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裂成一道巨大的豁口,边缘的尼龙纤维凌乱地翻卷着,露出里面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而在那泥泞狼藉的穴口上方,仅仅一指之隔的地方,另一处从未被触及的秘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撕裂的丝袜破口边缘若隐若现——那是一个紧致得如同含苞花蕾的粉褐色雏菊。
周围的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褶皱,羞涩地紧闭着,与下方湿淋淋外翻的穴口形成惊心动魄的淫靡对比。
陈清浮的呼吸骤然粗重,踩在她小腹的脚掌移开,赤红的视线如同烙铁,死死钉在那朵紧致羞涩的雏菊上。
那处从未被开垦的禁地,在白色丝袜残破边缘的衬托下,散发着一种混合着纯洁与堕落,等待被彻底玷污的致命诱惑。
他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按在了那紧致的环形褶皱中央!
“呃啊——!”
冰冷的触感和强烈的羞耻感让上官璎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包裹着白丝的臀瓣瞬间绷紧,足尖在丝袜里死死蜷缩。
那朵紧闭的雏菊应激般地猛然收缩,形成一个诱人采撷的凹陷。
“怕了?”
陈清浮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指尖恶意地在那极度敏感的入口用力揉按,粗糙的指腹感受着那环形肌肉惊人的弹性和紧致。
“刚才不是还求着姐夫,要献上你的屁眼吗?嗯?”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臀瓣上方的白色丝袜,那精致的藤蔓玫瑰刺绣在他指下扭曲变形,尼龙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不……不怕!”
上官璎猛地摇头,汗水浸湿的额发黏在脸颊,眼神里燃烧着近乎癫狂的献祭之火。
她想起了苏见雪镜片后冰冷的审视,想起了李桃夭那充满“惋惜”的眼神,更想起了自己体内那股对姐夫精液如同毒瘾般的渴望!
她需要证明!
证明自己比慕容更彻底!
更放荡!
更能承受姐夫的宠爱!
“姐夫……操……操璎璎的屁眼!”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双手猛地反伸到臀后,十指深深陷入自己包裹着白丝的臀肉里,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峰向两侧狠狠掰开!
“嘶啦——!”
本就残破不堪的丝袜裆部,在她这不顾一切的撕扯动作下,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哀鸣!
更多的尼龙纤维被彻底撕裂,那道豁口瞬间扩大,几乎横贯了整个臀缝!
那朵紧致粉嫩的雏菊,连同下方红肿外翻的穴口,再无一丝遮掩,如同祭坛上最神圣也最淫亵的牺牲品,被彻底暴露在冰冷空气和陈清浮灼热的视线之下!
“给……给姐夫!”
上官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期待而剧烈颤抖,掰开臀瓣的手指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璎璎的屁眼……比慕容姐姐的……更紧……更干净!姐夫……快……快用大鸡巴……插烂它!”
她甚至主动而笨拙地扭动着腰肢,让那朵羞涩的雏菊,颤抖着、翕张着,迎向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狰狞凶器。
陈清浮低吼一声,如同被彻底点燃的野兽。
他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揉按,带着一种宣告占领的强势,猛地刺向那紧窄无比的环形入口!
“呃啊——!!!”
一声高亢的惨叫骤然撕裂空气!
上官璎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中,猛地向上反弓!
尖锐到极致的撕裂感从后庭炸开,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
那感觉比破处时更甚!
仿佛一根烧红的铁钎,蛮横地捅穿了她身体最羞耻的屏障!
陈清浮的指尖,强硬地挤开了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环形肌肉,突破了一层薄薄却异常坚韧的括约肌屏障,深深刺入了她火热紧窄的直肠甬道!
那甬道内壁的嫩肉瞬间如同受惊的活物,疯狂地包裹那入侵的异物,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包裹快感!
“啊——!痛……姐夫……好痛……后面……裂……裂开了……呜……”
上官璎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小脸瞬间惨白如纸,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掰开臀瓣的双手几乎脱力。
那被强行撑开的雏菊入口,传来火辣辣的灼痛,一丝殷红的血珠,正顺着陈清浮的手指根部,缓缓渗出,滴落在下方白色丝袜被撕开的破口边缘,晕开一小朵刺目的红梅。
“裂开?”
陈清浮喘息着,感受着指尖被那紧致火热肠壁疯狂绞吮的快感,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臀瓣上的丝袜,将那藤蔓玫瑰刺绣揉成一团混乱的线条。
“裂开就对了!璎璎的屁眼,生来就是给姐夫操开的!”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带着研磨的力道,在那紧窄的甬道内抽动手指!
粗糙指节刮擦着柔嫩肠壁的剧痛,混合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诡异胀感,让上官璎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但体内那股对姐夫的绝对臣服和渴望取悦的执念,如同最坚固的锁链,死死禁锢着她,让她无法退缩。
她想起了苏见雪那冰冷的笑意,想起了自己必须超越慕容的誓言!
“呜……姐……姐夫……”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破碎地呜咽着。
“操……用力操璎璎的屁眼……璎璎……受得住……璎璎……喜欢……姐夫……把璎璎……后面……也操成姐夫……的形状……”
她甚至更加用力地向后撅起臀部,主动迎合着那根在她后庭开拓的手指,让那撕裂的入口被撑得更大,血珠渗出得更多。
陈清浮被她的顺从和淫语刺激得双目赤红。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根、两根……当第三根手指也强硬地挤入那被强行扩张的雏菊入口时,上官璎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
她的后庭入口被撑开成一个不断溢出粘稠肠液和丝丝血色的O型小洞,周围的括约肌因持续的扩张而微微抽搐着,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松弛感。
白色的丝袜裆部破口被拉扯到极致,边缘翻卷的尼龙纤维摩擦着那红肿的入口,带来阵阵刺痛与异样的刺激。
“呃……姐夫的……鸡巴……要进来了……”
陈清浮喘息粗重如牛,猛地抽出了沾满肠液和血丝的手指。
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肉棒,龟头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姿态,抵在了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雏菊入口!
硕大的龟头轻易地就挤开了那被强行撑开的环形肌肉,紧紧压在了那被开拓过的入口!
冰冷的触感和巨大的压迫感让上官璎浑身瞬间绷紧如铁!
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的硕大和坚硬,那是比手指粗壮数倍的凶器!
后面……真的能吞下吗?会不会……真的被操穿?
然而,就在这恐惧升腾的瞬间,苏见雪那冰冷的声音如同魔咒,再次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响起:
“【致死量】……痛觉转化……启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侵入她的神经末梢,将那撕裂般的剧痛,如同魔法般,扭曲、转化成了……一种带着毁灭性快感的电流!
“呃啊——!”
当陈清浮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沉,粗壮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强硬地挤开那紧致火热的环形肌肉,深深楔入她初开的直肠甬道时,上官璎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近乎癫狂的嘶鸣!
“噗叽——!”
一声极其粘腻、极其清晰,如同湿透的海绵被巨物强行挤入的闷响,伴随着肌肉和黏膜被强行撑开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骤然响起!
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破开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直肠甬道!
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肠壁嫩肉被强行撑开、刮擦、碾磨的恐怖触感!
那甬道内壁的褶皱被无情地熨平,柔嫩的黏膜在巨大的摩擦下发出哀鸣,一丝丝新鲜的血液混合着润滑的肠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被挤出,顺着上官璎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