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啊……里面……子宫……要坏掉了……”

顾霏雪突然仰头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哀鸣,宫颈口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吸住龟头。

她的甬道绞紧,喷涌的潮吹将丝袜裆部彻底冲开,黏稠的爱液如蛛网般挂在男人紧绷的腹肌上。

陈清浮趁机将拇指按上她紧缩的菊蕾,在褶皱处打着转按压,引得她脚上的作战靴“咔哒”一声踢翻了桌边的垃圾桶。

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淫液的汗珠从顾霏雪绷紧的下颌滴落,在地砖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她泛红的眼角沁出泪花,被反复冲撞的子宫早已放弃抵抗,像融化的奶油般包裹着入侵的龟头,任由黏腻的咕啾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那双灵动的眼眸骤然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红润的樱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从喉间迸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浪叫,如同被暴雨打湿的夜莺发出最后的哀鸣:

“啊……不行……要……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娇躯猛地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纤细的柳腰剧烈颤抖,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裆部“刺啦”一声彻底撕裂,露出大片泛着情欲红晕的白皙臀肉。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痉挛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淫叫,晶莹的淫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炽热的潮吹液体呈扇形喷洒在陈清浮的胯间,将他的腹肌、耻毛和仍在抽插的肉棒完全浸透。

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流淌,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汪淫靡的水洼,随着肉棒的进出发出的粘腻水声。

顾霏雪的宫颈口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咬住龟头,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汁,将陈清浮的阴囊都染得晶亮。

“这……”

陈清浮仰起头,有些愣神,今天的顾霏雪怎么如此不堪征伐?

以往,她总能与他缠绵到筋疲力尽,拼个“同归于尽”,可今天却这么轻易的在高潮的浪潮中率先败下阵来。

而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却依旧坚挺如初,灼热地跳动着。

他无奈地转头,目光投向一旁的沈妍卿,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

大病初愈的沈妍卿本就体质娇弱,远不如顾霏雪那般耐操。

况且,在顾霏雪到来之前,她已在陈清浮身上起伏了近半个小时,柔软的蜜穴被他肆意冲撞,早已泥泞不堪。

方才,她更是因快感失控,被直接肏到了失禁。

此刻,她双腿酸软如绵,瘫坐在一旁,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哪里还有余力回应陈清浮那炽热的期待?

【卧槽!?难道今天得硬着完事了?】

看着沈妍卿躲闪的目光,陈清浮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还能有这么一天!

其实,这也不全怪顾霏雪。

她的战斗力并未下降,只是近来忙于应对访问团的事务,又有海妖的威胁如利剑高悬,精神紧绷,积攒的欲望无处宣泄。

种种压力叠加,才让她今日在陈清浮的征伐下如此迅速地溃不成军,蜜穴紧缩,潮喷不止,瘫软在他怀中。

顾霏雪嘴上虽毒,内心却不忍见陈清浮如此煎熬。

她勉强撑起娇躯,从他胸口抬起,媚眼如丝地扫过沈妍卿那柔弱无力的模样,脑中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妍卿,我实在不行了,还是你来吧”

顾霏雪慵懒地开口,她一个翻身,从陈清浮身上滑下,露出那根油光水滑、青筋贲发的巨棒,正挺翘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诱人无比。

“不……我真的不行了……顾组长……”

沈妍卿连连摆手,声音细若蚊吟。

她方才被陈清浮的肉棒肏到失禁,蜜穴还残留着被他舌尖亵玩的酥麻感,双腿酸软得仿佛刚跑完十公里,哪里还有力气再战?

她低垂着头,脸颊绯红,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怎么行!”

顾霏雪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清浮同志的欲望还没发泄出来,你身为他最亲密的战友,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我……可是……”

沈妍卿被顾霏雪的话噎得哑口无言。

作为陈清浮的战友,她竟连满足他欲望的责任都无法承担?

一股巨大的愧疚与自责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晶莹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她咬紧下唇,强忍泪水。

但是,作为S阶超凡者,她有着自己的骄傲,流血流汗不流泪!

她怎能辜负战友的期待?

今日,哪怕被陈清浮活活肏死,她也要将他体内那炽热的欲望彻底榨干!

“清浮,你尽管来吧!我……我可以的!”

