喝杯热牛奶再睡,"他的声音保持在那个柔和的、可信的频率上,"晚上凉,暖暖胃。"
白晓希这次有了更明显的反应,睫毛动了几下,眼皮抬起来了一点,没有完全睁开,只是一条缝,迷糊的,"姐夫..."她的声音是睡意浓重的哑,说话的时候嘴唇只动了很小的幅度,"什么时间..."
"十一点,"他端起马克杯,"来,喝一口,热的,喝完继续睡。"
她在半梦半醒的边界上,没有抵抗,也没有清醒到会思考什么,她就是一个在睡眠中被人唤醒、然后顺从地接受眼前递过来的东西的人,她用手撑起上半身,撑了两下才完全坐起来,睡衣的领口在那个动作里往旁边滑了更多,她的锁骨和左侧肩颈的弧线在楼道透进来的那一线灯光里变得清晰,她坐直了,伸手接过马克杯,捧在手心里,低头喝。
她喝牛奶的动作是连续的,两口,三口,她在半睡的状态里不会细想味道,只是在接收那个热度,把热的液体送进身体里,她喝了大半杯,把剩下的一口放下,把马克杯还给他,"谢谢..."她重新往枕头上靠,嗓音里的睡意更浓了,"姐夫...晚安..."
"晚安,"他把马克杯接过来,放回床头柜,站起来,在她重新侧躺下去、把被子往肩膀上拉的这整个过程里,他站在床边,把这个画面看完整,然后走出次卧,把门带上,去厨房把马克杯洗干净,放回杯架,再回到书房,坐下,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零八分。
他把手机放下,把书房的椅子往后推开,靠着椅背,把眼睛闭上,等。
他的小腹深处有一种持续的、低沉的热意在积累,那个热意从他计算窗口期的时候就开始了,到现在它还在那里,不急,是一种他在这件事上已经养成的、有耐心的热意,他知道它最终会到哪里去,他知道今晚他要做什么,他让那个热意在他的腹腔里慢慢燃着,不急着动。
他等了大约三十分钟。
十一点三十八分,他站起来,脱掉外面的家居衫,只剩里面一件黑色的薄款内衬,然后走向次卧。
次卧的门开了,他进去,这次没有出声,直接把门在身后带上,他站在关上的门前,用了大约五秒钟让眼睛适应次卧里的光线,窗帘那一线透进来的光把白晓希的轮廓照得隐约可辨,她还是那个侧躺蜷缩的姿势,被子盖着,呼吸均匀,比刚才被他叫醒前更沉了,药效在这三十分钟里已经完整地发挥了,他走过去,在床边蹲下,凑近,把她的脸看了一会儿。
十九岁的脸。
他的眼睛在那张脸上停了几秒,睡着的白晓希没有白天那种压抑着什么的紧绷感,眉头是松的,睫毛轻轻地伏在眼睑上,呼吸把她的嘴唇微微分开了一点,嘴角有一丝无意识的弧度,是那种彻底放松的、无防备的睡颜,她的皮肤在次卧的低光里是奶白的,脖颈的线条往下延伸进睡衣的领口里,锁骨的弧度流畅,比白天任何一个时刻都更柔软,更无防备,更让他的小腹深处那个积累了三十分钟的热意猛地往上涌了一口。
他的呼吸在那一刻粗了半分。
他把被子从她的身上慢慢地往下拉,拉到她的腰腹,她的睡衣在这个动作里被完整地露出来,淡粉色的棉质,她今晚穿的睡衣裤是宽松的,腰口是松紧带,他把手指按在她的腰侧,感受那个温度,热的,她的皮肤透过棉质传过来的体温是均匀的、连续的,他把她从侧卧的姿势推成仰躺,她在这个动作里发出一个很轻的、睡梦中的呢喃,手臂无意识地动了一下,然后静止了。
他的手往她的腰口探进去。
睡衣裤的松紧带在他的手下往下移,他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褪到她的脚踝,然后脱掉,叠起来,放在床头柜旁边的地上,他重新看向她,她的下半身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腰以下,大腿的内侧线条是柔韧的、匀称的,舞蹈练出来的身体比普通女孩子更结实,但结实在她身上不是硬,是那种弹性充盈的、会在被手掌按压时有回弹感的质地,他的手掌在她的大腿内侧停了一下,拇指轻轻拨开,花径在低光里现出颜色,粉嫩,闭合,花瓣的边缘是干净的浅粉色。
他的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收紧了。
他让自己慢下来,把手伸过去,拇指从花瓣的上端往下轻抚了一下,试探它的状态,她的身体没有自然润滑,花径是干燥的,他把拇指撤回,在口腔里润湿,重新探过去,在花缝的中段轻轻地揉动,频率很低,慢,他的目的不是给她快感,他的目的是让她的身体先做好接收他的准备,他在那里揉了大约两分钟,她的花瓣有了一点渗出来的湿意,薄薄的一层,他把拇指伸进去,感受那个弧度,感受花壁在他拇指上的紧裹,那个紧裹把他喉咙里收紧的那个东西往下拽,往他的腹部以下更深的地方拽。
他站起来,把内衬脱掉,把裤子和内裤一并脱掉,他的阳物在这三十分钟的等待里早已经充血涨硬,在低光里是一根巨型的、滚烫的肉柱,紫红,粗大,带着上翘的弧度,龟头巨大,冠沟深邃,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在黑暗中挺立的东西,把手握上去,从根部往前推了一下,马眼处的液体被这个动作逼出来一滴,沿着龟头的弧面坠落,他的呼吸已经粗了,他控制着它,不让自己急。
他把白晓希的双腿抬起来。
这是他今晚要试的体位,他把她的双腿并拢,往上举,越过他的肩线,把她细白的两条腿架在他的左肩上,她的臀部在这个动作里被动地离开了床面,脊背保持平躺,整个下半身的角度因为双腿被架起而发生了偏转,花径在这个姿势下被双腿的并拢彻底压缩,花壁的内侧因为两腿的收拢而变得比正常开腿状态更紧,更窄,更深。
他站在床边,俯视着这个姿势下的她,视线从她的脸扫过,她的眉头在双腿被抬起的那一刻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又重新松弛了,药让她的意识牢牢地压在睡眠的最深处,身体有反应,但意识上不来,他等了一下,确认她没有醒的迹象,然后把目光往下移,移到被他架起的双腿的交汇处。
那里,在两腿的并拢压缩之下,花口被推得比平时更加突出,花瓣的轮廓在低光里模糊但可辨,他用手指再探了一下,确认有了薄薄的润滑之后,把龟头对准那个位置,低头,确认角度,然后推。
龟头的前端接触到花口的那一刻,他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往下坠。
巨大的龟头在双腿并拢压缩后的花口上施压,那个花口远比正常开腿时更紧,花瓣的肌肉在他的龟头前端的压迫下开始形变,他能感受到它在往两侧撑开的那种阻力,是一种钝而密实的阻力,他的腰向前顶,一点,再一点,龟头的最宽处开始挤开花口,花瓣的边缘被撑成一个紧绷的环,那个环贴着他的冠沟,他的冠沟在花口的肌肉包裹里移动,花壁的褶皱贴着他的龟头侧面一寸一寸地展开,他感受到那个展开,感受到每一道花壁褶皱在他龟头上刮过的细密摩擦,那种摩擦把他的控制力往一个他不想太快到达的地方推。
他停了一下,把腰顶的力道收回来,在已经进入的深度停住,感受花壁在他龟头上紧紧收缩的质感,然后重新往深处推。
肉壁的阻力在他持续的推入里一道一道地被展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巨根进入她的每一厘米,那个过程因为双腿并拢带来的额外压缩而变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缓慢,更费力,也更让他的神经在每一厘米的推进里都接收到更密集的刺激,他的大腿肌肉在这个施力的过程里绷紧,他的手掌稳稳地扶住她架在他肩上的双腿,让那个姿势保持稳定。
他大约推入了三分之二的时候,白晓希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醒了,是身体的应激,是她的神经在巨大的异物侵入里做出的、无法被意识控制的反应,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枕头两侧,十根手指把棉质枕套攥进去,攥紧,同时花壁在那个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把他已经进入三分之二的巨根从四面往里榨,那个榨紧的力道让他的牙关咬死了,他把一声从喉咙里差点逼出来的低吼压回去,把腰定住,等。