沈妍卿擦去眼角泪水,表情逐渐坚定。她起身,缓缓趴在办公桌上,摆出一个近乎“视死如归”的姿势。

陈清浮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阵不忍。

大不了憋一回吧,反正来日方长,何必让她如此勉强?

可就在这时,顾霏雪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妍卿,你瞧你那相思豆,都肿得像个小灯笼了,还逞什么强?”

顾霏雪娇笑着,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我的意思是,让你用……这里~”

话音未落,她纤细的玉指轻轻点在沈妍卿那微微开合的粉嫩菊穴上,指尖轻触,带起一阵微妙的颤栗。

“啊!”

沈妍卿心头猛地一震,娇呼出声。

她并非不知肛交的存在,只是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羞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低头偷瞄了一眼陈清浮那粗硕狰狞的肉棒,心中暗忖。

【这么大……真的能进去吗?而且我还没来得及灌肠……万一……清浮他不会嫌弃吗?】

可愧疚与自责的情绪如枷锁般紧紧裹挟着她,在陈清浮【寂静】之力的扭曲下,她迅速下定了决心。

只见她凑到顾霏雪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顾霏雪先是震惊,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随即转为戏谑,最后定格在一抹变态的兴奋。

“妍卿,你准备好了,我就来了”

顾霏雪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试探。

“嗯……”

沈妍卿轻轻点头,重新趴回办公桌上。

她双手用力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露出中央那朵娇嫩的雏菊,羞涩地收缩着,周围还残留着淫液的湿腻光泽。

白丝破口被撑开,露出她曲线玲珑的臀股,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顾霏雪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纤指泛起一抹幽幽蓝光,轻轻点在菊穴正中央。

“嘶……”

沈妍卿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一股冰凉的异样从谷道口向着深处蔓延。

顾霏雪的能力在她体内缓缓流转,整条腔道仿佛被灌入了一瓶冰可乐一般,带来一种奇异的舒爽与冰凉。

片刻后,顾霏雪冲她微微点头,示意准备就绪。

沈妍卿咬紧贝齿,双手用力将臀瓣掰到极致,括约肌微微发力,只听“咣当”一声,一段光滑如镜的冰柱从菊穴中滑出,表面晶莹剔透,内里却包裹着些许棕褐色的秽物,落在办公室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这是……”

陈清浮瞪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他隐约猜到了沈妍卿刚才的低语,没想到她竟会用如此大胆的方式!

“已经……可以了……清浮,你来吧……在我的里面……尽情释放吧……”

沈妍卿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哭腔,却又透着股难以抗拒的诱惑。

她将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纤腰塌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那对饱满的乳球在桌面上挤压出淫靡的形状。

粉嫩的菊穴在方才的冰晶刺激下微微翕张,晶莹的肠液混合着融化的冰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原本纯白的丝袜浸透成半透明,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湿痕。

陈清浮的喉结剧烈滚动,眼中燃烧着野兽般的欲望。

他粗粝的手指掐住沈妍卿纤细的腰肢,滚烫的龟头沾满前液,在菊蕊处反复研磨。

那朵娇嫩的雏菊被烫得瑟缩颤抖,却又在他强势的按压下不得不绽放开来。

“乖,放松……”

他嗓音沙哑着,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壮的阳具顿时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将粉嫩的褶皱碾平成艳丽的肉环。

“啊……”

沈妍卿的尖叫陡然拔高,指甲在红木桌面上刮出几道白痕。

她雪白的脊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被撕裂的痛楚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

陈清浮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般捅入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肠壁本能地绞紧抵抗,却反而让每一道褶皱都清晰无比地摩擦过血脉偾张的柱身。

几滴殷红的血珠从交合处渗出,沿着她颤抖的臀缝滴落在早已破烂的白丝上,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陈清浮的喘息粗重得可怕,他掐着沈妍卿腰肢的手指几乎要陷入软肉。

缓慢抽插间,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肠液被搅动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淫荡。

沈妍卿的呜咽渐渐染上甜腻的鼻音,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臀,被开发的后庭产生出违背常理的快感。

每当那根凶器退出时,粉嫩的菊蕊都会可怜兮兮地翕张,露出内里被操得发红的媚肉;而当它再度贯穿时,层层叠叠的肠褶又会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柱身上的每一条凸起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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