她的身体的那次抽搐在大约三秒后慢慢平复,手指从枕套上松开了一点,花壁的那次猛烈收缩随着她的身体慢慢恢复平静而渐渐放松,从榨紧变回了紧裹,他感受着那个放松的过程,感受花壁的肌肉从最紧绷的状态一点点回落,回落到仍然紧密但不再榨死的程度,他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低鸣,他把那个低鸣压下去,往深处继续推。
最后那三分之一。
他的腰稳稳地往前送,他的龟头在花壁的深处触到了更深的一层阻力,那是子宫颈前壁的位置,他的龟头在那里停了一下,施压,能感受到那层更深的、软而韧的阻力在他的龟头前端的顶压下轻微地让开了一点,他没有继续往里顶,他把腰停在那里,低头,在床边站立的姿势下,看着这个画面:她细白的双腿并拢架在他的左肩上,她的睡衣上半身保持完整,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往一侧滑开了更多,左侧的锁骨和肩颈完整地露着,她仰躺着,头靠在枕头上,眉头是松的,呼吸均匀,而她的下半身在被褪去睡衣裤和内裤之后完全敞开在他的视线里,他巨大的肉根从根部贯入她的花口,花口被撑成一个圆满的环,花瓣在那个环的两侧被拉扯得发红,滚烫的根茎在她的花壁深处。
他的呼吸在这个画面里粗重了一个档次。
他开始抽。
第一次抽出是慢的,他把腰往后拉,感受花壁的每一道褶皱在他的巨根退出过程中逆向地贴着他刮蹭,冠沟的深邃让那个刮蹭在他往后退的过程里更加清晰,花壁在他退出时发出的那种细密的、湿润的磨擦声在次卧的安静里很轻,但他听见了,他的下腹在听见那个声音的瞬间又热了一度,他退到只剩龟头还含在花口里,停了半秒,然后往前推。
这次比第一次进入快了一些,他的腰力控制着力道,把巨根从花口一直顶到花壁深处,花壁的褶皱在他往前推的过程里被一道道撑开,那个撑开带着层次,带着每一道花肉在粗大的根茎上的摩擦,他的阴茎根部在推到底时恰好顶到她的花蒂根部,那个顶撞让她的睡衣下摆颤了一下。
他把节奏建立起来。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每一次抽出都是把花壁的紧裹往后拉,每一次推入都是把那个紧裹重新顶开,双腿并拢带来的额外压缩让他每一次推入都要比正常开腿状态多用三成的腰力,那个额外的腰力反过来变成了花壁对他的额外摩擦,是一个正向的循环,他越用力,他得到的摩擦越密,他的神经被那个密集的摩擦推着,往高处走。
白晓希在昏睡中对这个持续的冲击有了更多无意识的反应,她的花壁在受到连续刺激后开始渗出更多的蜜液,那个蜜液把他的巨根包裹起来,让原本紧涩的摩擦多了一层湿滑的底色,每一次抽插发出的声音因此变得更加明显,是那种湿的、带着吸力的声音,每一次退出他的巨根上都会带出一缕白浊,在根茎上拉成细丝,每一次推入那些白浊又被他的冲击带进更深处,和更深的蜜液混合。
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推到底时都能碰到她臀部的边缘,发出轻微的、肉质的撞击声,他把节奏加快了一些,那个撞击声的频率也随之提升,在次卧的安静里形成一种连续的、低沉的节拍,他的大腿在加速的过程里绷得更紧,他的手掌扶着她并拢架在他肩上的双腿,双腿并拢的姿势让那两条腿在他肩上是一个结实的整体,他通过肩膀和手掌给那个整体施力,保持那个压缩角度不变。
花壁在加速的冲击里开始更频繁地榨紧,那是她的身体在持续刺激下的自主反应,每隔几次抽插,花壁就会有一次类似痉挛的、集中的收缩,把他的巨根从四面榨住,那个榨住只持续一两秒,但那一两秒里他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条青筋都在花壁的收缩里被紧密地包裹,那个包裹的密实程度让他的腰不自主地往里死顶了一下。
他喉咙里低鸣的那个东西越来越难以完全压住了。
他把速度再加,腰力更重,每一次推入的幅度更大,他的屌根每一次到底时都能看见他的阴茎体从根部消失在她撑得发红的花口里,花口在每一次他退出后会有一个往外翻的轻微形变,花瓣的边缘被他连续的冲击和退出推得比开始时更肿,颜色更深,更红,花壁的湿意在他加速的抽插里越来越多,湿音越来越大,每一次退出,白浊挂在他的巨根上的量越来越多,他往前推的时候能看见那些白浊随着他的推入在花口的边缘聚积,形成一圈泡沫状的白色,那个画面让他小腹里的热意再往上涌了一大截。
白晓希的身体在他加速的第三分钟里再次抽搐了一下,比第一次更剧烈,她的背脊从床面上弓起了一点,嘴唇无意识地分开,发出一个极轻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她的花壁在那次抽搐里做了一次完整的、有力的收缩,把他从花口到深处的每一寸都榨了一遍,那个榨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他把腰死死地压在里面,顶住那次收缩,顶着她花壁榨他的那个力道,不退,让那个收缩对他完整地施力。
他的额角有汗渗出来了。
他的呼吸已经无法维持之前的平稳,变成了粗重的、有节律的喘,他重新开始冲,速度比之前再快了一档,这已经是他今晚的最高速度,腰力在这个速度上是凶猛的,他的臀部和大腿协同发力,让他的巨根以一种连续的、强有力的节奏在她的花壁里反复地冲撞,每一次冲到底,他的屌根拍在她花口外侧的那个钝响,在他自己的耳朵里清晰而具体,他低头,看见了那个画面,看见自己的屌根每一次到底时撞上那片发红肿胀的花瓣的视觉冲击,看见花口在他每一次退出时带出的白浊,看见她细白的下腹在他的冲击下轻微地颤动。
他感觉到了。
从他的会阴深处开始,是一种电流一样向上蔓延的热,往腹部,往脊背,往他的脑后,他的腰在那个感觉到来的时候死命地往里顶,把最后那几次的力道堆到了最重,他的巨根在她的花壁深处完全贯入,龟头的前端抵在深处的宫颈外口上,他在那里顶住,然后射了。
第一股热流从马眼喷出的时候他的腰反射性地又往里送了一下,把那股热流直接灌进了宫颈外口的深处,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他的腰在射出的每一股热流时都有一个短促的、强有力的顶送动作,把每一股精液都在最深处直接灌入,他的睾丸在最后两次顶送里几乎完全贴着她的臀部,把最后的积累全部榨出来。
白晓希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第二股时再次抽搐,这次她的双腿压在他肩上微微颤了一下,花壁在她身体的那次抽搐里做了一次本能的收缩,那个收缩正好在他射出第三股的瞬间发生,花壁的收缩把他的龟头从四面榨住,把他马眼里逼出的最后一股精液在那个榨紧里完整地挤压出去,他感受到那个榨精的过程,感受到花壁的肌肉如何从四面把他的马眼压向,把最后的一丝积累榨干净,他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停了半秒,然后重新涌出来,是一声低沉的、压在喉咙里的长鸣。
他在那个位置停了大约二十秒,感受余韵。
他的巨根仍然埋在她的花壁深处,射出的精液在他的龟头周围积累着,花壁的余震在那个积累里一阵一阵地微弱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积累在深处的精液往里吸一点,他能感受到那个吸力,感受到花壁的肌肉如何在射精之后的余震里把灌入的精液往更深处压。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机。
一点零八分。
他的神经在那一刻从情欲的高处猛地降落,切换成另一种状态,精准的、冷静的、有条理的状态,他把巨根缓慢地从她的花壁里退出来,退出的过程缓慢,因为他不想带出太多,他看着自己的巨根从她的花口里一寸一寸地退出,退出的过程里,灌入的精液在他退出的动作里随着他的龟头往外带出了一部分,在花口的位置聚积,形成一团白色,他把最后一点退出,看了一眼花口外翻的状态,然后开始处理。
床头柜的第二格抽屉里有他提前备好的湿巾,他把湿巾取出来,把她大腿内侧和花口位置残留的液体擦干净,擦的动作轻,她在那个动作里没有新的抽搐,湿巾把那些残留处理干净,他把用过的湿巾对折包好,先放进了裤子的口袋里,等会儿去卫生间处理掉。
他把她的睡衣裤从地上拿起来,检查了内裆,有一点痕迹,他没有用这条,他从她的衣柜第二格找到了备用的一条同款睡衣裤,是同色系的,她的衣物他在之前几次之后已经都记住了位置,他把干净的这条套上去,把腰口理好,把被子重新拉回到她的腰以上,把她的睡姿从仰躺推回侧卧蜷缩,调整了枕头的位置,把她的手放在合适的位置,站起来,看了一眼,和她睡着时的姿势没有差异。
他把换下来的那条睡衣裤叠好,放进了她衣柜最下层的备洗袋里,这个袋子里本来就有她几件等待清洗的衣物,一条睡衣裤放进去不会产生任何异常,他把衣柜关上,把次卧的状态扫视了一遍,床头柜、地面、床面,没有遗漏,他走向次卧的门,把门打开,退出去,把门轻轻地带上。
走廊,卫生间,把口袋里对折包好的湿巾丢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垃圾桶里有纸巾,把它盖住,然后把卫生间的灯关掉,走进主卧。
主卧的床是铺好的,白舒羽出门前把床铺理过,被子平整,他把衣服脱掉,换上睡衣,上床,把被子拉上来,头靠在枕头上,把眼睛闭上。
一点二十九分。
公寓里是安静的,空调的低鸣声,窗外隐约传来的楼下车道上的一点声音,他躺在主卧的床上,把呼吸调稳,把身体的节律调整到接近睡眠前的状态,他闭着眼,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清醒地在计算,计算现在的时间,计算妻子的行程,他知道她从公司出来到锦澜府的地库停车需要多少分钟,他知道从地库到电梯再到这层的走廊需要多少分钟,他把那些时间加起来,和她发消息说的一点半做比对,数字是对的,他的全部准备是充分的。
然后他的脑子里回放了今晚的那个画面,白晓希细白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昏睡中在他的冲撞里发出的那个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花壁榨紧他的那个力道,精液在最深处灌入的那个瞬间,他的小腹在黑暗里又微微热了一下,但那个热意在他的精准控制下只停留了两秒,他用意识把它压下去,把那个画面锁回去,封好,等待下一个窗口。
他闭着眼,均匀地呼吸。
一点三十一分,前门的电子锁发出了那个短促的解锁音。
是白舒羽回来了,她的脚步声从门口传进来,她换鞋的声音,把包挂在门边的声音,走廊的灯被她打开然后又关掉的声音,她往主卧方向走来,推开主卧的门,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睡着了,然后她的动作变得更轻,她去卫生间洗漱,洗漱的水声压低了一点,不到十分钟,她从卫生间出来,把主卧的门轻轻地带上,上床,把被子拉上来,在他的身边躺下。
她的手在黑暗里轻轻拍了他一下,"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整天工作后的疲惫,"睡了多久了?"
他在那个拍了他的手的触碰里"醒"过来,声音是睡了一段时间之后的微哑,"刚睡没多久,"他没有睁眼,"回来了,辛苦了。"
"辛苦了,"她轻声重复了他的话,带着点笑,然后重新把手收回去,"睡吧。"
"嗯,"他应了一声,重新让自己的呼吸平稳。
主卧里重新安静了,两个人各自在被子里,她的呼吸很快变长变均匀,她今天累了,入睡比平时快,他听着她的呼吸,在她的呼吸声里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向主卧的天花板,成都夜里的窗外有一点楼间灯光漏进来,把天花板照出一个很淡的矩形光斑,他看着那个光斑,呼吸均匀,什么也没有想,然后重新把眼睛闭上。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里。
一点三十一分,前门钥匙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